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菩提本無樹
進入寺廟，古樸的建築在陽光下顯得格外莊嚴，大雄寶殿的屋頂上，金色的琉璃散射著光芒，團隊成員們分別進入大雄寶殿，殿內瀰漫著香氣，讓人感到一種寧靜。
「阿彌陀佛，各位施主好啊！~」一個溫暖附有丹田氣的聲音大殿的角落傳來，成員們分別轉身看去，蒲團墊子上，一位盤腿而坐的老僧緩緩起身，他一身洗的發白的青灰僧袍，領口和袖口邊緣略有些磨損，卻是非常的整潔乾淨，老僧的面容清瘦祥和，額頭上略顯褶皺，一雙炯炯有神的眸光如同深邃的古井裝滿了故事與智慧。步伐輕快卻不失力度，不急不緩的朝著林墨等人走來。
「一切皆是緣，緣自有定數。你還是來了！」走近後老僧開口說道。
一時間眾人錯愕，都看向了林墨，等待著他的反應。只見林墨屈身下跪接連磕了三個頭後起身說道：「多聞師父，還真的是你啊？」
多聞禪師：「哦？難道老衲這間破廟還有別人？」
林墨：「哦，不不，我同幾位夥伴剛才在對面山間郊遊，一時間沒認出來是菩提寺，但遠遠看著像，所以特地前來一探究竟。」
多聞禪師：「嗯，呵呵~想必不是來看廟這麼簡單吧？」
自從他出去上大學直至奶奶病重離世，林墨就再也沒有伴隨著老人家來寺廟祈福了，他不在家的日子裡，奶奶偶爾自己會前來做做義工，於此同時也為林墨的平安健康成長進行著供養布施。她總是將包了多層的塑膠袋中的不同面額的金錢一一撫平，再虔誠恭敬的一張張插入功德箱。
「師父，我確實有個問題想向您請教。」林墨滿臉恭敬的表情向多聞禪師說道。
「嗯，不急，你還沒為我介紹這幾位是誰呢？走吧去客堂喝茶，慢慢說。」
「呃，那個大師...我...我想問一下咱們寺廟有齋飯嗎？」柳元不合時宜的冒出一句，林墨睜大眼睛瞪了他一眼。
「哦，哈哈...看來小施主是餓了啊！」
幾人隨著多聞禪師穿過門庭前的大香爐，來到了客堂，多聞禪師一邊泡茶一邊讓他們先吃點堅果墊墊肚子，並告知已安排他們中午跟僧眾們一起過堂用齋。在此期間林墨前前後後的講述了自奶奶離世到他們一行人無意到來的經過，期間還詳細說明了他們所做的項目和各種努力與失敗的經過，但卻隻字未提玉佛牌和奇怪代碼的事。
「師父，所以我們想聽聽您對我們研發的項目以及《佛陀傳》成像出來的人物沒有靈魂感的看法？，其實我們的初衷是希望能讓更多的現代人感受佛法的智慧從而平和當下浮躁的心，另外，也想知道是否能得到您的幫助？」林墨略帶祈求的口吻對多聞禪師說道。
聽完後，禪師放下手中的茶盞緩緩說道：「你們的項目很有意義，佛法的智慧和教意也正是引導人們開悟自覺自醒，不過想要做好並非易事啊！需要對佛法及人性皆有深刻的理解才行。」
「那請問禪師，有什麼方法我們能夠用來學習和參悟嗎？」蘇荷嘗試性的問道。
多聞禪師：「善哉，善女子！其實說難呢，佛典八萬四千法門豈能學完？可要說簡單呢？那也簡單，不知道各位是否聽說過一則有名的禪宗典故？」
幾人有的捧著茶杯有的的正襟危坐，圍著茶桌目不轉睛的聽著多聞禪師的講述。
「《六祖壇經》有雲，說唐朝貞觀年間，河北范陽也就是今天的HEB省涿州一帶，有一位觀察御史因琅琊王事件被流放去了嶺南新洲，導致家道衰敗，窮苦潦倒。而隨著觀察御史父親的親眷遭迫害而相繼離世，三歲的慧能便由之前在他家府上負責看護他的奶媽帶走撫養。稍長一些後，跟隨養母一家靠打柴為生，家境貧寒，懂事的慧能不願拖累養母，畢竟自古男大當婚是每個家庭都要面對的現實問題，何況這種家庭出身的慧能怎會討得到老婆？」
「當個上門女婿也行啊？」李娜插話道。
