第18章 莫名的悸動
余曉靜靜佇立在高端寫字樓的幕牆前，這座城市的喧囂與繁忙盡收眼底。陽光灑在她身上，勾勒出她極為標誌的身材與曲線。她身著一套剪裁得體的職業裝，優雅而幹練，金色的陽光為她鍍上一層溫暖的光暈，卻驅散不掉她眉宇間那一抹憂鬱。
她的目光穿透玻璃幕牆，望向遠方，眼神中透露出複雜的情感。或許是對公司未來發展的思考，又或許是對自己一路走來的反思，亦或許是她與黃天強之某些無法言說的情感糾葛。她輕輕蹙起的眉頭，仿佛在對著這座既熟悉又陌生的城市訴說著內心的糾結與憂慮。
「鈴鈴鈴…」電話響起…
林墨：「余總，您好！我是林墨…」
余曉：「林總早啊！這麼早打來電話，想必是有什麼事兒吧？」
林墨：「哦，余總是這樣的，我們在之前的研發過程中遇到了點問題，不過已經進行了重新調整，得到了解決，但是眼下…」
林墨將自己團隊從全息投影成像研發轉到非侵入式腦機接口產品的轉變過程快速的向余曉總結性的敘述了一遍，並表示目前需要一個專業的醫療實驗室，用於腦神經與腦機產品的實驗測試之用，詢問著她是否能提供幫助。
余曉：「嗯，聽起來還不錯的樣子，雖然我現在沒法馬上答覆你，不過我會儘快安排人去做調研準備，你們正常推進項目，等我消息。」
林墨：「那真是太感謝您了！謝謝余總。」
余曉：「都是自己人了，不用這麼客氣。」
掛斷電話後，余曉覺得林墨幾人的團隊確實是按照黃天強的意願在發展，不覺間黃天強的敏銳和預見性思維，再次讓她感到佩服和一種無法言說的壓抑感與恐懼感湧上心頭！
掛斷林墨的來電後她反手就撥通了黃天強的電話。
余曉：「好像比你想像中的要快啊！你猜林墨他們要做什麼？」
黃天強：「別賣關子，快說。」
余曉：「你就不能對我說話溫柔點嗎？我欠你的啊？」
黃天強：「不欠嗎？好啦，說正事兒吧，別耽誤時間啦！」
於是余曉便將林墨的近況和剛才電話溝通的內容告知了黃天強，詢問著他的意見和接下來的指示。
「什麼？你再說一遍？」黃天強帶著興奮的聲音在電話那邊喊道。
余曉：「你至於嗎？這麼大驚小怪什麼啊？這不就是你想要的結果嗎？」
黃天強透過車內的後視鏡撇了一眼正在目視前方，開著車的三東後收了些聲，壓低聲音說到：「很好，聽著，他們要什麼都不遺餘力的給他，不惜成本！你也把集團其它的項目放一放會交給下面的人去做，專心幫我盯好他們，另外，你說的未來我已在考慮了，只要這個項目成功了，我答應你，咱們就不用再這麼奔波了！」
余曉掛斷電話後，看著手中的電話許久，隨後喊來了葉曼。
「余總，您找我？」葉曼推門進來開口問道。
余曉：「嗯，是這樣，有個事跟你商量一下。」
葉曼：「您說。」
余曉：「你把盯監控的事兒交給別人，我有重要的事兒需要你去做。」余曉頓了頓接著說到，「我看能不能想辦法，把你安排進林墨的團隊…」
葉曼：「啊？我去能做什麼啊？」
余曉：「即便伺服器的一端和無死角的監控都掌握在我們手裡，但是我覺得最好還是有咱們的人能夠在他們中間最好，哪怕為他們做些什麼來換取他們的信任…」
「這是為什麼？他們做什麼我們這邊都看得到嗎？」葉曼不解的問道。
余曉：「他們的過程想法和資料你能看到嗎？腦子想什麼你能看得到嗎？要是能，你和三東就不用半夜去偷他們資料那麼被動了吧？」
