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好兄弟你別緊張
馬修沉默了許久，才勉強接受紫人已經暴斃的事實，現在回頭一想，突然覺得自己好像一個小丑。
辛苦追逐幾年的敵人，只是因為站在門後發了一會呆，便被突如其來的開門殺，活生生干成一幅壁畫。
這諷刺意味屬實有點太強，讓馬修這位超級英雄，都差點否定了自己存在的意義。
「傑茜卡，你心地善良，並且潛力無窮，如果是你的話，一定可以比我做得更好。」
馬修最近常常感到力不從心，自從金並開始大規模招兵買馬，地獄廚房變得更亂了。
許多身手不凡的厲害角色，不知出於什麼原因，自願加入金並麾下。
在這股力量的幫助下，金並幾乎以橫掃之勢，吞沒了整個紐約的地下勢力。
實力暴增以後，做事就更加的肆無忌憚了，收買警方，綁架官員，暗殺敵對勢力頭目，什麼賺錢做什麼……
走私軍火、買賣人口、洗錢販毒，他的勢力之龐大幾乎遍及整個歐洲。
當然，僅是如此的話，想除掉一個黑幫頭子其實也不難，比如復聯的幾位非人類，殺一個金並可謂手到擒來。
但他們不能這麼做，金並是合法商人，每年繳納的稅金堪稱天文數字，除此之外，他還和許多政客保持著密切的合作關係。
除非弗瑞局長覺得他可能會危及世界和平，否則不會頂著巨大的政治壓力，去動自家金主。
有錢人，在美國做點壞事，那完全可以理解。
「夜魔俠先生，你想將我培養成一名超級英雄？」傑茜卡露出滿臉驚訝的表情。
馬修鄭重點頭：「沒錯，我有自信幫助你成為像蜘蛛女俠那樣的超級女英雄。」
在他看來，傑茜卡有正義感，有成為英雄的潛質，她的天賦不應該被埋沒。
「謝謝你的看重，只是很抱歉，我沒有過這樣的想法。」傑茜卡毫不猶豫地搖頭回絕了。
「現在沒有，不代表以後沒有，一旦你改變了想法，可以隨時聯繫我。」馬修沒有過多糾纏，他堅信，力量會改變一個人。
身處這樣一個混亂的世界，想獨善其身太難了，即便什麼也不去想，現實的殘酷會迫使你想，你不做，時代的洪流會推著你做。
臨走前，馬修遞給傑茜卡一張名片，名片上有他的真實名字和地址，隨後便消失在街道盡頭。
傑茜卡望著馬修離去的方向，蹙眉沉默片刻，將名片隨手塞進衣兜里。
在她看來，超級英雄不過是一場夢，一個她也有過的夢，但夢終究不是現實，與其背負拯救世界的宏大使命，不如與心愛之人認真生活。
然而，她的心愛之人，壓根就沒想過生活。
他，只想作。
……
深夜，菲斯克大廈，頂樓辦公室。
濃稠的黑暗幾乎吞沒了整片空間，唯有一盞檯燈泛著幽幽光芒，映照著金並那張充滿陰霾的臉孔。
「該死…該死…該死……」
不知為何，這位統治著整個紐約地下勢力的黑道皇帝，此刻的心情顯得極為不平靜。
手指煩躁地敲擊著桌面，眼神不時望向桌面上的手機，似乎在等待某個重要來電。
突然，一陣細微卻又異常清晰的刮擦聲，從耳邊傳來。
金並心中陡然一驚，下意識抬頭看向窗外，瞳孔猛地劇烈收縮。
一個身影，如鬼魅般漂浮在距離約地面百米高的玻璃幕牆外，在霓虹與月光交織的微弱光亮中，逐漸清晰——
「嗨，咕奶～」
是格雷，他大大的笑臉幾乎貼在玻璃上，同時伸出手指輕輕敲擊著玻璃，清脆的聲音在夜空中顯得格外瘮人。
「祖…祖國人……」
一股惡寒順著脊梁骨猛地躥升，心臟不受控制的劇烈跳動起來！
此時的金並，不由回想起三個月前，那個被恐懼支配的夜晚。
「喀嚓」一聲。
格雷硬生生擠碎那看似普通，實則可以承受數枚火箭筒連番轟炸的防爆玻璃，輕飄飄地走進辦公室。
「好兄弟，你看上去有點緊張。」