「哈哈，你們是小說看多了？當了上門女婿那他那窮苦的老娘怎麼辦？你們以為上門女婿是那麼好當的嗎？換句話說，這也是他的宿命。」
「別打岔，好好聽禪師說。」張偉斥責的對李娜說道。
「無礙的...你們自行喝茶，老衲接著說...於是慧能便在二十四歲時，辭別養母一家選擇出家，前往黃眉山參拜禪宗五祖弘忍大師。剃度駐寺後，有一天五祖召集僧眾們要求每人做一偈，以檢驗大家對佛法的理解，並告訴大家誰若能悟到佛法大意，便將衣缽傳於誰，並立他為六祖。
當時五祖弘忍大師的上首大弟子神秀，便在門前寫了一偈『身是菩提樹，心如明鏡台；時時勤拂拭，勿使惹塵埃。』寫完後一眾弟子都讚不絕口，紛紛誇讚大師兄妙筆文采深領佛意。其它人都不敢再提筆，生怕寫出的偈不能與大師兄神秀的相提並論。五祖大師上前看完後並未做聲，轉身回了禪房。一眾弟子紛紛猜測，有的說師父是在等其他人都寫完在評判，有的已經開始恭喜大師兄神秀榮獲師父真傳了。」
「然後呢？」柳元迫切的問道。
「哈哈，莫急，容老衲喝口水。」幾人紛紛被禪師逗笑。
「外出打柴的小沙彌慧能幹了一天活兒回到僧寮後，就聽見同房間的師兄對他講起了白天五祖考試的情景，慧能聽到大師兄做的偈後爬起來起身前去查看。盯著神秀的偈看了半天，一個大字不認識，於是便跑回僧寮拉來師兄幫他逐字的講解。聽完後慧能俯身大哭，師兄在一旁勸解他沒必要這麼激動吧？就算大師兄得到了師父的衣缽傳承，也不會影響到他這個打柴挑水的火頭僧啊。」
「禪師，他是怎麼了？為什麼要哭啊？」烏巧巧滿眼好奇的追問道。
「哦，容老衲再喝口水。」多聞禪師拿起杯子說道。「哈哈哈...~」眾人被幽默的多聞禪師逗的哈哈大笑。殊不知一旁的林墨像是聽出了些名目說道：「師父，那六祖一定是傳給慧能了吧？」
「哎呀，林墨哥哥，你先別說話，我要聽師父講故事。」烏巧巧打斷林墨滿眼期待的認真等待著多聞禪師放下茶杯。
「好，那咱們書接上回...這慧能哭的是稀里嘩啦的，引來了其他僧眾紛紛出來看是怎麼回事？同房間的師兄還跑去叫了師父來，一群人圍著趴在地上痛哭的慧能有勸的還有要請戒律師父來管束的，眾說紛紜。等到五祖趕來時，慧能俯身跪拜，磕了三個頭後對師父說他決定離開寺院，因為他覺得這裡沒有真法，修不得智慧與開悟。這下僧眾們炸開了鍋般指責著慧能，說他剛來幾天的小沙彌連戒律都沒受呢，就敢妄言詆毀寺院和佛祖。」
「我覺得他已經開悟了...」蘇荷氣聲對林墨說道。
「五祖弘忍大師見狀，扶起慧能讓他說說適合道理？為何做出如此決定！慧能便告訴師父，師兄剛才逐字的為他講解了大師兄的偈，他覺得師兄們都還在修外修形式主義。弘忍大師讓他也做一偈，白天師兄弟們都做了，正好就差他的。慧能告訴師父自己不認識字也不會寫字，師父讓他用口述表達出本心之意即可，於是慧能便學著神秀的偈句格式，對了一首經典名偈。」
「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台；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
「頓時，在場的所有人都驚愕的看著師父，眼中滿是對這位沙彌師兄的偈句不解，認為他的內容徹底把佛法和修行都拋之腦後了，還何談什麼修行呢？弘忍大師聽後哈哈大笑，頻頻的點頭認可，當即宣布他的衣缽就傳給慧能這位打柴挑水的火頭僧了。」
「啊？不是吧？這麼隨意的嗎？」柳元不解的問道。
「看來小施主是沒聽明白啊，哈哈...那你們呢？你們聽明白了嗎？」多聞禪師一邊為大家斟茶一邊詢問著幾人的想法。
