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6章 精神方面的影響，生命安全高於一切
第596章 精神方面的影響，生命安全高於一切
「你在做什麼？！」
賀啟明的瞳孔驟然收縮，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清楚地知道「老鼠」的性格，性格沉穩，忠誠可靠，怎麼可能會對自己的戰友發動偷襲？！
但匕首已經遞出，寒光已至胸前！
張楚嵐渾身的汗毛在這一瞬間倒豎，他甚至來不及思考「老鼠」為何會突然襲擊自己，腰肢以一種違背常理的柔韌度向側後方猛地擰轉。
「嗤啦。」
堅韌的複合纖維材料間被割開一道長長的裂口，露出了下方泛著金屬光澤的「天樞」外骨骼主體胸甲。
這胸甲由特種合金與碳纖維複合材料構成，覆蓋了前胸、後背及肩部要害，匕首尖端在胸甲表面擦過，濺起一溜火星。
得益於外骨骼的出色緩衝和堅硬甲片，這一擊未能穿透。
但外骨骼並非全覆蓋。
為了兼顧靈活性與防護，其關節連接處、腰側及部分上臂區域由高強度抗割傷纖維織物覆蓋，防護力相對較弱。
匕首的刀尖在划過胸甲邊緣後，余勢未消，斜斜擦過了張楚嵐左側肋下未被外骨骼硬甲完全覆蓋的區域。
那裡的作戰服和內襯同樣被割開，冰冷的刀鋒緊貼著皮膚掠過，帶來一陣火辣辣的刺痛。
所幸只是劃破表皮，留下一道不深的血痕，並未造成重創。
直到匕首刺空，身體因為用力過猛而微微跟蹌，「老鼠」的臉上，才後知後覺地浮現出一種震驚、茫然和不知所措的表情。
他看著握著匕首的手，嘴唇哆嗦著，怎麼也不敢相信自己剛才所做的事情。
「不......不是我......我......
」
「我沒想......我的手......它自己..
」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從「老鼠」轉身拔刀，到張楚嵐閃避，再到賀啟明怒吼出聲，前後不過一兩個呼吸的時間。
其他幾名隊員此刻也終於反應過來，瞬間驚出了一身冷汗。
他們幾乎是本能地抬起槍口，但指向的不是「老鼠」，而是迅速呈警戒姿態對準了四周，生怕這是某種未知敵人發動襲擊的前奏。
但是，林間除了他們急促的呼吸聲和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再無異動。
「老鼠！你瘋了？！」
「夜鷹」厲聲喝道，槍口雖然朝外，但目光卻死死鎖定了「老鼠」。
雖然他相信「老鼠」肯定不是會傷害隊友的人，但就算是被未知的敵人控制，現在也必須要警惕。
萬一那個人又操控「老鼠」對他們發起攻擊呢？
「我......我不知道！」
「老鼠」迷茫的看著自己手中仍在顫抖的匕首，又看看被自己差點捅穿的張楚嵐，臉上血色盡褪。
「我剛才腦子裡一片空白，就好像身體本能的在做.....隊長，你相信我，這肯定不是......
