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恐怖的五鬼疫氣
那孩童患的病是感冒，且是還小的他憑藉自身免疫力就能抵擋的感冒，因患的病並不嚴重，他體內的病氣也是不多，牧悠的五鬼疫氣把它吞噬之後，增長的微乎其微。
可這次事件讓牧悠的千古奇才·左道觸動了，然後，他就發現了一個快速壯大自身五鬼疫氣的方法。
「我的五鬼疫氣可以通過吞噬其他病氣進行成長，若患病的人足夠多，我的疫氣，便會增長的極快，成長的極為恐怖。」
以五鬼疫氣侵蝕他人，進而以敵人軀體為器皿，讓疫氣在敵人體內壯大，最後，當敵人的生命力徹底的轉化為五鬼疫氣，再收回己身，這也是五鬼疫氣，亦是五鬼進食壯大的一種方式。
這算是一種捷徑，但僅是如此的話，不會讓牧悠神色那麼凝重。
讓他臉色難看的是，世間的疾病有一種名為傳染病，亦可稱之為——瘟疫！
「我若是心黑一些，完全可以找一個城鎮把瘟疫種子散發出去，如此操作之後，我無需過問什麼，只要靜靜等待幾天，便能讓一城之人盡皆染病，這樣，就有巨量五鬼疫氣被我收攏……且因為這疫氣的源頭是我，沾染我的印記，收攏吞噬並煉化這些疫氣之時，都不用耗費我太多精力……」
思索到這裡，牧悠猛然搖了搖頭，此時的他，總算是明白了一件事，為何世上左道修士的名聲大都不好，並會被正派修士日常性圍殺了。
他們的修行方式太詭異，太過偏門，更太取巧了，如此快速的提升修為的方式，真的很難有幾人能夠忍住。
哪怕是牧悠都有些心動：
『凡人總是要死的，老死，病死，亦或是被北荒蠻鬼、妖魔殺死……既然總是要死，我何不先一步，在城鎮裡大肆散播瘟疫，把那裡的所有人都給殺了，讓他們成為我前進的資糧？』
如此恐怖的念頭出現在牧悠心中，讓他嚇了一跳的同時，更令他心悸的是，他覺得，自己這樣做，有八成可能能夠成功。
甚至，牧悠還想到了，自己在散播瘟疫，並等到瘟疫徹底傳播後，不用偷偷摸摸的回去，完全可以以治療的名義返回城鎮。
如此一來，他將不再是散播瘟疫的邪道修士，而是治病救人的大賢良師。
「普通民眾可以愚弄，瘟疫散播到一半我再回去，不止可以回收擴散開來的五鬼疫氣，還能得到民眾的感激……」
越想，牧悠越覺得自己的謀劃有一定的可行性，但最終，僅存的良知，以及人類的三觀，還有冥冥中的第六感，讓他沒有這樣做。
「總覺得這樣做了，會遭受不可抗拒的天譴，哪怕現在不來，這天譴，也會在日後到來。」
隱隱約約的第六感，讓牧悠選擇做一個好人，至少，是一個不亂殺無辜的人。
……
把散播瘟疫、成為恐怖分子這個想法壓死之後，牧悠並沒有回返自己的馬車上，他在流亡者營地支起了一個醫療攤，為這些逃難的平民免費治療起了疾病。
「謝謝大人，謝謝您。」
「大人你一定會長命百……千歲的。」
「牧大人，求求您救救我母親。」
「我好了，哈哈哈，我的病好了……」
憑藉五鬼疫氣對於他人病氣的吸收，牧悠治好了許多人，並獲得了感激無數。
當然，他突然救治別人，自然不是因為心善，或者為了一些讚美吹捧。
讓他願意出手的原因，一個是他人的病氣可增強牧悠的五鬼疫氣。
第二個緣由，則是五鬼疫氣深入他人體內、治癒他人的過程中，牧悠亦看到並理解了，五鬼疫氣如何擾亂他人正常的身體，讓他們疾病纏身的。
理解了這些，還擁有五鬼疫氣，牧悠便能做到『模仿』，讓敵人身患種種疾病。
「心臟稍被擾亂，便會胸悶、心悸……嗯，頭疼，中風竟然也跟心臟有關。」
「肝臟被擾亂，竟然會讓人暴躁易怒……」
「腎氣被擾倒是最好理解，腰膝酸軟，四肢冰寒無力……就是腎虛……」
一邊治療，一邊試驗，慢慢的，牧悠知道了百多種疾病的原理，而令他皺眉的是：
「這全是對付凡人的正常疾病，以五鬼疫氣對付修真者，雖不會一點效果都沒有，但功效絕不會太好。」
「我要找一些超凡疾病的病例……」
這樣想著，牧悠的目光轉向了馬車最中央。
那裡面的兩個貴女實力俱都不俗，而她們之所以不出手，一直讓自己庇護，便是因為疾病詛咒纏身。
毫無疑問，她們身患的疾病與詛咒必然是超凡一級的，而這，也正是牧悠想要的。
「嘩啦……」
