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5章 簽訂契約成為魔法少女，未來的「圓環之理」！
第665章 簽訂契約成為魔法少女，未來的「圓環之理」！
「原來如此，你對自己原本的世界仍然存在眷戀嗎？」
「可是，為什麼？」
蘇夢瑤聽懂了時崎狂三話語下的含義，但她仍有疑惑。
如果是其他的「次元生命」，她不會意外，因為那裡有他們熟悉的一切，有親友，有未竟之事，有或平淡或輝煌的人生。
可時崎狂三呢？
原本的世界還有什麼她留戀的東西嗎？
她降臨現實時，甚至還未經歷與五河士道相遇後那些關鍵的轉變。
她殺死初始精靈崇宮零的執念，在知曉自身世界不過是被創作的故事後，不是也已經消散了嗎？
可如果不是為了崇宮澪，那又是為了什麼？
五河士道？
「和五河士道沒有關係。」
「而且最終，贏下這場勝利」的人，是十香，不是嗎？」
似乎輕易看穿了蘇夢瑤的想法，時崎狂三微笑著打斷了她尚未成型的猜測。
降臨現實時，她與五河士道還未見過面，也沒有那些共同的經歷與救贖，所謂的「愛慕」自然無從談起。
更何況，在故事的「最後」，最終與少年攜手，在戀愛關係中取得勝利的，是十香。
相比起她，十香也更適合五河士道。
「只是想要確定這一點而已，沒有什麼特別的緣由。」
她聲音輕柔，仿佛「確定兩個世界是否可能連通」這個念頭本身，就是全部的理由，沒有更多的原因。
但蘇夢瑤總覺得不可能這麼簡單。
在知曉了自己是被「創作」出的角色，知曉了自己所經歷的一切在現實世界只是一段被書寫的故事。
這種認知動搖了存在的根基，讓「自我」變得模糊。
這一切，難道就此失去了全部意義，淪為純粹的「虛構」嗎？
或許時崎狂三想確認的，並不是「能否回去」這個可能性；而是想通過這個可能性，來間接確認那個世界的「真實」，確認自身過往的「重量」。
哪怕那個世界是「故事」，但如果它與現實世界存在「連通」的可能，那就代表那個「故事」也成為了「真實」的世界。
蘇夢瑤沒有追問，只是看著時崎狂三臉上那無懈可擊的「微笑」，在心中輕輕搖頭。
果然，自己是被創造出來的「角色」這點，即使表面上再如何灑脫通透，也並沒有那麼容易接受。
時崎狂三雖然偽裝得很好，將一切情緒都包裹起來，但她心裡......果然還是一個會對自身存在感到迷茫、會渴望抓住「真實」的少女啊。
嗯？不對。
話說......時崎狂三本身的年齡，到底多大來著？
因為是精靈的緣故，所以壽命當然也和普通人不一樣，更何況時崎狂三的能力還是時間。
所以她本身的年齡是遠超外表的，但具體是多少年來著？
三十年？還是更久？她是不是有四十了？
嘶，這個年齡，已經是可以叫媽...
