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變種人吃棗藥丸
經過與傑茜卡的多日磨合，格雷覺得自己差不多已經無敵了，什麼雷神索爾，什麼至尊法師，什麼滅霸多……多瑪姆暫且給點面子。
皆是插標賣首之輩！
僅憑視力與聽力，便能輕易鎖定遠在數十公里外的明蒂，甚至能聽到她暗罵自己混蛋王八蛋，失蹤好幾天泡妞，有了新衣服不要舊衣服什麼什麼的。
如此偉力歸於個人，尤其是一個超級自戀的祖國人，膨脹也是理所當然的事。
「混蛋混蛋混蛋！」
「畜牲畜牲畜牲！」
閒極無聊，明蒂只能一邊畫圈圈，一邊咒罵格雷打發時間了。
至於綁匪的威脅，她並沒有太放在眼裡。
理由也簡單，她一個12歲的小女孩，本身價值近乎為零。
對方毫無疑問是奔著格雷來的，而格雷只要現身，眼前這些插標賣首之輩，說句不好聽的，能留具全屍都不錯了。
想到這，明蒂的眼神里不禁流露出一絲憐憫，甚至小聲向上帝祈福，希望他們死後安康喜樂。
幾名幫匪都被她盯得渾身不自在了。
「她的情緒好穩定，感覺一點也不像12歲的女孩。」
說話的是艾瑪.格瑞絲，地獄火新招募的成員，一名擁有強大心靈力量的變種人。
「超殺女，我聽說過，畢竟聲名在外，有這樣的表現不足為奇。」
萊特伯爵，一個流浪漢造型的中年男人，據說活了好幾個世紀，最近幾十年都在紐約討飯，生命力極強，常常被誤認為吸血鬼。
綁匪們的臨時據點是一處廢棄教堂，位於紐約遠郊，一個無論是誰都別想輕易找到的偏僻之所。
更妙的是教堂裡面竟然有好幾個鐵籠子，雖然搞不懂光明正大的教堂為什麼會有這種東西，但拿來關押人質恰到好處。
明蒂被關在籠子裡，卻絲毫沒有被困的窘迫與不安。
她邁著輕快的步伐，在狹小的空間裡不停地走來走去，那模樣就像在刷每日步數。
「你能不能別轉圈圈了，我頭都被你晃暈了。」
第三名綁匪身形彪悍，據他本人描述，他的力量是常人的五倍左右，具備極強的格鬥能力，是萬磁王最近招募來的打手，自稱格鬥大師。
「關你屁事，傻叼。」
明蒂冷冷瞥去一眼，下巴微揚，臉上寫滿不屑。
和格雷呆久了，明蒂也染上了一些不好的習慣，做人做事有點囂張起來了。
格鬥大師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險些以為自己才是人質，他不禁氣笑了：「我能教育一下她嗎？」
幾名同夥尚未說話，明蒂雙手叉腰，淡淡一笑：「真搞笑，沒名字的小嘍囉最好還是低調一點吧，別說些不符合自己劇本台詞的話，小心全家死光。」
「我？小嘍囉？」
格鬥大師聞言呼吸不由一滯，他可不是什麼善男信女，打過黑拳，殺過警察，被通緝到走投無路，才選擇加入地獄火俱樂部，借萬磁王這棵大樹遮風避雨。
「仗著年紀小，覺得大人一定會寵著你，容忍你？」他擰了擰拳頭，起身走向鐵籠，殘忍笑道：「想法沒錯，也懂得利用自身優勢，可惜你遇到了我。我最討厭像你這樣的熊孩子，任性、狂妄、沒禮貌，針對以上這些臭毛病，我的做法是幫你變乖巧！」
「巴爾先生，請你冷靜一點！」
見格鬥大師臉色陰沉，似乎真的打算動手，艾瑪出言勸阻：「人質是我們與祖國人談判的重要籌碼，我們所求的是合作，而非對立，傷害她只會激怒祖國人。」