烏巧巧率先開口道：「弘仁大師白天覺得大徒弟神秀還沒有學明白，哦不，是修行明白，應該覺得神秀雖然是大徒弟但還在佛法的門外，並沒有進門。」
「哦？何以見得的？」多聞禪師看著眼前這個玲瓏的女孩和藹的問道。
「嗯...內個，他說，身是菩提樹，心如明鏡台；時時勤拂拭，勿使惹塵埃。好像就不太對，我不知道怎麼形容，但是就覺得他像個拿著塊抹布每天擦大金佛的和尚，恭恭敬敬小心翼翼的每時每刻都要擦乾淨那個大金佛，生怕它沾染一點灰塵。而那個慧能我覺得他可聰明了，雖然他不認識字，可他聽明白大師兄的偈後他說，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台；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就是...就是告訴師父哪有什麼大金佛？為何要每時每刻都去擦他？既然都沒有了大金佛，又哪裡會有什麼灰塵呢？」
「不對吧？怎麼沒灰塵呢？先不說有沒有大金佛，灰塵時時刻刻都存在的啊，空氣中飄得到處都是啊？」李娜疑惑的問道。
蘇荷試圖為烏巧巧解釋道：「看吧！我好像是明白了巧巧的意思，她說的大金佛和塵埃都不存在的，你是想表達這個意思嗎巧巧？」
「恩恩，是是，我是想說其實看到什麼是由我們的心決定的，他拿個抹布擦大金佛是因為他在乎形式和外在的事物，而慧能更關注內心，心中無大金佛自然更不會有什麼塵埃，也沒必要去擦他，而這些只是我的比喻...哎呀...~好像又說不明白了，哼，算了不說了。」
「哈哈哈，看你們把巧巧給氣的，臉都紅了。」柳元插話解圍道。
此刻的多聞禪師看著烏巧巧頻頻的點頭並說道：「其實啊，兩者並無絕對的對錯，只是角度不同而已，不可否認大師兄神秀的時時勤拂拭也是佛律的根本，而慧能的本來無一物是強調了佛教的智慧思維，心性本自清靜就沒必要執著在意外在的形式與方法。所以小林你聽明白了嗎？」
「阿彌陀佛，各位施主好啊！~」一個溫暖附有丹田氣的聲音大殿的角落傳來，成員們分別轉身看去，蒲團墊子上，一位盤腿而坐的老僧緩緩起身，他一身洗的發白的青灰僧袍，領口和袖口邊緣略有些磨損，卻是非常的整潔乾淨，老僧的面容清瘦祥和，額頭上略顯褶皺，一雙炯炯有神的眸光如同深邃的古井裝滿了故事與智慧。步伐輕快卻不失力度，不急不緩的朝著林墨等人走來。
「一切皆是緣，緣自有定數。你還是來了！」走近後老僧開口說道。
一時間眾人錯愕，都看向了林墨，等待著他的反應。只見林墨屈身下跪接連磕了三個頭後起身說道：「多聞師父，還真的是你啊？」
多聞禪師：「哦？難道老衲這間破廟還有別人？」
林墨：「哦，不不，我同幾位夥伴剛才在對面山間郊遊，一時間沒認出來是菩提寺，但遠遠看著像，所以特地前來一探究竟。」
多聞禪師：「嗯，呵呵~想必不是來看廟這麼簡單吧？」
自從他出去上大學直至奶奶病重離世，林墨就再也沒有伴隨著老人家來寺廟祈福了，他不在家的日子裡，奶奶偶爾自己會前來做做義工，於此同時也為林墨的平安健康成長進行著供養布施。她總是將包了多層的塑膠袋中的不同面額的金錢一一撫平，再虔誠恭敬的一張張插入功德箱。
「師父，我確實有個問題想向您請教。」林墨滿臉恭敬的表情向多聞禪師說道。
「嗯，不急，你還沒為我介紹這幾位是誰呢？走吧去客堂喝茶，慢慢說。」
「呃，那個大師...我...我想問一下咱們寺廟有齋飯嗎？」柳元不合時宜的冒出一句，林墨睜大眼睛瞪了他一眼。
「哦，哈哈...看來小施主是餓了啊！」