格雷臉上掛著似有似無的笑，熟絡地「啪啪」兩下，拍了拍金並那顆鋥亮的大光頭，隨後又若無其事地反手在他一塵不染的純白西裝上蹭了蹭，接著開口問：「我要的東西，準備好了嗎？」
「是的，先生，都在這……」
金並猛地回過神，溫順地低了低頭，動作迅速地從辦公桌抽屜里取出兩個大號文件袋，擱在桌上：「一共七十三人，年齡都在25歲以下，來自世界各地。不管身材、長相，還是氣質，全都按照您的要求篩選過一遍。」
「多少？73？？」
格雷聽後臉色一下子就變了，雙眼涌動著恐怖的暗紅色能量。
金並猛地挺直身子，雙手用力抓緊座椅扶手，冷靜解釋道：「數量要多少可以有多少，但相比無意義的數量，您不覺得質量更重要嗎？」
「你的自信，成功提起了我的興趣。」
格雷眯眼想了想，收回毀滅射線，伸手拿起文件袋，自顧自地走向一旁沙發，將兩大摞照片和個人資料傾倒在茶几上，坐下後興致勃勃地翻看起來。
金並見狀，喉頭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冷汗順著臉頰不斷滑落，眼睛緊盯著格雷，如同一個等待審判的犯人。
三個月前，他便承受過類似的壓力，生死完全掌握在格雷手中，哪怕兒子被殺，也只能忍氣吞聲，宛如一條受人擺布的狗。
「哇，這胸，我贊爆它好不好！」
「還有這個腿，感覺能玩一整年！」
「真的假的啊！這是哪個國家的妹妹？她的臉完全是長在了我的審美觀上！」
「好看，愛看。」
「如果能再多一點，就更完美了。」
格雷對金並的辦事效率不太滿意，但這種精益求精的態度卻是值得表揚。
這麼想著，他的臉上重新綻放笑容：「我的妹妹們，現在在哪？」
「大部分已經在紐約了，我把她們集中安排在一處集團新開發的公寓樓里，那裡非常隱蔽安全，還有一個小部分在路上。」金並暗暗鬆了口氣，突然想到什麼，補充道：「今晚剛送來一批，人應該還在大廈里，需要叫人帶上來嗎？」
「搞快點嘛！」
格雷微笑頜首。
金並嘴角抽搐，點頭應是。
不久後，隨著「叮」一聲脆響，頂層的電梯門緩緩打開。
一個、兩個、三個……整整十位身材苗條、婀娜多姿的女孩依次走了出來，看起來均在二十歲左右，容貌出眾、氣質不凡。
可此刻，她們的臉上寫滿了不安，眼神中透著驚恐，身體也因為害怕微微顫抖。
格雷坐在沙發上，悠閒地翹著二郎腿，單手撐著下巴，目光落在剛送來的女孩們身上，臉上浮現出一絲好奇，開口問：「她們手上戴著的那是什麼？」
隨行的幾名白人搶手相互對視一眼，見金並沉默不語，其中一人猶豫片刻，上前畢恭畢敬地解釋道：「先生，這東西叫束縛鎖，是一種用於穩定肉票情緒的工具。
針對像她們這類質量上乘的女孩，我們還會準備一些鎮靜劑，以防止運輸途中不慎刮傷蹭傷，那樣價值會大打折扣。」
「你明明長得挺像個人，怎麼在狗叫？」
格雷聽後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接著「滋」一聲斜眼掃過，四名槍手瞬間變成八半。
看著流淌滿地的鮮血，他憤怒捶腿：「我不希望以後再聽到類似讓人誤會的話，什麼肉票？什麼束縛鎖！
我們是良民，是合法的納稅人！我們只是在招聘美麗能幹的女性員工，而非偷偷進行著什麼陰暗苟且的下賤勾當！」
「金並，抓緊時間搞員工培訓，提升大家的綜合素質，像這種肆意霸菱女同事的老鼠屎，要儘快清理出我們的隊伍，再有下次，你的妻子和養女，都他媽別想活了，懂嗎？」
「我會立刻交代下去……」
是的，就是這種風格，動輒殺人全家，金並恨地牙齒都快咬斷了，臉上卻不敢露出絲毫異色。