葉曼被余曉反問的不再作聲，安靜的站在余曉面前等待著她接下來的指示。
余曉：「如果你能取得他們的認可與信任，並且參與到過程研發的討論當中去，將會為公司海外項目起到關鍵性作用，明白嗎？另外，做的好的話，黃總自然也不會虧待你的！」
葉曼：「可…我怕…」
余曉：「什麼？你又不是第一次了，怕什麼？」
葉曼：「我怕他們很難接受我這個外人，畢竟從這一段的觀察來看，他們幾人的分工明確各司其職，應該不需要我為他們做什麼！」
余曉帶著些許的鄙夷說道：「外人？呵呵，你把自己變成內人不就行了？」
葉曼：「可是…」
余曉不耐煩的打斷了她，滿臉責備：「可什麼是啊？你沒問題的！去吧，回去準備一下！」
葉曼：「余總，其實我是想說…」
余曉：「你說。」
葉曼：「麻煩您在公司發個離職通報，並讓 HR解約我，這樣我就能以一個被辭退的身份去博取他們的同情，或許這樣會更穩妥些不是嗎？」
說完，兩人相視一笑。
余曉：「鬼丫頭，就知道你行。」
柳元熬了兩晚後，走出寫字樓的大堂，又是一個接近子時的夜，他拖著疲憊的身軀往地鐵口走，路過花壇剛要下地鐵口時，他卻停下了腳步。只見花壇邊坐著一個女孩，穿著簡單的白襯衫和一條緊身牛仔褲，西裝搭在右邊的包上，左邊放著幾罐還未開啟的啤酒，稍顯凌亂的頭髮扎著馬尾，抱著膝蓋坐在堅硬的花壇邊，一口口的喝著酒。
「你是？你不是那個...對，投資公司的經理葉小姐?」柳元不敢確信的試探道。
「...你是誰啊？...哪位？」女孩並未抬頭，只是應聲小聲回了一句。
「是我，我是林墨團隊的柳元，你還記得嗎？咱們之前見過的，你那時候還拉著我做盡調來著，記得嗎？」柳元一邊蹲下身子一邊說道。
葉曼並沒有回答，只是喝了一大口酒後，搖搖頭後又低下頭借著酒勁兒莫名的傻笑：「哼哼...哈哈..」
柳元：「不是，你這是怎麼了？」
葉曼這才抬頭看了眼柳元，柳元才看清，她紅紅的眼圈顯然剛剛一直在哭。
「葉小姐，你這是怎麼了？遇到什麼事兒了？」柳元帶著關心稍顯急切的追問著，他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葉小姐，地鐵馬上就要停運了，你還不進去嗎？」
葉曼這才抬起了頭，看著柳元，眼中閃過一絲感激，「謝謝你，我沒事。你快去趕地鐵吧。」
「我去，這可怎麼辦？再不走又沒地鐵了，可扔下她...呃...不對，她一定是遇到什麼事兒了，我...她...這...」柳元看著哭花妝紅著眼圈的葉曼此時的樣子，一時間腳底像是粘了膠水挪不動步，怎麼也抬不起來。「算了，大不了打車，先把這個葉小姐安頓好再說吧。」
「那個，我不著急，反正這個點兒了，下去也趕不上了，但問題是，你這是怎麼了？你知道嗎？剛才我差點沒敢認，原來那麼幹練的投資公司經理，怎麼也和這路邊喝悶酒不搭啊？」
葉曼繼續沉默，隨手拿起一罐啤酒遞給了柳元，一臉感激的看著他，眼眶裡的淚水再一次充滿順著臉頰流了出來。
柳元：「這？葉小姐...那個我...」葉曼探身伸手便將啤酒送到了柳元手中。然後用另一隻手放在被啤酒浸濕的朱唇上「噓」了一聲。
柳元看著眼前的葉曼不知道是出於可憐她，還是自己腳底下踩到了電線，心裡一麻接過啤酒，扯下背包扔在地上一屁股就坐了上去。
「呲~」的一聲拉開酒後「咕咚，咕咚...」猛地灌了兩大口後「呃~」的頂出了一個酒嗝。