幾人隨著多聞禪師穿過門庭前的大香爐，來到了客堂，多聞禪師一邊泡茶一邊讓他們先吃點堅果墊墊肚子，並告知已安排他們中午跟僧眾們一起過堂用齋。在此期間林墨前前後後的講述了自奶奶離世到他們一行人無意到來的經過，期間還詳細說明了他們所做的項目和各種努力與失敗的經過，但卻隻字未提玉佛牌和奇怪代碼的事。
「師父，所以我們想聽聽您對我們研發的項目以及《佛陀傳》成像出來的人物沒有靈魂感的看法？，其實我們的初衷是希望能讓更多的現代人感受佛法的智慧從而平和當下浮躁的心，另外，也想知道是否能得到您的幫助？」林墨略帶祈求的口吻對多聞禪師說道。
聽完後，禪師放下手中的茶盞緩緩說道：「你們的項目很有意義，佛法的智慧和教意也正是引導人們開悟自覺自醒，不過想要做好並非易事啊！需要對佛法及人性皆有深刻的理解才行。」
「那請問禪師，有什麼方法我們能夠用來學習和參悟嗎？」蘇荷嘗試性的問道。
多聞禪師：「善哉，善女子！其實說難呢，佛典八萬四千法門豈能學完？可要說簡單呢？那也簡單，不知道各位是否聽說過一則有名的禪宗典故？」
幾人有的捧著茶杯有的的正襟危坐，圍著茶桌目不轉睛的聽著多聞禪師的講述。
「《六祖壇經》有雲，說唐朝貞觀年間，河北范陽也就是今天的HEB省涿州一帶，有一位觀察御史因琅琊王事件被流放去了嶺南新洲，導致家道衰敗，窮苦潦倒。而隨著觀察御史父親的親眷遭迫害而相繼離世，三歲的慧能便由之前在他家府上負責看護他的奶媽帶走撫養。稍長一些後，跟隨養母一家靠打柴為生，家境貧寒，懂事的慧能不願拖累養母，畢竟自古男大當婚是每個家庭都要面對的現實問題，何況這種家庭出身的慧能怎會討得到老婆？」
「當個上門女婿也行啊？」李娜插話道。
「哈哈，你們是小說看多了？當了上門女婿那他那窮苦的老娘怎麼辦？你們以為上門女婿是那麼好當的嗎？換句話說，這也是他的宿命。」
「別打岔，好好聽禪師說。」張偉斥責的對李娜說道。
「無礙的...你們自行喝茶，老衲接著說...於是慧能便在二十四歲時，辭別養母一家選擇出家，前往黃眉山參拜禪宗五祖弘忍大師。剃度駐寺後，有一天五祖召集僧眾們要求每人做一偈，以檢驗大家對佛法的理解，並告訴大家誰若能悟到佛法大意，便將衣缽傳於誰，並立他為六祖。
當時五祖弘忍大師的上首大弟子神秀，便在門前寫了一偈『身是菩提樹，心如明鏡台；時時勤拂拭，勿使惹塵埃。』寫完後一眾弟子都讚不絕口，紛紛誇讚大師兄妙筆文采深領佛意。其它人都不敢再提筆，生怕寫出的偈不能與大師兄神秀的相提並論。五祖大師上前看完後並未做聲，轉身回了禪房。一眾弟子紛紛猜測，有的說師父是在等其他人都寫完在評判，有的已經開始恭喜大師兄神秀榮獲師父真傳了。」
「然後呢？」柳元迫切的問道。
「哈哈，莫急，容老衲喝口水。」幾人紛紛被禪師逗笑。
「外出打柴的小沙彌慧能幹了一天活兒回到僧寮後，就聽見同房間的師兄對他講起了白天五祖考試的情景，慧能聽到大師兄做的偈後爬起來起身前去查看。盯著神秀的偈看了半天，一個大字不認識，於是便跑回僧寮拉來師兄幫他逐字的講解。聽完後慧能俯身大哭，師兄在一旁勸解他沒必要這麼激動吧？就算大師兄得到了師父的衣缽傳承，也不會影響到他這個打柴挑水的火頭僧啊。」
「禪師，他是怎麼了？為什麼要哭啊？」烏巧巧滿眼好奇的追問道。
「哦，容老衲再喝口水。」多聞禪師拿起杯子說道。「哈哈哈...~」眾人被幽默的多聞禪師逗的哈哈大笑。殊不知一旁的林墨像是聽出了些名目說道：「師父，那六祖一定是傳給慧能了吧？」
「哎呀，林墨哥哥，你先別說話，我要聽師父講故事。」烏巧巧打斷林墨滿眼期待的認真等待著多聞禪師放下茶杯。
