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大千論壇
「求助，野採到了一種靈芝，咬一口之後靈芝說話了，是成精了嗎？」
「如何評價夏國飛劍國家隊0：3負於安南......」
「破事水：丹藥吃甜口的還是咸口的？」
簡單的點上幾個贊，順手刷新了一下網頁，許休像一條泥鰍一樣整個癱倒在電競椅上。
幾年以前的一個下午，閒極無聊的許休隨手刷著某社交軟體，意外點進了一條在網上假裝修仙者的抽象帖子。
裡面有的回覆在抱怨自己選錯專業誤入合歡宗，有的吐槽自己的劍修顧客窮的叮噹響。
甚至還有人煞有其事的請人幫忙抓捕妖寵。
而且還真有人接了！
當然，許休是肯定不會信的，都什麼年代了，還有人信這一套呢，不知道建國後不許成精嗎？
不過這些人玩角色扮演還挺用心的，甚至還專門建了一個論壇來進行交流。
出於好奇，許休也加入了這個名為「大千」的論壇，主要是潛水為主，很少主動發帖。
「兒子高考結束了，非要選劍修專業，該怎麼勸勸他？」
「今年高考不努力，來年劍修當兄弟，老哥你沒告訴你兒子嗎？」
「劍修好啊，修煉速度又快，鬥法強度還高，而且劍光還帥的離譜，簡直就是完美專業，不懂不要尬黑好吧？對了，我這裡正好有一批二手飛劍......」
「謝邀，劍修專業畢業生，失業三年了，自己都養不活，已經準備去萬寶樓干洞府銷售了。」
許休嘴角微翹，打下一行字：
「我覺得劍修專業還是很好的，看到有些前輩總抱怨說養劍有多辛苦，我就想這點苦都吃不了，干別的肯定也不行。」
「叮~」
論壇界面突然抖動了一下，出現一個小紅點。
【白鹿真人發來一條消息......】
「老白？他找我幹啥？」
許休喝了一口奶茶，有點好奇的點開了聊天界面。
白鹿真人，也就是老白，是在許休之後加入論壇的新人。
剛進論壇的時候不會改頭像，發了一個求助帖，正巧被水論壇的許休看到，順手回了一貼。
簡單聊了幾句之後，許休感覺這人還挺有意思的，就這麼熟稔了起來。
哦對了，這貨的頭像還是他自己的cos照，白髮飄飄的，穿著一身古裝，美顏直接拉滿，皮膚修的比剛出生的嬰兒還白嫩。
就是死活不承認自己修了圖，堅稱什麼「修道之人，靈氣滋潤」，也是很用心的在維護論壇氛圍了。
「十方小友，在嗎？」
「在，咋了？」
「我要飛升了。」
「飛升？老白你沒事吧？」
「去年就該走的，奈何有一道法寶還沒煉成，如今已萬事俱備了。」
許休有點無語。
這老白，搞得我以為出什麼事了呢，原來只是要出遠門。
「我左右思量，也想不到何人能來觀禮，不知你有時間嗎？」
許休想了想，最近還真沒什麼事情。
「行啊，我記得你家也在L市，地方你定吧。」
對面沉默了一會，分享了一個地址導航。
「周四下午兩點，我在山腳下等你。」
許休點開看了看。
青元山，不在市區，但也不算太遠，就是地方稍微偏了點，得多坐一趟公交。
這山沒啥名氣，也不是什麼景點，不過山上有一處青元觀，相傳是好些年的老建築了，偶爾有些人過去打卡。
「成，不見不散。」
「不見不散。」
回完這句話，白鹿真人的頭像就暗淡了下去。
不對啊，這貨憑什麼一直喊我小友，明明是我先來論壇的，怎麼也得喊一句前輩才對。
許休突然感覺自己被占便宜了。
