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辣個男人他來了
當晚，格雷與明蒂輾轉二十幾個街區，馬不停蹄地搗毀了五十多處黑幫窩點，總計幹掉200餘名幫派混混，撿到約350萬戰利品。
2002年的8月28號，這是一個值得銘記的日子，芝加哥的地下勢力迎來了一次史無前例的大洗牌，洗得大家幾乎所剩無幾。
此次的掃黑除惡行動無疑是取得了空前成功，在未來的三個月里，芝加哥被連續評為全美犯罪率最低的模範城市。
據說芝加哥警局，在此次事件中也發揮了至關重要的協同作用，全程沒有干預兩人大開殺戒，備受芝加哥市民好評。
遠在紐約市局的喬治局長看到這則新聞，不由想起那個讓他又愛又恨的蜘蛛女，心頭一時間五味雜陳。
「毫無疑問，蜘蛛女的存在會影響警方與政府的公信力，但她確實起到了降低犯罪率的作用，我是不是應該改變對她態度？」
喬治起初極為排斥蜘蛛女，將視其為破壞秩序的毒瘤，與超級惡棍一樣的令人討厭。
然而在經過數次默契的合作後，他不得不承認對方在某些方面確實能幫到警方的忙。
紐約不是一座普通的城市，這裡的惡棍層出不窮，喬治有時都會懷疑，混蛋的數量是不是已經超過了普通市民。
倘若將紐約比喻成一個充滿惡臭的糞池，那麼壞蛋就像是依附便池而生的蛆蛆，源源不絕。
「再觀察一陣子吧，兩件事不能混為一談，活躍在芝加哥的那兩個傢伙，具備極強的行動力，且有著明確的目標，而蜘蛛女……她太散漫了，給我的感覺像是一個喜歡玩英雄扮演遊戲的小姑娘，難以對那些壞蛋們形成有效的約束力。」
「最近的紐約越來越亂了，金並像發了瘋似的擴張勢力，收服了不少有名有姓的狠角色。那個該死的萬磁王更過分，他竟然毀掉了自由女神像！甚至揚言要襲擊白宮自己當總統……法克，不是說他都60多歲了嗎，為什麼還沒有老年痴呆？」
喬治無法確定萬磁王什麼時候老年痴呆，但如果接下來的幾個月事態沒有好轉，他可以確定自己會先一步猝死。
「今晚又要加班了，而我這個不稱職的父親……也又一次讓格溫失望了，明明答應了去看她的演出。」
饒是喬治正值壯年，此刻也不由感到一陣心力交瘁，他揉捏著眉心，將目光轉向辦公桌上的某份標紅文件。
那是祖國人與超殺女近期的調查報告，由神盾局特工提供，上面詳細記錄了兩人的性格特點和行事作風，綜合評估為低風險。
低風險說明可交流，具備招安的可能。
招安兩個字仿佛擁有著某種魔力。
喬治盯著文件看了許久，腦中隱隱生出一個大膽的想法……能否模仿復仇者聯盟，組建一支專門由警方管理的超級英雄團隊？
然而這個想法太過於荒謬了，喬治搖搖頭，只當是工作閒暇時的一絲妄想。
連國會想組織第二支英雄團隊，都會受到神盾局的百般阻攔，更何況他這麼一個小小的警察局長。
「月底是格溫的生日，她這幾天一定會生我的氣，我這幾年工作太忙了，幾乎沒有關心過她的成長。也許我應該準備一份精美的禮物，再籌辦一場盛大的派對，至少要讓我的寶貝女兒知道父親是愛她的。」
喬治的想法與格雷不謀而合。
泡在芝加哥吃喝玩樂三個多月，格雷靜極思動，想起了遠在紐約的傑茜卡。
「明蒂，幾點鐘了？」
慵懶的聲音迴蕩在幽靜的屋子裡。
厚重的窗簾僅留有一條縫隙，陽光艱難地擠進一絲微光，讓人勉強能分清白天和黑夜。
臥室的地板上，各種零食包裝袋堆積如山，薯片殘渣、餅乾碎末、糖果紙……層層疊疊，幾乎鋪滿落腳之處。
床邊堆滿各種髒亂的衣服，皺巴巴的裹成一坨，若仔細觀察，可以發現許多衣服上沾染著血跡。
房間的主人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幾乎霸占了所有空間，小夥伴則抱著小熊枕頭，可憐兮兮地蜷縮在床沿角落，聞言有些不耐地蹬了蹬腳，嘴裡嘟囔道：
「困著呢，別煩我。」
「你記不記得昨天是幾月幾號？」
格雷把搭在臉上的小腳扒開，坐起身在床頭摸索了一陣，好不容易找到手機，卻發現沒電自動關機了。
距離上一次出門已經是好多天前的事情了，具體幾天他和明蒂都不記得。
總之這段時間兩人吃了睡，睡醒打遊戲，打累繼續睡，偶爾去紐約出出差，渾渾噩噩度日，不知今夕是何年。
「不知道，別問我。」
