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什麼時候睡？
「變種人？超人類？外星怪胎？我勒個上帝，還好剛才忍住沒發火，否則戳我的就不是棒棒糖了……」
明蒂.麥克里迪，十二歲，喜歡吃糖果，聽音樂，殺人，江湖人稱「無敵性感美麗可愛超殺女」，此時正雙手抱膝，睜大霧蒙蒙的雙眼，躲在桌底瑟瑟發抖。
死人她見多了，殺過的人也不少，可從來沒有哪一次像今天這樣直面過死亡。
真正做到了與死亡負距離接觸。
明蒂不禁一陣後怕，但凡剛才稍微任性一點，結局可能就和倒在血泊里的倒霉蛋一樣了。
「因為一句話，把人捅成馬蜂窩，完事還擱那泡妞，這腦子得病到什麼程度才能這麼瘋啊……」
明蒂暗暗咽了口唾沫，貓著腰，撅起小短裙，用包裹著條紋膝襪的小短腿寸寸挪動，如貓咪一般無聲無息地朝店面外爬去。
大約五分鐘後，明蒂終於離開了那個空氣近乎凝固，血腥味令人作嘔的冰激凌店，她大口呼吸，仿佛重獲新生。
她突然想起大老爹曾經說過的一句話。
「明蒂，可怕的不是死人，不是血，而是生命受制於人，隨時隨地都會死的恐懼感。你現在可能不懂，可如果哪一天你懂了，不要猶豫，立刻逃走。」
……
格雷感覺氣氛有點不對勁。
傑茜卡不說話，不理自己，像是生氣了。
群眾們一個個渾身發抖，如喪考妣。
這讓格雷有些摸不著頭腦，他見義勇為，做好事，弘揚正能量，為什麼大家不高興？
「想不明白不想了，他們高不高興，關我屁事？」格雷一向豁達，鬆開傑茜卡，美滋滋地去撿戴蒙遺失的錢包。
鑑於戴蒙已經死了，錢包成了無主之物，所以不用考慮失主尋回的問題，可以放心大膽的占為己有。
「他的力量和速度都在我之上，正面戰鬥，我不是對手……」傑茜卡攥緊雙拳，暗暗積蓄力量，心頭十分緊張。
與背景複雜的明蒂不同，傑茜卡雖然擁有超能力，但不諳世事，從小生活在普通家庭，這會兒沒被嚇哭，都稱得上是勇氣可嘉。
「傑茜卡，你還想吃冰激凌嗎？」
繼承了戴蒙的遺產，格雷的底氣足了許多，他深知追女孩子不能太吝嗇，該花的錢還是得花。
「我沒胃口……」
前腳剛殺完人，後腳便面不改色的泡妞，傑茜卡一臉無語地看向格雷，緊張感都不由淡去幾分。
說到底，對方之所以殺人，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為了自己，手段暫且不說，至少是懷著善……
不不不，狗屁善意，是色心！
這壞傢伙一點也不掩飾自身想法，鐵了心要和自己睡覺…….
傑茜卡左右看了眼店內，空蕩蕩的不見半個人影，包括女店員在內的所有人都跑沒影了。
「你殺了人，警察很快就會來，你不逃走嗎？」傑茜卡也想走，可手腕又一次被死死鉗住，怎麼使勁都抽不出來。
而且這傢伙臉皮極厚，捏著手腕不滿足，反手又來了個十指緊扣，還滿臉溫柔的朝著自己笑。
傑茜卡也忍不住笑了，哭笑不得，如果沒猜錯，自己這是被綁架了。
「逃走？沒那個必要，只要他們不怕殉職，我也不怕浪費時間。」
格雷無所謂地聳了聳肩。
說實話，被警察纏上確定有點麻煩，如果沒有傑茜卡，他大概會因為超級懶惰避開，找個安靜的地方宅起來，可眼下超級好色占據絕對上風，不釋放一波哪裡睡得著。
「我不想惹上警察，你能帶我離開嗎？」
傑茜卡聽得心驚肉跳，這傢伙簡直膽大包天，竟然連警察也想殺。
不行，不能任由他大開殺戒。
傑茜卡很清楚，普通警察拿他沒辦法，來再多也是白白送命。
「當然可以，要不這樣，我們先去酒店睡個午覺？」格雷眼睛一亮，瞬間想到七八百個姿勢。
傑茜卡連忙搖頭：「可我現在還不困！」
「那你想去哪？」
格雷剛才還掛著笑容的臉轉眼陰雲密布，語氣也是特別不耐煩，充分詮釋了什麼叫做喜怒無常。
「先陪我去附近的遊樂場玩一會嘛，等晚點咱們再去酒店睡覺……」
傑茜卡在心底把格雷罵了個狗血淋頭，表面上則是撒嬌似地搖了搖他的胳膊。
格雷感受到小饅頭傳來的溫潤觸感，臉色稍有好轉：「行吧，誰讓我偏愛你呢，不過咱們可提前說好了，玩完以後就去睡覺，誰反悔誰是狗！」
「好的。」
汪汪汪！
傑茜卡暗暗冷笑，與其激怒一個殺人不眨眼的瘋子，不如將他當二傻子忽悠。
她已經想好了周密的逃跑計劃，遊樂場那地方人多又嘈雜，對聽力和視力的影響非常大，到時候自己稍微製造一點混亂，多得是機會逃跑。
打定主意，傑茜卡眉開眼笑，智力上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傑茜卡，你笑起來好漂亮。」格雷由衷讚美。
「謝謝。」
傑茜卡矜持一笑，她此時心情極好，哪怕壞傢伙把臉湊過來評頭論足，也能做到平常心對待，只當是關愛殘障人士了。
格雷『吧唧一啵』，再次讚美：「傑茜卡，你嘴嘴也好香。」
「謝…謝謝……」
傑茜卡呆若木雞，她承認，自己低估了對方的無恥程度。
......
