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儀式——鄧布利多的一月十八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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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1章 儀式——鄧布利多的一月十八日

  「哇哦!你在報紙上的發言簡直酷極了,墨菲!就該這樣,面對迫害與壓迫我們要勇敢的反擊!」

  離開俱樂部,瓊斯一把攬住艾弗里的肩膀,半壓著他,振奮的揮舞拳頭:「別擔心,

  我會幫你的!正義的雄獅不可戰勝!」

  正義的雄獅?

  艾弗里警了眼對方,又看向自己衣袍領口上墨綠色的花紋,想問為什麼不會是正義的大蛇?

  但還沒問出口,他自己就先笑了。

  艾弗里清楚,一切事件的起因都是他默認了父親的陷害計劃,即便他們現在是受害者,但和正義也絕對沾不上邊。

  「謝了,瓊斯,不過沒關係,還是陪你女朋友去吧,我記得聖誕節收到你禮物後,她不是生氣了嗎?」

  「是啊,真是搞不懂。」

  棕發的大男孩抓抓頭髮:「變形金剛難道不好玩嗎?在我們麻瓜那可是很受歡迎的!」

  艾弗里勉強笑了笑,今天的他實在沒心情給對方進行戀愛科普,擺擺手和瓊斯分別。

  走入向下的階梯。

  在地下室的某處石牆前站定,艾弗里吐出今日的口令:「征服。」

  轟隆!

  一扇石門頓時從牆壁上顯形,向兩邊洞開。

  艾弗里走入斯萊特林的休息室里。

  以綠為主色調的休息室格外清冷,一個人都找尋不見。畢竟,精明的小蛇們可不會在1月17日湊在他身邊。

  不過。

  艾弗里覺得這樣也很好。

  他還擔心道恩·里希特早就混了進來,用複方湯劑變換樣貌,潛伏在他身邊呢。

  雖然他在報紙上的反擊很果決,和老艾弗里對話時也很堅定。但當日期一點點逼近,這個17歲的巫師仍會感到緊張,

  艾弗里緊了手上的魔杖。

  他將變形術資料放在一邊,坐在一個單人沙發上,看著爐火靜靜燃燒。

  火光照亮的了桌面,一本已經被撕去一半的日曆放在上面,用綠色書寫的1月17日格外刺眼。

  「來吧!里希特,來吧·讓我送你去見梅林!」

  在一個人的休息室里,艾弗里喃嘀低語。

  他已經做好了準備!

  但是。

  讓城堡里所有人都意外的是1月17號就這樣過去了。

  如此平靜。

  什麼也沒有發生。

  1月18日。

  當黑暗的餘光被魚肚吞沒,鄧布利多喝著自己喜歡的檸檬水,站在窗前看太陽從雲層露出。

  1月17日過去了。

  他昨天一直坐在這裡,用屬於校長的權限觀察城堡里每一個地方,非常確定什麼也沒有發生。

  這明明是一件好事,但老校長就是安不下心來。

  「道恩—你到底在想什麼呢?」

  鄧布利多回過頭,前幾日的報紙攤開在桌面上,殺人預告的那則消息正露在最上方。

  「麗塔·斯基特會知道些什麼嗎?」

  鄧布利多看著刊登那則消息的記者名字,對此有些懷疑。

  但他又清楚,對方絕不是會將一切都老實告訴他的性格。

  「最在乎自己的拉文克勞啊—」

  老校長苦笑一聲。

  砰一一!

