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愚蠢的栽贓(二合一)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所以說,波特被人襲擊了?」

  道恩在鄧布利多身後,眼角一挑,聽到這件事還真有些驚訝。

  不是巨怪的襲擊,而是割喉的兇手……看來原著的劇情已經完全崩壞掉了!

  可是為什麼?

  他有做什麼很獨特的事情嗎,為什麼會引來這麼嚴重的蝴蝶效應?

  鄧布利多閉了閉眼睛,將所有情緒盡數掩藏下:

  「是啊,在城堡的樓梯上,毫不掩飾……如果不是福克斯及時趕到,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道恩抬起下巴,心想現在的伏地魔還真有夠囂張。

  但猛地!

  看著在前面帶路,莫名其妙來找他的鄧布利多……他心中突然產生了種莫名其妙的預感。

  道恩眯起眼睛:「教授,您來找我是……?」

  「……十分鐘前,哈利在龐弗雷夫人的治療下清醒過來了。」

  鄧布利多腳步不停,語氣溫和,帶著道恩向校長辦公室的方向走:「他告訴我們,襲擊他的兇手,長著一張道恩•里希特的面龐。」

  「哦?您認為是我做的?」道恩面不改色,平靜問。

  「不,我說了……只是長著道恩•里希特的臉而已。」

  鄧布利多停在八樓,對一尊滴水嘴石獸雕像說了句「檸檬雪寶」後,帶著道恩走進辦公室:

  「不要多想,孩子,我並沒有懷疑你的意思……甚至連西弗勒斯都不認為,你會是這一次的行兇者。」

  道恩輕咦一聲:「是嗎?我還以為斯內普教授一定努力會把黑鍋扣我頭上呢。」

  他隨口說著,一邊打量起這他第一次到來的地方。

  走過石首雕像看守的大門,在通過一段自動扶梯之後,就來到了一處寬敞,以圓形為主的明亮空間。

  多個相框在四周錯落懸掛著,畫像們嘀嘀咕咕,聽不清它們在說些什麼。

  一張桌子橫在正前,兩邊的櫥櫃裡擺放著各種銀質器具。

  而在半圓的壁頂上,還吊下一個金紅色棲木架子。只是可惜,福克斯現在並不在這裡,估計是在守著哈利吧。

  道恩暗嘆一聲,本來還想看一下鳳凰體內的圖案呢。

  他往裡走了兩步,又看見了在平角凳上呼呼大睡的分院帽。

  不得不說。

  整間辦公室里的確很有魔法的氣息。

  「西弗勒斯本質不壞,只是不擅長表達自己而已,如果你向他尋求幫助,他一般也不會拒絕。」

  鄧布利多替斯內普辯解一句。

  道恩聳聳肩膀,不敢苟同。

  老校長示意道恩坐下,然後端來兩杯熱氣騰騰的紅茶,繼續說道:

  「而且,襲擊者用的魔咒是神鋒無影。那是西弗勒斯自己開創的魔咒,從來沒有公開……他認為你不可能會的。」

  原來如此……道恩若有所思。

  但這時。

  他突然想到一個問題:

  「等一下,校長!如果城堡會告訴你我在哪裡,那襲擊者呢?既然是在城堡里發生的事情,你應該清楚襲擊者跑到哪裡去了吧?

  「正常來講是這樣沒錯,校長確實擁有對城堡最高的掌控權。」

  鄧布利多聞言也皺起眉頭,攤開手掌:

  「但問題是,他的確在我眼皮底下消失了,連幽靈與畫像都沒看見他的蹤跡。」

  「等一下!阿不思!」

  這時,一個女性畫像突然提高聲音:「襲擊者為什麼不用索命咒?」

  「哦,德文特校長,這其實不難理解。」

  鄧布利多坐回自己的座位,雙手交叉:

  「哈利當年就是因為反彈了索命咒,才讓湯姆自食惡果……襲擊者應該是忌憚這一點吧。」

  德文特?

  聽到這個名字的道恩眼角一挑,下意識轉頭看去。

  入目的,是個穿著銀色長袍,氣質優雅的,盤著頭髮的溫和女性。

  ——她就是奧莉薇亞•卡特時期,那個與好運泉故事有千絲萬縷聯繫的校長嗎?