不過轉念想了想，又感覺有點好笑，開始打字：
「朋友要飛升了，邀請我去觀禮，應該帶點什麼禮物去？」
配上一個思考的黃豆表情，發送！
很快，第一條回復就有了。
「二樓拿下。」
又過了一會，回復多了起來。
「羨慕樓主，幫我問問大佬還缺掛件嗎？」
「是的，我也有一個朋友，順便同求掛件位。」
「加3。」
「沒聽說最近有哪位前輩要飛升啊？樓主是不是被騙了。」
「飛升的話，一般的禮物也沒什麼用處了，可以選一些有紀念意義的。」
「最新款百鍊門應龍系列飛劍，百分之九十九高仿，詳情私信聊......」
測，怎麼還有賣劍哥。
許休滿頭黑線的點了刪除。
又等了一會，才有比較靠譜的回覆出現。
「大佬既然邀請你去觀禮，肯定是拿你當朋友，樓主可以帶幾道好菜，或者乾脆整兩瓶酒吧，有心就好，飛升大佬估計也不在意那點東西。」
許休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青元山那地方這麼偏僻，指不定倆人最後還得自己做飯呢，帶幾道菜正合適。
不過不知道老白喝不喝酒啊。
算了，想那麼多幹嘛，還是先干點正事。
許休瞅了一眼電腦右下角的時間，已經是晚上七點了。
熟練的關掉論壇，點開桌面上某個遊戲圖標。
還有好幾個單子沒打呢，得先把下個月的房租掙出來。
-----------------
「老白嗎，我到青元山了，你擱哪呢。」
下了公交車，許休緊了緊身上的外套。
這會才剛開春，偶爾刮一颳風還是挺冷的。
「小友稍待，我這就來接你。」
老白很快就發來了回復。
在山腳下待的無聊，信號又不好，許休索性開始欣賞起青元山的景色。
這山雖然不太出名，景色倒還算不錯，滿山都是一片片的竹海，風吹過的時候竹葉沙沙作響，別有一番趣味。
再加上前幾天剛下了雪，現在還沒完全化開，白雪綠竹相映，確實有幾分仙氣。
「十方小友？」
一道清脆的聲音從許休的身後傳來。
許休轉過身去一看，一位隨意扎著頭髮，身著淺白色道袍的古裝青年正笑著和他打招呼。
男人看起來年紀不大，長相雖稱不上很帥，但也可以說一句清秀，一對眉毛細長如劍，和頭髮一樣的雪白。
令許休嘖嘖稱奇的是，這貨的膚質還真和頭像上差不多，毫無雨打風吹的痕跡，若不是眼眸里偶然流露出一絲滄桑，你說他只有十八歲出頭許休也敢信。
「白鹿真人？」
「是我，是十方妖聖嗎？」
「對，是我。」
許休有點不自然的說道。
這些人什麼毛病，一個個的這麼中二，線下承認自己的網名實在有點羞恥。
「你早就在這附近等著了？這麼快。」
許休拿出手機看了看，也就過去三分鐘不到。
白鹿真人笑了笑。
「還好，邁兩步路就到了。」
說罷，白鹿真人就開始走在前邊帶路。
「怎麼還把這身穿來了。」
許休看了看白鹿真人的道袍，穿這東西爬山可不算有多輕鬆。
「這件道袍可是我翻了好久才找出來的。好久未曾見客，都沒幾件得體的衣物能穿了。」
白鹿真人有點不好意思。
嗯，這道袍材質確實不錯的樣子，一看就不是便宜貨。
許休在心裡暗暗點了點頭。
不過你這假髮不是比衣服還麻煩？許休又瞅了眼老白那引人注意的白髮。
似乎察覺到了許休的目光，白鹿真人搖了搖頭。
「好久之前就這樣了。」
「年紀大了，索性就隨它去吧。」
好一個年紀大了，許休差點吐出一口老血。