「抱歉，我根本沒聽過什麼狗屁祖國人，也不理解萬磁王為何這麼看重他，不過我既然選擇加入地獄火，自然會尊重領袖的選擇。」
格鬥大師腳步頓了頓，冷聲說道：「可這不代表我會一味的忍讓，作為主動的一方，強勢才是我們應該持有的態度。無論合作還是對立，畏首畏尾的結果只有被輕視，你會和一個軟弱的兔子合作，去搶奪老虎的食物嗎？」
「不會的，肯定不會。」
明蒂聽後頗為贊同的點了點頭：「我說話可能不太中聽，但我真心是為你著想，趕緊跑，跑得越遠越好。
像你這種弱雞，萬一惹火我家那位暴脾氣，他隨便打個噴嚏，就能把你噴死。」
格鬥大師聽後毫無反應，可仔細觀察，便能發現他的臉頰在輕微抽搐，顯然是憤怒到了極點。
艾瑪滿臉無語，搞不清楚明蒂的底氣從何而來，眼下連勸說的話都有些說不出口。
「夠了，你們兩個適可而止。」
說話的是最後一名劫匪，金髮如瀑，臉型精緻，雙眼水藍深邃，容貌與知名女星詹妮弗.勞倫斯竟有著七八分相似。
她一出現，無論格鬥大師還是明蒂，都非常給面子的偃旗息鼓。
前者知道她是萬磁王的心腹，倍受信任，後者差點被一拳頭打吐，知道這臭女人不好惹。
「瑞文姐姐，我們要等到什麼時候才能離開這裡？」艾瑪剛加入地獄火不久，對萬磁王的行事風格頗為反感，只想儘快結束這個不怎麼愉快的任務。
「很快了，只要能順利聯繫上祖國人，以他和這個小女孩的關係，讓他幫我們解決一些敵人，應該不是什麼難事。」瑞文神色平靜地說道。
頓了頓，她又語重心長地說：「艾瑪，你潛力無窮，等你成長起來，我們就不需要用這樣的方式與敵人周旋了。」
「有時候，我們不得不做一些違背內心的抉擇，因為我們的敵人太多了，政府，超級英雄，軍隊，甚至包括一部分被人類馴化的變種人同胞……如果我們沒有足夠的力量武裝自己，變種人這個群體將毫無權益可言。」
「我承認，黑皇確實極端了一些，可他的初衷是好的，他以強硬的手段迫使政府取締反變種人法案，僅此一點，我們就應該給予他支持。」
瑞文苦口婆心地說了許多。
然而艾瑪聽了，也只是敷衍性地點了點頭：「我會努力的，瑞文姐姐。」
理念上的巨大差異，難以用言語填補，她雖然能夠理解萬磁王的苦衷，卻始終無法認同這種通過綁架來壯大自身力量的做法。
看著艾瑪臉服心不服的樣子，瑞文暗暗嘆了口氣，心中滿是無奈與憂慮。
變種人之所以陷入如今困境，外在壓力只是其一，更讓人擔憂的是變種人群體內部的分裂與分歧。
像艾瑪、X教授這樣一心求和、甚至不惜犧牲同胞利益的變種人不在少數，可在瑞文看來，如果妥協能解決問題，地球上就不會有核彈這種東西了。
「各位，你們有沒有感覺到，空氣好像在震動？」
突然間，蜷縮在教堂角落打瞌睡的流浪漢猛地起身，眼神一瞬間變得無比驚愕。
他的話音剛落下，教堂里的眾人便真切地感受到，不止空氣，連腳下的大地都開始微微震顫。
「地…地震嗎？？」
艾瑪腳下一個踉蹌，急忙用力扶緊身旁長椅，有些驚慌失措地張望四周。
隨後只聽一連串「砰砰」巨響，厚重的牆壁突然如脆弱的餅乾一般轟然崩裂。
緊接著，高懸在牆頂的十字架，也在劇烈晃動中重重砸落在禱告台，驚起大片塵埃。
「不是地震，地震不會產生這麼強的空氣對流波。」瑞文微微躬身，努力穩住身形，目光如鷹隼般銳利，緊緊盯著教堂外。