  似乎是察覺到道恩的視線,德文特校長沖他笑了一下。

  旁邊布萊克校長搶過話頭:

  「阿不思,要我說就給學校里每個人下一滴吐真劑,既方便,而且這種劑量又不會造成嚴重的損害!」

  他自信地仰起頭。

  但等他說完後,辦公室又是一陣日常的冷場。

  道恩想了想,乾脆直接問:「教授,奇洛和這件事有關係嗎?」

  鄧布利多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哦,孩子,你為什麼會懷疑奇洛教授?」

  「很明顯吧校長……只要找人問問他去年與今年的差距,就知道奇洛現在的表現有多麼可疑了。」

  道恩含糊解釋。

  他看著鄧布利多:「我知道您留著他一定別有用意,但事已至此,為什麼不先將他抓起來?」

  沉默片刻。

  鄧布利多當茶杯放下:「我很抱歉,道恩……但我能確定,在晚宴開始前,他一直呆在我的視線里。」

  和三頭犬被放出來時,奇洛在魁地奇球場上出現一樣?

  道恩嗤笑一聲:「或許是複方湯劑?」

  「哦,你和西弗勒斯還真是合拍!」

  鄧布利多笑了笑:「三頭犬跑出來後,他也曾這樣問過我……不過,我很確定,奇洛到現在為止,整整四個小時內沒有喝過任何東西。」

  老校長說著,話音一轉:「不過,既然襲擊者是以你的面貌行動,你也可以想想,這幾天誰接觸過你掉落的頭髮?」

  「不可能!」

  道恩直接搖頭:「因為我知道複方湯劑的事情,平日裡我就格外注重對掉落頭髮的收集,絕對不可能有遺漏!」

  鄧布利多沉吟道:「也就是說……襲擊者是以變形術,變成你的面貌後行兇的……嗯,這種程度的變形術,能做到的人可沒有幾個。」

  他不知道在思考著什麼,食指一下下敲擊著桌面。

  道恩也半垂著眼帘,不再說話。

  他在想——

  為什麼要以自己的面貌行兇呢?

  而且,如果要栽贓嫁禍,為什麼又偏偏選擇神鋒無影這種並不常見的魔咒?

  伏地魔雖然因為過分切割靈魂,變得自大與喜怒無常,但他絕對不是愚蠢之輩!

  這種通體來看破洞百出的栽贓,是這個時期的伏地魔能幹出來的事嗎?

  另外,這次行兇的目的又是什麼?對方現在不應該滿腦子是魔法石與復活的事情嗎?

  或許三頭犬還和盜取魔法石的目的有關,但在計劃未成的關頭節外生枝,去刺殺哈利……

  道恩搖了搖頭。

  他覺得有沒有可能,是自己真的誤會奇洛了?

  哈利被割喉,以及之前三頭犬出逃事件,與伏地魔根本沒有關係?

  但隨即。

  道恩就又將這一想法甩出腦海。

  ——隨意增加懷疑名單,只會進入無效的內耗!不管怎麼說,他現在能抓到的線只有伏地魔一條!

  可是。

  問題又回來了。

  伏地魔為什麼要以他的面目行兇呢?明明他們之間並沒有什麼交集才對。

  這時,道恩腦子裡想起火燒馬爾福衣服的那一天。

  據鄧布利多所說,事後是奇洛解救了馬爾福。

  可會是這麼簡單的原因嗎?僅僅一次間接的交集,就讓伏地魔特別「關照」了自己?

  道恩伸手捏著鼻樑。

  但突然!

  他的手肘意外蹭過巫師袍內側口袋的錢包。

  一抹靈光忽然貫穿腦海!

  讓他猛地愣在原地!

  是因為……魂器麼?!

  想到自己帶在身上的冠冕,道恩的臉色猛地陰沉下來!

  ——該死!

  對啊……魂器!

  道恩猛地低下腦袋,遮住自己不停變化的面孔。

  因為他恍惚間發現,原來自己才是那個真正自大的傢伙!


  因為原著中的描述,以及傲慢與貪婪的性格,他竟然只看到了拉文克勞冠冕的強大效用!而忽視了魂器的危險性!

  難怪……難怪!

  察覺到有一件魂器在自己身上,難怪伏地魔會特別「關照」自己!

  或許,黑魔法防禦課上,當自己在觀察奇洛的時候,伏地魔很有可能也在暗中觀察著他!

  總以為一切盡在掌握,像遊戲的玩家一樣俯視著原著角色,卻沒想到,自己被他人惦記卻不自知!

  這件事讓道恩猛地警醒。

  但更多的,是讓他產生了一種無名的憤怒!

  搞掉奇洛!

  必須要搞掉奇洛!