聽聽這是人話嗎，你看著比我都年輕。
兩人就這麼一邊爬山，一邊聊天，走了沒二里路，許休就稍微有些氣喘了，看一眼老白，竟然還是臉不紅氣不喘，神色如常的樣子。
「你平時就住山上？」
「也不是，偶爾也會出去走走，不過通常還是在這裡住。」
「這青元觀導航上看著不遠，等到爬上山了還真有點累。」許休擦了把汗。
聞言，白鹿真人輕笑一聲：
「十方小友這體質是該鍛鍊鍛鍊了。」
想了一想，白鹿真人從袖子裡摸出幾個紅彤彤的棗子，遞了過來。
「呦，這冬棗挺香啊，哪裡買的？」
許休也不客氣，拿過來就嚼了一個。
這冬棗吃下去口舌生津，胃裡暖呼呼的，感覺都沒那麼累了。
白鹿真人笑了笑，沒有回答。
吃了幾個冬棗，又休息了幾分鐘，許休感覺自己又有了不少力氣，滿血復活了。
說來也怪，後半段的山路好像也更好走了些。兩人又一連走了幾里，一座古風古色的道觀就出現在了眼前。
「青元觀。」
許休看了看門口的牌匾。
這道觀還真是有年頭的真東西，從這牌匾就能看出來，是老木料。
觀內的地上簡單鋪就著一層石磚，屋頂一塊塊青瓦堆疊，偶爾還掛著幾片苔蘚。
不過觀內的香火倒是寥寥，人氣不旺的樣子。
許休跟著老白的腳步，好奇的四處張望。
「老白，這邊是正殿嗎？」
許休指了指最中間的那座建築。
「對。」老白點點頭。
「怎麼也沒個雕像什麼的？」
空曠的殿內，並沒有一座雕像，只有兩道書卷掛在牆上。
其中一道寫著「天」，掛在上方。
另一道曰「地」，位於下方。
「我家這一脈，向來只祭天地，不供神佛。」
老白很隨意的說。
「這裡呢？」
「這是丹房，煉丹的。」
「這又是哪？」
「藏書樓。」
「那這邊呢？」
「額，茅房......」
「如何評價夏國飛劍國家隊0：3負於安南......」
「破事水：丹藥吃甜口的還是咸口的？」
簡單的點上幾個贊，順手刷新了一下網頁，許休像一條泥鰍一樣整個癱倒在電競椅上。
幾年以前的一個下午，閒極無聊的許休隨手刷著某社交軟體，意外點進了一條在網上假裝修仙者的抽象帖子。
裡面有的回覆在抱怨自己選錯專業誤入合歡宗，有的吐槽自己的劍修顧客窮的叮噹響。
甚至還有人煞有其事的請人幫忙抓捕妖寵。
而且還真有人接了！
當然，許休是肯定不會信的，都什麼年代了，還有人信這一套呢，不知道建國後不許成精嗎？
不過這些人玩角色扮演還挺用心的，甚至還專門建了一個論壇來進行交流。
出於好奇，許休也加入了這個名為「大千」的論壇，主要是潛水為主，很少主動發帖。
「兒子高考結束了，非要選劍修專業，該怎麼勸勸他？」
「今年高考不努力，來年劍修當兄弟，老哥你沒告訴你兒子嗎？」
「劍修好啊，修煉速度又快，鬥法強度還高，而且劍光還帥的離譜，簡直就是完美專業，不懂不要尬黑好吧？對了，我這裡正好有一批二手飛劍......」
「謝邀，劍修專業畢業生，失業三年了，自己都養不活，已經準備去萬寶樓干洞府銷售了。」
許休嘴角微翹，打下一行字：
「我覺得劍修專業還是很好的，看到有些前輩總抱怨說養劍有多辛苦，我就想這點苦都吃不了，干別的肯定也不行。」
「叮~」
論壇界面突然抖動了一下，出現一個小紅點。
【白鹿真人發來一條消息......】
「老白？他找我幹啥？」
許休喝了一口奶茶，有點好奇的點開了聊天界面。
