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夢醒時分
林墨坐在沙發上，額前的碎發已經被虛汗浸濕，襯衫胸口處的血跡已經滲透擴散，蘇荷遞過來一杯溫水，伴隨著林墨的醒來，團隊成員也放鬆了不少，而林墨堅持表示自己沒事，讓大家不必擔心。
「我沒事的，你們放心吧，做個夢而已。一會兒咱們碰完，我早點回去睡個大覺就沒事了，對了，巧巧麻煩你個事唄？」
烏巧巧也停止了抽泣，紅著眼眶看著林墨「嗯...你麻煩吧...」
「哈哈...看給巧巧嚇的。」李娜插話道。
林墨：「那個，麻煩你以後照顧檀香吧，我們這些糙老爺們怕忙起來總是忽略它。」
柳元：「可不是嘛，它跟著你這個拼命三郎，一天得餓9頓~！9條命一天用完，哈哈...」
烏巧巧：「恩恩，太好了，我也這麼想只是沒敢提...」聽到這個消息後她一咕嚕爬起來跑到沙發頭上抱起了檀香「乖香香，親親吧，以後咱倆作伴啦，你放心我一定會對你好噠...我的好吃的都分你一半。」
「哈哈...」幾人被她這天真模樣逗的哈哈大笑起來。
林墨：「好了，那咱們就繼續吧」
李偉：「是啊，我很想聽聽你這丟命睡法一圈後有了什麼新的靈感？」
林墨坐定後，為大家講述了自己在『夢境』中看到的場景，眼前仿佛仍然浮動著那片刺破虛空的白光。「我看到...2035的世界，還進入了一家醫院...」隨著林墨的講述，大家聽的很是入神。
「那這麼說咱們如果僅僅是設備成像不是未來嘍？」張偉不禁的追問道。
林墨：「呃...沒仔細看，但我感覺那個時代人工智慧加上腦機應該是主流，好像有很多款式，不僅在醫療，我醒來前最後的畫面是繁華的街道，好像每個人的太陽穴位置都貼著小膠片，貌似有說有笑，有個別的還手舞足蹈的比劃著名什麼...」
柳元：「我去，咱們是不是傻？他要不說AI都忘了這茬兒了，咱們為啥不開發個AI智能體幫咱們輔助開發啊？傻了吧唧的苦逼啃了這麼久?」
林墨：「是啊，如果照這麼看未來兩者密切相關，AI只能偏向機械輔助，腦機偏向人類生活工作。」
柳元說著便起身走向電腦：「行了，我知道我該幹啥了，先搞個智能體出來，另外那個何顧問不是說咱們實驗室和伺服器的使用率才用了個皮毛嗎？放心吧，這事我搞定。」
「你啥時候能改改你這猴脾氣，聽林墨把話說完嘛。」李娜提醒著柳元。
林墨：「嗐，他就那樣，沒事，讓他干吧，我也這麼想。」
「那現在大概有方向了，咱們就圍繞著AI智能和非置入腦機開發是嗎？」蘇荷問道。
林墨：「我覺得是，但是咱們前面的努力...」
張偉：「沒事，咱們都是架構代碼和數據階段，又沒轉化成產品，之前的努力也不是全然沒價值，在此基礎上優化會更快，何況咱們現在也明確了目標和產品以及用戶，更好幹了！」
「對呀，只要有方向就沒有到不了的彼岸。」李娜附和著張偉。
林墨：「好，那咱們就向著更簡便更真實的穿戴式腦機努力，最好做到那種不經意或像是配飾似的產品。」
「對啊，可以像是林墨哥哥的那塊玉佛牌，隨身帶著還能當裝飾。」烏巧巧掃過林墨胸口的血跡脫口而出。
透過窗簾縫隙的光，地毯上暈開一片模糊的陰影，兩人相擁在沙發上的輪廓，漸漸的映著光線分離開來，余曉凌亂的頭髮落在肩上，幾縷碎發貼在微微泛紅的脖頸間，伴隨著她不規則的呼吸聲，黃天強起身，險些沒站穩一把抓住了椅背，汗水順著臉頰滴落在余曉身上。
