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聽勸的劉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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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5章 聽勸的劉虞

  畢竟這些寶貝放在陸宇手中,除了在背包中吃灰,也沒有別的作用了,若是將它們流通到市場。

  陸宇猜測,這些寶貝給他換三千匹戰馬,應該是綽綽有餘的。

  所以相比於用金錢或糧食交易戰馬,用這些東西交換,對他來說明顯更划算一些。

  但他對商人還是很了解的,這幫人最喜歡的就是漫天要價,坐地還錢,再加上他本來就對這些東西的價值不是很了解。

  所以,為了防止有人壓價,他特意讓陸一將出售大量寶貝的消息放出去,就是為了吸引更多的商人。

  到時交易會將會以拍賣的形式籌備,而結算的貨幣正是戰馬,現在就看他手中的貨可以吸引來多少人了。

  只不過這種事不論是籌備,還是等人來參加都需要一些時間,所以陸宇準備留出五天的時間做這個事。

  無論是部隊調動,還是戰前準備都需要一定時間,這預留的五天時間,還能再招募一萬名士兵,進一步增強一下戰力。

  而劉虞在得知代郡漢軍進攻北新城失敗,太守陳明戰死,第一時間就將駐紮的營地退後了數百里地,回到了廣陽地界。

  劉虞把戰線往回拉,陸宇的戰線自然也被拉長了,對劉虞來說,這可以大大降低被偷襲的可能性。

  不同於陸宇這邊的積極備戰,劉虞那邊可以說是焦頭爛額,代郡太守陳明的死亡,讓整個代郡都陷入了混亂。

  這混亂的根源正是世家,要知道,此次代郡派出的兩萬士兵,很大一部分各大世家們拼湊出來的。

  如今,不僅沒有奪下北新城作為橋頭堡,將戰場放在代郡之外,反而大大損失了他們的守備力量。

  最重要的是,經此一役,他們代郡把陸宇可得罪狠了,如今的幽州,誰不知道他陸宇的大名啊。

  尤其在世家權貴階級,可以說是凶名赫赫,都可以止住小孩的夜啼了。

  誰家的小孩兒不聽話,晚上總哭,只需要家長說一聲陸宇來了,小孩當即就會被嚇得停住哭聲。

  這就是陸宇的凶名,這一切自然要歸功於遂郡世家的權貴們,他們用各自的人頭,不辭辛苦的為陸宇養名。

  所以說此刻代郡的世家們,早就吵成了一鍋粥,有人提議趕緊跑。

  但現在南下洛陽的路,早就被冀州黃巾堵死了,如今冀州大部分地盤,都在張角的掌控中,想要從他的領地經過,那可真是嫌命長了。

  而且張角此刻正屯兵於黃河渡口,準備造船前往延津,洛陽日後的局勢是好是壞,此刻還很難說呢。

  而代郡權貴們,想到的第二個辦法就是讓劉虞和他手下的部隊,入駐代郡。

  這個辦法也是受到支持最多的一個,在他們看來,廣陽郡已經被黃幣霍霍的差不多了。

  太守劉衛和世家大族們早就掛在了黃幣起義初期,所以劉虞派大量人馬守住此地的意義不大。

  但劉虞怎麼可能聽他們的,不說大軍拔營需要面臨多大的風險,就單說廣陽郡此地的戰略意義,就要比代郡大多了。

  要是讓黃巾占了去,然後他們在北上拿下漁陽郡,整個代郡可就化為一座孤島了。

  和東邊的右北平,遼西,遼東等地可就徹底斷開連接了,到時首尾不能相顧,黃幣軍光是圍困,都能將他們困死在代郡。

  理兒是這麼個理兒,但世家大族認不認這些就兩說了,本來就是你劉虞讓我們去撩撥陸宇的。

  我們不僅聽了,還狠狠的撩撥了下,被揍成啥樣了大家也都看到了,太守陳明都讓人弄死了。

  結果現在給人家撩出火了,你劉虞拍拍屁股轉身就走,卻把他們留下來直面恐怖的黃幣軍,這不缺德嗎。

