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瓶中小人】與【分院帽】
第237章 【瓶中小人】與【分院帽】
「不，甚至不用我猜——【尼可·勒梅真名不副實】這句話，剛才可以說直接寫在了你的眼睛裡面。」
尼可·勒梅這樣問道：「我聽阿不思說，你可以將血液變作神奇動物，的確厲害不過道恩，你認為這是創造生命嗎？」
—
創造生命？
道恩想了想，嚴格意義上來講或許不算？畢竟他只是變形複製出了神奇動物但硬要說算也能站穩腳跟。
「您認為呢？」他明知故問。
「我認為不算。」尼可·勒梅果然搖了搖頭，他直接道：「創造生命可沒有那麼簡單，至今為止基本無人做到。」
——無人做到？
道恩眯了下眼晴：「勒梅先生，我無意質疑，但您是不是忘了，歷史上可有很多被人為創造出來的生物，比如說攝魂怪，還有蛇怪。」
「他們同樣不算是創造生命。」尼可·勒梅依舊在輸出暴論。
道恩這下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他無語了半天，最後只憋出來了一句話：「理由呢？」
「理由啊—.」尼可·勒梅笑了笑，又像之前那般問道：「孩子，你知道帕拉塞爾斯嗎？」
帕拉塞爾斯？
道恩皺著眉想了想，搖了搖頭這個他還真不知道！
「帕拉塞爾斯，是十六世紀瑞士的一位醫生與鍊金術師。他曾經提出了一個很有趣的觀點，即【鹽一硫一汞三元體系】。」
尼可·勒梅解釋了一句，然後說道：
「帕拉塞爾斯用這三種物質分別象徵著肉體、靈魂、精神，並聲稱可通過鍊金術，在燒瓶中培育微型人造生命，謂之【瓶中小人】。」
肉體，靈魂，精神？
道恩眯起眼，從某種程度上，這個所謂三元體系，倒是完全符合他關於人類由何構成的想法啊。
停頓片刻。
尼可·勒梅繼續說道：「關於【瓶中小人】，不提他是否是在妄言，但在這一番話中，他確實點明了創造生命的四個前提。」
「四個？」道恩一愣。
不是三元體系嗎？
「沒錯，四個！」尼可·勒梅再一次確定，甚至還伸出四根手指：「肉體，靈魂，精神，以及最重要的，【瓶中】！」
—瓶中？
道恩咀嚼著這個詞語，眯起眼若有所思，不過還是做出洗耳恭聽的姿態，等待尼可·勒梅的解釋。
鍊金大師抿了抿嘴。
在開始解釋前，他先問家養小精靈要了壺茶水，又阻止了它們一邊高喊招待不周，一邊哭天喊地懲罰自己舉動。
然後才慢慢說道：「孩子，在開始解釋前，你必須先明白，在鍊金術的視角里，這個世界是怎麼構成的？」
尼可·勒梅抿了一口水：「在我們鍊金術師看來，魔力並不是單純存在於巫師的體內，而是彌散於世界各處之中。」
彌散於世界各處自然魔力？！
道恩聽著這話，眼睛眯了一下，不過很快就不在意地重新睜開。
自然魔力又不是什麼秘密。
統治埃及無數年的法老們一定知道，留下【城堡意識】的四巨頭或許知道，那尼可·勒梅可能知道也並不奇怪。
不過真正讓道恩奇怪的是：「勒梅先生，你沒有將這個東西告訴過鄧布利多教授嗎？」
在道恩看，鄧布利多對自然魔力的了解好像不多。
尼可·勒梅聽到這莫名其妙的問題，先是一愣，隨後琢磨過來：「哦，這樣看，你對世界的認知和我們鍊金術師相同嗎？」
他瞳孔中流露出感興趣的色彩，可隨即，又搖了搖頭：「但是，孩子，你這話說得可太傲慢了。」