「這就是你犟嘴的結果...呃~!」黃天強帶著戲謔的口吻說道。
「切~！看來在那邊你是沒少被壓榨啊？都虛成這樣兒了？要不要我給你買些補品？」余曉輕蔑的回了他一句。
黃天強：「滾，老子身體棒著呢。行了起來收拾一下，我跟你說點正事兒。」
余曉起身一邊整理自己的衣服一邊說道：「我耳朵又不背，你說就是了...」
黃天強：「首先科技展我可以隨時推遲，但實際上我是想借著舉辦科技展發布我在美國投資的團隊項目。國內讓你投的這個實際上是替補，不，或者說只是用來掩人耳目的，所以我根本不在乎他們燒多少錢，更沒想過他們這幾塊料能做出什麼驚天駭俗的產品，他們只是個殼兒，明白嗎？」
余曉：「我又不是你肚子裡的蛔蟲，我上哪知道去，不過我就知道你這麼著急肯定又沒憋什麼好屁。」
余曉接著說道：「說吧，你需要我做什麼？」
黃天強：「美國實驗室那邊已經基本做出了初代產品的樣機，正在舊金山、拉斯維加斯和費城等地區招募體驗者測試，但就目前的反饋來看，設備笨重，且體驗者還得進入人形倉並微創接入設備才能實現感官體驗...」
余曉：「技術我不懂，我就想知道你這麼大費周折的目的和盈利點在哪？」
黃天強：「呵呵...要不說你聰明呢，行吧，節省時間，我就直接告訴你，一句話就能說明白，但你得做好心理準備。」
余曉：「呦~你這麼一說到勾起了我的興趣。」
「你試想一下，在你腦袋上做個小微創，放個晶片進去，再戴個傳感器帽子，通過信號刺激大腦激發神經傳感，那是不是就表示我想讓你看到什麼？聽到什麼？甚至真實感受到什麼？都能夠通過傳感器激發？」黃天強一臉興奮語氣升高的說著。
「那錢呢？怎麼掙錢？你總不會那麼好心拿它治病救人吧？」余曉追問道。
「錢？哈哈...你聽好了，美國是個高度自由的國家，對黃賭毒一直保持開放態度，不僅僅是美國，全世界這樣的國家多了去了，即便個別國家對此有管制，但私下交易的還少嗎？」黃天強接著說。「就拿毒品來說，吸食毒品對身體的危害不用我多說了吧？那如果我們能夠給到他吸食毒品的效果，甚至能夠隨意設定更加刺激的感官呢？而且有不會另身體產生負擔，你說錢從哪兒來？」
余曉驚愕的看著黃天強半天冒出一句：「呃...老黃，你就是個魔鬼。再說了據我所知這些技術都有法案管控，你怎麼...」
「毒品還管控呢，賣淫嫖娼也管控呢！控制住了嗎？」黃天強帶著氣憤的口吻提高聲調反問道。
余曉：「原來，你投資他...是為了打著佛法的正能量外衣...」
黃天強：「哈哈哈哈...你以為呢？哈哈哈...」
余曉：「那你也不至於從『娃娃抓起』吧？」
黃天強：「哼，白紙才能繪畫，況且他們滿世界發帖找人找錢的，還怪我嘍？應該感謝我拯救了他們才對，要不是他們這麼白痴的舉動，我也不會注意到他們，正發愁沒地兒借殼出世呢。」
余曉：「老黃，說真的，你現在啥也不缺，要不我這陪你，咱去北歐找個地方養老吧，大不了我再給你生個孩子，咱們就踏實的過日子不好嗎？」
黃天強：「你是夢沒醒還是腦子有毛病了？踏實過日子的前提是不在有欲望，不在為未來而感到恐慌，我黃天強活一輩子，永遠都要站在金字塔尖上，不然都對不起我的名字。」