「」
賀啟明臉色凝重，他一個箭步衝到「老鼠」身前，奪下了他手中的匕首，同時厲聲道：「老貓」，控制住他，檢查他的狀態！山雀」，夜鷹」，擴大警戒範圍！」
「張楚嵐，你怎麼樣？」
「我沒事！」
張楚嵐穩住身形，低頭看了眼胸前被劃開的口子，心有餘悸。
雖然傷口不深，只是擦破點皮，但剛才生死一線的驚險，讓他背脊發涼。
他的目光死死盯住被「老貓」迅速反剪雙臂控制住的「老鼠」，眼神中沒有憤怒，只有深深的疑惑和警惕。
「老鼠」那副見了鬼般，完全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的表情，絕不像是偽裝O
但正因為不是偽裝，反倒更加令人不寒而慄。
「隊長，有問題。」
「6
老鼠」的生命體徵正常，但精神波動有異常。」
「腦波圖顯示在襲擊發生前有短暫劇烈紊亂，現在又恢復了，但殘留著強烈的恐懼和混亂信號。」
「不像是被操控，更像是被什麼東西影響了。」
「老貓」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驚疑。
「被影響了，果然是這樣嗎。」
賀啟明對此並不意外，「老鼠」是他的老戰友，一起經歷過生死，他相信他；但「被影響了這個結論更讓他凝重。
一個能悄無聲息影響甚至短暫操控一名訓練有素、意志堅定的戰士，令其向生死與共的戰友發動襲擊的存在......這遠比正面撲來的變異生物要可怕得多！
外骨骼可以抵擋正面的絕大多數攻擊，但是對於那種無形無相的精神影響、
幻術操控，他們幾乎沒有任何有效的防禦手段。
未知，永遠是戰場上最恐怖的敵人；而精神層面的未知威脅，尤甚。
「全體注意！」
「所有人立刻激活並檢查個人戰術終端上的生命體徵實時監測」與神經電信號輔助監測」模塊。」
「雖然並非專業精神防護，但任何超出常規生理指標的大幅波動，尤其是腦波、心率、腎上腺素水平，必須立即報告！」
「山雀」，將所有人監測數據併入共享信道，重點監控「老鼠」的實時生理信號！」
賀啟明語速極快地下達一連串命令。
「開啟外骨骼行為模式異常預警」與強制制動」系統。」
「一旦系統檢測到任何佩戴者做出與預設戰術動作庫嚴重不符、或可能對隊友構成致命威脅的動作，系統立即向全員及本人發出最高級別警報。」
「並在確認威脅後，自動限制其關節活動！」
「夜鷹」與山雀」互為監督，老貓」重點監護老鼠」，我與張楚嵐相互警戒！」
「組內人員間距不得超過三米，時刻保持目視與通訊接觸，任何一人出現神情呆滯、動作僵硬、自言自語、或做出超出當前情況的行為時，另一人有權使用致命武力在內的一切必要手段進行控制。」
「一切以保護其他隊員安全為最高優先級！」
賀啟明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地對著他們說道。
「明白！」
「夜鷹」、「山雀」、「老貓」與「老鼠」，幾乎同時應道。
他們明白這條命令的必要性。
在無法抵禦的精神影響面前，相互監督、甚至必要時相互制衡，是防止全軍覆沒的最後手段。
這不是無的放矢。
雖然他們以前從未遭遇過能直接影響人類心智的敵人，但天樞局成立以來，並非沒有這方面的案例。
外骨骼系統上集成的「行為模式異常預警」與「強制制動」子系統，最初的設計初衷之一，便是為了應對類似的情況。
只是他們沒想到，今天他們會使用上。
「老鼠」，解除全部武裝，由老貓」貼身看管。」
「從現在起，未經我明確許可，不得觸碰任何武器，不得離開老貓」視線，不得主動進行任何可能被誤解為攻擊意圖的動作。」
「這是命令！」
賀啟明對著「老鼠」說道。
「是，隊長。」
「老鼠」毫不猶豫地卸下了身上所有的武器，包括匕首、手槍、甚至戰術背心上的手雷，交給「老貓」。
「老貓」拍了拍他的肩膀，將其接過。
賀啟明沒有浪費時間，他直接拿起手機，打了個電話。
電話幾乎在瞬間接通，一個沉穩幹練的男聲響起，沒有任何寒暄：「錦城天樞局，請講。」
「這裡是翠雲山脈—前沿偵察小隊」，隊長賀啟明。」
「於B5區域以東2.7公里坐標位置，遭遇未知精神攻擊；攻擊方式疑似為直接精神操控或深度誘導，已導致我隊一名隊員發生短暫失控並對戰友發動致命攻擊，生理數據顯示其精神受到強烈異常信號干擾。」
