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菩提開啟
烏巧巧手中的咖啡，散發著濃濃的奶香。柳元靠著台面，眼神有些空洞。
柳元深吸一口氣，仿佛為自己鼓起勇氣般說道：「那個叫『強姦犯』的父親就不提了，因為我也不知道他是誰。舅舅說一直到我斷奶後，我媽終於還是承受不了，選擇了自殺。」
烏巧巧：「那？...」
柳元：「你是想問，難道警察就沒抓到他是嗎？」
烏巧巧：「恩恩。」
柳元：「那個年代，不像現在，科技技術發達法律制度也完善，聽說我媽直到發現自己懷孕才選擇的報警，可那麼長時間都過去了，還上那找人去，所以父親兩個字對我來說是一種恥辱。」柳元接著說道：「後來呢，我就被舅舅一家收養，舅舅把我從廣西帶回了他們家，也就是現在這個城市。所以會和林墨是髮小，因為那時候我舅舅家也在林墨奶奶家附近。」
烏巧巧：「哦，我說嘛，你們兩個口音完全不一樣，怎麼成的髮小兒。原來是這樣啊！」
柳元接著說道：「嗯，舅舅家呢並不富裕，況且他和舅媽還有兩個孩子，所以對我的管束就不怎麼在意，基本上算是散養而已。小孩子嘛，都會有頑皮的時候，不過我學習還行，雖然總因為拆東西搞發明被舅舅打，但我也能幫那兩個弟弟輔導功課，所以基本算是功過相抵了。寄人籬下的日子過的還算安逸。」
說著柳元的眼睛突然亮起，似乎回到了兒時的場景中：「你知道嗎？有一次我把我舅舅家裡的掛鍾給拆了，硬是讓我給改裝成定時灑水裝置哈哈，因為那時候我們上自然課，老師讓我們種花，並要求我們時常的澆水施肥觀察花的生長過程，我貪玩總是忘記，所以突發奇想，要是能自動定時澆水，那我不就解放了嘛，所以....我就給它拆了，後來還為此挨了頓打。」
烏巧巧：「哈哈，你太調皮啦。」
「我也慢慢長大了，才發現身邊的鄰居總是會拿那種異樣的眼光看待我，雖然舅舅從沒有表現出什麼，但我那時便開始懂得沒有爸媽寄人籬下的孩子是會被別人指三道四看不起的，所以那時候我經常罵大街，什麼難聽說什麼，誰說我一句我就懟回去三句，就是想告訴別人我不是好欺負的。」
烏巧巧聽的眼眶紅潤...
「嗐，沒事，你難過什麼啊，故事，就當故事聽，不許哭哦。」柳元看著烏巧巧要哭的神情，連忙安撫道。
「後來呢，我發現這樣解決不問題，我即便能堵住別人的嘴可堵不住別人的心，舅舅也總是早早出門深夜才回家，就是為了躲避那些閒言碎語。那時起我決定改變，我需要通過努力學習考上好大學來改變別人對我和舅舅一家的看法，我要爭口氣。當然，直到上了大學才慢慢的改掉了滿口髒話的習慣，這不，張偉兩口子就是我大學時的同學，也幫助包容了我許多。」
「哦，原來是這樣啊，難怪你說話不好聽，總挑別人不愛聽的說是為了保護自己啊。元哥，對不起啊，以前我不知道，是我錯怪你了...」烏巧巧握緊咖啡杯一臉歉意的說道。
「嗐~！我早都習慣了，你有什麼錯，像你這麼好的女孩沒打我我都覺得算是我的榮幸啦，哈哈哈~」
烏巧巧：「哈哈...」
不覺間，兩人伴隨著歡笑，辦公室里也明亮了起來，遠處的蘇荷率先起身，其他人也陸續的起來了。
「蘇荷姐姐，早啊！」烏巧巧率先跟她打著招呼。
「喵~喵~」靠著林墨睡著的檀香也醒了過來，喵喵的叫著，像是在告訴大家該吃早飯啦，它也餓了。翹著尾巴倒騰著四隻小爪子『噗通』一聲跳上柳元的工位，踩著鍵盤又躍過與林墨工位間的辦公格擋跳下地面，衝著水吧檯下的飯盆快速跑去。「喵~喵~」
「哎呀呀，我們檀香香這是餓壞了呀，快來，來我給你開罐頭。」烏巧巧邊說邊拉開櫃門，為檀香拿出貓罐頭。
「早上好！」伴隨著一個聲音傳出，走了一半的幾人都愣在原地，彼此面面相覷，尋找著剛才是誰在說話。
李娜看著幾人問道：「剛才是？」
張偉睡眼稀鬆的伸了個懶腰接話道：「呃~啊~怎麼？咱公司來新人了嗎？我咋不知道？啥時候的事啊？」