「我擦，你個沒出息的肚子，才兩口就給我出洋相，平時跟林墨踩箱喝時也不見你這樣。」柳元一臉尷尬的暗罵著自己的肚子，一邊找話題緩解尷尬。
柳元：「呃，那個，葉小姐，你這酒有點涼...是有點涼。」
「噗~哈哈哈...」葉曼被眼前這個男人的傻樣兒逗笑了。
柳元：「對對對，你開心就好了，就不哭了，就應該每天開開心心不是嗎？」
葉曼：「你坐地上不髒嗎？」
柳元：「沒事，我墊著包呢，不髒。」
葉曼：「哈哈，我是說你擋著人家走路了。」
柳元：「哦哦...對對對。」
柳元被葉曼的狀態搞的已經丟失了智商，此刻的柳元就如同專業中的巨人生活中的傻子，一手拿包一手拿酒站在葉曼對面不知所措。
葉曼將衣服和包挪到另一邊，然後從包里抽出了一張紙，鋪在了自己的旁邊。「坐吧，我都給你墊好紙啦。」
柳元：「哦哦，那個，你就這麼幹喝啊？要不要我去給你買點吃的？」
葉曼搖搖頭，隨後拍了拍花台示意他坐下。
兩人這才算正經坐好，開始聊起葉曼的遭遇...柳元聽後罵道：「那你們領導也太不近人情了吧？就因為一個疏忽就把你開除啦？」
葉曼輕笑：「哼哼~你知道一個疏忽是什麼概念嗎？公司股票掉一根線。」
柳元搖著撥浪鼓似的頭：「一根線？啥是一根線啊？」
葉曼：「哈哈，說了你也不懂，以後有機會再跟你說吧，今天什麼也不想，你能就坐著陪我喝會兒酒嗎？」
柳元陪著葉曼聊了很久，聽著她的『遭遇』時不時的安慰著她，鼓勵著她。直到深夜，路上沒有了行人，幾輛計程車零星的穿過他們眼前的街道。隨後柳元送葉曼回到她家樓下，為表感謝，葉曼決定改天請他吃飯，二人相互添加了微信，看著葉曼進了電梯後，柳元才三步一回頭的離開。
她的目光穿透玻璃幕牆，望向遠方，眼神中透露出複雜的情感。或許是對公司未來發展的思考，又或許是對自己一路走來的反思，亦或許是她與黃天強之某些無法言說的情感糾葛。她輕輕蹙起的眉頭，仿佛在對著這座既熟悉又陌生的城市訴說著內心的糾結與憂慮。
「鈴鈴鈴…」電話響起…
林墨：「余總，您好！我是林墨…」
余曉：「林總早啊！這麼早打來電話，想必是有什麼事兒吧？」
林墨：「哦，余總是這樣的，我們在之前的研發過程中遇到了點問題，不過已經進行了重新調整，得到了解決，但是眼下…」
林墨將自己團隊從全息投影成像研發轉到非侵入式腦機接口產品的轉變過程快速的向余曉總結性的敘述了一遍，並表示目前需要一個專業的醫療實驗室，用於腦神經與腦機產品的實驗測試之用，詢問著她是否能提供幫助。
余曉：「嗯，聽起來還不錯的樣子，雖然我現在沒法馬上答覆你，不過我會儘快安排人去做調研準備，你們正常推進項目，等我消息。」
林墨：「那真是太感謝您了！謝謝余總。」
余曉：「都是自己人了，不用這麼客氣。」
掛斷電話後，余曉覺得林墨幾人的團隊確實是按照黃天強的意願在發展，不覺間黃天強的敏銳和預見性思維，再次讓她感到佩服和一種無法言說的壓抑感與恐懼感湧上心頭！
掛斷林墨的來電後她反手就撥通了黃天強的電話。
余曉：「好像比你想像中的要快啊！你猜林墨他們要做什麼？」
黃天強：「別賣關子，快說。」
余曉：「你就不能對我說話溫柔點嗎？我欠你的啊？」
黃天強：「不欠嗎？好啦，說正事兒吧，別耽誤時間啦！」