明蒂緊閉雙眼，眉頭緊蹙，埋在抱枕里的臉上寫滿不爽。
「今天要不要出門溜達一下？」格雷抓起她的腳踝，撓了撓腳心。
「你煩不煩啊！沒看到人家不想起床嗎！」明蒂進入狂暴狀態，兩條小短腿又踢又踹，起床氣相當嚴重。
格雷沉默，不敢相信身為祖國人的自己，竟然在懶惰方面落入了下風。
「OK，再睡十天！」
十天後，氣溫驟降二十幾度，寒風在城市的巷港間呼嘯，格雷身穿黑色西裝，肩皮貂絨大衣，手裡牽著同樣打扮的明蒂，出現在紐約國際機場。
兩人面容冷酷，眼神無情，衣角在狂風中獵獵作響，一人拖著行李箱，一人撐起黑雨傘，迅速消失在機場大廳外的候車站。
「糟糕，目標可能發現我們了！」
耳機里傳出急切的聲音，令隱匿在周圍的幾名特工頓時神情緊繃。
「保持冷靜，向總部申請機場的監控權限，他們兩個是極度危險人物，我們需要儘快鎖定他們的位置。」聲音沉穩有條理，轉瞬間穩住局面。
「呃……我找到了。」
幾乎是同一時間，耳機里又傳出一個聲音，帶著幾分驚喜與不可思議。
「這麼快？在哪？」疑似領隊的聲音裡帶著些許詫異。
「我們身後的漢堡店……」
簡潔的回答，讓周圍的空氣都仿佛凝固。
「竊聽他們的談話內容，一個字都不要漏掉。」領隊下達新的任務指令，聲音低沉有力，充滿威嚴。
「是！」
應答聲堅定迅速，一場無形的竊聽戰仿佛就要拉開序幕。
此時，格雷抬手看了眼那隻低調奢華有內涵的鱷魚皮腕錶，錶盤閃爍冷光，他微微眯起眼，問：
「香辣雞腿堡你覺得怎麼樣？」
明蒂輕輕蹙眉，那如夜般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冷冽，她伸手散開高扎的馬尾，任由髮絲在風中狂舞。
「托你的福，我最近胖了2.975斤，香辣雞腿堡雖然不錯，但熱量太高，幫我多加雞腿，不要堡。」
「薯條呢？今天星期四，買一贈一。」
明蒂聞言，眼中閃過苦痛之色，表情十分掙扎。
這一幕被隱藏在側面報攤旁的科爾森瞧了個仔細，他臉色一變，急忙對耳機問：「誰會唇語，我要立刻知道他們的談話內容！」
耳機里沉默了許久，半響後傳出一道支支吾吾的聲音：「他們在商量闊落加不加糖……」
「啊？」
科爾森捏著一疊報紙，滿臉茫然。
2002年的8月28號，這是一個值得銘記的日子，芝加哥的地下勢力迎來了一次史無前例的大洗牌，洗得大家幾乎所剩無幾。
此次的掃黑除惡行動無疑是取得了空前成功，在未來的三個月里，芝加哥被連續評為全美犯罪率最低的模範城市。
據說芝加哥警局，在此次事件中也發揮了至關重要的協同作用，全程沒有干預兩人大開殺戒，備受芝加哥市民好評。
遠在紐約市局的喬治局長看到這則新聞，不由想起那個讓他又愛又恨的蜘蛛女，心頭一時間五味雜陳。
「毫無疑問，蜘蛛女的存在會影響警方與政府的公信力，但她確實起到了降低犯罪率的作用，我是不是應該改變對她態度？」
喬治起初極為排斥蜘蛛女，將視其為破壞秩序的毒瘤，與超級惡棍一樣的令人討厭。
然而在經過數次默契的合作後，他不得不承認對方在某些方面確實能幫到警方的忙。
紐約不是一座普通的城市，這裡的惡棍層出不窮，喬治有時都會懷疑，混蛋的數量是不是已經超過了普通市民。
倘若將紐約比喻成一個充滿惡臭的糞池，那麼壞蛋就像是依附便池而生的蛆蛆，源源不絕。
「再觀察一陣子吧，兩件事不能混為一談，活躍在芝加哥的那兩個傢伙，具備極強的行動力，且有著明確的目標，而蜘蛛女……她太散漫了，給我的感覺像是一個喜歡玩英雄扮演遊戲的小姑娘，難以對那些壞蛋們形成有效的約束力。」
「最近的紐約越來越亂了，金並像發了瘋似的擴張勢力，收服了不少有名有姓的狠角色。那個該死的萬磁王更過分，他竟然毀掉了自由女神像！甚至揚言要襲擊白宮自己當總統……法克，不是說他都60多歲了嗎，為什麼還沒有老年痴呆？」
喬治無法確定萬磁王什麼時候老年痴呆，但如果接下來的幾個月事態沒有好轉，他可以確定自己會先一步猝死。
「今晚又要加班了，而我這個不稱職的父親……也又一次讓格溫失望了，明明答應了去看她的演出。」
饒是喬治正值壯年，此刻也不由感到一陣心力交瘁，他揉捏著眉心，將目光轉向辦公桌上的某份標紅文件。
那是祖國人與超殺女近期的調查報告，由神盾局特工提供，上面詳細記錄了兩人的性格特點和行事作風，綜合評估為低風險。
