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把握不住
老周平復了心情，問道：「林公子，冒昧問一下，這次招工是您的計劃，還是替別人辦事啊？」
林硯表情有些不自然：「這有區別嗎？」
「當然有區別！」老周正色道：「這件事，您明明可以騙我們去送死，可您卻告知我真相，我知道，您是想給我們選擇的權力。」
「不錯，我確實是這個意思。重返南域靈礦有極大的風險，但也非必死之局，我只是希望你們能想清楚後自己做決定。」
老周重重點頭：「所以啊，我才要問，才要知道該怎麼選。如果這事您只是幫人辦事，那請恕老周不能奉陪。可若這事是您自己需要的，那我和我那幫兄弟們，願意豁出命去賭一把！」
林硯有些感動，也有些疑惑：「為什麼這麼相信我？」
「小老兒雖然沒什麼見識，卻也能看出來，林公子您是個真正的好人，您是真把我們當人看！我相信您絕不會讓我們白白送死，就算是要死，您也會讓我們死的有價值、有尊嚴！」
林硯微微愣住，他咬了咬牙，鄭重承諾道：「好！雖然這件事的細節我不能告訴你，但我能保證：絕不會讓你們獨自面對危險！我會跟你們一起下礦，我們的背後也有足夠多的強者會暗中保護。」
老周拱手道：「那在下便再無任何疑慮了！林公子，給我兩天時間，我一定幫您把人湊齊！」
…………
宣明城，某處樓閣。
蘇瑤倚在窗邊，饒有興致地俯瞰著那位青衫少年與一位落魄老者告別。她看著夕陽的餘暉給少年描上淡淡的金邊，嘴角不禁微微上揚。
「宮主，少宗主求見。」
「哦？玲兒來了？請她進來。」
在護衛的引領下，蘇玲拎著一個精美食盒，顏笑嫣然地走進了蘇瑤的房間。
「見過小姑。」蘇玲款款施禮，「那日靈礦一別，玲兒還以為你回雲溪宗了呢，怎麼來了宣明城也不告訴我一聲。」
「哦，在事情沒解決之前，我暫時不回雲溪宗了。另外，我在宣明城也有些『關心的事情』，便在這小住幾日。」
姑侄二人相視而笑，舉止親昵，在外人看來仿佛一對親密無間的姐妹花。
「你們先出去吧。」蘇瑤吩咐身邊的隨從退下，此刻蘇玲也剛好將帶來的食盒打開。
「小姑，知道你在宣明城，我特地讓奶奶留在別苑的廚子做了些『玉桂水晶糕』，帶給你嘗嘗。」
「玲兒有心了。」
蘇瑤伸出纖纖玉手準備去拿，卻發現食盒第一層精心擺放的水晶糕中，居然有一塊缺了一小口。
她的手頓時僵在空中，眼神微凝。
蘇玲見狀，連忙驚訝道：「哎呀，實在抱歉！玲兒擔心廚子做的不合你胃口，便先替你嘗了一下，後來一時匆忙忘了撤換。」
蘇瑤維持著禮貌的微笑，一言不發地看著蘇玲。
「小姑勿怪，我這就給你換一層新的，畢竟以小姑你的身份，怎麼能吃別人吃過的東西呢？」蘇玲一邊賠罪，一邊準備把食盒的第一層撤走。
「不必。」
蘇瑤卻一隻手摁住了食盒，然後緩緩拿起那塊缺角的水晶糕。
「你我之間，何分彼此。玲兒吃過的東西，我不介意。」說完，她居然真的將那塊水晶糕放進了嘴裡。
蘇玲有些發愣地看著這一切，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怒意。
蘇瑤吃完，滿意地擦擦嘴：「嗯……果然別有一番滋味，我很喜歡。」
蘇玲粉拳緊握，雖然還維持著笑容，但語氣明顯加重了一些：「小姑，你真的連玲兒吃過的東西都不介意嗎？」
「那得看值不值得。」
蘇瑤突然嗤笑一聲，語氣冷了下來，「不必跟我玩這些小伎倆了，都是一個師父教的，我當年玩這些心術時，你還不知道在哪呢。」
蘇玲輕嘆了口氣，也撤去了標誌性的笑容，沉聲道：「那玲兒就打開天窗說亮話了，林師兄對玲兒而言是非常重要的人，請小姑高抬貴手。」
「知道。我已經打聽過了，這個林硯的確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身上有很多神奇之處，未來可期。」蘇瑤看向窗外，笑了笑，繼續說道：「玲兒你拉攏他是對的，只不過，你的進度也太慢了些，而且……」