余曉聽完並未回應，只是默默地擦拭著地毯上的污點，在她看來，惡魔不僅腐蝕著身體，還侵蝕著她的大腦。她多想回到故鄉，回到那個當年被黃天強以慈善資助人的身份，帶她走出大山前的時期。那時的她，怎麼也不會想到山外的世界竟是人間煉獄，充斥著弱肉強食，爾虞我詐。亦或許只有像黃天強這般的『魔鬼』才能在這物慾橫流的世界中肆意逍遙。
余曉：「有些時候我真挺佩服你的，僅從一個網絡帖子就能看出他們必然會走到你想要的結果上。」
黃天強：「哼哼，這是必然，腦機接口是他們唯一的出路，不然他們的項目計劃書所設想的一切都是假的，毫無意義。」
隨後黃天強撥通了電話「三東，你上來一趟，順便把何顧問也帶上來。」
三東：「明白！」
鐺鐺鐺...「進來~！」很快三東便帶著何顧問走了進來。
黃天強：「坐吧...」
三東看了一眼余曉後便側步站在了門口，讓出了通道。一如既往的面無表情，雙手交叉筆挺的矗立在那兒。何顧問也唯唯諾諾的碎步蹭到沙發前坐下，屁股剛搭上沙發的皮面，黃天強便開口說道：「咋樣？最近老婆孩子都挺好吧？我回來前剛安排人去看過她們，聽說女兒今年還拿了獎學金？」
何顧問：「呃，感謝黃總，那個...都挺好的。」
黃天強：「嗯~都好就行。那咱們就開門見山，你呢~也跟我不是一天兩天了，也知道我的為人，放心，只要你能幫我我是不會虧待你的，但...」
何顧問：「明白，黃總我明白，您放心。」
黃天強：「好！那麼從現在開始，給你三個月時間，引導他們團隊向著腦機接口方向推進研發，有問題嗎？」
何顧問：「我還正想跟您匯報呢，就在剛才我們在監控室看到他們...」何顧問把剛才林墨他們在辦公室頭腦風暴，有驚無險的一幕以及全部對話都總結複述了一遍。黃天強聽後放聲大笑：「哈哈哈...」
「哎~！」余曉小聲的嘆息了一聲，撇了一眼貼在門邊的三東走了出去。
「我沒事的，你們放心吧，做個夢而已。一會兒咱們碰完，我早點回去睡個大覺就沒事了，對了，巧巧麻煩你個事唄？」
烏巧巧也停止了抽泣，紅著眼眶看著林墨「嗯...你麻煩吧...」
「哈哈...看給巧巧嚇的。」李娜插話道。
林墨：「那個，麻煩你以後照顧檀香吧，我們這些糙老爺們怕忙起來總是忽略它。」
柳元：「可不是嘛，它跟著你這個拼命三郎，一天得餓9頓~！9條命一天用完，哈哈...」
烏巧巧：「恩恩，太好了，我也這麼想只是沒敢提...」聽到這個消息後她一咕嚕爬起來跑到沙發頭上抱起了檀香「乖香香，親親吧，以後咱倆作伴啦，你放心我一定會對你好噠...我的好吃的都分你一半。」
「哈哈...」幾人被她這天真模樣逗的哈哈大笑起來。
林墨：「好了，那咱們就繼續吧」
李偉：「是啊，我很想聽聽你這丟命睡法一圈後有了什麼新的靈感？」
林墨坐定後，為大家講述了自己在『夢境』中看到的場景，眼前仿佛仍然浮動著那片刺破虛空的白光。「我看到...2035的世界，還進入了一家醫院...」隨著林墨的講述，大家聽的很是入神。
「那這麼說咱們如果僅僅是設備成像不是未來嘍？」張偉不禁的追問道。
林墨：「呃...沒仔細看，但我感覺那個時代人工智慧加上腦機應該是主流，好像有很多款式，不僅在醫療，我醒來前最後的畫面是繁華的街道，好像每個人的太陽穴位置都貼著小膠片，貌似有說有笑，有個別的還手舞足蹈的比劃著名什麼...」
