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刀魔
【宙光·劫滅】
【品級：超品刀魂】
【狀態：三劫（9.3%）】
【核心特性：劫煞之刃】
【普通特性：殺意感知，刀魂加持，洞悉之眼，無法癒合，思維超頻……刀魔】
「若我所料不錯，這刀魔，有可能才是超品刀魂宙光·劫滅真正的始解能力。」
百人斬方是超品刀魂宙光·劫滅真正的始解，而刀魔，又是這始解的核心，對於這個能力，牧悠很是期待。
只是，現在的他卻沒有時間思索這些了。
把蠻鬼全部殺死之後，牧悠也沒什麼高興的情緒，更沒時間歡呼高興。
勝利之後，他第一時間準備的是：「走，離開這裡，我們已經被發現，安江城不安全了。」
「我已經讓他們準備好了，咱們現在就可以走。」
說話的是杜婉慧，心細的她，早已經辦妥一切。
聽聞此言，牧悠當即讓眾人出發。
當然，在出發之前，那些蠻鬼的屍體也被牧悠命人帶著了。
「殺人者，人恆殺之。」
「既然你們以人類為食，我想，成為我進階的資源，你們也會滿意的。」
如此說過，離開安江城的牧悠最後看了一眼城鎮，並於心中呢喃了一句：「對你們的承諾，我已完成了一部分……這只是開始，接受了你們的饋贈，我會儘量多殺蠻鬼，為你們復仇的。」
……
覺得被發現的牧悠，匆匆的帶人離開了。
但他走了，正在奔襲主戰場的白山部落，卻是一片混亂。
「你說什麼！我兒子死了，那流民隊伍中有強者！混蛋，我要殺了他們。」
「冷靜。」
「你讓我怎麼冷靜，我兒子死……」
「你有四個子嗣，現在只是死了一個兒子，哪怕兒子全部死光，只要你是白山部落的首領，你也能找女人再生一個！」
說話的是白山部落的巫師，盯著首領，其神色冰冷的道：「但若不應黃金家族的號召，無論此戰是勝、是敗，咱們都會完蛋！」
黃金家族的威脅確實讓白山部落的首領冷靜了下來，只是，沉思一番後，他還是準備……出擊。
「我會讓一旗人馬去為白鷹報仇。」
不等部落巫師拒絕，他就繼續道：「這也是為了保存火種……天雲國有中原支持，黃金家族與他們的決戰不一定會勝，我不想白山部落斷了根。」
「……你決定就好。」
……
白山部落里發生的事情牧悠並不知情，他們已經離開了安江城，來到了荒野之外。
此時，牧悠才有時間觀察自己的刀魔特性。
閉眼凝視自身，牧悠發現，自己的意識海中，除了自己的魂靈之外，還有一個人影矗立著。
那人影一身魔氣凝聚，雙眼猩紅，周身更有角質生出，這乍看像魔怪，卻不是像人的人影，卻長著牧悠的臉龐。
此便是牧悠的刀魔，用劫氣、煞氣、怨氣、殺氣……等等不詳氣體，凝聚而成的牧悠的第二身。
「道家有三屍的說法，善屍，惡屍，自我屍。」
「佛門也有法身，應身，報身的說法。」
「無論善屍，惡屍，還是法身，應身，這都是人的側面，是自我的一部分。」
「眼下，刀魔便類似於我的惡身。」
就如不動明王是大日如來的忿怒相一般，刀魔便是牧悠的惡相。
當然，正常而言，牧悠如今的境界是無法凝聚忿怒身的，那是徹底超脫世界的前奏。
但首先，牧悠的超品刀魂，便是『超脫』世界，這才凝聚而成的——穿越遠離，亦算是一種超脫。
其次，牧悠融合了自己的異位面同位體，這令牧悠的真靈充足。
兩者結合，便是他提前把自己的惡面凝聚了出來。
因惡相是自己的側面，就如自己的手足一般，這具刀魔之身便徹底受牧悠所掌控，且不會生出具體的靈智。
「未來，我若想走斬三屍成道之法，都不用再找惡身，直接斬掉這具軀體即可。」
除了這個作用，刀魔還能為牧悠承載怨氣，殺意，劫煞之氣。
「我是人類，還是情緒飽滿的人類，這樣的我若一直受煞氣侵擾，總有一點會瘋魔，成為只是殺戮的惡鬼。」
「但有了惡屍就不一樣了，它會承載我的一切煞氣，讓我的本體不受侵擾。」
「還有，若有人用詛咒攻擊我，或者其他靈魂攻擊的手段，刀魔也能頂上去。」
這些功能很有用，而如今，牧悠最看重，亦是最核心的一點，便是刀魔附體。
滿身煞氣的刀魔從意識海的暗面浮現出來，主導身體，這個狀態下的牧悠將如惡鬼一般，嗜殺、殘暴，但極致的暴虐與殺意，卻也會催生出極致的刀意。