蘇瑤頓了頓，用玩味的語調說道：「你似乎過不了江珞瓔這道坎啊。」
蘇玲冷聲反駁道：「這就不勞小姑操心了，玲兒與林師兄已有實質性進展，我有信心讓他在仙宗大會開始前傾心於我。」
「呵呵，然後呢？傾心於你又如何？」蘇瑤冷笑一聲，「他會為了你放棄有養育之恩的師門？轉投雲溪宗嗎？」
「……」蘇玲臉色難看，沉默片刻，解釋道：「玲兒從未想過讓林師兄加入雲溪宗，無論他身在何處，只要心甘情願為我所用即可。」
「哼！」蘇瑤突然有了些怒氣，眼神也變得冰冷，「真不愧是母親大人教出來的好徒弟！你難道也要像她一樣，不惜出賣自己，去討好一個外宗的野男人，助自己平步青雲嗎？！」
「小姑！慎言！你怎麼可以這樣說奶奶？！」蘇玲也動了真火，站起身怒瞪著蘇瑤。
「我說錯了嗎？我哪句話污衊她了？她自己做下的事，別人不敢說，我可不怕她！」
蘇玲氣得胸口劇烈起伏，但她終究是沒辦法對著自己的小姑惡言相向。
因為她知道，小姑的童年遠比自己、自己的父親要苦楚的多，在她出生後，爺爺奶奶感情已經破裂，幾乎沒有傾注過任何親情在她身上。
蘇玲情緒平復下來，緩聲說道：「小姑抱歉，是玲兒的錯，不該頂撞你。可是，奶奶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這個家、為了雲溪宗，她不應被自己的家人如此詬病。」
蘇瑤也是情商極高之人，很快也調整好了自己的情緒，同樣向自己的侄女道歉：「算了，玲兒，小姑也只是擔心你。你雖然天賦異稟，可終究太年輕，手段過於稚嫩。像林硯這種男人，你把握不住，不如交給小姑，讓我徹底征服、掌控他，為我們所用。」
蘇玲眼中浮現一抹憂色，她知道自己這個小姑的手段，而且被她盯上的「獵物」，幾乎沒有能逃脫的，也沒有一個能落得好下場……
「小姑，你不要亂來！林師兄跟以前你看上的人都不一樣，他擁有無限的潛力，給他成長的時間，他甚至可以超過玄霆爺爺，絕對不能涸澤而漁！」
「呵呵呵……」蘇瑤發出一串銀鈴般的媚笑，饒有興致地看向窗外。
「無限的潛力？那我真是要好好試一試他了……」
林硯表情有些不自然：「這有區別嗎？」
「當然有區別！」老周正色道：「這件事，您明明可以騙我們去送死，可您卻告知我真相，我知道，您是想給我們選擇的權力。」
「不錯，我確實是這個意思。重返南域靈礦有極大的風險，但也非必死之局，我只是希望你們能想清楚後自己做決定。」
老周重重點頭：「所以啊，我才要問，才要知道該怎麼選。如果這事您只是幫人辦事，那請恕老周不能奉陪。可若這事是您自己需要的，那我和我那幫兄弟們，願意豁出命去賭一把！」
林硯有些感動，也有些疑惑：「為什麼這麼相信我？」
「小老兒雖然沒什麼見識，卻也能看出來，林公子您是個真正的好人，您是真把我們當人看！我相信您絕不會讓我們白白送死，就算是要死，您也會讓我們死的有價值、有尊嚴！」
林硯微微愣住，他咬了咬牙，鄭重承諾道：「好！雖然這件事的細節我不能告訴你，但我能保證：絕不會讓你們獨自面對危險！我會跟你們一起下礦，我們的背後也有足夠多的強者會暗中保護。」
老周拱手道：「那在下便再無任何疑慮了！林公子，給我兩天時間，我一定幫您把人湊齊！」
…………
宣明城，某處樓閣。
蘇瑤倚在窗邊，饒有興致地俯瞰著那位青衫少年與一位落魄老者告別。她看著夕陽的餘暉給少年描上淡淡的金邊，嘴角不禁微微上揚。
「宮主，少宗主求見。」
「哦？玲兒來了？請她進來。」
在護衛的引領下，蘇玲拎著一個精美食盒，顏笑嫣然地走進了蘇瑤的房間。
「見過小姑。」蘇玲款款施禮，「那日靈礦一別，玲兒還以為你回雲溪宗了呢，怎麼來了宣明城也不告訴我一聲。」
「哦，在事情沒解決之前，我暫時不回雲溪宗了。另外，我在宣明城也有些『關心的事情』，便在這小住幾日。」
姑侄二人相視而笑，舉止親昵，在外人看來仿佛一對親密無間的姐妹花。
「你們先出去吧。」蘇瑤吩咐身邊的隨從退下，此刻蘇玲也剛好將帶來的食盒打開。
「小姑，知道你在宣明城，我特地讓奶奶留在別苑的廚子做了些『玉桂水晶糕』，帶給你嘗嘗。」