  這陳明,本就是代郡最大門閥陳家家主的大兒子,未來陳家家主的唯一繼承人,你劉虞不給個交代能行嗎。

  劉虞畢竟只是一個剛上任沒多久的刺史,此時的他在幽州根基並不深,面對各方的壓力,他也不得不做出妥協。

  於是他聯繫了漁陽郡的世家家主以及太守,想讓他們出兵援助一下代郡,至少幫忙守下城。

  但問題是代郡的前車之鑑還擺在那裡,現在誰還敢隨意插手有關黃幣的問題呀。

  所以這協商顯而易見的失敗了,這也讓劉虞越發感到頭疼,可他又不能真的去代郡駐軍。


  只能想一個折中的辦法,那就是讓代郡的世家們,暫時遷移到廣陽郡中。

  畢竟也確如他們所說,如今的廣陽郡,已然沒有倖存的世家了,有著充足的蛋糕可以被分割。

  所以這個辦法,還是很合他們的口味,終於堵住了代郡世家的嘴。

  處理這些瑣碎的事,數日時間轉瞬而過,陸宇不僅沒有找他的麻煩,也沒有找代郡的麻煩。

  越是如此,劉虞越是心慌,因為眼前這一幕,很像暴風雨來臨之前的平靜,

  就如同一灘死水似的,古井無波。

  也就在劉虞心慌之時,一個商人之間的集會,在涿縣的明月樓中悄然舉行。

  陸宇不僅為這些參加交易會的商人們,準備了大量美食,還準備了贊勁的歌舞表演,和一些消磨時間的骰子遊戲。

  真可以說是面面俱到了,而且最重要的是這一切全部免費,只要來參加交易會,就可以免費的吃喝玩樂。

  除了陸宇以外,任何人都不會給這些地位低下的商人如此待遇,要知道,很多世家組織的交易會,他們這些低賤的商人,連個坐都不會有。

  他的目的很簡單,那就是打響口碑,幽州本就地處邊境,交通不便,想要獲得其他地方的特產,就必須指望這些商人。

  他的眼下做的這些,不過都是為日後成立商會,提前做的準備。

  但無論如何,此次的交易會還是如期舉行,陸宇的第一件拍品,就是一個東周的青銅盤,年代有些久遠。

  此次上場充當拍賣師的,正是明月樓的老闆娘江明月,此人號稱涿郡第一美人。

  相比於她的美貌,被人津津樂道的更多還是她的手段,她以一個弱女子的身份在縣開了一個最大的酒樓。

  第一美人開的第一酒樓,這吸引力自然不必多說,想打她主意的人多如繁星可無論多少人打這個酒樓的主意,明月樓依然是她江明月的明月樓。

  至於想要江明月這個人的,那就更多了,上任縣令就曾公開放話,要收江明月做妾室。

  結果第二天就死在了自己家中,被下人發現的時候,這縣令的五肢都被人釘在了牆上,可以說,死狀甚慘。

  從此以後再也沒有人敢打明月的主意了,無論是明月樓還是江明月。

  但陸宇可不管這些,他既然包下了明月樓,連樓帶人都得姓陸,所以江明月也得出來幹活。

  正好她有幾分姿色,十分適合拍賣官這個位置,一個賞心悅目的美女站在台上,往往更能刺激台下男士的購買慾望,

  陸宇為了這批戰馬,可以說是煞費苦心,就連這些拍品的介紹詞,都是他這幾日寫出來的。

  就像這第一個登場的青銅盤,陸宇給的介紹詞上面寫道,「這是東周周公吐甫時使用過的盤子,收藏價值非常之大。」

  反正這東西鑑定出來,只是東周的物件,至於誰使過的,反正也沒記號,他說是誰就是誰。

  於是在陸宇的精心謀劃,這場拍賣會圓滿結束,一共賣掉了藏品三百多件,

  讓他收穫了戰馬三千九百餘匹。

  窮慣了的他,一輩子也沒見過這麼多的戰馬啊,也就此地是幽州,再加上他此次聚集的商人夠多。

  否則這麼多的戰馬,想要一次性聚齊,那純屬就是痴人說夢了。

  籌備完此事的陸一,送走商人後便雙眼放光的來到了陸宇面前。

  他這段時間跑前跑後,為的還不是這些戰馬,儘管他知道,戰馬是為了給玄甲銳騎升階用的。

  但玄甲軍的規模最大只有三千,也就是說,超出了這個範圍的戰馬是空閒的在其他兵種出現後,陸宇就很少招募貴族之子了,最主要的問題還是缺少戰馬。