思索到這裡，連分毫猶豫都沒有，把凡人治好之後，牧悠就重新回到了營地中間的馬車處。
他的回返，也讓兩女看了過來。
「這麼快就回來，是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們幫忙嗎？」
「確實有一些事情。」
因這件事對她們來說也有好處，是以，牧悠沒有掩飾的意思，而是直言道：「我融合出的五鬼疫氣對於治病有些功效，你們不是被詛咒了嗎，我想試試，能否用疫氣緩解一下你們的傷勢。」
聽聞牧悠要給自己治療，初始，杜婉慧、柳君思都是有些意動，更有些期待。
但很快，兩女就都搖頭拒絕了。
「還是算了吧。」
直言拒絕，倒不是她們不想幫牧悠的忙，或者不想身體被治癒，她們怕的是牽連到牧悠。
「我們中的毒素跟詛咒品質很高，鑄就了道基的我們都難以抵擋，你才練氣，冒然沾染，會死的。」
為了打消牧悠的念頭，柳君思把情況說的很是嚴重。
這句話，確實讓牧悠了一些忌憚，但最終，他還是堅持。
「不談劑量只說毒性都是耍流氓，僅僅一縷氣息，我覺得自己還是能承受得住的。」
「還有，我這也是未雨綢繆，釋放毒素與詛咒的北荒蠻鬼不可能只有一個，繼續南下，我們有可能遇到蠻鬼，更有可能遇到釋放詛咒的巫士，我不想到時手忙腳亂。」
牧悠說的話很有道理，對視一眼後，兩女同意了讓牧悠接觸自身的毒素。
而隨著她們把自己的情況說出來後，牧悠發現，自己小覷了北荒蠻鬼的巫毒之術。
杜婉慧：「我們中的詛咒與毒素是複合型的，光我感受到的就有十三種。」
說話的時候，她挽起了自己的衣袖，露出了小臂。
那原本如玉的手臂，此時多了一些蛛網一般的紫黑紋路。
在牧悠注視的時候，杜婉慧痛苦皺了一下眉頭，有些咬牙切齒的道：「這是其中之一，冥火幽蛛的毒，它的效果是讓我全身麻痹，失去感知……其還會損傷我的神魂。」
她說話的時候，柳君思也挽起了自己的袖子，跟杜婉慧不一樣，她的皮膚宛如乾裂的土地：「我這邊中的是石鱗蛇咒，它讓我全身石化，並會讓我的肉身跟法力失去活性……」
介紹完自己的情況，柳君思把目光轉向了牧悠，靜靜的道：
「這兩種巫毒之術你都見識到了，現在還要接觸嗎？」
「要！」
可這次事件讓牧悠的千古奇才·左道觸動了，然後，他就發現了一個快速壯大自身五鬼疫氣的方法。
「我的五鬼疫氣可以通過吞噬其他病氣進行成長，若患病的人足夠多，我的疫氣，便會增長的極快，成長的極為恐怖。」
以五鬼疫氣侵蝕他人，進而以敵人軀體為器皿，讓疫氣在敵人體內壯大，最後，當敵人的生命力徹底的轉化為五鬼疫氣，再收回己身，這也是五鬼疫氣，亦是五鬼進食壯大的一種方式。
這算是一種捷徑，但僅是如此的話，不會讓牧悠神色那麼凝重。
讓他臉色難看的是，世間的疾病有一種名為傳染病，亦可稱之為——瘟疫！
「我若是心黑一些，完全可以找一個城鎮把瘟疫種子散發出去，如此操作之後，我無需過問什麼，只要靜靜等待幾天，便能讓一城之人盡皆染病，這樣，就有巨量五鬼疫氣被我收攏……且因為這疫氣的源頭是我，沾染我的印記，收攏吞噬並煉化這些疫氣之時，都不用耗費我太多精力……」
思索到這裡，牧悠猛然搖了搖頭，此時的他，總算是明白了一件事，為何世上左道修士的名聲大都不好，並會被正派修士日常性圍殺了。
他們的修行方式太詭異，太過偏門，更太取巧了，如此快速的提升修為的方式，真的很難有幾人能夠忍住。
哪怕是牧悠都有些心動：
『凡人總是要死的，老死，病死，亦或是被北荒蠻鬼、妖魔殺死……既然總是要死，我何不先一步，在城鎮裡大肆散播瘟疫，把那裡的所有人都給殺了，讓他們成為我前進的資糧？』
如此恐怖的念頭出現在牧悠心中，讓他嚇了一跳的同時，更令他心悸的是，他覺得，自己這樣做，有八成可能能夠成功。
甚至，牧悠還想到了，自己在散播瘟疫，並等到瘟疫徹底傳播後，不用偷偷摸摸的回去，完全可以以治療的名義返回城鎮。
如此一來，他將不再是散播瘟疫的邪道修士，而是治病救人的大賢良師。
「普通民眾可以愚弄，瘟疫散播到一半我再回去，不止可以回收擴散開來的五鬼疫氣，還能得到民眾的感激……」