  鄧布利多正在感慨,校長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推開了。

  「鄧布利多!艾弗里—墨菲?艾弗里在哪裡?!」

  一道急躁的聲音率先傳進來。

  隨後走進來幾個面容陌生的巫師。而在他們居中的位置,正是當今的魔法部部長先生。

  鄧布利多皺起眉。

  說實話,在福吉被權利侵蝕得面目全非之後,他真的很不想和對方打太多交道。

  但對方上門又不能不理。

  老校長疲憊問:「怎麼了嗎,福吉?墨菲還在城堡裡面,你找他有事嗎?」


  「還在城堡里?」

  福吉眼前一亮,像鬆了一大口氣似的,連連拍著胸口:「好啊—墨菲·艾弗里還在這裡真是太好了!」

  鄧布利多看著對方莫名其妙的反應,突然有了種不祥的預感:「福吉,發生了什麼?」

  「發生了什麼?」

  魔法部部長聽到這話冷哼一聲,又神氣起來:「鄧布利多,你知不知道,你的學生道恩·里希特,昨天在斯凱島當眾殺死了一個人!」

  「..—.你說什麼?」」

  鄧布利多一。

  「看看這張照片吧!」福吉將一張照片甩在桌子上:「這是昨天下午發生在斯凱島魁地奇球場上的事情!」

  鄧布利多伸手把它拿起,慢慢眯起眼睛。

  照片裡—

  兩支魁地奇球隊聚在一起爭執著什麼,在人群中央,有一個守門員捂著斷折的胳膊。

  巨大的掃帚雕像下,道恩高舉魔杖,一抹綠光從他魔杖上發出,將另一個穿黑袍,看不清面容的人擊飛在半空。

  一索命咒!

  即便只是觀看照片,鄧布利多也能辨認出到了這個魔咒到底是什麼。

  「被索命咒擊中的人是誰?」

  「傲羅已經在調查了。」福吉上揚著臉,用修飾的語言說道。

  鄧布利多明白之前福吉為什麼會問艾弗里在哪了,是因為懷疑那孩子是死者啊。

  他看著照片裡明亮的天氣:「福吉,命案發生以後,魁地奇球場的觀眾不可能不上報魔法部為什麼今天才來找我?」

  「為什麼?」

  福吉語氣生硬:「因為抓捕罪犯是我們魔法部的職責,和你沒任何關係!」

  在依靠對方坐上這位子之後,福吉再也不想給別人留下一出事,就需要找鄧布利多的印象。

  說起來。

  他今天來霍格沃茨也是迫不得已。

  這次死亡案件與之前發生的事情不同,不再是捕風捉影,而是當眾使用索命咒被人拍下!

  於是。

  巫師們的關注點一瞬間從「鄧布利多教出了個壞學生」轉移。

  開始聲討起魔法部長時間的不作為,以至於犯罪分子如此囂張。

  這突如其來的反差讓這位魔法部部長從昨天開始就焦頭爛額。

  為了自己位置的安穩,福吉終於開始壓制起道恩的熱度,甚至強硬插手,沒讓斯凱島的消息登上《預言家日報》。

  這種前後不一的行為很可笑,但福吉就是這樣一個充滿短見的人。

  而在發現消息的熱度終於壓制不住後,他就立馬來到城堡,想找鄧布利多分一部分鍋但現在卻意外聽到了墨菲·艾弗里並不是死者的消息。

  這實在太好了!

  福吉感覺自己劫後餘生。

  他只需要和墨菲·艾弗里拍幾張照片,並將其安全度過昨日的功勞攬在自己頭上,一定能穩下自己的支持率!

  福吉立馬催促道:「鄧布利多,快將那孩子叫過來!殺人預告傳播的那麼廣,我們需要給民眾一個交代!」

  鄧布利多很輕易便能看出對方另有打算,凝視著照片上跌飛出去的身影,想了想,卻沒有拒絕。

  「福克斯,拜託了,將艾弗里先生帶來這裡。」老校長扭頭說道。

  鳳凰人性地點點頭,啼鳴一聲,消失無蹤。三十秒後,它重新從火光中飛出。

  連帶著衣衫不整,彎腰乾嘔的艾弗里。

  「哦,孩子,見到你平安無事真是讓人開心!」

  福吉一把扶住艾弗里,臉上滿是關切,但微向後警的眼神卻在示意下屬,讓他們好好照幾張照片。

  鄧布利多看著作秀的這一幕搖搖頭,拿出一枚酸澀味的糖果,放進艾弗里掌心。

  「謝謝您,教授。」

  艾弗里乾咳兩聲,擦擦嘴角,總算緩和過來。

  他認出了旁邊的福吉。

  因為父親的教導知道對方秉性,本著不巴結也不得罪的原則,聽見拍照聲後也沒有拒絕。


  福吉臉上笑容愈發明媚。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他不再多留,客套幾句便離開學校,準備回去加刊報紙。

  於是。

  辦公室里只剩下兩個人。

  「他是來做什麼的,教授?」艾弗里看著福吉裝模作樣的背影,好奇問了一句。

  鄧布利多沒有回答,只是將手中的照片遞給對方。

  「先看看這個,艾弗里先生。」

  墨菲疑惑地接過,發現是一張魁地奇比賽的照片,但很快,他就從龐大背景中找到了最值得注意的兩人。

  「教授·—」

  艾弗里手猛地捏緊,臉色一白,有些心慌地抬起頭:「—-這好像是我父親!」

  即便照片上被擊中的那個人在魔咒的光影下模糊不清,但他還是從中發現了自己熟悉的影子!

