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你是鬼變的吧
今夜的紐約，註定無眠。
街道上，馳援而來的大批警察與持槍暴徒們展開激烈交火，空氣中瀰漫著緊張焦灼的情緒。
街頭巷尾，遊人與居民們紛紛躲入自認為安全的地方，透過某個夾縫的間隙，驚恐地張望著外面的情況。
喬治局長總攬大局，聽著對講機中不斷傳來的傷亡數字，深知不能再這樣僵持下去了。
即便他已經完全解放警方武器庫的使用權限，但暴徒們戰力不俗，且有人質在手，一旦推出人質威脅，警方又會陷入困境。
「得想辦法，先確保人質的安全。」喬治隱藏在掩體後，眼神流露出果敢與堅毅。
由於警方此次來的較為及時，被綁架的50名少女尚未轉移，目前被暴徒們集中安置在不遠處的一棟爛尾樓里。
他打算悄悄集結一支精英小隊，繞行到暴徒後方來一次奇襲，如果作戰順利，便可以將人質解救出來。
「人數不需要太多，五到八人就足夠了。」
說干就干，喬治立刻行動起來，通過對講機下達一連串命令，等人員就位後，便帶頭繞往戰圈後方。
然而這一行動立刻被隱藏在高樓之上的牌皇發現，此時犀牛人已經與夜魔俠發生交戰，禿鷲遊蕩在半空中騷擾蜘蛛女俠，鋼力士不知去向，目前可用的機動力量只剩下他。
事實上，他的實力遠在鋼力士之上，潛力更是巨大到任何有頭腦的人都不會無視的地步。
但祖國人沒有頭腦，他是絕對的利己主義者，性格無常，難以戰勝，縱使牌皇萬般不樂意插足這趟渾水，也不得不前去支援。
他還有遠大的抱負尚未實現，可不想莫名其妙的被祖國人幹掉。
暴徒們可以死光，人質卻絕不可以出問題。
「我在電視裡見過他，紐約警局的局長，如果將他抓住，警方肯定會陣腳大亂，有利於我們的後續行動。」
牌皇默默記下喬治的位置，從高樓上一躍而下，他的手腕一轉，一張普通的撲克牌出現在指尖，隨著淡藍色的能量灌入其中，一個薄薄的能量罩托著他緩緩下降。
同一時間，暴徒們似乎察覺到了警方的行動。
當即分出十餘人設下埋伏，等喬治一行人踏入爛尾樓的射程範圍內，便立刻發動奇襲。
「法克！這些傢伙的難道是狗鼻子嗎！」
喬治局長年輕時也是戰鬥在一線的幹警，一記嫻熟的滾地葫蘆躲開一連串黑槍，尚未來得及鬆一口氣，便看到隨行的兩名警員被打成篩子，心頭不禁一沉。
陡一接觸，己方就面臨兩死兩傷的絕境，剩下的四名警員和他一樣，滿頭大汗的躲在掩體牆後。
受傷的警員則抱著中彈的大腿，在地面上艱難爬行，身後拖出兩條觸目驚心的血痕。
暴徒們手持步槍冷冷看著，並沒有補槍，就任由他們在那裡失血、哀嚎。
「他們這是在引誘我們出去救人。」
喬治緊咬牙關，內心陷入激烈掙扎，他很清楚這是一個陷阱，只要自己稍有動作，肯定會被隱藏在暗處的黑槍集火。
可看著同僚那絕望哀求的眼神，要他無動於衷也是絕無可能。
轟！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輛重型機車咆哮而至，懲罰者弗蘭克及時趕到，他毫不猶豫地架起火箭筒，對準爛尾樓就是狠狠一發，渾然不顧裡面人質的安全。
隱藏在二樓的幾名暴徒瞬間被火光吞噬，發出慘烈嚎叫，趁著混亂之際，他冷冷一笑，從機車兩側抽出兩把微型衝鋒鎗，隨著兩梭子子彈掃射出去，又有幾名暴徒當場斃命。
「婆婆媽媽只會害人害己。」
懲罰者瞥了一眼地上的幾具警察屍體，抬頭看向喬治所在的方向，眼神不屑。
在他看來，警方坐擁絕對的火力優勢，卻由於人質的存在而畏手畏腳，這種做法無疑愚蠢至極，更是對公眾安全極不負責任的表現。