眾人順著她的目光望去，就在這一瞬間，每個人的心臟仿佛都漏跳了一拍
只見教堂外沙塵漫天，狂風咆哮，無數樹木殘骸倒卷而上，空氣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劇烈攪動，發出如爆炸一般的震耳轟鳴。
「氣溫在上升！」
不知是誰驚恐地大喊了一聲。
眾人驚愕地發現，明明身處12月底的紐約，此刻竟有種渾身大汗，熱浪滾滾撲面的感覺。
「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變故來得過於突然了，所有人都顯得驚慌失措，一時之間不知如何是好。
然而這份慌亂並未持續太久。
當頭頂象徵著慈愛與救贖的上帝畫像，在可怕的災難中分崩離析後，眾人終於找到了震動的源頭。
剎那間，時間仿佛凝固。
因為有一座山，正從頭頂上方急速墜落！
「這不可能……一定是幻覺，肯定是幻覺！」
格鬥大師嚇得連退兩步，一屁股跌坐在地，眼神中滿是茫然，瞳孔都失去焦距了。
「哈哈哈哈，這太誇張了，簡直荒謬到了極點！居然有人搬來一座山砸我們！？」
流浪漢先是愣了一下，隨後拍打著大腿，笑得前俯後仰，眼淚都奪眶而出了。
艾瑪似乎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呆呆地望著天空，大腦一片空白，像是失去了思考能力。
「這就是祖國人的談話方式麼……真不知道該感到榮幸還是憤怒。」
瑞文苦笑一聲，隨後平靜的盤膝而坐，恢復了原本的面貌。
山還未真正落下，但絕望已經如同一雙冰冷的繩索，先一步扼住幾人咽喉。
逃跑，毫無意義。
皆是插標賣首之輩！
僅憑視力與聽力，便能輕易鎖定遠在數十公里外的明蒂，甚至能聽到她暗罵自己混蛋王八蛋，失蹤好幾天泡妞，有了新衣服不要舊衣服什麼什麼的。
如此偉力歸於個人，尤其是一個超級自戀的祖國人，膨脹也是理所當然的事。
「混蛋混蛋混蛋！」
「畜牲畜牲畜牲！」
閒極無聊，明蒂只能一邊畫圈圈，一邊咒罵格雷打發時間了。
至於綁匪的威脅，她並沒有太放在眼裡。
理由也簡單，她一個12歲的小女孩，本身價值近乎為零。
對方毫無疑問是奔著格雷來的，而格雷只要現身，眼前這些插標賣首之輩，說句不好聽的，能留具全屍都不錯了。
想到這，明蒂的眼神里不禁流露出一絲憐憫，甚至小聲向上帝祈福，希望他們死後安康喜樂。
幾名幫匪都被她盯得渾身不自在了。
「她的情緒好穩定，感覺一點也不像12歲的女孩。」
說話的是艾瑪.格瑞絲，地獄火新招募的成員，一名擁有強大心靈力量的變種人。
「超殺女，我聽說過，畢竟聲名在外，有這樣的表現不足為奇。」
萊特伯爵，一個流浪漢造型的中年男人，據說活了好幾個世紀，最近幾十年都在紐約討飯，生命力極強，常常被誤認為吸血鬼。
綁匪們的臨時據點是一處廢棄教堂，位於紐約遠郊，一個無論是誰都別想輕易找到的偏僻之所。
更妙的是教堂裡面竟然有好幾個鐵籠子，雖然搞不懂光明正大的教堂為什麼會有這種東西，但拿來關押人質恰到好處。
明蒂被關在籠子裡，卻絲毫沒有被困的窘迫與不安。
她邁著輕快的步伐，在狹小的空間裡不停地走來走去，那模樣就像在刷每日步數。