他將手攤開：「我為什麼要告訴阿不思呢？孩子，你要知道，沒有誰的觀念是絕對正確的。」
尼可·勒梅這樣講：
「對魔法，抑或魔力的看法，是一種很私人的東西，每個人都各不相同。」
「阿不思有他自己的理念，沒有任何人有資格將自己的理念強加給對方。」
鍊金大師說到這兒時還笑了笑。
道恩卻之以鼻：「就憑他堅信的愛？」
「是啊，愛。」
尼可·勒梅認真點頭：「孩子，愛同樣是種非同小可的力量！絕對絕對，不要小看任何一個能走到這種高度的巫師。」
道恩皺起眉頭，不再說話。
他本人是很認同尼可·勒梅剛才的說法的。甚至說，在過去他曾無數次表述過類似的意思。
唯心魔法最神奇的地方就在這裡一一它沒有一個絕對正確的客觀理論，有時候看到的，也不意味著絕對存在。
就像道恩看到的那些能在極端天氣下匯聚的魔力霧氣很難說它們之所以會出現，是不是因為道恩潛意識中覺得該是如此？
這一點誰也不能確定。
那這樣看來，難道說「愛」作為鄧布利多口中魔法的終極奧秘，真得有一定道理不成？
「好了，我們言歸正傳！」尼可·勒梅忽然的出聲，打斷了道恩的思路。
他說道：「既然你也認為在巫師之外同樣存在魔力，那解釋起來就簡單多了。」
尼可·勒梅又端起水杯抿了一口：
「在鍊金術的追求里，創造生命的前提條件之一，是不能有除自身魔力以外的魔力參與，所謂【瓶中】，即使隔絕世界。」
他如是說的話，開始反駁起道恩曾經舉的例子：
「而在蛇怪，以及攝魂怪的創造里，或是有意，或是無意，那些黑巫師全都利用了外界的魔力「所以，在鍊金術的定義里，它們全都不能算是創造生命。」
尼可·勒梅一邊說著，一邊放下茶杯。
道恩慢慢皺起眉頭。
外界魔力的參與嗎？
這樣想想還真是如此。
就比如說，蛇怪是蛤從公雞蛋里孵化孕育而出的，很明顯運用了儀式，有自然魔力的參與而攝魂怪也是類似。
道恩摸了摸下巴。
尼可·勒梅的這番發言還真是走了一個很奇特的角度。
如果用道恩對魔法的理解進行解讀，對方的意思或許是這樣的通過自然魔力，或者乾脆點說，通過儀式誕生的生物，與其說是創造，不如說是【集體意識】
中規定必將出現的生命。
這些生物只是世界借著巫師的手，將它們帶到世界上，還遠遠稱不上創造可言。
真正的創造生命，是沒有外界參與，只於【瓶中】誕生，如此才算符合鍊金術的定義。
尼可·勒梅忽然問：「孩子，你用血液變換出神奇動物的過程中，應該也有外界魔力的參與吧？」
道恩點了點頭，沒有在這方面撒謊否認。
而這時！
他忽然想起，尼可·勒梅曾經的話語裡是說：創造生命基本無人做到。
基本道恩眼角一跳，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有人成功過嗎？」
「當然有！」尼可·勒梅點了點頭，意味深長地看向他：「而且，這個生物你還親眼見過。」
一一親眼見過？
怎麼可能？！
道恩一愣，立馬皺起眉頭，開始回憶起自己曾經見過的一個個生物。
但始終不知道尼可·勒梅說的究竟是什麼？
鍊金大師笑了笑，提示道：「那個生物就在霍格沃茨，而且去年時，你還親自將它帶到頭頂上過。」
「.等等！你該不會是在說——分院帽？！」道恩瞳孔一縮，失聲反問。
一一尼可·勒梅的提示太明顯了，但下意識間，道恩還是覺得這個答案無比荒謬！