「局長大人~」
一個輕柔的嗓音，如同貼著耳廓響起，瞬間將蘇夢瑤從關於年齡的離譜聯想中拽了出來。
她猛地回過神，才發現時崎狂三不知何時已經湊得很近，正微微歪著頭，一金一紅的雙色瞳，似笑非笑地凝視著她。
那目光仿佛能穿透顱骨，直接看到她剛才腦子裡那些關於年齡的「危險」想法。
蘇夢瑤的後背瞬間沁出一層薄汗。
「咳咳。」
「你說的這點我清楚了，等會我會詢問葉軒。」
「不過結果如何，你還是做好準備。」
只是問一聲而已，並沒有什麼大不了的；而且關於這個問題，應該也不只是時崎狂三想知道答案。
「嗯。」
時崎狂三輕輕應了一聲，目光飄向了窗外的天空，那裡除了現實世界的雲層，仿佛還倒映著某個只存在於她記憶中的天空。
她的聲音很輕，像是在回答蘇夢瑤，又像是在對自己低語。
「我早已習慣等待，也習慣接受任何答案了。」
「事情就是這樣，雖然我知道你也不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但是我還是給你打了這個電話。」
蘇夢瑤對著電話那頭的葉軒說道。
她確實不認為葉軒能給出什麼確切答案。
雖然葉軒的天賦、運氣很誇張，甚至於誇張到蘇夢瑤無數次的覺得任何事情發生在他身上都不是沒有可能。
但是這個是真沒可能。
「次元入侵」這種現象，人類目前所能做的就是根據它發生的規律進行總結，更深層的本質、成因、未來走向，全然是未知的。
即便是葉軒，也不可能對「次元入侵」有太多的了解。
他們能夠做出推測，但是也只能做出推測，沒有任何證據能支撐自己的推測。
這點就算是「工藤新一」來了也一樣。
「我知道。」
葉軒的聲音從手機中傳來。
「不知道也......啊？」
蘇夢瑤下意識地順著自己預設的思維回應，話到一半才猛地卡住，滿臉都是錯愕，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了幻聽。
「你知道？」
「不是，這種事情你怎麼能知道的？！」
誰都無法確定的事情，葉軒是怎麼知道的？
「世界告訴我的。」
葉軒理所當然的回答道。
「哈？」
蘇夢瑤有些懵逼，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世界告訴你的？這是什麼答案？
蘇夢瑤忍不住想要吐槽，但話到嘴邊，她又停了下來。
因為她突然意識到，葉軒可能不是在開玩笑。
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情況下，除了世界告訴葉軒這種可能，還有其他什麼辦法能夠讓葉軒知道嗎？
而且，就這傢伙被世界眷顧般的運氣，真和世界有什麼聯繫也不是無法理解的事情。
「那麼，答案是..
，，蘇夢瑤有些緊張，生怕從葉軒口中聽到那個「否」字。
對於時崎狂三，對於許多降臨此世的「次元生命」而言，這答案的分量，或許重逾千鈞。
「至少，對於那些已經降臨現實世界的次元生命」而言，他們所在的世界，已經成為了真實。」
「未來，這些世界與現實世界之間，也會進一步加深連接，乃至互通。」
葉軒並沒有賣關子，直接了當的說道。
聽到這裡，蘇夢瑤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一大半，甚至忍不住舒了口氣。
這可真是一個好答案。
她之前最壞的設想，是葉軒給出否定，確認所有「次元世界」都只是虛幻的泡影，所有的「次元生命」只能夠通過「次元入侵」的現象降臨現實，而永遠回不來他們原本的世界。
這毫無疑問是極為殘忍的事情。
如果對原世界毫無執念還好，但要是對故鄉、對親人、對朋友抱有深刻眷戀的，在得到徹底絕望的答案後，誰能保證他們不會心態失衡，走向極端？
絕望之下，為了「回去」或者「重現」他們心中的世界，做出任何瘋狂的事情都不奇怪。
蘇夢瑤甚至能腦補出某些偏執的存在，在徹底絕望後，喊出「我要創造一個存在他們/那裡的世界！」
然後動用一切力量，甚至不惜引發災難去嘗試「創世」或扭曲現實的場景。
那絕對是一個噩夢。
不要覺得這是不可能，也無法做到的事情，至少在這「次元入侵」的世界，可能性是非常大的。
只是缺少一個「契機」，一個讓他們擁有實現這一切力量的「契機」。
蘇夢瑤腦海中出現了一個長得可可愛愛，但實際上是一個「出生」的外星生命。