柳元：「我去，咱們是不是傻？他要不說AI都忘了這茬兒了，咱們為啥不開發個AI智能體幫咱們輔助開發啊？傻了吧唧的苦逼啃了這麼久?」
林墨：「是啊，如果照這麼看未來兩者密切相關，AI只能偏向機械輔助，腦機偏向人類生活工作。」
柳元說著便起身走向電腦：「行了，我知道我該幹啥了，先搞個智能體出來，另外那個何顧問不是說咱們實驗室和伺服器的使用率才用了個皮毛嗎？放心吧，這事我搞定。」
「你啥時候能改改你這猴脾氣，聽林墨把話說完嘛。」李娜提醒著柳元。
林墨：「嗐，他就那樣，沒事，讓他干吧，我也這麼想。」
「那現在大概有方向了，咱們就圍繞著AI智能和非置入腦機開發是嗎？」蘇荷問道。
林墨：「我覺得是，但是咱們前面的努力...」
張偉：「沒事，咱們都是架構代碼和數據階段，又沒轉化成產品，之前的努力也不是全然沒價值，在此基礎上優化會更快，何況咱們現在也明確了目標和產品以及用戶，更好幹了！」
「對呀，只要有方向就沒有到不了的彼岸。」李娜附和著張偉。
林墨：「好，那咱們就向著更簡便更真實的穿戴式腦機努力，最好做到那種不經意或像是配飾似的產品。」
「對啊，可以像是林墨哥哥的那塊玉佛牌，隨身帶著還能當裝飾。」烏巧巧掃過林墨胸口的血跡脫口而出。
透過窗簾縫隙的光，地毯上暈開一片模糊的陰影，兩人相擁在沙發上的輪廓，漸漸的映著光線分離開來，余曉凌亂的頭髮落在肩上，幾縷碎發貼在微微泛紅的脖頸間，伴隨著她不規則的呼吸聲，黃天強起身，險些沒站穩一把抓住了椅背，汗水順著臉頰滴落在余曉身上。
「這就是你犟嘴的結果...呃~!」黃天強帶著戲謔的口吻說道。
「切~！看來在那邊你是沒少被壓榨啊？都虛成這樣兒了？要不要我給你買些補品？」余曉輕蔑的回了他一句。
黃天強：「滾，老子身體棒著呢。行了起來收拾一下，我跟你說點正事兒。」
余曉起身一邊整理自己的衣服一邊說道：「我耳朵又不背，你說就是了...」
黃天強：「首先科技展我可以隨時推遲，但實際上我是想借著舉辦科技展發布我在美國投資的團隊項目。國內讓你投的這個實際上是替補，不，或者說只是用來掩人耳目的，所以我根本不在乎他們燒多少錢，更沒想過他們這幾塊料能做出什麼驚天駭俗的產品，他們只是個殼兒，明白嗎？」
余曉：「我又不是你肚子裡的蛔蟲，我上哪知道去，不過我就知道你這麼著急肯定又沒憋什麼好屁。」
余曉接著說道：「說吧，你需要我做什麼？」
黃天強：「美國實驗室那邊已經基本做出了初代產品的樣機，正在舊金山、拉斯維加斯和費城等地區招募體驗者測試，但就目前的反饋來看，設備笨重，且體驗者還得進入人形倉並微創接入設備才能實現感官體驗...」
余曉：「技術我不懂，我就想知道你這麼大費周折的目的和盈利點在哪？」
黃天強：「呵呵...要不說你聰明呢，行吧，節省時間，我就直接告訴你，一句話就能說明白，但你得做好心理準備。」
余曉：「呦~你這麼一說到勾起了我的興趣。」
「你試想一下，在你腦袋上做個小微創，放個晶片進去，再戴個傳感器帽子，通過信號刺激大腦激發神經傳感，那是不是就表示我想讓你看到什麼？聽到什麼？甚至真實感受到什麼？都能夠通過傳感器激發？」黃天強一臉興奮語氣升高的說著。
「那錢呢？怎麼掙錢？你總不會那麼好心拿它治病救人吧？」余曉追問道。