  他在心裡一遍遍對自己說。

  「教授,我依舊認為這件事和奇洛脫不開關係!」

  意識到自己因傲慢而一直忽略的危險,道恩直接說:

  「剛才那位布萊克校長說得並沒有錯,為什麼不用吐真劑試試呢?反正您也清楚,即便與這件事無關,奇洛也一定存在問題!」

  鄧布利多一怔,堅決地搖頭:「這是濫用權力,道恩……而且,非法使用吐真劑,是違反魔法部規章制度的事情。」

  道恩眉頭皺得厲害。

  他清楚……

  鄧布利多不是一個迂腐的人,但或許是為了避免自己再一次踏錯,對方在某些地方又顯得極有底線。

  道恩深吸口氣。

  他回想原著,雖然不清楚此時的鄧布利多究竟知不知道伏地魔附身在奇洛身上。

  但管他呢!

  道恩乾脆掀桌子道:「教授,為什麼不解開他的頭巾看看?或許會有驚喜也說不定。」

  看著道恩的表情,鄧布利多臉色慢慢嚴肅下來:「你想說什麼,孩子?」

  道恩迅速措辭,以一種符合邏輯的說明解釋道:

  「教授,您將三頭犬這麼危險的東西放在城堡,是為了讓它守護什麼吧?而且,選擇三頭犬,而不是自己保管,就因為你想吸引某些傢伙出來?」

  鄧布利多不置可否地抿了一點紅茶。

  道恩繼續說:「在這個年代,唯一能讓您如此費心費力的,估計也就只有伏地魔了。」

  「那麼……」

  「想想奇洛身上濃重的蒜臭味,以及從不摘下的紫色頭巾……教授,您認為有沒有可能,伏地魔就附身在他身上呢?」

  道恩死死盯著鄧布利多。

  但他並沒有從那雙蔚藍色的瞳孔中看出什麼多餘的東西。

  老校長放下杯子,張開嘴想說什麼。

  但這時。

  砰——!

  校長室的門突然被推開了。

  「鄧布利多,對各個學院小巫師魔杖用閃回咒的檢驗結果出來了。」

  斯內普當一隻蝙蝠一樣走進來,臉色十分難看:「我在斯萊特林,墨菲•艾弗里的魔杖上面,檢測到近期施展過神鋒無影的痕跡。」

  「他會神鋒無影?」鄧布利多問。

  「嗯,我教過他。」

  斯內普簡潔說一句,臉色愈發陰沉:「而且,他也承認,是自己在二三樓的交接處襲擊了哈利。」

  自己發明的魔咒被當成傷害莉莉孩子的武器,這一點讓斯內普出奇憤怒!

  道恩在旁邊默默聽著。

  他站起身,突然插話道:「等一下!有沒有可能是奪魂咒的原因?否則,艾弗里為什麼要襲擊哈利?」

  他並不是在為艾弗里開脫,只是想要直指奇洛,不願讓水被攪混而已。

  「你說的很對,里希特先生。」

  斯內普聽到這話,陰翳地看著他:「艾弗里的確告訴我,他被人用奪魂咒控制了……就在今天,你去找他的時候,從背後偷襲對他使用了奪魂咒!」

  「什麼時候?」

  道恩聽到這話並不慌張,一臉平靜地問:「艾弗里說我對他使用奪魂咒是在什麼時候?」

  「今天午飯過後,大約在一點左右。」


  「那就不可能是我。」

  道恩又看向鄧布利多:「教授,找到我的那個房間有一幅圖像,它可以證明,今天除了上課,我一直都呆在那裡。」

  「一個圖像的證明不足為信!」

  斯內普冰冷說:「能蒙蔽他們的方法實在太多了,簡單的一個混淆者就可以!」

  他對道恩伸出手:「把魔杖給我,我要用閃回咒檢查一下。」

  鄧布利多皺皺眉,不過並沒有制止……因為這一次,是全學院的小巫師都在接受檢查。

  道恩自無不可地將魔杖遞上。

  斯內普施展閃回咒,見使用的多是變形術,冷哼一聲將魔杖丟回。

  「西弗勒斯,艾弗里先生有說,自己是怎麼變成道恩模樣的嗎?」

  「他說他不記得了,或許是複方湯劑?」斯內普隨口說,他覺著這個問題並不重要。

  鄧布利多揉了揉太陽穴:「那麼,西弗勒斯,能請艾弗里先生過來一趟嗎?」

  他打開旁邊的櫥櫃,從裡面拿出一個滿是磨損痕跡,盛放著半透明,且不斷流動介質的盆子,說道:

  「我想,冥想盆可以幫我們搞清楚當時的場景。」

  「我知道了!」

  斯內普面無表情,一甩袖袍就要離開。

  但這時。

  鄧布利多又叫住了他:「對了,還有一件事。」

  面對斯內普回望過來的眼神,老校長沉吟片刻,鄭重說道:「順便,幫我把奇洛帶到這裡,可以嗎?」

  斯內普沉默一瞬,冷聲道:「這是你這些天做過最明智的決定,鄧布利多。」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