木之本櫻的天賦足夠誇張了吧？
成年後便擁有了多元宇宙級別的力量，達到了無數世界的終點。
但是，有沒有比她更誇張的存在呢？
有。
而且對方，同樣也是一位「魔法少女」。
魔法少女小圓。
蘇夢瑤至今還記得，自己小時候原本是想找「百變小櫻魔術卡」的動畫來看，結果陰差陽錯點進了「魔法少女小圓」。
那充滿欺騙性的可愛畫風，與之後急轉直下、黑暗絕望的劇情形成了巨大的反差，給年幼的她帶來了難以磨滅的震撼。
「魔法少女」這個原本象徵著愛與希望、夢幻與美好的詞彙，在那個故事裡被扭曲、
顛覆，蒙上了一層濃得化不開的悲劇與殘酷。
而在那個故事裡，最讓蘇夢瑤感到生理性不適，乃至在成長後回想起來依然覺得「畜生」的，並非那些外表猙獰的「魔女」，而是那個外表可愛，自詡為「孵化者」的生物—丘比。
那是一個絕對理性，也毫無感情的傢伙。
它們以維持宇宙熵減、對抗熱寂為使命，開發出將「感情」變換為「能量」的技術，但因為它們本身沒有感情，所以盯上了情感豐富、擁有強烈「希望」的人類少女。
以「實現一個願望」為誘餌，誘使她們與自己簽訂契約，成為「魔法少女」。
但契約實現的本質，是提取少女的靈魂，將其製成「靈魂寶石」。
魔法少女們使用魔力戰鬥、實現願望的代價，是靈魂寶石的污染與渾濁。
而當希望破滅，轉化為極致的「絕望」時，靈魂寶石將徹底污濁，魔法少女便會墮落為帶來災難與詛咒的「魔女」。
丘比一族，正是通過汲取少女們從「希望」墮入「絕望」這一過程中產生的龐大情感能量，來為宇宙「續命」。
它們將智慧生命最純粹的情感視為可收割的「資源」，將少女們的人生、靈魂乃至最終的絕望與扭曲，都算計為能量產出的一部分。
但其行為，卻在陰差陽錯、因果糾纏的極致之下，間接「創造」出了「圓神」鹿目圓，那位最終化為「圓環之理」，打底都是多元宇宙級別的概念神！
那麼，如果丘比，降臨到了現實世界，會發生什麼？
「原來如此，你對自己原本的世界仍然存在眷戀嗎？」
「可是，為什麼？」
蘇夢瑤聽懂了時崎狂三話語下的含義，但她仍有疑惑。
如果是其他的「次元生命」，她不會意外，因為那裡有他們熟悉的一切，有親友，有未竟之事，有或平淡或輝煌的人生。
可時崎狂三呢？
原本的世界還有什麼她留戀的東西嗎？
她降臨現實時，甚至還未經歷與五河士道相遇後那些關鍵的轉變。
她殺死初始精靈崇宮零的執念，在知曉自身世界不過是被創作的故事後，不是也已經消散了嗎？
可如果不是為了崇宮澪，那又是為了什麼？
五河士道？
「和五河士道沒有關係。」
「而且最終，贏下這場勝利」的人，是十香，不是嗎？」
似乎輕易看穿了蘇夢瑤的想法，時崎狂三微笑著打斷了她尚未成型的猜測。
降臨現實時，她與五河士道還未見過面，也沒有那些共同的經歷與救贖，所謂的「愛慕」自然無從談起。
更何況，在故事的「最後」，最終與少年攜手，在戀愛關係中取得勝利的，是十香。
相比起她，十香也更適合五河士道。
「只是想要確定這一點而已，沒有什麼特別的緣由。」
她聲音輕柔，仿佛「確定兩個世界是否可能連通」這個念頭本身，就是全部的理由，沒有更多的原因。
但蘇夢瑤總覺得不可能這麼簡單。
在知曉了自己是被「創作」出的角色，知曉了自己所經歷的一切在現實世界只是一段被書寫的故事。
這種認知動搖了存在的根基，讓「自我」變得模糊。
這一切，難道就此失去了全部意義，淪為純粹的「虛構」嗎？
或許時崎狂三想確認的，並不是「能否回去」這個可能性；而是想通過這個可能性，來間接確認那個世界的「真實」，確認自身過往的「重量」。
哪怕那個世界是「故事」，但如果它與現實世界存在「連通」的可能，那就代表那個「故事」也成為了「真實」的世界。
蘇夢瑤沒有追問，只是看著時崎狂三臉上那無懈可擊的「微笑」，在心中輕輕搖頭。
果然，自己是被創造出來的「角色」這點，即使表面上再如何灑脫通透，也並沒有那麼容易接受。
時崎狂三雖然偽裝得很好，將一切情緒都包裹起來，但她心裡......果然還是一個會對自身存在感到迷茫、會渴望抓住「真實」的少女啊。
嗯？不對。
話說......時崎狂三本身的年齡，到底多大來著？
因為是精靈的緣故，所以壽命當然也和普通人不一樣，更何況時崎狂三的能力還是時間。
所以她本身的年齡是遠超外表的，但具體是多少年來著？
三十年？還是更久？她是不是有四十了？
嘶，這個年齡，已經是可以叫媽...