人質的命固然重要，那警察和不幸被流彈殺死的無辜平民，他們的命就不是命了嗎？
當斷即斷，以暴制暴，這是懲罰者奉行的正義。
「放…放過我……」
一名被火箭炮炸爛半邊臉的暴徒，趴在地上小聲求饒。
弗蘭克神色冷漠，看都沒看一眼，垂下槍口便是一槍，砰一聲將其半顆腦袋打爆。
血液和腦漿噴濺一地，濃郁的血腥味瞬間瀰漫開來，跟在身後走進爛尾樓的喬治局長見此一幕，眉頭不由一皺。
「懲罰者……弗蘭克.卡斯特。」
在喬治眼中，懲罰者不是傳統意義上的英雄，他是一個被憤怒驅使的復仇者。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審判他人，而非救贖。
所處立場的不同，讓喬治難以認可懲罰者的理念，相比擊殺暴徒，他更在乎人質的安全。
「也好，有他吸引火力，我們的營救行動還能繼續進行下去。」喬治局長喃喃自語道。
此話一出，餘下警員的臉色都綠了，好不容易躲過槍林彈雨，卻沒能躲過來自頂頭上司的背刺。
拜託，撫恤金才幾個錢啊，你賣什麼命！
喬治局長的家庭環境顯然很不錯，帶頭朝著人質所在9層摸去，好在天色昏暗，又有懲罰者吸引火力，他們一路很順利的來到6層。
僥倖活下來的幾名警員剛想鬆一口氣，然後便驚訝的發現——咦？什麼地方在漏氣？
直到脖子上的血「滋滋」地往外噴，他們才恍然大悟——哦，原來是自己殉職了。
「你是什麼人！？」
喬治滿臉漲得通紅，額頭上青筋暴起，朝著牌皇大吼道，聲音裡帶著無法遏制的怒火與震驚。
牌皇仿若未聞，嘴角掛著一抹戲謔的笑，慢悠悠地伸出手，優雅地打了個響指，示意手下將局長綁起來。
暴徒們一擁而上，動作粗魯地用繩索緊緊束縛住喬治的雙手雙腳，他奮力掙扎，卻被幾人如死狗一樣踩在腳下。
「告訴外面的警察，立刻停火併滾出地獄廚房，否則我們就要殺人質了。哦對了，人質的名字一定要大聲點說出來，他叫——喬治.史黛西。」
牌皇湊近喬治，臉上帶著一絲玩味，嘲諷道：「局長大人，你很英勇，但也很愚蠢，我叫里米.艾蒂安.勒博，可要記清楚了，免得下了地獄以後，不知道恨誰。」
說完以後，牌皇瀟灑轉身，藍條披風隨著他的動作肆意揚起，好似一面張狂的旗幟。
喬治牙齒咬地咯吱作響，他的雙手被粗糙的繩索勒得生疼，可此刻的他，卻像是感受不到疼痛，雙眼死死地盯著牌皇離去的背影。
他明白，自己成為人質的後果有多嚴重，不僅會讓外面的警察投鼠忌器，往大了說，甚至會給紐約警局抹黑。
「是的，他說得太對了……自大、虛榮，為了扭轉警方的聲譽，貿然深入敵後，這聽上去就是一個荒謬至極的決定，我不是蜘蛛女，不是夜魔俠，我只不過是一個普通人。」
想到這裡，喬治的眼神黯淡了下去，那原本堅毅的目光里只剩下絕望。
他試圖扭轉民眾對警方的偏見，他想告訴所有人，警方並不是無能的廢物，但他失敗了，還成為了警方無能的又一佐證。
此刻的喬治，甚至想就這麼死掉，至少在他死後，世人給予的不會是鋪天蓋地的謾罵，也不會因此連累無辜的妻子和女兒，讓她們跟著承受那些無端惡意。
「拜託，來個人幫幫我……」
喬治癱坐在牆角，眼神空洞，整個人如被抽去了脊樑，毫無生氣。
此時此刻，他只希望能來一個人，幫他解開繩索，再遞給他一把槍，讓他得以扣下扳機，結束這一切。
「噯，我在呢！」
格雷連忙大聲回應，其實他早來了，就蹲在喬治身旁，只不過見岳父大人鼻涕眼淚橫流，沉浸在自己的世界有點無法自拔，不好意思打擾。
「沃德法克！！」
喬治渾身一抖，眼珠子都差點瞪出眼眶，如同見鬼一般看向格雷，剛才那一下，心臟稍微有點問題的人，可能就猝死了。