  果然嗎—

  鄧布利多在心裡暗道一聲。

  剛才他就覺得這身影和老艾弗里很像,所以才沒有反對福吉叫來艾弗里的建議。

  「教授這是哪裡?什麼時候發生的事情?!」

  艾弗里越看越覺得照片裡被擊中的人就是自己父親,頓時有些失控地大聲問道。

  「孩子,冷靜一點。」

  鄧布利多手掌虛按:「你要知道,這世界上有複方湯劑的存在,他不一定是你父親或許,道恩就是想用這種方法將你引出去?」

  「可是—」

  「相信你的父親!想想看,你父親明知道道恩可能對他不利,怎麼會去到魁地奇球場這種地方?」

  艾弗里一愣,覺得老校長說的有道理,焦躁的表情逐漸緩和下來。

  鄧布利多對他笑笑:「你不需要擔心,孩子,好好呆在學校。剩下的事交給我來就好。」

  「如果真有這麼容易就好了。」

  等艾弗里從辦公室離開,鄧布利多嘆口氣,微笑的表情一點點凝固,變得格外嚴肅下來。

  或許艾弗里在得知被殺的人不是自己父親後會放下心來。

  但老校長卻始終記得,不管對方是誰,的的確確有一個人死在了那裡!

  可為什麼?

  這些天,鄧布利多一直在思考道恩的行為。

  從在宴會上帶走斯拉格霍恩開始,他所做的一切事情都讓飽經風霜的老校長怎麼也想不明白。

  不管是高調地在報紙上刊登殺人預告,還是在斯凱島用索命咒殺死「老艾弗里」。

  這些事有什麼必要性和關聯性嗎?

  鄧布利多感覺前方迷霧重重,揉著太陽穴,認為自己有必要再去紐蒙加德一趟了。

  但他剛產生這個念頭。

  「砰」的一聲!

  門竟然又一次被人推開了。

  一個滿身酒味,頭髮枯黃的女巫腳步跟跪地走了進來。

  「西比爾?」

  鄧布利多有些意外,張開嘴想說什麼,但看見對方翻起的白眼與瘋癲的表情,又硬生生將話語停下。

  女巫叫做西比爾·特里勞尼,是霍格沃茨的占卜學教授。

  雖然在學生以及其他教授看來,她就是一個喜歡喝酒的騙子。

  但老校長很清楚,特里勞尼的確擁有先知血脈,能偶爾在無意識的狀態下進入靈視,

  窺見未來。

  就像十一年前,那則關於伏地魔與救世主的預言,就是由西比爾·特里勞尼做出的。

  老校長凝神坐在椅子上。

  這個女巫神經兮兮地在辦公室轉了會圈,突然一把抓起桌子上的羽毛筆,也不沾墨水,就直接硬生生在木頭桌上刻畫起來。

  咯吱~

  咯吱~

  筆尖與桌面發出讓人牙酸的摩擦。

  在女巫遠超平時的力氣下,一個個字母粗糙地被銘刻上去。

  片刻後。

  特里勞妮一激靈,將手中的羽毛筆扔在旁邊,白眼下翻,猛地清醒過來。

  「呢———·阿不思,我這是在——」

  特里勞妮捂著腦袋,看到自己莫名出現在校長辦公室,心裡一慌,還以為自己是喝醉酒耍酒瘋闖進來的。

  「不用在意,西比爾。」

  鄧布利多聲音溫和,海藍色瞳孔隱藏在半月形眼鏡後:「你沒做錯任何事情或者說,你真是幫了我一個大忙。」

  老校長低下頭,看向那反向面對自己刻畫而出的單詞,在心中輕念出聲。

  FountainofFairFortu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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