白鹿真人，也就是老白，是在許休之後加入論壇的新人。
剛進論壇的時候不會改頭像，發了一個求助帖，正巧被水論壇的許休看到，順手回了一貼。
簡單聊了幾句之後，許休感覺這人還挺有意思的，就這麼熟稔了起來。
哦對了，這貨的頭像還是他自己的cos照，白髮飄飄的，穿著一身古裝，美顏直接拉滿，皮膚修的比剛出生的嬰兒還白嫩。
就是死活不承認自己修了圖，堅稱什麼「修道之人，靈氣滋潤」，也是很用心的在維護論壇氛圍了。
「十方小友，在嗎？」
「在，咋了？」
「我要飛升了。」
「飛升？老白你沒事吧？」
「去年就該走的，奈何有一道法寶還沒煉成，如今已萬事俱備了。」
許休有點無語。
這老白，搞得我以為出什麼事了呢，原來只是要出遠門。
「我左右思量，也想不到何人能來觀禮，不知你有時間嗎？」
許休想了想，最近還真沒什麼事情。
「行啊，我記得你家也在L市，地方你定吧。」
對面沉默了一會，分享了一個地址導航。
「周四下午兩點，我在山腳下等你。」
許休點開看了看。
青元山，不在市區，但也不算太遠，就是地方稍微偏了點，得多坐一趟公交。
這山沒啥名氣，也不是什麼景點，不過山上有一處青元觀，相傳是好些年的老建築了，偶爾有些人過去打卡。
「成，不見不散。」
「不見不散。」
回完這句話，白鹿真人的頭像就暗淡了下去。
不對啊，這貨憑什麼一直喊我小友，明明是我先來論壇的，怎麼也得喊一句前輩才對。
許休突然感覺自己被占便宜了。
不過轉念想了想，又感覺有點好笑，開始打字：
「朋友要飛升了，邀請我去觀禮，應該帶點什麼禮物去？」
配上一個思考的黃豆表情，發送！
很快，第一條回復就有了。
「二樓拿下。」
又過了一會，回復多了起來。
「羨慕樓主，幫我問問大佬還缺掛件嗎？」
「是的，我也有一個朋友，順便同求掛件位。」
「加3。」
「沒聽說最近有哪位前輩要飛升啊？樓主是不是被騙了。」
「飛升的話，一般的禮物也沒什麼用處了，可以選一些有紀念意義的。」
「最新款百鍊門應龍系列飛劍，百分之九十九高仿，詳情私信聊......」
測，怎麼還有賣劍哥。
許休滿頭黑線的點了刪除。
又等了一會，才有比較靠譜的回覆出現。
「大佬既然邀請你去觀禮，肯定是拿你當朋友，樓主可以帶幾道好菜，或者乾脆整兩瓶酒吧，有心就好，飛升大佬估計也不在意那點東西。」
許休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青元山那地方這麼偏僻，指不定倆人最後還得自己做飯呢，帶幾道菜正合適。
不過不知道老白喝不喝酒啊。
算了，想那麼多幹嘛，還是先干點正事。
許休瞅了一眼電腦右下角的時間，已經是晚上七點了。
熟練的關掉論壇，點開桌面上某個遊戲圖標。
還有好幾個單子沒打呢，得先把下個月的房租掙出來。
-----------------
「老白嗎，我到青元山了，你擱哪呢。」
下了公交車，許休緊了緊身上的外套。
這會才剛開春，偶爾刮一颳風還是挺冷的。
「小友稍待，我這就來接你。」
老白很快就發來了回復。
在山腳下待的無聊，信號又不好，許休索性開始欣賞起青元山的景色。
這山雖然不太出名，景色倒還算不錯，滿山都是一片片的竹海，風吹過的時候竹葉沙沙作響，別有一番趣味。