「局長大人~」
一個輕柔的嗓音，如同貼著耳廓響起，瞬間將蘇夢瑤從關於年齡的離譜聯想中拽了出來。
她猛地回過神，才發現時崎狂三不知何時已經湊得很近，正微微歪著頭，一金一紅的雙色瞳，似笑非笑地凝視著她。
那目光仿佛能穿透顱骨，直接看到她剛才腦子裡那些關於年齡的「危險」想法。
蘇夢瑤的後背瞬間沁出一層薄汗。
「咳咳。」
「你說的這點我清楚了，等會我會詢問葉軒。」
「不過結果如何，你還是做好準備。」
只是問一聲而已，並沒有什麼大不了的；而且關於這個問題，應該也不只是時崎狂三想知道答案。
「嗯。」
時崎狂三輕輕應了一聲，目光飄向了窗外的天空，那裡除了現實世界的雲層，仿佛還倒映著某個只存在於她記憶中的天空。
她的聲音很輕，像是在回答蘇夢瑤，又像是在對自己低語。
「我早已習慣等待，也習慣接受任何答案了。」
「事情就是這樣，雖然我知道你也不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但是我還是給你打了這個電話。」
蘇夢瑤對著電話那頭的葉軒說道。
她確實不認為葉軒能給出什麼確切答案。
雖然葉軒的天賦、運氣很誇張，甚至於誇張到蘇夢瑤無數次的覺得任何事情發生在他身上都不是沒有可能。
但是這個是真沒可能。
「次元入侵」這種現象，人類目前所能做的就是根據它發生的規律進行總結，更深層的本質、成因、未來走向，全然是未知的。
即便是葉軒，也不可能對「次元入侵」有太多的了解。
他們能夠做出推測，但是也只能做出推測，沒有任何證據能支撐自己的推測。
這點就算是「工藤新一」來了也一樣。
「我知道。」
葉軒的聲音從手機中傳來。
「不知道也......啊？」
蘇夢瑤下意識地順著自己預設的思維回應，話到一半才猛地卡住，滿臉都是錯愕，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了幻聽。
「你知道？」
「不是，這種事情你怎麼能知道的？！」
誰都無法確定的事情，葉軒是怎麼知道的？
「世界告訴我的。」
葉軒理所當然的回答道。
「哈？」
蘇夢瑤有些懵逼，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世界告訴你的？這是什麼答案？
蘇夢瑤忍不住想要吐槽，但話到嘴邊，她又停了下來。
因為她突然意識到，葉軒可能不是在開玩笑。
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情況下，除了世界告訴葉軒這種可能，還有其他什麼辦法能夠讓葉軒知道嗎？
而且，就這傢伙被世界眷顧般的運氣，真和世界有什麼聯繫也不是無法理解的事情。
「那麼，答案是..