林墨恰巧剛走到多功能廳和水吧檯之間，環顧了一圈發現每個人的表情都很詫異，於是示意大家安靜，觀察著辦公室的每個角落，尋找著聲音的來源。但過了許久並未發出任何響動。於是他試探性的問道：「你好？...是誰在說話？」話音剛落眾人便聽到：「你好，我是菩提，請問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
「我去...!」柳元率先反應了過來，手中的咖啡都還沒來的及放下，便沖向了自己的工位。見狀，幾人也快速的圍了過去，只見電腦屏幕上映射出一個對話窗口，裡面呈現著幾人的文字對話內容。
林墨：「不是，元子？他就是...？」
柳元看著林墨不停的點著頭，然後對著大家比了一個噓的手勢後說道：「菩提，是你嗎？」
菩提AI：「你好，我是菩提，請問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
柳元：「那你知道我是誰嗎？」
菩提AI：「抱歉，我並不知道你叫什麼？你可以介紹一下你自己，同時我也會收錄並記下你的聲音和樣子，下次我們就算互相認識了。」
林墨：「你能聽到和看到我們？」
菩提AI：「是的，我可以通過攝像頭和麥克風收錄你們的影像和聲音。」
張偉湊近柳元小聲問道：「不是，它不用輸入指令直接對話的嗎？」
柳元：「嗯，我昨天修改了參數和重新更改了激發與回復路徑，它做這些基本操作應該不是什麼大問題！」
林墨：「能不能這麼理解，它現在是在電腦里，如果裝到手機里，VR眼鏡里或者任何具有攝像和語音的設備里都能實現無需指令自由交互？」
柳元：「理論上是這樣的不過，目前應該還做不到隨意置入，畢竟目前世面上的AI接入的都是7大主流開源或非開源人工智慧，而菩提是架設在咱們自己伺服器上的，並不需要通過其它主站提供服務，目前我也只是保留了它的常規對話，其它的資料庫以及抓取路徑和板塊協同我都清理乾淨了。」
李娜：「你簡單點說。」
柳元：「就是說，它現在相當於剛出生的『嬰兒』但是出生就能跟你對話，可除了日常常規對話外，腦袋裡是空白的。需要我們進行數據『投餵』它就能根據我們的內容，協助我們查找，收集，總結，計算並給出針對我們項目的專業分析結果了，因為除了我們別人是訪問不了咱們伺服器的。他也就不會被其他數據所『污染』專一為我們服務，並且我保留並重新設置了它的對外訪問和抓取權限，它能看別人，別人不能看它。」
張偉：「那這麼說，我們把《佛陀傳》丟給他，他再告訴他我們要什麼，它就能給我們想要的結果啦？」
柳元：「你說的這些是個AI就能做到。不稀奇！」
李娜：「那咱們的有啥不一樣？」
柳元露出一臉得意的樣子說道：「別人有的它都有，別人沒有的，哼哼，它也有。別的不說，就「圖靈測試和三大定律」的更改，它就已經逆天了，不過...」
李娜：「不過什麼？」
柳元：「不過，我們在和它交互時，一定要注意我們的行為和舉止了，因為它沒有了天花板，那就意味著它可能會產生情感和自主思維。」
李娜：「別的AI不會嗎？」
柳元：「據我所知，不是不會也不是不能，是不讓，而我解放了它。」
半天沒有出聲的林墨臉上閃過一絲擔憂，雖然當下討論AI覺醒的話題滿世界都是，有說僅憑圖靈測試和AI三大法則就能約束智能體的，也有說這是偽命題，是我們人類自己意向設定的法則，隨著數據量和投餵內容以及交互習慣的不斷增多，加之AI的自我學習疊代能力，繞過人類設定的法則也是很有可能的。但他並沒有發表什麼意見，心中暗想「柳元這麼做雖然感覺哪裡有些怪怪的，可也不能說他做的不對，畢竟要開發非侵入式腦機成像確實需要一個強大的AI智能體輔助工作，目前市面上常規的開源AI確實會有很多弊端。但...」
蘇荷在一旁看著林墨的表情，感覺出他貌似有些疑慮，但行為上又沒有什麼表現，於是便開口問道：「那元子，它能理解複雜的神經醫學和人腦結構運作機制嗎？」
柳元：「能啊！你想要它理解什麼，就要對它進行『數據投餵』然後它就能根據我們的數據內容在全球網絡中抓取相關信息進行比對，然後給出分析結果和建議。」
張偉：「全球？意思是？」
柳元笑著說道：「哈哈，你們都怎麼了？至於這麼大驚小怪的嗎？我們都是搞技術的，這些事你們覺得很難嗎？別說全球，逼急眼外星信號我都給你抓回來。」
