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成熟的巫師
「里希特先生，很抱歉讓你跑了一趟。」
麥格教授將羽毛筆放下：「但我聽斯普勞特教授說，你從她那裡拿了些曼德拉草的葉片，有這回事嗎？」
「沒錯，教授。」道恩點點頭。
走得近了，他才看到麥格教授正在寫著什麼——是今天上午禮堂衝突的說明報告。
「這都是那些校董要求的東西。」
麥格教授順著他的目光，疲憊的語氣中帶著不滿：
「他們總是這樣，恨不得讓學校把發生的每一件事都向他們匯報，就好像只有這樣，才能證明他們對學校有影響力一樣。」
「……」
「哦，抱歉，我不該跟小巫師說這些的。」
麥格教授意識到面前站的不是她的同事，止住話題：「里希特先生，能張開嘴讓我看看嗎？」
啊？
聽到報告內容的赫敏低著頭，正想為這場因為自己引發的混亂而向麥格教授道歉，卻被突如其來的轉折搞得一呆。
但道恩心知肚明地張開嘴巴。
「果然。」
麥格看到上顎粘連的綠色葉子，頭痛地嘆口氣：
「幸好斯普勞特教授察覺到不對勁的地方，告訴了我……里希特先生，你到底是在哪裡看到阿尼瑪格斯的變形方法的？」
「圖書館裡就有。」道恩老實回答。
「是嗎？」
麥格教授皺起眉頭，表情嚴肅：
「看來，我有必要和平斯夫人說一下，圖書館面對正常學生開放的書籍需要做一次大刪減了。」
道恩故作老實地抓抓頭髮。
「呃，教授，不好意思……可是，阿尼瑪格斯……這是什麼？」旁聽赫敏有些疑惑，也有些好奇。
「哦！格蘭傑小姐！」
麥格教授一拍腦門！她覺得自己真是忙昏頭了，竟然忘記了還有別人在場。
面對學生求知慾的目光，她本不想解釋。
但想到剛才的話，又害怕這隻好奇心旺盛的小獅子獨自去圖書館尋找消息，只能嘆口氣道：
「阿尼瑪格斯，就像我變成的虎斑貓一樣，是一種能讓巫師變成動物的高深變形魔法。」
能變成動物……赫敏聞言，眼睛瞬間一亮。
「收起你危險的想法，格蘭傑小姐！」
麥格教授語氣嚴肅：
「尼瑪格斯是種十分危險的魔法，並沒你想像的那麼容易。每十個人嘗試阿尼瑪格斯，其中就會失敗至少四個！」
「如果變形術造詣不高，或者心理能力薄弱，在變形過程中很有可能陷在半人半獸的畸形狀態無法復原。」
「更有甚者，會完全困在動物形態中，喪失人類的意識。」
麥格教授站起身，從辦公室的書架上抽出兩本《變形事故檔案》遞給道恩和赫敏。
「你們可以看一下這本書的開篇。中世紀女巫克利奧娜就在變為鳥時，因為完全被本能驅動，結果導致羽毛卡住喉嚨，窒息而亡。」
赫敏翻開書看了會，臉色發白。
尤其是書上附帶照片的，因變形失敗而變成的半人半獸怪物，更讓她不由打起寒顫。
如果真得可能變成這樣……那她還是先不想這個魔法為好。
「明智的選擇！」
麥格教授僅從面部變化就看出了赫敏的想法，欣慰點頭，又轉頭望向不為所動的道恩：
「而且，即便完成變形，在動物形態時巫師沒有辦法動用魔力。」
「如果變成魚之類無法在陸地生存的動物，不僅沒有作用，還很容易害死自己。」
她認真說道：「道恩，還記得我對你說過的話嗎？不要做危險的事情！」
「可是教授……」
道恩平靜地闡述自己的想法：「您不覺得阿尼馬格斯有很大潛力可挖嗎？」
「想想看，將巫師變成動物其實不算什麼，不少出類拔萃的巫師都可以做到！」
他想到原著中，從十幾歲開始就一直被囚禁的小巴蒂•克勞奇都能將馬爾福變成臭鼬，微微頓了下：
「但是！阿尼瑪格斯的永久變形卻是獨一無二的！如果能研究出原因，我們或許就能從根本上改變變形術也說不定！」
聞言。
麥格教授頭痛地捏住鼻樑：「所以，你學習阿尼瑪格斯，是想找到永久變形的秘密？
道恩點點頭，學著鄧布利多的模樣，讓目光變得誠懇：「沒錯，教授，我對這真件事的非常好奇。」