分院帽—
瓶中小人創造生命各種各樣的詞彙在道恩腦海中一一閃現，將他思維攪的一團漿糊·
雖然說，他曾經也覺得分院帽分外不俗，但怎麼也沒料到會不俗到這種地步！
尼可·勒梅開懷一笑，似乎覺得道恩不停變換的表情很有意思，又一次肯定道：
「沒錯，以鍊金的手段創造生命，拒絕世界的參與，這麼久以來，我只見過一個，那就是分院帽！」
道恩還是一陣恍惚。
他甩甩腦袋，又揉了揉太陽穴：
：「等等！你是說——-格蘭芬多是個技術高超的鍊金大師？
+
他不是一個背著劍砍人的莽漢嗎？雖然知道這有一定的刻板印象，但距離鍊金術大師的形象也差太遠了吧？
「從廣義上來講，任何一個掌握魔力的人都可以說是鍊金術師。」
尼可·勒梅倒了一杯水，遞給道恩：
「另外，記載中，分院帽是四巨頭一起創造的。我曾看過他們留下的一本手札，雖然具體過程遭到了損毀，但就結果而言，他們的確成功了。」
尼可·勒梅說到這兒還有些感慨，
事實證明，任何能在歷史上留下赫赫威名的巫師，沒有一個是好相予的，全都有各自厲害的地方。
不過這時，一個另類的例子忽然從他腦子裡蹦了出來，讓他由感慨轉為了疑惑。
—梅林！
這個明明是當今英國最有名的巫師—.
但奇怪的是，這幾百年的時間裡，除了口頭禪以外，他沒有找到對方留下的任何開創性的東西。
仔細想想，這其實是一件很不合理的事情，一個名氣能流傳這麼久的知名巫師，絕對不該半點痕跡都找尋不到。
尼可·勒梅皺起眉頭。
不過很快他就曬然一笑。
明明已經是死掉的人了，卻還關心這麼多。如果真得好奇，等去亡者的世界後，看能不能找到本人問一問好了。
喝著茶，尼可·勒梅將這個問題拋到腦後。
「不，甚至不用我猜——【尼可·勒梅真名不副實】這句話，剛才可以說直接寫在了你的眼睛裡面。」
尼可·勒梅這樣問道：「我聽阿不思說，你可以將血液變作神奇動物，的確厲害不過道恩，你認為這是創造生命嗎？」
—
創造生命？
道恩想了想，嚴格意義上來講或許不算？畢竟他只是變形複製出了神奇動物但硬要說算也能站穩腳跟。
「您認為呢？」他明知故問。
「我認為不算。」尼可·勒梅果然搖了搖頭，他直接道：「創造生命可沒有那麼簡單，至今為止基本無人做到。」
——無人做到？
道恩眯了下眼晴：「勒梅先生，我無意質疑，但您是不是忘了，歷史上可有很多被人為創造出來的生物，比如說攝魂怪，還有蛇怪。」
「他們同樣不算是創造生命。」尼可·勒梅依舊在輸出暴論。
道恩這下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他無語了半天，最後只憋出來了一句話：「理由呢？」
「理由啊—.」尼可·勒梅笑了笑，又像之前那般問道：「孩子，你知道帕拉塞爾斯嗎？」
帕拉塞爾斯？
道恩皺著眉想了想，搖了搖頭這個他還真不知道！
「帕拉塞爾斯，是十六世紀瑞士的一位醫生與鍊金術師。他曾經提出了一個很有趣的觀點，即【鹽一硫一汞三元體系】。」
尼可·勒梅解釋了一句，然後說道：
「帕拉塞爾斯用這三種物質分別象徵著肉體、靈魂、精神，並聲稱可通過鍊金術，在燒瓶中培育微型人造生命，謂之【瓶中小人】。」
肉體，靈魂，精神？
道恩眯起眼，從某種程度上，這個所謂三元體系，倒是完全符合他關於人類由何構成的想法啊。