「你能不能別轉圈圈了，我頭都被你晃暈了。」
第三名綁匪身形彪悍，據他本人描述，他的力量是常人的五倍左右，具備極強的格鬥能力，是萬磁王最近招募來的打手，自稱格鬥大師。
「關你屁事，傻叼。」
明蒂冷冷瞥去一眼，下巴微揚，臉上寫滿不屑。
和格雷呆久了，明蒂也染上了一些不好的習慣，做人做事有點囂張起來了。
格鬥大師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險些以為自己才是人質，他不禁氣笑了：「我能教育一下她嗎？」
幾名同夥尚未說話，明蒂雙手叉腰，淡淡一笑：「真搞笑，沒名字的小嘍囉最好還是低調一點吧，別說些不符合自己劇本台詞的話，小心全家死光。」
「我？小嘍囉？」
格鬥大師聞言呼吸不由一滯，他可不是什麼善男信女，打過黑拳，殺過警察，被通緝到走投無路，才選擇加入地獄火俱樂部，借萬磁王這棵大樹遮風避雨。
「仗著年紀小，覺得大人一定會寵著你，容忍你？」他擰了擰拳頭，起身走向鐵籠，殘忍笑道：「想法沒錯，也懂得利用自身優勢，可惜你遇到了我。我最討厭像你這樣的熊孩子，任性、狂妄、沒禮貌，針對以上這些臭毛病，我的做法是幫你變乖巧！」
「巴爾先生，請你冷靜一點！」
見格鬥大師臉色陰沉，似乎真的打算動手，艾瑪出言勸阻：「人質是我們與祖國人談判的重要籌碼，我們所求的是合作，而非對立，傷害她只會激怒祖國人。」
「抱歉，我根本沒聽過什麼狗屁祖國人，也不理解萬磁王為何這麼看重他，不過我既然選擇加入地獄火，自然會尊重領袖的選擇。」
格鬥大師腳步頓了頓，冷聲說道：「可這不代表我會一味的忍讓，作為主動的一方，強勢才是我們應該持有的態度。無論合作還是對立，畏首畏尾的結果只有被輕視，你會和一個軟弱的兔子合作，去搶奪老虎的食物嗎？」
「不會的，肯定不會。」
明蒂聽後頗為贊同的點了點頭：「我說話可能不太中聽，但我真心是為你著想，趕緊跑，跑得越遠越好。
像你這種弱雞，萬一惹火我家那位暴脾氣，他隨便打個噴嚏，就能把你噴死。」
格鬥大師聽後毫無反應，可仔細觀察，便能發現他的臉頰在輕微抽搐，顯然是憤怒到了極點。
艾瑪滿臉無語，搞不清楚明蒂的底氣從何而來，眼下連勸說的話都有些說不出口。
「夠了，你們兩個適可而止。」
說話的是最後一名劫匪，金髮如瀑，臉型精緻，雙眼水藍深邃，容貌與知名女星詹妮弗.勞倫斯竟有著七八分相似。
她一出現，無論格鬥大師還是明蒂，都非常給面子的偃旗息鼓。
前者知道她是萬磁王的心腹，倍受信任，後者差點被一拳頭打吐，知道這臭女人不好惹。
「瑞文姐姐，我們要等到什麼時候才能離開這裡？」艾瑪剛加入地獄火不久，對萬磁王的行事風格頗為反感，只想儘快結束這個不怎麼愉快的任務。
「很快了，只要能順利聯繫上祖國人，以他和這個小女孩的關係，讓他幫我們解決一些敵人，應該不是什麼難事。」瑞文神色平靜地說道。
頓了頓，她又語重心長地說：「艾瑪，你潛力無窮，等你成長起來，我們就不需要用這樣的方式與敵人周旋了。」
「有時候，我們不得不做一些違背內心的抉擇，因為我們的敵人太多了，政府，超級英雄，軍隊，甚至包括一部分被人類馴化的變種人同胞……如果我們沒有足夠的力量武裝自己，變種人這個群體將毫無權益可言。」