「好，那咱們書接上回...這慧能哭的是稀里嘩啦的，引來了其他僧眾紛紛出來看是怎麼回事？同房間的師兄還跑去叫了師父來，一群人圍著趴在地上痛哭的慧能有勸的還有要請戒律師父來管束的，眾說紛紜。等到五祖趕來時，慧能俯身跪拜，磕了三個頭後對師父說他決定離開寺院，因為他覺得這裡沒有真法，修不得智慧與開悟。這下僧眾們炸開了鍋般指責著慧能，說他剛來幾天的小沙彌連戒律都沒受呢，就敢妄言詆毀寺院和佛祖。」
「我覺得他已經開悟了...」蘇荷氣聲對林墨說道。
「五祖弘忍大師見狀，扶起慧能讓他說說適合道理？為何做出如此決定！慧能便告訴師父，師兄剛才逐字的為他講解了大師兄的偈，他覺得師兄們都還在修外修形式主義。弘忍大師讓他也做一偈，白天師兄弟們都做了，正好就差他的。慧能告訴師父自己不認識字也不會寫字，師父讓他用口述表達出本心之意即可，於是慧能便學著神秀的偈句格式，對了一首經典名偈。」
「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台；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
「頓時，在場的所有人都驚愕的看著師父，眼中滿是對這位沙彌師兄的偈句不解，認為他的內容徹底把佛法和修行都拋之腦後了，還何談什麼修行呢？弘忍大師聽後哈哈大笑，頻頻的點頭認可，當即宣布他的衣缽就傳給慧能這位打柴挑水的火頭僧了。」
「啊？不是吧？這麼隨意的嗎？」柳元不解的問道。
「看來小施主是沒聽明白啊，哈哈...那你們呢？你們聽明白了嗎？」多聞禪師一邊為大家斟茶一邊詢問著幾人的想法。
烏巧巧率先開口道：「弘仁大師白天覺得大徒弟神秀還沒有學明白，哦不，是修行明白，應該覺得神秀雖然是大徒弟但還在佛法的門外，並沒有進門。」
「哦？何以見得的？」多聞禪師看著眼前這個玲瓏的女孩和藹的問道。
「嗯...內個，他說，身是菩提樹，心如明鏡台；時時勤拂拭，勿使惹塵埃。好像就不太對，我不知道怎麼形容，但是就覺得他像個拿著塊抹布每天擦大金佛的和尚，恭恭敬敬小心翼翼的每時每刻都要擦乾淨那個大金佛，生怕它沾染一點灰塵。而那個慧能我覺得他可聰明了，雖然他不認識字，可他聽明白大師兄的偈後他說，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台；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就是...就是告訴師父哪有什麼大金佛？為何要每時每刻都去擦他？既然都沒有了大金佛，又哪裡會有什麼灰塵呢？」
「不對吧？怎麼沒灰塵呢？先不說有沒有大金佛，灰塵時時刻刻都存在的啊，空氣中飄得到處都是啊？」李娜疑惑的問道。
蘇荷試圖為烏巧巧解釋道：「看吧！我好像是明白了巧巧的意思，她說的大金佛和塵埃都不存在的，你是想表達這個意思嗎巧巧？」
「恩恩，是是，我是想說其實看到什麼是由我們的心決定的，他拿個抹布擦大金佛是因為他在乎形式和外在的事物，而慧能更關注內心，心中無大金佛自然更不會有什麼塵埃，也沒必要去擦他，而這些只是我的比喻...哎呀...~好像又說不明白了，哼，算了不說了。」
「哈哈哈，看你們把巧巧給氣的，臉都紅了。」柳元插話解圍道。
此刻的多聞禪師看著烏巧巧頻頻的點頭並說道：「其實啊，兩者並無絕對的對錯，只是角度不同而已，不可否認大師兄神秀的時時勤拂拭也是佛律的根本，而慧能的本來無一物是強調了佛教的智慧思維，心性本自清靜就沒必要執著在意外在的形式與方法。所以小林你聽明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