越想，牧悠越覺得自己的謀劃有一定的可行性，但最終，僅存的良知，以及人類的三觀，還有冥冥中的第六感，讓他沒有這樣做。
「總覺得這樣做了，會遭受不可抗拒的天譴，哪怕現在不來，這天譴，也會在日後到來。」
隱隱約約的第六感，讓牧悠選擇做一個好人，至少，是一個不亂殺無辜的人。
……
把散播瘟疫、成為恐怖分子這個想法壓死之後，牧悠並沒有回返自己的馬車上，他在流亡者營地支起了一個醫療攤，為這些逃難的平民免費治療起了疾病。
「謝謝大人，謝謝您。」
「大人你一定會長命百……千歲的。」
「牧大人，求求您救救我母親。」
「我好了，哈哈哈，我的病好了……」
憑藉五鬼疫氣對於他人病氣的吸收，牧悠治好了許多人，並獲得了感激無數。
當然，他突然救治別人，自然不是因為心善，或者為了一些讚美吹捧。
讓他願意出手的原因，一個是他人的病氣可增強牧悠的五鬼疫氣。
第二個緣由，則是五鬼疫氣深入他人體內、治癒他人的過程中，牧悠亦看到並理解了，五鬼疫氣如何擾亂他人正常的身體，讓他們疾病纏身的。
理解了這些，還擁有五鬼疫氣，牧悠便能做到『模仿』，讓敵人身患種種疾病。
「心臟稍被擾亂，便會胸悶、心悸……嗯，頭疼，中風竟然也跟心臟有關。」
「肝臟被擾亂，竟然會讓人暴躁易怒……」
「腎氣被擾倒是最好理解，腰膝酸軟，四肢冰寒無力……就是腎虛……」
一邊治療，一邊試驗，慢慢的，牧悠知道了百多種疾病的原理，而令他皺眉的是：
「這全是對付凡人的正常疾病，以五鬼疫氣對付修真者，雖不會一點效果都沒有，但功效絕不會太好。」
「我要找一些超凡疾病的病例……」
這樣想著，牧悠的目光轉向了馬車最中央。
那裡面的兩個貴女實力俱都不俗，而她們之所以不出手，一直讓自己庇護，便是因為疾病詛咒纏身。
毫無疑問，她們身患的疾病與詛咒必然是超凡一級的，而這，也正是牧悠想要的。
「嘩啦……」
思索到這裡，連分毫猶豫都沒有，把凡人治好之後，牧悠就重新回到了營地中間的馬車處。
他的回返，也讓兩女看了過來。
「這麼快就回來，是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們幫忙嗎？」
「確實有一些事情。」
因這件事對她們來說也有好處，是以，牧悠沒有掩飾的意思，而是直言道：「我融合出的五鬼疫氣對於治病有些功效，你們不是被詛咒了嗎，我想試試，能否用疫氣緩解一下你們的傷勢。」
聽聞牧悠要給自己治療，初始，杜婉慧、柳君思都是有些意動，更有些期待。
但很快，兩女就都搖頭拒絕了。
「還是算了吧。」
直言拒絕，倒不是她們不想幫牧悠的忙，或者不想身體被治癒，她們怕的是牽連到牧悠。
「我們中的毒素跟詛咒品質很高，鑄就了道基的我們都難以抵擋，你才練氣，冒然沾染，會死的。」
為了打消牧悠的念頭，柳君思把情況說的很是嚴重。
這句話，確實讓牧悠了一些忌憚，但最終，他還是堅持。
「不談劑量只說毒性都是耍流氓，僅僅一縷氣息，我覺得自己還是能承受得住的。」
「還有，我這也是未雨綢繆，釋放毒素與詛咒的北荒蠻鬼不可能只有一個，繼續南下，我們有可能遇到蠻鬼，更有可能遇到釋放詛咒的巫士，我不想到時手忙腳亂。」
牧悠說的話很有道理，對視一眼後，兩女同意了讓牧悠接觸自身的毒素。
而隨著她們把自己的情況說出來後，牧悠發現，自己小覷了北荒蠻鬼的巫毒之術。
杜婉慧：「我們中的詛咒與毒素是複合型的，光我感受到的就有十三種。」
說話的時候，她挽起了自己的衣袖，露出了小臂。
那原本如玉的手臂，此時多了一些蛛網一般的紫黑紋路。
在牧悠注視的時候，杜婉慧痛苦皺了一下眉頭，有些咬牙切齒的道：「這是其中之一，冥火幽蛛的毒，它的效果是讓我全身麻痹，失去感知……其還會損傷我的神魂。」
她說話的時候，柳君思也挽起了自己的袖子，跟杜婉慧不一樣，她的皮膚宛如乾裂的土地：「我這邊中的是石鱗蛇咒，它讓我全身石化，並會讓我的肉身跟法力失去活性……」
介紹完自己的情況，柳君思把目光轉向了牧悠，靜靜的道：
「這兩種巫毒之術你都見識到了，現在還要接觸嗎？」
「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