「我承認，黑皇確實極端了一些，可他的初衷是好的，他以強硬的手段迫使政府取締反變種人法案，僅此一點，我們就應該給予他支持。」
瑞文苦口婆心地說了許多。
然而艾瑪聽了，也只是敷衍性地點了點頭：「我會努力的，瑞文姐姐。」
理念上的巨大差異，難以用言語填補，她雖然能夠理解萬磁王的苦衷，卻始終無法認同這種通過綁架來壯大自身力量的做法。
看著艾瑪臉服心不服的樣子，瑞文暗暗嘆了口氣，心中滿是無奈與憂慮。
變種人之所以陷入如今困境，外在壓力只是其一，更讓人擔憂的是變種人群體內部的分裂與分歧。
像艾瑪、X教授這樣一心求和、甚至不惜犧牲同胞利益的變種人不在少數，可在瑞文看來，如果妥協能解決問題，地球上就不會有核彈這種東西了。
「各位，你們有沒有感覺到，空氣好像在震動？」
突然間，蜷縮在教堂角落打瞌睡的流浪漢猛地起身，眼神一瞬間變得無比驚愕。
他的話音剛落下，教堂里的眾人便真切地感受到，不止空氣，連腳下的大地都開始微微震顫。
「地…地震嗎？？」
艾瑪腳下一個踉蹌，急忙用力扶緊身旁長椅，有些驚慌失措地張望四周。
隨後只聽一連串「砰砰」巨響，厚重的牆壁突然如脆弱的餅乾一般轟然崩裂。
緊接著，高懸在牆頂的十字架，也在劇烈晃動中重重砸落在禱告台，驚起大片塵埃。
「不是地震，地震不會產生這麼強的空氣對流波。」瑞文微微躬身，努力穩住身形，目光如鷹隼般銳利，緊緊盯著教堂外。
眾人順著她的目光望去，就在這一瞬間，每個人的心臟仿佛都漏跳了一拍
只見教堂外沙塵漫天，狂風咆哮，無數樹木殘骸倒卷而上，空氣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劇烈攪動，發出如爆炸一般的震耳轟鳴。
「氣溫在上升！」
不知是誰驚恐地大喊了一聲。
眾人驚愕地發現，明明身處12月底的紐約，此刻竟有種渾身大汗，熱浪滾滾撲面的感覺。
「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變故來得過於突然了，所有人都顯得驚慌失措，一時之間不知如何是好。
然而這份慌亂並未持續太久。
當頭頂象徵著慈愛與救贖的上帝畫像，在可怕的災難中分崩離析後，眾人終於找到了震動的源頭。
剎那間，時間仿佛凝固。
因為有一座山，正從頭頂上方急速墜落！
「這不可能……一定是幻覺，肯定是幻覺！」
格鬥大師嚇得連退兩步，一屁股跌坐在地，眼神中滿是茫然，瞳孔都失去焦距了。
「哈哈哈哈，這太誇張了，簡直荒謬到了極點！居然有人搬來一座山砸我們！？」
流浪漢先是愣了一下，隨後拍打著大腿，笑得前俯後仰，眼淚都奪眶而出了。
艾瑪似乎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呆呆地望著天空，大腦一片空白，像是失去了思考能力。
「這就是祖國人的談話方式麼……真不知道該感到榮幸還是憤怒。」
瑞文苦笑一聲，隨後平靜的盤膝而坐，恢復了原本的面貌。
山還未真正落下，但絕望已經如同一雙冰冷的繩索，先一步扼住幾人咽喉。
逃跑，毫無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