街道上，馳援而來的大批警察與持槍暴徒們展開激烈交火，空氣中瀰漫著緊張焦灼的情緒。
街頭巷尾，遊人與居民們紛紛躲入自認為安全的地方，透過某個夾縫的間隙，驚恐地張望著外面的情況。
喬治局長總攬大局，聽著對講機中不斷傳來的傷亡數字，深知不能再這樣僵持下去了。
即便他已經完全解放警方武器庫的使用權限，但暴徒們戰力不俗，且有人質在手，一旦推出人質威脅，警方又會陷入困境。
「得想辦法，先確保人質的安全。」喬治隱藏在掩體後，眼神流露出果敢與堅毅。
由於警方此次來的較為及時，被綁架的50名少女尚未轉移，目前被暴徒們集中安置在不遠處的一棟爛尾樓里。
他打算悄悄集結一支精英小隊，繞行到暴徒後方來一次奇襲，如果作戰順利，便可以將人質解救出來。
「人數不需要太多，五到八人就足夠了。」
說干就干，喬治立刻行動起來，通過對講機下達一連串命令，等人員就位後，便帶頭繞往戰圈後方。
然而這一行動立刻被隱藏在高樓之上的牌皇發現，此時犀牛人已經與夜魔俠發生交戰，禿鷲遊蕩在半空中騷擾蜘蛛女俠，鋼力士不知去向，目前可用的機動力量只剩下他。
事實上，他的實力遠在鋼力士之上，潛力更是巨大到任何有頭腦的人都不會無視的地步。
但祖國人沒有頭腦，他是絕對的利己主義者，性格無常，難以戰勝，縱使牌皇萬般不樂意插足這趟渾水，也不得不前去支援。
他還有遠大的抱負尚未實現，可不想莫名其妙的被祖國人幹掉。
暴徒們可以死光，人質卻絕不可以出問題。
「我在電視裡見過他，紐約警局的局長，如果將他抓住，警方肯定會陣腳大亂，有利於我們的後續行動。」
牌皇默默記下喬治的位置，從高樓上一躍而下，他的手腕一轉，一張普通的撲克牌出現在指尖，隨著淡藍色的能量灌入其中，一個薄薄的能量罩托著他緩緩下降。
同一時間，暴徒們似乎察覺到了警方的行動。
當即分出十餘人設下埋伏，等喬治一行人踏入爛尾樓的射程範圍內，便立刻發動奇襲。
「法克！這些傢伙的難道是狗鼻子嗎！」
喬治局長年輕時也是戰鬥在一線的幹警，一記嫻熟的滾地葫蘆躲開一連串黑槍，尚未來得及鬆一口氣，便看到隨行的兩名警員被打成篩子，心頭不禁一沉。
陡一接觸，己方就面臨兩死兩傷的絕境，剩下的四名警員和他一樣，滿頭大汗的躲在掩體牆後。
受傷的警員則抱著中彈的大腿，在地面上艱難爬行，身後拖出兩條觸目驚心的血痕。
暴徒們手持步槍冷冷看著，並沒有補槍，就任由他們在那裡失血、哀嚎。
「他們這是在引誘我們出去救人。」
喬治緊咬牙關，內心陷入激烈掙扎，他很清楚這是一個陷阱，只要自己稍有動作，肯定會被隱藏在暗處的黑槍集火。
可看著同僚那絕望哀求的眼神，要他無動於衷也是絕無可能。
轟！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輛重型機車咆哮而至，懲罰者弗蘭克及時趕到，他毫不猶豫地架起火箭筒，對準爛尾樓就是狠狠一發，渾然不顧裡面人質的安全。
隱藏在二樓的幾名暴徒瞬間被火光吞噬，發出慘烈嚎叫，趁著混亂之際，他冷冷一笑，從機車兩側抽出兩把微型衝鋒鎗，隨著兩梭子子彈掃射出去，又有幾名暴徒當場斃命。
「婆婆媽媽只會害人害己。」
懲罰者瞥了一眼地上的幾具警察屍體，抬頭看向喬治所在的方向，眼神不屑。
在他看來，警方坐擁絕對的火力優勢，卻由於人質的存在而畏手畏腳，這種做法無疑愚蠢至極，更是對公眾安全極不負責任的表現。
人質的命固然重要，那警察和不幸被流彈殺死的無辜平民，他們的命就不是命了嗎？
當斷即斷，以暴制暴，這是懲罰者奉行的正義。