於是余曉便將林墨的近況和剛才電話溝通的內容告知了黃天強，詢問著他的意見和接下來的指示。
「什麼？你再說一遍？」黃天強帶著興奮的聲音在電話那邊喊道。
余曉：「你至於嗎？這麼大驚小怪什麼啊？這不就是你想要的結果嗎？」
黃天強透過車內的後視鏡撇了一眼正在目視前方，開著車的三東後收了些聲，壓低聲音說到：「很好，聽著，他們要什麼都不遺餘力的給他，不惜成本！你也把集團其它的項目放一放會交給下面的人去做，專心幫我盯好他們，另外，你說的未來我已在考慮了，只要這個項目成功了，我答應你，咱們就不用再這麼奔波了！」
余曉掛斷電話後，看著手中的電話許久，隨後喊來了葉曼。
「余總，您找我？」葉曼推門進來開口問道。
余曉：「嗯，是這樣，有個事跟你商量一下。」
葉曼：「您說。」
余曉：「你把盯監控的事兒交給別人，我有重要的事兒需要你去做。」余曉頓了頓接著說到，「我看能不能想辦法，把你安排進林墨的團隊…」
葉曼：「啊？我去能做什麼啊？」
余曉：「即便伺服器的一端和無死角的監控都掌握在我們手裡，但是我覺得最好還是有咱們的人能夠在他們中間最好，哪怕為他們做些什麼來換取他們的信任…」
「這是為什麼？他們做什麼我們這邊都看得到嗎？」葉曼不解的問道。
余曉：「他們的過程想法和資料你能看到嗎？腦子想什麼你能看得到嗎？要是能，你和三東就不用半夜去偷他們資料那麼被動了吧？」
葉曼被余曉反問的不再作聲，安靜的站在余曉面前等待著她接下來的指示。
余曉：「如果你能取得他們的認可與信任，並且參與到過程研發的討論當中去，將會為公司海外項目起到關鍵性作用，明白嗎？另外，做的好的話，黃總自然也不會虧待你的！」
葉曼：「可…我怕…」
余曉：「什麼？你又不是第一次了，怕什麼？」
葉曼：「我怕他們很難接受我這個外人，畢竟從這一段的觀察來看，他們幾人的分工明確各司其職，應該不需要我為他們做什麼！」
余曉帶著些許的鄙夷說道：「外人？呵呵，你把自己變成內人不就行了？」
葉曼：「可是…」
余曉不耐煩的打斷了她，滿臉責備：「可什麼是啊？你沒問題的！去吧，回去準備一下！」
葉曼：「余總，其實我是想說…」
余曉：「你說。」
葉曼：「麻煩您在公司發個離職通報，並讓 HR解約我，這樣我就能以一個被辭退的身份去博取他們的同情，或許這樣會更穩妥些不是嗎？」
說完，兩人相視一笑。
余曉：「鬼丫頭，就知道你行。」
柳元熬了兩晚後，走出寫字樓的大堂，又是一個接近子時的夜，他拖著疲憊的身軀往地鐵口走，路過花壇剛要下地鐵口時，他卻停下了腳步。只見花壇邊坐著一個女孩，穿著簡單的白襯衫和一條緊身牛仔褲，西裝搭在右邊的包上，左邊放著幾罐還未開啟的啤酒，稍顯凌亂的頭髮扎著馬尾，抱著膝蓋坐在堅硬的花壇邊，一口口的喝著酒。
「你是？你不是那個...對，投資公司的經理葉小姐?」柳元不敢確信的試探道。
「...你是誰啊？...哪位？」女孩並未抬頭，只是應聲小聲回了一句。
「是我，我是林墨團隊的柳元，你還記得嗎？咱們之前見過的，你那時候還拉著我做盡調來著，記得嗎？」柳元一邊蹲下身子一邊說道。
葉曼並沒有回答，只是喝了一大口酒後，搖搖頭後又低下頭借著酒勁兒莫名的傻笑：「哼哼...哈哈..」
柳元：「不是，你這是怎麼了？」