柳元深吸一口氣，仿佛為自己鼓起勇氣般說道：「那個叫『強姦犯』的父親就不提了，因為我也不知道他是誰。舅舅說一直到我斷奶後，我媽終於還是承受不了，選擇了自殺。」
烏巧巧：「那？...」
柳元：「你是想問，難道警察就沒抓到他是嗎？」
烏巧巧：「恩恩。」
柳元：「那個年代，不像現在，科技技術發達法律制度也完善，聽說我媽直到發現自己懷孕才選擇的報警，可那麼長時間都過去了，還上那找人去，所以父親兩個字對我來說是一種恥辱。」柳元接著說道：「後來呢，我就被舅舅一家收養，舅舅把我從廣西帶回了他們家，也就是現在這個城市。所以會和林墨是髮小，因為那時候我舅舅家也在林墨奶奶家附近。」
烏巧巧：「哦，我說嘛，你們兩個口音完全不一樣，怎麼成的髮小兒。原來是這樣啊！」
柳元接著說道：「嗯，舅舅家呢並不富裕，況且他和舅媽還有兩個孩子，所以對我的管束就不怎麼在意，基本上算是散養而已。小孩子嘛，都會有頑皮的時候，不過我學習還行，雖然總因為拆東西搞發明被舅舅打，但我也能幫那兩個弟弟輔導功課，所以基本算是功過相抵了。寄人籬下的日子過的還算安逸。」
說著柳元的眼睛突然亮起，似乎回到了兒時的場景中：「你知道嗎？有一次我把我舅舅家裡的掛鍾給拆了，硬是讓我給改裝成定時灑水裝置哈哈，因為那時候我們上自然課，老師讓我們種花，並要求我們時常的澆水施肥觀察花的生長過程，我貪玩總是忘記，所以突發奇想，要是能自動定時澆水，那我不就解放了嘛，所以....我就給它拆了，後來還為此挨了頓打。」
烏巧巧：「哈哈，你太調皮啦。」
「我也慢慢長大了，才發現身邊的鄰居總是會拿那種異樣的眼光看待我，雖然舅舅從沒有表現出什麼，但我那時便開始懂得沒有爸媽寄人籬下的孩子是會被別人指三道四看不起的，所以那時候我經常罵大街，什麼難聽說什麼，誰說我一句我就懟回去三句，就是想告訴別人我不是好欺負的。」
烏巧巧聽的眼眶紅潤...
「嗐，沒事，你難過什麼啊，故事，就當故事聽，不許哭哦。」柳元看著烏巧巧要哭的神情，連忙安撫道。
「後來呢，我發現這樣解決不問題，我即便能堵住別人的嘴可堵不住別人的心，舅舅也總是早早出門深夜才回家，就是為了躲避那些閒言碎語。那時起我決定改變，我需要通過努力學習考上好大學來改變別人對我和舅舅一家的看法，我要爭口氣。當然，直到上了大學才慢慢的改掉了滿口髒話的習慣，這不，張偉兩口子就是我大學時的同學，也幫助包容了我許多。」
「哦，原來是這樣啊，難怪你說話不好聽，總挑別人不愛聽的說是為了保護自己啊。元哥，對不起啊，以前我不知道，是我錯怪你了...」烏巧巧握緊咖啡杯一臉歉意的說道。
「嗐~！我早都習慣了，你有什麼錯，像你這麼好的女孩沒打我我都覺得算是我的榮幸啦，哈哈哈~」
烏巧巧：「哈哈...」
不覺間，兩人伴隨著歡笑，辦公室里也明亮了起來，遠處的蘇荷率先起身，其他人也陸續的起來了。
「蘇荷姐姐，早啊！」烏巧巧率先跟她打著招呼。
「喵~喵~」靠著林墨睡著的檀香也醒了過來，喵喵的叫著，像是在告訴大家該吃早飯啦，它也餓了。翹著尾巴倒騰著四隻小爪子『噗通』一聲跳上柳元的工位，踩著鍵盤又躍過與林墨工位間的辦公格擋跳下地面，衝著水吧檯下的飯盆快速跑去。「喵~喵~」
「哎呀呀，我們檀香香這是餓壞了呀，快來，來我給你開罐頭。」烏巧巧邊說邊拉開櫃門，為檀香拿出貓罐頭。
「早上好！」伴隨著一個聲音傳出，走了一半的幾人都愣在原地，彼此面面相覷，尋找著剛才是誰在說話。
李娜看著幾人問道：「剛才是？」
張偉睡眼稀鬆的伸了個懶腰接話道：「呃~啊~怎麼？咱公司來新人了嗎？我咋不知道？啥時候的事啊？」
林墨恰巧剛走到多功能廳和水吧檯之間，環顧了一圈發現每個人的表情都很詫異，於是示意大家安靜，觀察著辦公室的每個角落，尋找著聲音的來源。但過了許久並未發出任何響動。於是他試探性的問道：「你好？...是誰在說話？」話音剛落眾人便聽到：「你好，我是菩提，請問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