停頓片刻。
尼可·勒梅繼續說道：「關於【瓶中小人】，不提他是否是在妄言，但在這一番話中，他確實點明了創造生命的四個前提。」
「四個？」道恩一愣。
不是三元體系嗎？
「沒錯，四個！」尼可·勒梅再一次確定，甚至還伸出四根手指：「肉體，靈魂，精神，以及最重要的，【瓶中】！」
—瓶中？
道恩咀嚼著這個詞語，眯起眼若有所思，不過還是做出洗耳恭聽的姿態，等待尼可·勒梅的解釋。
鍊金大師抿了抿嘴。
在開始解釋前，他先問家養小精靈要了壺茶水，又阻止了它們一邊高喊招待不周，一邊哭天喊地懲罰自己舉動。
然後才慢慢說道：「孩子，在開始解釋前，你必須先明白，在鍊金術的視角里，這個世界是怎麼構成的？」
尼可·勒梅抿了一口水：「在我們鍊金術師看來，魔力並不是單純存在於巫師的體內，而是彌散於世界各處之中。」
彌散於世界各處自然魔力？！
道恩聽著這話，眼睛眯了一下，不過很快就不在意地重新睜開。
自然魔力又不是什麼秘密。
統治埃及無數年的法老們一定知道，留下【城堡意識】的四巨頭或許知道，那尼可·勒梅可能知道也並不奇怪。
不過真正讓道恩奇怪的是：「勒梅先生，你沒有將這個東西告訴過鄧布利多教授嗎？」
在道恩看，鄧布利多對自然魔力的了解好像不多。
尼可·勒梅聽到這莫名其妙的問題，先是一愣，隨後琢磨過來：「哦，這樣看，你對世界的認知和我們鍊金術師相同嗎？」
他瞳孔中流露出感興趣的色彩，可隨即，又搖了搖頭：「但是，孩子，你這話說得可太傲慢了。」
他將手攤開：「我為什麼要告訴阿不思呢？孩子，你要知道，沒有誰的觀念是絕對正確的。」
尼可·勒梅這樣講：
「對魔法，抑或魔力的看法，是一種很私人的東西，每個人都各不相同。」
「阿不思有他自己的理念，沒有任何人有資格將自己的理念強加給對方。」
鍊金大師說到這兒時還笑了笑。
道恩卻之以鼻：「就憑他堅信的愛？」
「是啊，愛。」
尼可·勒梅認真點頭：「孩子，愛同樣是種非同小可的力量！絕對絕對，不要小看任何一個能走到這種高度的巫師。」
道恩皺起眉頭，不再說話。
他本人是很認同尼可·勒梅剛才的說法的。甚至說，在過去他曾無數次表述過類似的意思。
唯心魔法最神奇的地方就在這裡一一它沒有一個絕對正確的客觀理論，有時候看到的，也不意味著絕對存在。
就像道恩看到的那些能在極端天氣下匯聚的魔力霧氣很難說它們之所以會出現，是不是因為道恩潛意識中覺得該是如此？
這一點誰也不能確定。
那這樣看來，難道說「愛」作為鄧布利多口中魔法的終極奧秘，真得有一定道理不成？
「好了，我們言歸正傳！」尼可·勒梅忽然的出聲，打斷了道恩的思路。
他說道：「既然你也認為在巫師之外同樣存在魔力，那解釋起來就簡單多了。」
尼可·勒梅又端起水杯抿了一口：
「在鍊金術的追求里，創造生命的前提條件之一，是不能有除自身魔力以外的魔力參與，所謂【瓶中】，即使隔絕世界。」
他如是說的話，開始反駁起道恩曾經舉的例子：
「而在蛇怪，以及攝魂怪的創造里，或是有意，或是無意，那些黑巫師全都利用了外界的魔力「所以，在鍊金術的定義里，它們全都不能算是創造生命。」
尼可·勒梅一邊說著，一邊放下茶杯。
道恩慢慢皺起眉頭。
外界魔力的參與嗎？
這樣想想還真是如此。