葉曼這才抬頭看了眼柳元，柳元才看清，她紅紅的眼圈顯然剛剛一直在哭。
「葉小姐，你這是怎麼了？遇到什麼事兒了？」柳元帶著關心稍顯急切的追問著，他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葉小姐，地鐵馬上就要停運了，你還不進去嗎？」
葉曼這才抬起了頭，看著柳元，眼中閃過一絲感激，「謝謝你，我沒事。你快去趕地鐵吧。」
「我去，這可怎麼辦？再不走又沒地鐵了，可扔下她...呃...不對，她一定是遇到什麼事兒了，我...她...這...」柳元看著哭花妝紅著眼圈的葉曼此時的樣子，一時間腳底像是粘了膠水挪不動步，怎麼也抬不起來。「算了，大不了打車，先把這個葉小姐安頓好再說吧。」
「那個，我不著急，反正這個點兒了，下去也趕不上了，但問題是，你這是怎麼了？你知道嗎？剛才我差點沒敢認，原來那麼幹練的投資公司經理，怎麼也和這路邊喝悶酒不搭啊？」
葉曼繼續沉默，隨手拿起一罐啤酒遞給了柳元，一臉感激的看著他，眼眶裡的淚水再一次充滿順著臉頰流了出來。
柳元：「這？葉小姐...那個我...」葉曼探身伸手便將啤酒送到了柳元手中。然後用另一隻手放在被啤酒浸濕的朱唇上「噓」了一聲。
柳元看著眼前的葉曼不知道是出於可憐她，還是自己腳底下踩到了電線，心裡一麻接過啤酒，扯下背包扔在地上一屁股就坐了上去。
「呲~」的一聲拉開酒後「咕咚，咕咚...」猛地灌了兩大口後「呃~」的頂出了一個酒嗝。
「我擦，你個沒出息的肚子，才兩口就給我出洋相，平時跟林墨踩箱喝時也不見你這樣。」柳元一臉尷尬的暗罵著自己的肚子，一邊找話題緩解尷尬。
柳元：「呃，那個，葉小姐，你這酒有點涼...是有點涼。」
「噗~哈哈哈...」葉曼被眼前這個男人的傻樣兒逗笑了。
柳元：「對對對，你開心就好了，就不哭了，就應該每天開開心心不是嗎？」
葉曼：「你坐地上不髒嗎？」
柳元：「沒事，我墊著包呢，不髒。」
葉曼：「哈哈，我是說你擋著人家走路了。」
柳元：「哦哦...對對對。」
柳元被葉曼的狀態搞的已經丟失了智商，此刻的柳元就如同專業中的巨人生活中的傻子，一手拿包一手拿酒站在葉曼對面不知所措。
葉曼將衣服和包挪到另一邊，然後從包里抽出了一張紙，鋪在了自己的旁邊。「坐吧，我都給你墊好紙啦。」
柳元：「哦哦，那個，你就這麼幹喝啊？要不要我去給你買點吃的？」
葉曼搖搖頭，隨後拍了拍花台示意他坐下。
兩人這才算正經坐好，開始聊起葉曼的遭遇...柳元聽後罵道：「那你們領導也太不近人情了吧？就因為一個疏忽就把你開除啦？」
葉曼輕笑：「哼哼~你知道一個疏忽是什麼概念嗎？公司股票掉一根線。」
柳元搖著撥浪鼓似的頭：「一根線？啥是一根線啊？」
葉曼：「哈哈，說了你也不懂，以後有機會再跟你說吧，今天什麼也不想，你能就坐著陪我喝會兒酒嗎？」
柳元陪著葉曼聊了很久，聽著她的『遭遇』時不時的安慰著她，鼓勵著她。直到深夜，路上沒有了行人，幾輛計程車零星的穿過他們眼前的街道。隨後柳元送葉曼回到她家樓下，為表感謝，葉曼決定改天請他吃飯，二人相互添加了微信，看著葉曼進了電梯後，柳元才三步一回頭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