「錢？哈哈...你聽好了，美國是個高度自由的國家，對黃賭毒一直保持開放態度，不僅僅是美國，全世界這樣的國家多了去了，即便個別國家對此有管制，但私下交易的還少嗎？」黃天強接著說。「就拿毒品來說，吸食毒品對身體的危害不用我多說了吧？那如果我們能夠給到他吸食毒品的效果，甚至能夠隨意設定更加刺激的感官呢？而且有不會另身體產生負擔，你說錢從哪兒來？」
余曉驚愕的看著黃天強半天冒出一句：「呃...老黃，你就是個魔鬼。再說了據我所知這些技術都有法案管控，你怎麼...」
「毒品還管控呢，賣淫嫖娼也管控呢！控制住了嗎？」黃天強帶著氣憤的口吻提高聲調反問道。
余曉：「原來，你投資他...是為了打著佛法的正能量外衣...」
黃天強：「哈哈哈哈...你以為呢？哈哈哈...」
余曉：「那你也不至於從『娃娃抓起』吧？」
黃天強：「哼，白紙才能繪畫，況且他們滿世界發帖找人找錢的，還怪我嘍？應該感謝我拯救了他們才對，要不是他們這麼白痴的舉動，我也不會注意到他們，正發愁沒地兒借殼出世呢。」
余曉：「老黃，說真的，你現在啥也不缺，要不我這陪你，咱去北歐找個地方養老吧，大不了我再給你生個孩子，咱們就踏實的過日子不好嗎？」
黃天強：「你是夢沒醒還是腦子有毛病了？踏實過日子的前提是不在有欲望，不在為未來而感到恐慌，我黃天強活一輩子，永遠都要站在金字塔尖上，不然都對不起我的名字。」
余曉聽完並未回應，只是默默地擦拭著地毯上的污點，在她看來，惡魔不僅腐蝕著身體，還侵蝕著她的大腦。她多想回到故鄉，回到那個當年被黃天強以慈善資助人的身份，帶她走出大山前的時期。那時的她，怎麼也不會想到山外的世界竟是人間煉獄，充斥著弱肉強食，爾虞我詐。亦或許只有像黃天強這般的『魔鬼』才能在這物慾橫流的世界中肆意逍遙。
余曉：「有些時候我真挺佩服你的，僅從一個網絡帖子就能看出他們必然會走到你想要的結果上。」
黃天強：「哼哼，這是必然，腦機接口是他們唯一的出路，不然他們的項目計劃書所設想的一切都是假的，毫無意義。」
隨後黃天強撥通了電話「三東，你上來一趟，順便把何顧問也帶上來。」
三東：「明白！」
鐺鐺鐺...「進來~！」很快三東便帶著何顧問走了進來。
黃天強：「坐吧...」
三東看了一眼余曉後便側步站在了門口，讓出了通道。一如既往的面無表情，雙手交叉筆挺的矗立在那兒。何顧問也唯唯諾諾的碎步蹭到沙發前坐下，屁股剛搭上沙發的皮面，黃天強便開口說道：「咋樣？最近老婆孩子都挺好吧？我回來前剛安排人去看過她們，聽說女兒今年還拿了獎學金？」
何顧問：「呃，感謝黃總，那個...都挺好的。」
黃天強：「嗯~都好就行。那咱們就開門見山，你呢~也跟我不是一天兩天了，也知道我的為人，放心，只要你能幫我我是不會虧待你的，但...」
何顧問：「明白，黃總我明白，您放心。」
黃天強：「好！那麼從現在開始，給你三個月時間，引導他們團隊向著腦機接口方向推進研發，有問題嗎？」
何顧問：「我還正想跟您匯報呢，就在剛才我們在監控室看到他們...」何顧問把剛才林墨他們在辦公室頭腦風暴，有驚無險的一幕以及全部對話都總結複述了一遍。黃天強聽後放聲大笑：「哈哈哈...」
「哎~！」余曉小聲的嘆息了一聲，撇了一眼貼在門邊的三東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