，，蘇夢瑤有些緊張，生怕從葉軒口中聽到那個「否」字。
對於時崎狂三，對於許多降臨此世的「次元生命」而言，這答案的分量，或許重逾千鈞。
「至少，對於那些已經降臨現實世界的次元生命」而言，他們所在的世界，已經成為了真實。」
「未來，這些世界與現實世界之間，也會進一步加深連接，乃至互通。」
葉軒並沒有賣關子，直接了當的說道。
聽到這裡，蘇夢瑤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一大半，甚至忍不住舒了口氣。
這可真是一個好答案。
她之前最壞的設想，是葉軒給出否定，確認所有「次元世界」都只是虛幻的泡影，所有的「次元生命」只能夠通過「次元入侵」的現象降臨現實，而永遠回不來他們原本的世界。
這毫無疑問是極為殘忍的事情。
如果對原世界毫無執念還好，但要是對故鄉、對親人、對朋友抱有深刻眷戀的，在得到徹底絕望的答案後，誰能保證他們不會心態失衡，走向極端？
絕望之下，為了「回去」或者「重現」他們心中的世界，做出任何瘋狂的事情都不奇怪。
蘇夢瑤甚至能腦補出某些偏執的存在，在徹底絕望後，喊出「我要創造一個存在他們/那裡的世界！」
然後動用一切力量，甚至不惜引發災難去嘗試「創世」或扭曲現實的場景。
那絕對是一個噩夢。
不要覺得這是不可能，也無法做到的事情，至少在這「次元入侵」的世界，可能性是非常大的。
只是缺少一個「契機」，一個讓他們擁有實現這一切力量的「契機」。
蘇夢瑤腦海中出現了一個長得可可愛愛，但實際上是一個「出生」的外星生命。
木之本櫻的天賦足夠誇張了吧？
成年後便擁有了多元宇宙級別的力量，達到了無數世界的終點。
但是，有沒有比她更誇張的存在呢？
有。
而且對方，同樣也是一位「魔法少女」。
魔法少女小圓。
蘇夢瑤至今還記得，自己小時候原本是想找「百變小櫻魔術卡」的動畫來看，結果陰差陽錯點進了「魔法少女小圓」。
那充滿欺騙性的可愛畫風，與之後急轉直下、黑暗絕望的劇情形成了巨大的反差，給年幼的她帶來了難以磨滅的震撼。
「魔法少女」這個原本象徵著愛與希望、夢幻與美好的詞彙，在那個故事裡被扭曲、
顛覆，蒙上了一層濃得化不開的悲劇與殘酷。
而在那個故事裡，最讓蘇夢瑤感到生理性不適，乃至在成長後回想起來依然覺得「畜生」的，並非那些外表猙獰的「魔女」，而是那個外表可愛，自詡為「孵化者」的生物—丘比。
那是一個絕對理性，也毫無感情的傢伙。
它們以維持宇宙熵減、對抗熱寂為使命，開發出將「感情」變換為「能量」的技術，但因為它們本身沒有感情，所以盯上了情感豐富、擁有強烈「希望」的人類少女。
以「實現一個願望」為誘餌，誘使她們與自己簽訂契約，成為「魔法少女」。
但契約實現的本質，是提取少女的靈魂，將其製成「靈魂寶石」。
魔法少女們使用魔力戰鬥、實現願望的代價，是靈魂寶石的污染與渾濁。
而當希望破滅，轉化為極致的「絕望」時，靈魂寶石將徹底污濁，魔法少女便會墮落為帶來災難與詛咒的「魔女」。
丘比一族，正是通過汲取少女們從「希望」墮入「絕望」這一過程中產生的龐大情感能量，來為宇宙「續命」。
它們將智慧生命最純粹的情感視為可收割的「資源」，將少女們的人生、靈魂乃至最終的絕望與扭曲，都算計為能量產出的一部分。
但其行為，卻在陰差陽錯、因果糾纏的極致之下，間接「創造」出了「圓神」鹿目圓，那位最終化為「圓環之理」，打底都是多元宇宙級別的概念神！
那麼，如果丘比，降臨到了現實世界，會發生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