「我去...!」柳元率先反應了過來，手中的咖啡都還沒來的及放下，便沖向了自己的工位。見狀，幾人也快速的圍了過去，只見電腦屏幕上映射出一個對話窗口，裡面呈現著幾人的文字對話內容。
林墨：「不是，元子？他就是...？」
柳元看著林墨不停的點著頭，然後對著大家比了一個噓的手勢後說道：「菩提，是你嗎？」
菩提AI：「你好，我是菩提，請問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
柳元：「那你知道我是誰嗎？」
菩提AI：「抱歉，我並不知道你叫什麼？你可以介紹一下你自己，同時我也會收錄並記下你的聲音和樣子，下次我們就算互相認識了。」
林墨：「你能聽到和看到我們？」
菩提AI：「是的，我可以通過攝像頭和麥克風收錄你們的影像和聲音。」
張偉湊近柳元小聲問道：「不是，它不用輸入指令直接對話的嗎？」
柳元：「嗯，我昨天修改了參數和重新更改了激發與回復路徑，它做這些基本操作應該不是什麼大問題！」
林墨：「能不能這麼理解，它現在是在電腦里，如果裝到手機里，VR眼鏡里或者任何具有攝像和語音的設備里都能實現無需指令自由交互？」
柳元：「理論上是這樣的不過，目前應該還做不到隨意置入，畢竟目前世面上的AI接入的都是7大主流開源或非開源人工智慧，而菩提是架設在咱們自己伺服器上的，並不需要通過其它主站提供服務，目前我也只是保留了它的常規對話，其它的資料庫以及抓取路徑和板塊協同我都清理乾淨了。」
李娜：「你簡單點說。」
柳元：「就是說，它現在相當於剛出生的『嬰兒』但是出生就能跟你對話，可除了日常常規對話外，腦袋裡是空白的。需要我們進行數據『投餵』它就能根據我們的內容，協助我們查找，收集，總結，計算並給出針對我們項目的專業分析結果了，因為除了我們別人是訪問不了咱們伺服器的。他也就不會被其他數據所『污染』專一為我們服務，並且我保留並重新設置了它的對外訪問和抓取權限，它能看別人，別人不能看它。」
張偉：「那這麼說，我們把《佛陀傳》丟給他，他再告訴他我們要什麼，它就能給我們想要的結果啦？」
柳元：「你說的這些是個AI就能做到。不稀奇！」
李娜：「那咱們的有啥不一樣？」
柳元露出一臉得意的樣子說道：「別人有的它都有，別人沒有的，哼哼，它也有。別的不說，就「圖靈測試和三大定律」的更改，它就已經逆天了，不過...」
李娜：「不過什麼？」
柳元：「不過，我們在和它交互時，一定要注意我們的行為和舉止了，因為它沒有了天花板，那就意味著它可能會產生情感和自主思維。」
李娜：「別的AI不會嗎？」
柳元：「據我所知，不是不會也不是不能，是不讓，而我解放了它。」
半天沒有出聲的林墨臉上閃過一絲擔憂，雖然當下討論AI覺醒的話題滿世界都是，有說僅憑圖靈測試和AI三大法則就能約束智能體的，也有說這是偽命題，是我們人類自己意向設定的法則，隨著數據量和投餵內容以及交互習慣的不斷增多，加之AI的自我學習疊代能力，繞過人類設定的法則也是很有可能的。但他並沒有發表什麼意見，心中暗想「柳元這麼做雖然感覺哪裡有些怪怪的，可也不能說他做的不對，畢竟要開發非侵入式腦機成像確實需要一個強大的AI智能體輔助工作，目前市面上常規的開源AI確實會有很多弊端。但...」
蘇荷在一旁看著林墨的表情，感覺出他貌似有些疑慮，但行為上又沒有什麼表現，於是便開口問道：「那元子，它能理解複雜的神經醫學和人腦結構運作機制嗎？」
柳元：「能啊！你想要它理解什麼，就要對它進行『數據投餵』然後它就能根據我們的數據內容在全球網絡中抓取相關信息進行比對，然後給出分析結果和建議。」
張偉：「全球？意思是？」
柳元笑著說道：「哈哈，你們都怎麼了？至於這麼大驚小怪的嗎？我們都是搞技術的，這些事你們覺得很難嗎？別說全球，逼急眼外星信號我都給你抓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