在菲斯克大廈的頂樓，一個手持鍍金手杖的男人，靜靜佇立在落地窗前。
他高大的背影將陽光完全遮擋，陰影自腳下蔓延，好似要將整間辦公室拖入深淵。
「理察死了，你們為什麼不死？」
男人平淡的質問，仿佛有著千鈞之重，幾名身穿黑色作戰服的男人頓時冷汗直流，為首的隊長強忍恐懼，顫聲說道：「菲斯克先生，請再給我們一次機會，我以我的生命向您保證，我們會抓住兇手，給予他人世間最痛苦的懲罰！」
「是的，我可以給你們機會，但誰給我兒子機會？」男人的臉孔隱匿在黑暗中，唯有那雙眼睛閃爍著嗜血之色，宛如一頭擇人而噬的餓狼，冷冰，兇狠，透著不加掩飾的暴虐。
他的呼吸極為粗重，四周的空氣都因此略顯凝固，仿佛下一秒，他就會撲上去將幾人撕成碎片。
咚——！
毫無徵兆地，由實木打造的辦公桌轟然爆裂，木屑飛濺，聲音震耳欲聾。
「你們是我耗費重金，從世界各地網羅來的精銳戰士，我精心栽培你們，是為了打造獨屬於我的黑暗帝國，可你們的表現令我失望透頂，沒有下一次了，必須有人為理察的死付出代價。」
男人緩緩收回嵌入桌面的拳頭，任由鮮血順著指縫滑落，巨大的疼痛感讓他稍稍恢復了一些理智。
男人深知能坐上今天的位置，靠的並非力量和兇狠，而且冷靜與克制，當他失去這兩樣東西的時候，也就離死不遠了。
「將那個兇手，以及他的親人、朋友、同學、鄰居.....總之一切與他有關的人統統帶來給我，這是最後一次，去吧，證明你們的價值。」
明蒂.麥克里迪，十二歲，喜歡吃糖果，聽音樂，殺人，江湖人稱「無敵性感美麗可愛超殺女」，此時正雙手抱膝，睜大霧蒙蒙的雙眼，躲在桌底瑟瑟發抖。
死人她見多了，殺過的人也不少，可從來沒有哪一次像今天這樣直面過死亡。
真正做到了與死亡負距離接觸。
明蒂不禁一陣後怕，但凡剛才稍微任性一點，結局可能就和倒在血泊里的倒霉蛋一樣了。
「因為一句話，把人捅成馬蜂窩，完事還擱那泡妞，這腦子得病到什麼程度才能這麼瘋啊……」
明蒂暗暗咽了口唾沫，貓著腰，撅起小短裙，用包裹著條紋膝襪的小短腿寸寸挪動，如貓咪一般無聲無息地朝店面外爬去。
大約五分鐘後，明蒂終於離開了那個空氣近乎凝固，血腥味令人作嘔的冰激凌店，她大口呼吸，仿佛重獲新生。
她突然想起大老爹曾經說過的一句話。
「明蒂，可怕的不是死人，不是血，而是生命受制於人，隨時隨地都會死的恐懼感。你現在可能不懂，可如果哪一天你懂了，不要猶豫，立刻逃走。」
……
格雷感覺氣氛有點不對勁。
傑茜卡不說話，不理自己，像是生氣了。
群眾們一個個渾身發抖，如喪考妣。
這讓格雷有些摸不著頭腦，他見義勇為，做好事，弘揚正能量，為什麼大家不高興？
「想不明白不想了，他們高不高興，關我屁事？」格雷一向豁達，鬆開傑茜卡，美滋滋地去撿戴蒙遺失的錢包。
鑑於戴蒙已經死了，錢包成了無主之物，所以不用考慮失主尋回的問題，可以放心大膽的占為己有。
「他的力量和速度都在我之上，正面戰鬥，我不是對手……」傑茜卡攥緊雙拳，暗暗積蓄力量，心頭十分緊張。
與背景複雜的明蒂不同，傑茜卡雖然擁有超能力，但不諳世事，從小生活在普通家庭，這會兒沒被嚇哭，都稱得上是勇氣可嘉。
「傑茜卡，你還想吃冰激凌嗎？」
繼承了戴蒙的遺產，格雷的底氣足了許多，他深知追女孩子不能太吝嗇，該花的錢還是得花。
「我沒胃口……」
前腳剛殺完人，後腳便面不改色的泡妞，傑茜卡一臉無語地看向格雷，緊張感都不由淡去幾分。
說到底，對方之所以殺人，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為了自己，手段暫且不說，至少是懷著善……
不不不，狗屁善意，是色心！
這壞傢伙一點也不掩飾自身想法，鐵了心要和自己睡覺…….