「……道恩。」
麥格教授嘆口氣，沒有再叫里希特先生：
「我並不否認你的天賦。甚至我也十分相信，你在未來一定會取得非凡的成功。但是，給自己一些時間好嗎？」
「你才一年級，對魔法的了解還不深刻，甚至對魔法的學習也才剛剛開始。」
「相比於探索未知，我認為你更應該腳踏實地，把精力先放在學習上。」
這一番話真的是麥格教授的肺腑之言。在她看來，這一切實在是太早了！
十一歲，一年級。
將學生安全看得比什麼都重要的麥格教授，自然不希望有學生過早涉入到危險的魔法中。
「但是，教授，魔法就是這樣！巫師就是這樣！」
道恩迎著麥格教授的目光，咧了咧嘴角：
「我們和麻瓜不同，魔法與科學不同。魔法沒有絕對正確的答案，魔法也沒有客觀不變的規律。」
「我們要做的只是向自己尋找。所以，我認為一個巫師真正成熟的標誌，絕對不是年齡與身體！」
「而是當他找到了屬於自己的，能闡述魔法，並踐行下去的理論與道路時！」
道恩和麥格教授對視著。
他發現自己再和鄧布利多進行過兩次交談之後，對於長篇大論地說服別人更有心得了。
一旁的赫敏不知道在想什麼，一會兒眼睛發亮地盯著他，一會兒又皺著眉頭低下腦袋。
……
「那這樣吧。」
許久後，麥格教授嘆口氣，看著道恩堅定的目光，妥協一步：
「或許你並不知道，我在學校里創辦有私人變形術俱樂部。」
「每周日下午，我都會和成員們一起商討與變形術相關的前沿知識。」
她打開抽屜，從中翻出一張俱樂部申請表格。
「一般而言，我的俱樂部只招收六年級以上，且O.W.Ls變形術成績為『優秀』的小巫師。」
「但是，道恩……」
「如果你能通過我個人的考試，我願意破格邀請你加入我的俱樂部中。」
「並且在明天下午的聚會上，我願意拿出一次聚會時間，和你進行有關阿尼馬格斯的研討。」
麥格教授說到這，話音一頓。
「不過，事先說明，我並不會因為你的年齡而放低考試難度。」
麥格教授將羽毛筆放下：「但我聽斯普勞特教授說，你從她那裡拿了些曼德拉草的葉片，有這回事嗎？」
「沒錯，教授。」道恩點點頭。
走得近了，他才看到麥格教授正在寫著什麼——是今天上午禮堂衝突的說明報告。
「這都是那些校董要求的東西。」
麥格教授順著他的目光，疲憊的語氣中帶著不滿：
「他們總是這樣，恨不得讓學校把發生的每一件事都向他們匯報，就好像只有這樣，才能證明他們對學校有影響力一樣。」
「……」
「哦，抱歉，我不該跟小巫師說這些的。」
麥格教授意識到面前站的不是她的同事，止住話題：「里希特先生，能張開嘴讓我看看嗎？」
啊？
聽到報告內容的赫敏低著頭，正想為這場因為自己引發的混亂而向麥格教授道歉，卻被突如其來的轉折搞得一呆。
但道恩心知肚明地張開嘴巴。
「果然。」
麥格看到上顎粘連的綠色葉子，頭痛地嘆口氣：
「幸好斯普勞特教授察覺到不對勁的地方，告訴了我……里希特先生，你到底是在哪裡看到阿尼瑪格斯的變形方法的？」
「圖書館裡就有。」道恩老實回答。
「是嗎？」
麥格教授皺起眉頭，表情嚴肅：
「看來，我有必要和平斯夫人說一下，圖書館面對正常學生開放的書籍需要做一次大刪減了。」
道恩故作老實地抓抓頭髮。
「呃，教授，不好意思……可是，阿尼瑪格斯……這是什麼？」旁聽赫敏有些疑惑，也有些好奇。
「哦！格蘭傑小姐！」
麥格教授一拍腦門！她覺得自己真是忙昏頭了，竟然忘記了還有別人在場。
面對學生求知慾的目光，她本不想解釋。
但想到剛才的話，又害怕這隻好奇心旺盛的小獅子獨自去圖書館尋找消息，只能嘆口氣道：
「阿尼瑪格斯，就像我變成的虎斑貓一樣，是一種能讓巫師變成動物的高深變形魔法。」
能變成動物……赫敏聞言，眼睛瞬間一亮。
「收起你危險的想法，格蘭傑小姐！」
麥格教授語氣嚴肅：