低風險說明可交流，具備招安的可能。
招安兩個字仿佛擁有著某種魔力。
喬治盯著文件看了許久，腦中隱隱生出一個大膽的想法……能否模仿復仇者聯盟，組建一支專門由警方管理的超級英雄團隊？
然而這個想法太過於荒謬了，喬治搖搖頭，只當是工作閒暇時的一絲妄想。
連國會想組織第二支英雄團隊，都會受到神盾局的百般阻攔，更何況他這麼一個小小的警察局長。
「月底是格溫的生日，她這幾天一定會生我的氣，我這幾年工作太忙了，幾乎沒有關心過她的成長。也許我應該準備一份精美的禮物，再籌辦一場盛大的派對，至少要讓我的寶貝女兒知道父親是愛她的。」
喬治的想法與格雷不謀而合。
泡在芝加哥吃喝玩樂三個多月，格雷靜極思動，想起了遠在紐約的傑茜卡。
「明蒂，幾點鐘了？」
慵懶的聲音迴蕩在幽靜的屋子裡。
厚重的窗簾僅留有一條縫隙，陽光艱難地擠進一絲微光，讓人勉強能分清白天和黑夜。
臥室的地板上，各種零食包裝袋堆積如山，薯片殘渣、餅乾碎末、糖果紙……層層疊疊，幾乎鋪滿落腳之處。
床邊堆滿各種髒亂的衣服，皺巴巴的裹成一坨，若仔細觀察，可以發現許多衣服上沾染著血跡。
房間的主人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幾乎霸占了所有空間，小夥伴則抱著小熊枕頭，可憐兮兮地蜷縮在床沿角落，聞言有些不耐地蹬了蹬腳，嘴裡嘟囔道：
「困著呢，別煩我。」
「你記不記得昨天是幾月幾號？」
格雷把搭在臉上的小腳扒開，坐起身在床頭摸索了一陣，好不容易找到手機，卻發現沒電自動關機了。
距離上一次出門已經是好多天前的事情了，具體幾天他和明蒂都不記得。
總之這段時間兩人吃了睡，睡醒打遊戲，打累繼續睡，偶爾去紐約出出差，渾渾噩噩度日，不知今夕是何年。
「不知道，別問我。」
明蒂緊閉雙眼，眉頭緊蹙，埋在抱枕里的臉上寫滿不爽。
「今天要不要出門溜達一下？」格雷抓起她的腳踝，撓了撓腳心。
「你煩不煩啊！沒看到人家不想起床嗎！」明蒂進入狂暴狀態，兩條小短腿又踢又踹，起床氣相當嚴重。
格雷沉默，不敢相信身為祖國人的自己，竟然在懶惰方面落入了下風。
「OK，再睡十天！」
十天後，氣溫驟降二十幾度，寒風在城市的巷港間呼嘯，格雷身穿黑色西裝，肩皮貂絨大衣，手裡牽著同樣打扮的明蒂，出現在紐約國際機場。
兩人面容冷酷，眼神無情，衣角在狂風中獵獵作響，一人拖著行李箱，一人撐起黑雨傘，迅速消失在機場大廳外的候車站。
「糟糕，目標可能發現我們了！」
耳機里傳出急切的聲音，令隱匿在周圍的幾名特工頓時神情緊繃。
「保持冷靜，向總部申請機場的監控權限，他們兩個是極度危險人物，我們需要儘快鎖定他們的位置。」聲音沉穩有條理，轉瞬間穩住局面。
「呃……我找到了。」
幾乎是同一時間，耳機里又傳出一個聲音，帶著幾分驚喜與不可思議。
「這麼快？在哪？」疑似領隊的聲音裡帶著些許詫異。
「我們身後的漢堡店……」
簡潔的回答，讓周圍的空氣都仿佛凝固。
「竊聽他們的談話內容，一個字都不要漏掉。」領隊下達新的任務指令，聲音低沉有力，充滿威嚴。
「是！」
應答聲堅定迅速，一場無形的竊聽戰仿佛就要拉開序幕。
此時，格雷抬手看了眼那隻低調奢華有內涵的鱷魚皮腕錶，錶盤閃爍冷光，他微微眯起眼，問：
「香辣雞腿堡你覺得怎麼樣？」
明蒂輕輕蹙眉，那如夜般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冷冽，她伸手散開高扎的馬尾，任由髮絲在風中狂舞。
「托你的福，我最近胖了2.975斤，香辣雞腿堡雖然不錯，但熱量太高，幫我多加雞腿，不要堡。」
「薯條呢？今天星期四，買一贈一。」
明蒂聞言，眼中閃過苦痛之色，表情十分掙扎。
這一幕被隱藏在側面報攤旁的科爾森瞧了個仔細，他臉色一變，急忙對耳機問：「誰會唇語，我要立刻知道他們的談話內容！」
耳機里沉默了許久，半響後傳出一道支支吾吾的聲音：「他們在商量闊落加不加糖……」
「啊？」
科爾森捏著一疊報紙，滿臉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