傑茜卡左右看了眼店內，空蕩蕩的不見半個人影，包括女店員在內的所有人都跑沒影了。
「你殺了人，警察很快就會來，你不逃走嗎？」傑茜卡也想走，可手腕又一次被死死鉗住，怎麼使勁都抽不出來。
而且這傢伙臉皮極厚，捏著手腕不滿足，反手又來了個十指緊扣，還滿臉溫柔的朝著自己笑。
傑茜卡也忍不住笑了，哭笑不得，如果沒猜錯，自己這是被綁架了。
「逃走？沒那個必要，只要他們不怕殉職，我也不怕浪費時間。」
格雷無所謂地聳了聳肩。
說實話，被警察纏上確定有點麻煩，如果沒有傑茜卡，他大概會因為超級懶惰避開，找個安靜的地方宅起來，可眼下超級好色占據絕對上風，不釋放一波哪裡睡得著。
「我不想惹上警察，你能帶我離開嗎？」
傑茜卡聽得心驚肉跳，這傢伙簡直膽大包天，竟然連警察也想殺。
不行，不能任由他大開殺戒。
傑茜卡很清楚，普通警察拿他沒辦法，來再多也是白白送命。
「當然可以，要不這樣，我們先去酒店睡個午覺？」格雷眼睛一亮，瞬間想到七八百個姿勢。
傑茜卡連忙搖頭：「可我現在還不困！」
「那你想去哪？」
格雷剛才還掛著笑容的臉轉眼陰雲密布，語氣也是特別不耐煩，充分詮釋了什麼叫做喜怒無常。
「先陪我去附近的遊樂場玩一會嘛，等晚點咱們再去酒店睡覺……」
傑茜卡在心底把格雷罵了個狗血淋頭，表面上則是撒嬌似地搖了搖他的胳膊。
格雷感受到小饅頭傳來的溫潤觸感，臉色稍有好轉：「行吧，誰讓我偏愛你呢，不過咱們可提前說好了，玩完以後就去睡覺，誰反悔誰是狗！」
「好的。」
汪汪汪！
傑茜卡暗暗冷笑，與其激怒一個殺人不眨眼的瘋子，不如將他當二傻子忽悠。
她已經想好了周密的逃跑計劃，遊樂場那地方人多又嘈雜，對聽力和視力的影響非常大，到時候自己稍微製造一點混亂，多得是機會逃跑。
打定主意，傑茜卡眉開眼笑，智力上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傑茜卡，你笑起來好漂亮。」格雷由衷讚美。
「謝謝。」
傑茜卡矜持一笑，她此時心情極好，哪怕壞傢伙把臉湊過來評頭論足，也能做到平常心對待，只當是關愛殘障人士了。
格雷『吧唧一啵』，再次讚美：「傑茜卡，你嘴嘴也好香。」
「謝…謝謝……」
傑茜卡呆若木雞，她承認，自己低估了對方的無恥程度。
......
在菲斯克大廈的頂樓，一個手持鍍金手杖的男人，靜靜佇立在落地窗前。
他高大的背影將陽光完全遮擋，陰影自腳下蔓延，好似要將整間辦公室拖入深淵。
「理察死了，你們為什麼不死？」
男人平淡的質問，仿佛有著千鈞之重，幾名身穿黑色作戰服的男人頓時冷汗直流，為首的隊長強忍恐懼，顫聲說道：「菲斯克先生，請再給我們一次機會，我以我的生命向您保證，我們會抓住兇手，給予他人世間最痛苦的懲罰！」
「是的，我可以給你們機會，但誰給我兒子機會？」男人的臉孔隱匿在黑暗中，唯有那雙眼睛閃爍著嗜血之色，宛如一頭擇人而噬的餓狼，冷冰，兇狠，透著不加掩飾的暴虐。
他的呼吸極為粗重，四周的空氣都因此略顯凝固，仿佛下一秒，他就會撲上去將幾人撕成碎片。
咚——！
毫無徵兆地，由實木打造的辦公桌轟然爆裂，木屑飛濺，聲音震耳欲聾。
「你們是我耗費重金，從世界各地網羅來的精銳戰士，我精心栽培你們，是為了打造獨屬於我的黑暗帝國，可你們的表現令我失望透頂，沒有下一次了，必須有人為理察的死付出代價。」
男人緩緩收回嵌入桌面的拳頭，任由鮮血順著指縫滑落，巨大的疼痛感讓他稍稍恢復了一些理智。
男人深知能坐上今天的位置，靠的並非力量和兇狠，而且冷靜與克制，當他失去這兩樣東西的時候，也就離死不遠了。
「將那個兇手，以及他的親人、朋友、同學、鄰居.....總之一切與他有關的人統統帶來給我，這是最後一次，去吧，證明你們的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