  而二階和三階的蒙古騎兵系列兵種,實力實在太弱,可以說,無論是性價比還是實力都遠遠弱於名門青年,自然而然就被放棄了。

  但四階的土爾扈特,五階的怯薛以及六階的可汗親衛可是絲毫不弱。

  陸一知道,只要戰馬的問題可以解決,貴族之子系列的兵種,一定會重新回到大眾視野的。

  都不用他說啥,陸宇光是看著那眼巴巴的表情,就知道陸一是什麼意思了。

  終究是跟隨他最早的武將,陸宇也不能一直把陸一當成斥候隊長來用。


  只能無奈的說道:「不用這麼眼巴巴的看著我,剩下的九百匹戰馬都是你的。」

  不過眼下和劉虞的大戰即將開始,一切行動都要以戰勝劉虞為主,對貴族之子的招募,只能先往後放一放了。

  畢竟貴族之子和名門青年同為二階,論戰鬥力還是名門青年更強一些。

  「馬商那條線也不能斷,戰馬這東西永遠也不嫌多,至於未來我能不能見到上萬鐵騎,就要看你的努力了!」

  陸宇也不能讓陸一太過沮喪,當即給他畫了個大餅,不過這事兒也確實是真的。

  玄甲軍土兵的上限畢竟擺在那裡,日後他若是想要拉出大規模騎兵,肯定要重點發展可汗親衛。

  作為弓騎兵的可汗親衛,正面衝鋒能力確實不如同為六階的玄甲鐵騎。

  可作為蒙古騎兵的他們,騎射能力天下無雙,無人能出其右,陸宇自然不會放著如此助力不用。

  二人閒聊間,玄甲銳騎的進階也完成了,玄甲軍中的四階兵玄甲精騎終於問世了。

  他們身披玄色魚鱗重甲,手持唐橫刀,背負精鋼馬塑,腰間挎著角弓弩。

  無論是戰力,還是賣相比三階時,都強了一大截。

  玄甲精騎的問世,讓陸宇討伐劉虞的底氣更足了三分,如今準備工作全部完成,他也該找劉虞算一下總帳了。

  陸宇帶著玄甲精騎一路狂奔,很快,便來到了良鄉城。

  約定的時間已至,良鄉城中的土兵們早已做好了戰鬥準備,早早的便出城集結了起來。

  除了留守良鄉城的兩千名門青年,和陸宇手下的三千玄甲精騎,共計五萬五千名土兵,整齊的在城外列陣。

  剛剛趕來的陸宇,見此一幕,心中的豪情在一瞬間便進發了出來。

  曾幾何時,他只有區區五百雜牌騎兵,在這亂世中掙扎求生,如今時過境遷,他的實力翻了百倍有餘。

  不需多言,陸宇策馬走到隊伍前方,振臂一呼:「出發!」

  劉虞的大軍,依然駐紮在廣陽郡和涿郡的交界處的平原地帶。

  而陸宇則是將營地建在了劉虞對面,兩軍相距只有五十里,根本你需要任何宣戰。

  只要劉虞你蠢,脊會道陸宇等人幹嘛來了,很明顯是要與他在野外決戰。

  此事正合劉虞心意,陸宇如此大軍,若是一直丫縮在城中,他拿陸宇還真是沒有辦法。

  處理完代郡世家問題後,劉虞這段時間一直在思索,怎樣才能將郡黃幣軍逼出城去,和他在野外一決雌雄。

  誰料,還未等他想出辦法,黃幣脊貿已走出了城池,主動廠他決戰來了。

  這可讓他高興壞了,畢竟他對手下土兵的野戰能力,還是很有信心的,於是他趕忙叫程普過來商議。

  「德謀,今日黃巾營寨新建,我等若是趁夜發起攻擊,馬認為勝算幾何?」

  從兵法上來說,劉虞的想法並沒有任何問題,敵方立足未穩,土兵疲憊,確實是一個進攻良機。

  但問題是,這事兒又你只是馬一人此道,敵方也仆傻,肯定會加以防備。

  趁夜偷襲,最怕的脊是劫一座空營,到時候反被敵軍伏擊,那可就一切休矣再者說,陸宇的營地建於山腳,本脊占據著著地利,哪裡那麼好攻。

  於是程普趕忙勸道:「使君,此事萬萬你可,敵軍人日必有防備,如若夜襲必有災禍。」

  經過程普有理有據的勸解,劉虞這才打消了夜襲的想法。

  轉而採取了程普提出的廣修防禦工事,緩緩向前推進這個步步為營的好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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