「跟劍不一樣，劍除了是殺器，還是禮儀之器，也因此，劍有百兵君子的稱號。但刀，其製造出來就是為了殺戮的，除殺之外，它別無作用，但也因此，越極致的殺意催生的刀意也就越強。」
「且無論劍，還是刀，都講究一個純粹，這方面我是遠遠達不到的……我沒有一心唯刀，唯劍的想法。」
「但我不行，刀魔卻可以，沒有具體靈智，只有一些靈性的它，能把全副身心都放在殺戮上……」
總之，刀魔的出現，極大的增幅了牧悠正面作戰的能力。
而就在牧悠關注著自己的刀魔，並躍躍欲試的想要啟動一次的時候，突然，一陣喧鬧聲從前面傳了過來。
跟著傳來的，還有驚呼與些許混亂，如此一幕，也使得牧悠眼睛一眯。
「難道蠻族大軍追過來了。」
此時已經是第二天的中午，他們離開安江城有十數個小時了。
這麼長的時間，蠻鬼追上來……能說得過去，而讓牧悠奇怪的是：
「它們怎麼跑我前面去了？」
就在牧悠胡亂思索，並把自己的烏鴉從身後喚到前方去探測的時候，提前去過前方的探子已經來到了牧悠身旁，把自己觀測的事情告知了他。
「大人，不好了，前方有蠻鬼……」
在那探子匯報的時候，牧悠的烏鴉已經飛過了一個山崗，看到了前方的情景。
就如那探子所言，前方確實有蠻鬼，但不止是蠻鬼，一支數千人的人族軍隊，正在荒野之上跟蠻鬼大戰著。
相比於人類，蠻鬼數量較少，只有五、六百。
但戰場局勢卻對人類很是不利，數千人的人族軍隊，正被五、六百蠻鬼大肆屠殺者。
也就是人族零頭的戰將不弱，他的親衛也是不凡，要不然，這支軍隊早就崩潰了。
雖說，哪怕加上他們，這支軍隊也只能稍微拖延一下，但最終還是要敗就是了。
觀察到前方戰況的瞬間，牧悠就跟兩女對視了一眼。
最終，三人選擇了……出手。
「我們跟他們離的太近了，人族軍隊若敗，咱們也逃不了。」
「那就出手！」
……
「殺！」
「吼！」
「混蛋！」
喊殺聲震天的戰場中央，看著自己的麾下、親衛、袍澤一個接一個的死去，驍騎游衛將軍廖剛一臉的悲憤。
因與北荒蠻族接壤，天雲國內的武力並沒有荒廢，他廖剛也是一個有能力的人，與屬下同吃同住，共同凝聚了士氣與軍心。
這樣的他，在面對蠻族時，是無所畏懼的。
以往與蠻族廝殺，他也是勝多敗少。
但此次，蠻族開掛了，被魔神賜福的他們，一個個變異成了蠻鬼，這就不是他們能對付的了。
此雖不公平，但戰場可不管這些。
看著屬下接連死去，他的心在滴血。
而很快，他就沒心思理會這些了。
那些蠻鬼依靠魔神賜福的神勇，朝著受傷的他殺了過來——他剛才衝殺了一番，卻因為身陷敵陣，被蠻鬼圍毆，受了重創，是他的親衛冒死相救，這才把他救了回來。
此刻，看到蠻鬼再次襲來，他的親衛急了。
「將軍，你快走。」
「走，呵呵……」慘笑一聲，廖剛放棄了獨自逃離的想法：「你們都還在這裡，我又能走到那裡去，跟他們拼了。」
「大人，別衝動，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就在前方廝殺正烈，廖剛也想奮起餘勇，徹底與蠻鬼拼了的時候，一個親衛突然注意到了什麼，眼睛一亮。
「咱們後方有人來了，是人類。」
「援軍來了！」
還以為有人來救自己，這讓廖剛眼睛一亮，並下意識的朝著身後看了過去。
只是，這一看，他的心當即涼了半截。
後方確實有人過來，但只有十餘騎人馬，且看他們的裝備與馬匹，廖剛瞬間就判斷出了，這是一群流民。
如此流民，可沒有多少戰鬥力。
而當發現這群流民之中，還有一個半大的孩子，他那懸著的心，更是徹底死了。
「是了，哪還有援軍，整個天雲國內，處處烽火，我們，已經是最精銳的了。」
悽慘的笑過之後，他已經不對自己的生還抱有任何期望。
對面，那些蠻鬼也發現了十來個流民過來，而這，也令他們笑的很大聲：「哦，見到我們，竟然不想著逃跑，反而選擇走上來，他們真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的啊，哈哈哈！」