「玲兒有心了。」
蘇瑤伸出纖纖玉手準備去拿，卻發現食盒第一層精心擺放的水晶糕中，居然有一塊缺了一小口。
她的手頓時僵在空中，眼神微凝。
蘇玲見狀，連忙驚訝道：「哎呀，實在抱歉！玲兒擔心廚子做的不合你胃口，便先替你嘗了一下，後來一時匆忙忘了撤換。」
蘇瑤維持著禮貌的微笑，一言不發地看著蘇玲。
「小姑勿怪，我這就給你換一層新的，畢竟以小姑你的身份，怎麼能吃別人吃過的東西呢？」蘇玲一邊賠罪，一邊準備把食盒的第一層撤走。
「不必。」
蘇瑤卻一隻手摁住了食盒，然後緩緩拿起那塊缺角的水晶糕。
「你我之間，何分彼此。玲兒吃過的東西，我不介意。」說完，她居然真的將那塊水晶糕放進了嘴裡。
蘇玲有些發愣地看著這一切，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怒意。
蘇瑤吃完，滿意地擦擦嘴：「嗯……果然別有一番滋味，我很喜歡。」
蘇玲粉拳緊握，雖然還維持著笑容，但語氣明顯加重了一些：「小姑，你真的連玲兒吃過的東西都不介意嗎？」
「那得看值不值得。」
蘇瑤突然嗤笑一聲，語氣冷了下來，「不必跟我玩這些小伎倆了，都是一個師父教的，我當年玩這些心術時，你還不知道在哪呢。」
蘇玲輕嘆了口氣，也撤去了標誌性的笑容，沉聲道：「那玲兒就打開天窗說亮話了，林師兄對玲兒而言是非常重要的人，請小姑高抬貴手。」
「知道。我已經打聽過了，這個林硯的確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身上有很多神奇之處，未來可期。」蘇瑤看向窗外，笑了笑，繼續說道：「玲兒你拉攏他是對的，只不過，你的進度也太慢了些，而且……」
蘇瑤頓了頓，用玩味的語調說道：「你似乎過不了江珞瓔這道坎啊。」
蘇玲冷聲反駁道：「這就不勞小姑操心了，玲兒與林師兄已有實質性進展，我有信心讓他在仙宗大會開始前傾心於我。」
「呵呵，然後呢？傾心於你又如何？」蘇瑤冷笑一聲，「他會為了你放棄有養育之恩的師門？轉投雲溪宗嗎？」
「……」蘇玲臉色難看，沉默片刻，解釋道：「玲兒從未想過讓林師兄加入雲溪宗，無論他身在何處，只要心甘情願為我所用即可。」
「哼！」蘇瑤突然有了些怒氣，眼神也變得冰冷，「真不愧是母親大人教出來的好徒弟！你難道也要像她一樣，不惜出賣自己，去討好一個外宗的野男人，助自己平步青雲嗎？！」
「小姑！慎言！你怎麼可以這樣說奶奶？！」蘇玲也動了真火，站起身怒瞪著蘇瑤。
「我說錯了嗎？我哪句話污衊她了？她自己做下的事，別人不敢說，我可不怕她！」
蘇玲氣得胸口劇烈起伏，但她終究是沒辦法對著自己的小姑惡言相向。
因為她知道，小姑的童年遠比自己、自己的父親要苦楚的多，在她出生後，爺爺奶奶感情已經破裂，幾乎沒有傾注過任何親情在她身上。
蘇玲情緒平復下來，緩聲說道：「小姑抱歉，是玲兒的錯，不該頂撞你。可是，奶奶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這個家、為了雲溪宗，她不應被自己的家人如此詬病。」
蘇瑤也是情商極高之人，很快也調整好了自己的情緒，同樣向自己的侄女道歉：「算了，玲兒，小姑也只是擔心你。你雖然天賦異稟，可終究太年輕，手段過於稚嫩。像林硯這種男人，你把握不住，不如交給小姑，讓我徹底征服、掌控他，為我們所用。」
蘇玲眼中浮現一抹憂色，她知道自己這個小姑的手段，而且被她盯上的「獵物」，幾乎沒有能逃脫的，也沒有一個能落得好下場……
「小姑，你不要亂來！林師兄跟以前你看上的人都不一樣，他擁有無限的潛力，給他成長的時間，他甚至可以超過玄霆爺爺，絕對不能涸澤而漁！」
「呵呵呵……」蘇瑤發出一串銀鈴般的媚笑，饒有興致地看向窗外。
「無限的潛力？那我真是要好好試一試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