就比如說，蛇怪是蛤從公雞蛋里孵化孕育而出的，很明顯運用了儀式，有自然魔力的參與而攝魂怪也是類似。
道恩摸了摸下巴。
尼可·勒梅的這番發言還真是走了一個很奇特的角度。
如果用道恩對魔法的理解進行解讀，對方的意思或許是這樣的通過自然魔力，或者乾脆點說，通過儀式誕生的生物，與其說是創造，不如說是【集體意識】
中規定必將出現的生命。
這些生物只是世界借著巫師的手，將它們帶到世界上，還遠遠稱不上創造可言。
真正的創造生命，是沒有外界參與，只於【瓶中】誕生，如此才算符合鍊金術的定義。
尼可·勒梅忽然問：「孩子，你用血液變換出神奇動物的過程中，應該也有外界魔力的參與吧？」
道恩點了點頭，沒有在這方面撒謊否認。
而這時！
他忽然想起，尼可·勒梅曾經的話語裡是說：創造生命基本無人做到。
基本道恩眼角一跳，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有人成功過嗎？」
「當然有！」尼可·勒梅點了點頭，意味深長地看向他：「而且，這個生物你還親眼見過。」
一一親眼見過？
怎麼可能？！
道恩一愣，立馬皺起眉頭，開始回憶起自己曾經見過的一個個生物。
但始終不知道尼可·勒梅說的究竟是什麼？
鍊金大師笑了笑，提示道：「那個生物就在霍格沃茨，而且去年時，你還親自將它帶到頭頂上過。」
「.等等！你該不會是在說——分院帽？！」道恩瞳孔一縮，失聲反問。
一一尼可·勒梅的提示太明顯了，但下意識間，道恩還是覺得這個答案無比荒謬！
分院帽—
瓶中小人創造生命各種各樣的詞彙在道恩腦海中一一閃現，將他思維攪的一團漿糊·
雖然說，他曾經也覺得分院帽分外不俗，但怎麼也沒料到會不俗到這種地步！
尼可·勒梅開懷一笑，似乎覺得道恩不停變換的表情很有意思，又一次肯定道：
「沒錯，以鍊金的手段創造生命，拒絕世界的參與，這麼久以來，我只見過一個，那就是分院帽！」
道恩還是一陣恍惚。
他甩甩腦袋，又揉了揉太陽穴：
：「等等！你是說——-格蘭芬多是個技術高超的鍊金大師？
+
他不是一個背著劍砍人的莽漢嗎？雖然知道這有一定的刻板印象，但距離鍊金術大師的形象也差太遠了吧？
「從廣義上來講，任何一個掌握魔力的人都可以說是鍊金術師。」
尼可·勒梅倒了一杯水，遞給道恩：
「另外，記載中，分院帽是四巨頭一起創造的。我曾看過他們留下的一本手札，雖然具體過程遭到了損毀，但就結果而言，他們的確成功了。」
尼可·勒梅說到這兒還有些感慨，
事實證明，任何能在歷史上留下赫赫威名的巫師，沒有一個是好相予的，全都有各自厲害的地方。
不過這時，一個另類的例子忽然從他腦子裡蹦了出來，讓他由感慨轉為了疑惑。
—梅林！
這個明明是當今英國最有名的巫師—.
但奇怪的是，這幾百年的時間裡，除了口頭禪以外，他沒有找到對方留下的任何開創性的東西。
仔細想想，這其實是一件很不合理的事情，一個名氣能流傳這麼久的知名巫師，絕對不該半點痕跡都找尋不到。
尼可·勒梅皺起眉頭。
不過很快他就曬然一笑。
明明已經是死掉的人了，卻還關心這麼多。如果真得好奇，等去亡者的世界後，看能不能找到本人問一問好了。
喝著茶，尼可·勒梅將這個問題拋到腦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