與他有類似遭遇的還有許多身手不凡的超人類，對外聲稱是他的手下，實際上全是祖國人養的狗。
辛苦追逐幾年的敵人，只是因為站在門後發了一會呆，便被突如其來的開門殺，活生生干成一幅壁畫。
這諷刺意味屬實有點太強，讓馬修這位超級英雄，都差點否定了自己存在的意義。
「傑茜卡，你心地善良，並且潛力無窮，如果是你的話，一定可以比我做得更好。」
馬修最近常常感到力不從心，自從金並開始大規模招兵買馬，地獄廚房變得更亂了。
許多身手不凡的厲害角色，不知出於什麼原因，自願加入金並麾下。
在這股力量的幫助下，金並幾乎以橫掃之勢，吞沒了整個紐約的地下勢力。
實力暴增以後，做事就更加的肆無忌憚了，收買警方，綁架官員，暗殺敵對勢力頭目，什麼賺錢做什麼……
走私軍火、買賣人口、洗錢販毒，他的勢力之龐大幾乎遍及整個歐洲。
當然，僅是如此的話，想除掉一個黑幫頭子其實也不難，比如復聯的幾位非人類，殺一個金並可謂手到擒來。
但他們不能這麼做，金並是合法商人，每年繳納的稅金堪稱天文數字，除此之外，他還和許多政客保持著密切的合作關係。
除非弗瑞局長覺得他可能會危及世界和平，否則不會頂著巨大的政治壓力，去動自家金主。
有錢人，在美國做點壞事，那完全可以理解。
「夜魔俠先生，你想將我培養成一名超級英雄？」傑茜卡露出滿臉驚訝的表情。
馬修鄭重點頭：「沒錯，我有自信幫助你成為像蜘蛛女俠那樣的超級女英雄。」
在他看來，傑茜卡有正義感，有成為英雄的潛質，她的天賦不應該被埋沒。
「謝謝你的看重，只是很抱歉，我沒有過這樣的想法。」傑茜卡毫不猶豫地搖頭回絕了。
「現在沒有，不代表以後沒有，一旦你改變了想法，可以隨時聯繫我。」馬修沒有過多糾纏，他堅信，力量會改變一個人。
身處這樣一個混亂的世界，想獨善其身太難了，即便什麼也不去想，現實的殘酷會迫使你想，你不做，時代的洪流會推著你做。
臨走前，馬修遞給傑茜卡一張名片，名片上有他的真實名字和地址，隨後便消失在街道盡頭。
傑茜卡望著馬修離去的方向，蹙眉沉默片刻，將名片隨手塞進衣兜里。
在她看來，超級英雄不過是一場夢，一個她也有過的夢，但夢終究不是現實，與其背負拯救世界的宏大使命，不如與心愛之人認真生活。
然而，她的心愛之人，壓根就沒想過生活。
他，只想作。
……
深夜，菲斯克大廈，頂樓辦公室。
濃稠的黑暗幾乎吞沒了整片空間，唯有一盞檯燈泛著幽幽光芒，映照著金並那張充滿陰霾的臉孔。
「該死…該死…該死……」
不知為何，這位統治著整個紐約地下勢力的黑道皇帝，此刻的心情顯得極為不平靜。
手指煩躁地敲擊著桌面，眼神不時望向桌面上的手機，似乎在等待某個重要來電。
突然，一陣細微卻又異常清晰的刮擦聲，從耳邊傳來。
金並心中陡然一驚，下意識抬頭看向窗外，瞳孔猛地劇烈收縮。
一個身影，如鬼魅般漂浮在距離約地面百米高的玻璃幕牆外，在霓虹與月光交織的微弱光亮中，逐漸清晰——
「嗨，咕奶～」
是格雷，他大大的笑臉幾乎貼在玻璃上，同時伸出手指輕輕敲擊著玻璃，清脆的聲音在夜空中顯得格外瘮人。
「祖…祖國人……」
一股惡寒順著脊梁骨猛地躥升，心臟不受控制的劇烈跳動起來！
此時的金並，不由回想起三個月前，那個被恐懼支配的夜晚。
「喀嚓」一聲。
格雷硬生生擠碎那看似普通，實則可以承受數枚火箭筒連番轟炸的防爆玻璃，輕飄飄地走進辦公室。
「好兄弟，你看上去有點緊張。」
格雷臉上掛著似有似無的笑，熟絡地「啪啪」兩下，拍了拍金並那顆鋥亮的大光頭，隨後又若無其事地反手在他一塵不染的純白西裝上蹭了蹭，接著開口問：「我要的東西，準備好了嗎？」