「尼瑪格斯是種十分危險的魔法，並沒你想像的那麼容易。每十個人嘗試阿尼瑪格斯，其中就會失敗至少四個！」
「如果變形術造詣不高，或者心理能力薄弱，在變形過程中很有可能陷在半人半獸的畸形狀態無法復原。」
「更有甚者，會完全困在動物形態中，喪失人類的意識。」
麥格教授站起身，從辦公室的書架上抽出兩本《變形事故檔案》遞給道恩和赫敏。
「你們可以看一下這本書的開篇。中世紀女巫克利奧娜就在變為鳥時，因為完全被本能驅動，結果導致羽毛卡住喉嚨，窒息而亡。」
赫敏翻開書看了會，臉色發白。
尤其是書上附帶照片的，因變形失敗而變成的半人半獸怪物，更讓她不由打起寒顫。
如果真得可能變成這樣……那她還是先不想這個魔法為好。
「明智的選擇！」
麥格教授僅從面部變化就看出了赫敏的想法，欣慰點頭，又轉頭望向不為所動的道恩：
「而且，即便完成變形，在動物形態時巫師沒有辦法動用魔力。」
「如果變成魚之類無法在陸地生存的動物，不僅沒有作用，還很容易害死自己。」
她認真說道：「道恩，還記得我對你說過的話嗎？不要做危險的事情！」
「可是教授……」
道恩平靜地闡述自己的想法：「您不覺得阿尼馬格斯有很大潛力可挖嗎？」
「想想看，將巫師變成動物其實不算什麼，不少出類拔萃的巫師都可以做到！」
他想到原著中，從十幾歲開始就一直被囚禁的小巴蒂•克勞奇都能將馬爾福變成臭鼬，微微頓了下：
「但是！阿尼瑪格斯的永久變形卻是獨一無二的！如果能研究出原因，我們或許就能從根本上改變變形術也說不定！」
聞言。
麥格教授頭痛地捏住鼻樑：「所以，你學習阿尼瑪格斯，是想找到永久變形的秘密？
道恩點點頭，學著鄧布利多的模樣，讓目光變得誠懇：「沒錯，教授，我對這真件事的非常好奇。」
「……道恩。」
麥格教授嘆口氣，沒有再叫里希特先生：
「我並不否認你的天賦。甚至我也十分相信，你在未來一定會取得非凡的成功。但是，給自己一些時間好嗎？」
「你才一年級，對魔法的了解還不深刻，甚至對魔法的學習也才剛剛開始。」
「相比於探索未知，我認為你更應該腳踏實地，把精力先放在學習上。」
這一番話真的是麥格教授的肺腑之言。在她看來，這一切實在是太早了！
十一歲，一年級。
將學生安全看得比什麼都重要的麥格教授，自然不希望有學生過早涉入到危險的魔法中。
「但是，教授，魔法就是這樣！巫師就是這樣！」
道恩迎著麥格教授的目光，咧了咧嘴角：
「我們和麻瓜不同，魔法與科學不同。魔法沒有絕對正確的答案，魔法也沒有客觀不變的規律。」
「我們要做的只是向自己尋找。所以，我認為一個巫師真正成熟的標誌，絕對不是年齡與身體！」
「而是當他找到了屬於自己的，能闡述魔法，並踐行下去的理論與道路時！」
道恩和麥格教授對視著。
他發現自己再和鄧布利多進行過兩次交談之後，對於長篇大論地說服別人更有心得了。
一旁的赫敏不知道在想什麼，一會兒眼睛發亮地盯著他，一會兒又皺著眉頭低下腦袋。
……
「那這樣吧。」
許久後，麥格教授嘆口氣，看著道恩堅定的目光，妥協一步：
「或許你並不知道，我在學校里創辦有私人變形術俱樂部。」
「每周日下午，我都會和成員們一起商討與變形術相關的前沿知識。」
她打開抽屜，從中翻出一張俱樂部申請表格。
「一般而言，我的俱樂部只招收六年級以上，且O.W.Ls變形術成績為『優秀』的小巫師。」
「但是，道恩……」
「如果你能通過我個人的考試，我願意破格邀請你加入我的俱樂部中。」
「並且在明天下午的聚會上，我願意拿出一次聚會時間，和你進行有關阿尼馬格斯的研討。」
麥格教授說到這，話音一頓。
「不過，事先說明，我並不會因為你的年齡而放低考試難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