【品級：超品刀魂】
【狀態：三劫（9.3%）】
【核心特性：劫煞之刃】
【普通特性：殺意感知，刀魂加持，洞悉之眼，無法癒合，思維超頻……刀魔】
「若我所料不錯，這刀魔，有可能才是超品刀魂宙光·劫滅真正的始解能力。」
百人斬方是超品刀魂宙光·劫滅真正的始解，而刀魔，又是這始解的核心，對於這個能力，牧悠很是期待。
只是，現在的他卻沒有時間思索這些了。
把蠻鬼全部殺死之後，牧悠也沒什麼高興的情緒，更沒時間歡呼高興。
勝利之後，他第一時間準備的是：「走，離開這裡，我們已經被發現，安江城不安全了。」
「我已經讓他們準備好了，咱們現在就可以走。」
說話的是杜婉慧，心細的她，早已經辦妥一切。
聽聞此言，牧悠當即讓眾人出發。
當然，在出發之前，那些蠻鬼的屍體也被牧悠命人帶著了。
「殺人者，人恆殺之。」
「既然你們以人類為食，我想，成為我進階的資源，你們也會滿意的。」
如此說過，離開安江城的牧悠最後看了一眼城鎮，並於心中呢喃了一句：「對你們的承諾，我已完成了一部分……這只是開始，接受了你們的饋贈，我會儘量多殺蠻鬼，為你們復仇的。」
……
覺得被發現的牧悠，匆匆的帶人離開了。
但他走了，正在奔襲主戰場的白山部落，卻是一片混亂。
「你說什麼！我兒子死了，那流民隊伍中有強者！混蛋，我要殺了他們。」
「冷靜。」
「你讓我怎麼冷靜，我兒子死……」
「你有四個子嗣，現在只是死了一個兒子，哪怕兒子全部死光，只要你是白山部落的首領，你也能找女人再生一個！」
說話的是白山部落的巫師，盯著首領，其神色冰冷的道：「但若不應黃金家族的號召，無論此戰是勝、是敗，咱們都會完蛋！」
黃金家族的威脅確實讓白山部落的首領冷靜了下來，只是，沉思一番後，他還是準備……出擊。
「我會讓一旗人馬去為白鷹報仇。」
不等部落巫師拒絕，他就繼續道：「這也是為了保存火種……天雲國有中原支持，黃金家族與他們的決戰不一定會勝，我不想白山部落斷了根。」
「……你決定就好。」
……
白山部落里發生的事情牧悠並不知情，他們已經離開了安江城，來到了荒野之外。
此時，牧悠才有時間觀察自己的刀魔特性。
閉眼凝視自身，牧悠發現，自己的意識海中，除了自己的魂靈之外，還有一個人影矗立著。
那人影一身魔氣凝聚，雙眼猩紅，周身更有角質生出，這乍看像魔怪，卻不是像人的人影，卻長著牧悠的臉龐。
此便是牧悠的刀魔，用劫氣、煞氣、怨氣、殺氣……等等不詳氣體，凝聚而成的牧悠的第二身。
「道家有三屍的說法，善屍，惡屍，自我屍。」
「佛門也有法身，應身，報身的說法。」
「無論善屍，惡屍，還是法身，應身，這都是人的側面，是自我的一部分。」
「眼下，刀魔便類似於我的惡身。」
就如不動明王是大日如來的忿怒相一般，刀魔便是牧悠的惡相。
當然，正常而言，牧悠如今的境界是無法凝聚忿怒身的，那是徹底超脫世界的前奏。
但首先，牧悠的超品刀魂，便是『超脫』世界，這才凝聚而成的——穿越遠離，亦算是一種超脫。
其次，牧悠融合了自己的異位面同位體，這令牧悠的真靈充足。
兩者結合，便是他提前把自己的惡面凝聚了出來。
因惡相是自己的側面，就如自己的手足一般，這具刀魔之身便徹底受牧悠所掌控，且不會生出具體的靈智。
「未來，我若想走斬三屍成道之法，都不用再找惡身，直接斬掉這具軀體即可。」
除了這個作用，刀魔還能為牧悠承載怨氣，殺意，劫煞之氣。
「我是人類，還是情緒飽滿的人類，這樣的我若一直受煞氣侵擾，總有一點會瘋魔，成為只是殺戮的惡鬼。」
「但有了惡屍就不一樣了，它會承載我的一切煞氣，讓我的本體不受侵擾。」
「還有，若有人用詛咒攻擊我，或者其他靈魂攻擊的手段，刀魔也能頂上去。」
這些功能很有用，而如今，牧悠最看重，亦是最核心的一點，便是刀魔附體。
滿身煞氣的刀魔從意識海的暗面浮現出來，主導身體，這個狀態下的牧悠將如惡鬼一般，嗜殺、殘暴，但極致的暴虐與殺意，卻也會催生出極致的刀意。