「放…放過我……」
一名被火箭炮炸爛半邊臉的暴徒，趴在地上小聲求饒。
弗蘭克神色冷漠，看都沒看一眼，垂下槍口便是一槍，砰一聲將其半顆腦袋打爆。
血液和腦漿噴濺一地，濃郁的血腥味瞬間瀰漫開來，跟在身後走進爛尾樓的喬治局長見此一幕，眉頭不由一皺。
「懲罰者……弗蘭克.卡斯特。」
在喬治眼中，懲罰者不是傳統意義上的英雄，他是一個被憤怒驅使的復仇者。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審判他人，而非救贖。
所處立場的不同，讓喬治難以認可懲罰者的理念，相比擊殺暴徒，他更在乎人質的安全。
「也好，有他吸引火力，我們的營救行動還能繼續進行下去。」喬治局長喃喃自語道。
此話一出，餘下警員的臉色都綠了，好不容易躲過槍林彈雨，卻沒能躲過來自頂頭上司的背刺。
拜託，撫恤金才幾個錢啊，你賣什麼命！
喬治局長的家庭環境顯然很不錯，帶頭朝著人質所在9層摸去，好在天色昏暗，又有懲罰者吸引火力，他們一路很順利的來到6層。
僥倖活下來的幾名警員剛想鬆一口氣，然後便驚訝的發現——咦？什麼地方在漏氣？
直到脖子上的血「滋滋」地往外噴，他們才恍然大悟——哦，原來是自己殉職了。
「你是什麼人！？」
喬治滿臉漲得通紅，額頭上青筋暴起，朝著牌皇大吼道，聲音裡帶著無法遏制的怒火與震驚。
牌皇仿若未聞，嘴角掛著一抹戲謔的笑，慢悠悠地伸出手，優雅地打了個響指，示意手下將局長綁起來。
暴徒們一擁而上，動作粗魯地用繩索緊緊束縛住喬治的雙手雙腳，他奮力掙扎，卻被幾人如死狗一樣踩在腳下。
「告訴外面的警察，立刻停火併滾出地獄廚房，否則我們就要殺人質了。哦對了，人質的名字一定要大聲點說出來，他叫——喬治.史黛西。」
牌皇湊近喬治，臉上帶著一絲玩味，嘲諷道：「局長大人，你很英勇，但也很愚蠢，我叫里米.艾蒂安.勒博，可要記清楚了，免得下了地獄以後，不知道恨誰。」
說完以後，牌皇瀟灑轉身，藍條披風隨著他的動作肆意揚起，好似一面張狂的旗幟。
喬治牙齒咬地咯吱作響，他的雙手被粗糙的繩索勒得生疼，可此刻的他，卻像是感受不到疼痛，雙眼死死地盯著牌皇離去的背影。
他明白，自己成為人質的後果有多嚴重，不僅會讓外面的警察投鼠忌器，往大了說，甚至會給紐約警局抹黑。
「是的，他說得太對了……自大、虛榮，為了扭轉警方的聲譽，貿然深入敵後，這聽上去就是一個荒謬至極的決定，我不是蜘蛛女，不是夜魔俠，我只不過是一個普通人。」
想到這裡，喬治的眼神黯淡了下去，那原本堅毅的目光里只剩下絕望。
他試圖扭轉民眾對警方的偏見，他想告訴所有人，警方並不是無能的廢物，但他失敗了，還成為了警方無能的又一佐證。
此刻的喬治，甚至想就這麼死掉，至少在他死後，世人給予的不會是鋪天蓋地的謾罵，也不會因此連累無辜的妻子和女兒，讓她們跟著承受那些無端惡意。
「拜託，來個人幫幫我……」
喬治癱坐在牆角，眼神空洞，整個人如被抽去了脊樑，毫無生氣。
此時此刻，他只希望能來一個人，幫他解開繩索，再遞給他一把槍，讓他得以扣下扳機，結束這一切。
「噯，我在呢！」
格雷連忙大聲回應，其實他早來了，就蹲在喬治身旁，只不過見岳父大人鼻涕眼淚橫流，沉浸在自己的世界有點無法自拔，不好意思打擾。
「沃德法克！！」
喬治渾身一抖，眼珠子都差點瞪出眼眶，如同見鬼一般看向格雷，剛才那一下，心臟稍微有點問題的人，可能就猝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