「是的，先生，都在這……」
金並猛地回過神，溫順地低了低頭，動作迅速地從辦公桌抽屜里取出兩個大號文件袋，擱在桌上：「一共七十三人，年齡都在25歲以下，來自世界各地。不管身材、長相，還是氣質，全都按照您的要求篩選過一遍。」
「多少？73？？」
格雷聽後臉色一下子就變了，雙眼涌動著恐怖的暗紅色能量。
金並猛地挺直身子，雙手用力抓緊座椅扶手，冷靜解釋道：「數量要多少可以有多少，但相比無意義的數量，您不覺得質量更重要嗎？」
「你的自信，成功提起了我的興趣。」
格雷眯眼想了想，收回毀滅射線，伸手拿起文件袋，自顧自地走向一旁沙發，將兩大摞照片和個人資料傾倒在茶几上，坐下後興致勃勃地翻看起來。
金並見狀，喉頭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冷汗順著臉頰不斷滑落，眼睛緊盯著格雷，如同一個等待審判的犯人。
三個月前，他便承受過類似的壓力，生死完全掌握在格雷手中，哪怕兒子被殺，也只能忍氣吞聲，宛如一條受人擺布的狗。
「哇，這胸，我贊爆它好不好！」
「還有這個腿，感覺能玩一整年！」
「真的假的啊！這是哪個國家的妹妹？她的臉完全是長在了我的審美觀上！」
「好看，愛看。」
「如果能再多一點，就更完美了。」
格雷對金並的辦事效率不太滿意，但這種精益求精的態度卻是值得表揚。
這麼想著，他的臉上重新綻放笑容：「我的妹妹們，現在在哪？」
「大部分已經在紐約了，我把她們集中安排在一處集團新開發的公寓樓里，那裡非常隱蔽安全，還有一個小部分在路上。」金並暗暗鬆了口氣，突然想到什麼，補充道：「今晚剛送來一批，人應該還在大廈里，需要叫人帶上來嗎？」
「搞快點嘛！」
格雷微笑頜首。
金並嘴角抽搐，點頭應是。
不久後，隨著「叮」一聲脆響，頂層的電梯門緩緩打開。
一個、兩個、三個……整整十位身材苗條、婀娜多姿的女孩依次走了出來，看起來均在二十歲左右，容貌出眾、氣質不凡。
可此刻，她們的臉上寫滿了不安，眼神中透著驚恐，身體也因為害怕微微顫抖。
格雷坐在沙發上，悠閒地翹著二郎腿，單手撐著下巴，目光落在剛送來的女孩們身上，臉上浮現出一絲好奇，開口問：「她們手上戴著的那是什麼？」
隨行的幾名白人搶手相互對視一眼，見金並沉默不語，其中一人猶豫片刻，上前畢恭畢敬地解釋道：「先生，這東西叫束縛鎖，是一種用於穩定肉票情緒的工具。
針對像她們這類質量上乘的女孩，我們還會準備一些鎮靜劑，以防止運輸途中不慎刮傷蹭傷，那樣價值會大打折扣。」
「你明明長得挺像個人，怎麼在狗叫？」
格雷聽後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接著「滋」一聲斜眼掃過，四名槍手瞬間變成八半。
看著流淌滿地的鮮血，他憤怒捶腿：「我不希望以後再聽到類似讓人誤會的話，什麼肉票？什麼束縛鎖！
我們是良民，是合法的納稅人！我們只是在招聘美麗能幹的女性員工，而非偷偷進行著什麼陰暗苟且的下賤勾當！」
「金並，抓緊時間搞員工培訓，提升大家的綜合素質，像這種肆意霸菱女同事的老鼠屎，要儘快清理出我們的隊伍，再有下次，你的妻子和養女，都他媽別想活了，懂嗎？」
「我會立刻交代下去……」
是的，就是這種風格，動輒殺人全家，金並恨地牙齒都快咬斷了，臉上卻不敢露出絲毫異色。
與他有類似遭遇的還有許多身手不凡的超人類，對外聲稱是他的手下，實際上全是祖國人養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