再加上前幾天剛下了雪，現在還沒完全化開，白雪綠竹相映，確實有幾分仙氣。
「十方小友？」
一道清脆的聲音從許休的身後傳來。
許休轉過身去一看，一位隨意扎著頭髮，身著淺白色道袍的古裝青年正笑著和他打招呼。
男人看起來年紀不大，長相雖稱不上很帥，但也可以說一句清秀，一對眉毛細長如劍，和頭髮一樣的雪白。
令許休嘖嘖稱奇的是，這貨的膚質還真和頭像上差不多，毫無雨打風吹的痕跡，若不是眼眸里偶然流露出一絲滄桑，你說他只有十八歲出頭許休也敢信。
「白鹿真人？」
「是我，是十方妖聖嗎？」
「對，是我。」
許休有點不自然的說道。
這些人什麼毛病，一個個的這麼中二，線下承認自己的網名實在有點羞恥。
「你早就在這附近等著了？這麼快。」
許休拿出手機看了看，也就過去三分鐘不到。
白鹿真人笑了笑。
「還好，邁兩步路就到了。」
說罷，白鹿真人就開始走在前邊帶路。
「怎麼還把這身穿來了。」
許休看了看白鹿真人的道袍，穿這東西爬山可不算有多輕鬆。
「這件道袍可是我翻了好久才找出來的。好久未曾見客，都沒幾件得體的衣物能穿了。」
白鹿真人有點不好意思。
嗯，這道袍材質確實不錯的樣子，一看就不是便宜貨。
許休在心裡暗暗點了點頭。
不過你這假髮不是比衣服還麻煩？許休又瞅了眼老白那引人注意的白髮。
似乎察覺到了許休的目光，白鹿真人搖了搖頭。
「好久之前就這樣了。」
「年紀大了，索性就隨它去吧。」
好一個年紀大了，許休差點吐出一口老血。
聽聽這是人話嗎，你看著比我都年輕。
兩人就這麼一邊爬山，一邊聊天，走了沒二里路，許休就稍微有些氣喘了，看一眼老白，竟然還是臉不紅氣不喘，神色如常的樣子。
「你平時就住山上？」
「也不是，偶爾也會出去走走，不過通常還是在這裡住。」
「這青元觀導航上看著不遠，等到爬上山了還真有點累。」許休擦了把汗。
聞言，白鹿真人輕笑一聲：
「十方小友這體質是該鍛鍊鍛鍊了。」
想了一想，白鹿真人從袖子裡摸出幾個紅彤彤的棗子，遞了過來。
「呦，這冬棗挺香啊，哪裡買的？」
許休也不客氣，拿過來就嚼了一個。
這冬棗吃下去口舌生津，胃裡暖呼呼的，感覺都沒那麼累了。
白鹿真人笑了笑，沒有回答。
吃了幾個冬棗，又休息了幾分鐘，許休感覺自己又有了不少力氣，滿血復活了。
說來也怪，後半段的山路好像也更好走了些。兩人又一連走了幾里，一座古風古色的道觀就出現在了眼前。
「青元觀。」
許休看了看門口的牌匾。
這道觀還真是有年頭的真東西，從這牌匾就能看出來，是老木料。
觀內的地上簡單鋪就著一層石磚，屋頂一塊塊青瓦堆疊，偶爾還掛著幾片苔蘚。
不過觀內的香火倒是寥寥，人氣不旺的樣子。
許休跟著老白的腳步，好奇的四處張望。
「老白，這邊是正殿嗎？」
許休指了指最中間的那座建築。
「對。」老白點點頭。
「怎麼也沒個雕像什麼的？」
空曠的殿內，並沒有一座雕像，只有兩道書卷掛在牆上。
其中一道寫著「天」，掛在上方。
另一道曰「地」，位於下方。
「我家這一脈，向來只祭天地，不供神佛。」
老白很隨意的說。
「這裡呢？」
「這是丹房，煉丹的。」
「這又是哪？」
「藏書樓。」
「那這邊呢？」
「額，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