「跟劍不一樣，劍除了是殺器，還是禮儀之器，也因此，劍有百兵君子的稱號。但刀，其製造出來就是為了殺戮的，除殺之外，它別無作用，但也因此，越極致的殺意催生的刀意也就越強。」
「且無論劍，還是刀，都講究一個純粹，這方面我是遠遠達不到的……我沒有一心唯刀，唯劍的想法。」
「但我不行，刀魔卻可以，沒有具體靈智，只有一些靈性的它，能把全副身心都放在殺戮上……」
總之，刀魔的出現，極大的增幅了牧悠正面作戰的能力。
而就在牧悠關注著自己的刀魔，並躍躍欲試的想要啟動一次的時候，突然，一陣喧鬧聲從前面傳了過來。
跟著傳來的，還有驚呼與些許混亂，如此一幕，也使得牧悠眼睛一眯。
「難道蠻族大軍追過來了。」
此時已經是第二天的中午，他們離開安江城有十數個小時了。
這麼長的時間，蠻鬼追上來……能說得過去，而讓牧悠奇怪的是：
「它們怎麼跑我前面去了？」
就在牧悠胡亂思索，並把自己的烏鴉從身後喚到前方去探測的時候，提前去過前方的探子已經來到了牧悠身旁，把自己觀測的事情告知了他。
「大人，不好了，前方有蠻鬼……」
在那探子匯報的時候，牧悠的烏鴉已經飛過了一個山崗，看到了前方的情景。
就如那探子所言，前方確實有蠻鬼，但不止是蠻鬼，一支數千人的人族軍隊，正在荒野之上跟蠻鬼大戰著。
相比於人類，蠻鬼數量較少，只有五、六百。
但戰場局勢卻對人類很是不利，數千人的人族軍隊，正被五、六百蠻鬼大肆屠殺者。
也就是人族零頭的戰將不弱，他的親衛也是不凡，要不然，這支軍隊早就崩潰了。
雖說，哪怕加上他們，這支軍隊也只能稍微拖延一下，但最終還是要敗就是了。
觀察到前方戰況的瞬間，牧悠就跟兩女對視了一眼。
最終，三人選擇了……出手。
「我們跟他們離的太近了，人族軍隊若敗，咱們也逃不了。」
「那就出手！」
……
「殺！」
「吼！」
「混蛋！」
喊殺聲震天的戰場中央，看著自己的麾下、親衛、袍澤一個接一個的死去，驍騎游衛將軍廖剛一臉的悲憤。
因與北荒蠻族接壤，天雲國內的武力並沒有荒廢，他廖剛也是一個有能力的人，與屬下同吃同住，共同凝聚了士氣與軍心。
這樣的他，在面對蠻族時，是無所畏懼的。
以往與蠻族廝殺，他也是勝多敗少。
但此次，蠻族開掛了，被魔神賜福的他們，一個個變異成了蠻鬼，這就不是他們能對付的了。
此雖不公平，但戰場可不管這些。
看著屬下接連死去，他的心在滴血。
而很快，他就沒心思理會這些了。
那些蠻鬼依靠魔神賜福的神勇，朝著受傷的他殺了過來——他剛才衝殺了一番，卻因為身陷敵陣，被蠻鬼圍毆，受了重創，是他的親衛冒死相救，這才把他救了回來。
此刻，看到蠻鬼再次襲來，他的親衛急了。
「將軍，你快走。」
「走，呵呵……」慘笑一聲，廖剛放棄了獨自逃離的想法：「你們都還在這裡，我又能走到那裡去，跟他們拼了。」
「大人，別衝動，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就在前方廝殺正烈，廖剛也想奮起餘勇，徹底與蠻鬼拼了的時候，一個親衛突然注意到了什麼，眼睛一亮。
「咱們後方有人來了，是人類。」
「援軍來了！」
還以為有人來救自己，這讓廖剛眼睛一亮，並下意識的朝著身後看了過去。
只是，這一看，他的心當即涼了半截。
後方確實有人過來，但只有十餘騎人馬，且看他們的裝備與馬匹，廖剛瞬間就判斷出了，這是一群流民。
如此流民，可沒有多少戰鬥力。
而當發現這群流民之中，還有一個半大的孩子，他那懸著的心，更是徹底死了。
「是了，哪還有援軍，整個天雲國內，處處烽火，我們，已經是最精銳的了。」
悽慘的笑過之後，他已經不對自己的生還抱有任何期望。
對面，那些蠻鬼也發現了十來個流民過來，而這，也令他們笑的很大聲：「哦，見到我們，竟然不想著逃跑，反而選擇走上來，他們真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的啊，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