「判定為高危、不可預測、具備直接威脅我方人員精神安全的未知目標。」
「請求立即支援！」
「支援需求：優先派遣具備強大精神力、或反制能力的三階異能者，數量至少兩名，最好更多。」
「我方已採取緊急避險措施，但無法保證能完全抵禦後續攻擊。」
「當前坐標已發送，正在向備用撤離點B6轉移，但不確定是否能安全抵達。」
「請立即行動。」
賀啟明原本的打算是到達B6點再進行上報的，但現在這個情況，不允許他這麼做。
所以他乾脆直接給錦城天樞局打了電話。
雖然流程不符，但天樞局只在平常的時候講這個，這種危險關頭，從來都是以「人」為本。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兩秒後，聲音響起：「錦城天樞局收到，局長已獲知，命令已下達。」
「局內現有兩位三階異能者，磐石」、心網」正在向您提供的坐標全速趕去。」
「風語者」已完成任務，正在返回途中，將作為第二梯隊接應。」
「預計第一波支援抵達你方坐標區域時間，最快二十五分鐘，最遲三十分鐘」
「請務必堅守，或向B6點機動匯合。」
「生命安全高於一切，請保護好自己。」
「收到，我們會盡力。」
賀啟明切斷了通訊，臉色沒有絲毫放鬆。
三十分鐘，在平時或許不長，但在這種隨時可能被對方影響的情況下，每一秒都很漫長。
他轉身，看向張楚嵐。
「張楚嵐，你的實力比我們都強，反應也比我們快。」
「如果在支援到達之前，我們當中任何一個人，包括我在內，出現了類似老鼠」剛才那樣的跡象，不要猶豫，用最快、最有效的方式，把人打暈，或者制服。」
「哪怕是我，也一樣。」
「明白嗎？」
「你在做什麼？！」
賀啟明的瞳孔驟然收縮，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清楚地知道「老鼠」的性格，性格沉穩，忠誠可靠，怎麼可能會對自己的戰友發動偷襲？！
但匕首已經遞出，寒光已至胸前！
張楚嵐渾身的汗毛在這一瞬間倒豎，他甚至來不及思考「老鼠」為何會突然襲擊自己，腰肢以一種違背常理的柔韌度向側後方猛地擰轉。
「嗤啦。」
堅韌的複合纖維材料間被割開一道長長的裂口，露出了下方泛著金屬光澤的「天樞」外骨骼主體胸甲。
這胸甲由特種合金與碳纖維複合材料構成，覆蓋了前胸、後背及肩部要害，匕首尖端在胸甲表面擦過，濺起一溜火星。
得益於外骨骼的出色緩衝和堅硬甲片，這一擊未能穿透。
但外骨骼並非全覆蓋。
為了兼顧靈活性與防護，其關節連接處、腰側及部分上臂區域由高強度抗割傷纖維織物覆蓋，防護力相對較弱。
匕首的刀尖在划過胸甲邊緣後，余勢未消，斜斜擦過了張楚嵐左側肋下未被外骨骼硬甲完全覆蓋的區域。
那裡的作戰服和內襯同樣被割開，冰冷的刀鋒緊貼著皮膚掠過，帶來一陣火辣辣的刺痛。
所幸只是劃破表皮，留下一道不深的血痕，並未造成重創。
直到匕首刺空，身體因為用力過猛而微微跟蹌，「老鼠」的臉上，才後知後覺地浮現出一種震驚、茫然和不知所措的表情。
他看著握著匕首的手，嘴唇哆嗦著，怎麼也不敢相信自己剛才所做的事情。
「不......不是我......我......
」
「我沒想......我的手......它自己..
」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從「老鼠」轉身拔刀，到張楚嵐閃避，再到賀啟明怒吼出聲，前後不過一兩個呼吸的時間。
其他幾名隊員此刻也終於反應過來，瞬間驚出了一身冷汗。
他們幾乎是本能地抬起槍口，但指向的不是「老鼠」，而是迅速呈警戒姿態對準了四周，生怕這是某種未知敵人發動襲擊的前奏。
但是，林間除了他們急促的呼吸聲和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再無異動。
「老鼠！你瘋了？！」
「夜鷹」厲聲喝道，槍口雖然朝外，但目光卻死死鎖定了「老鼠」。
雖然他相信「老鼠」肯定不是會傷害隊友的人，但就算是被未知的敵人控制，現在也必須要警惕。
萬一那個人又操控「老鼠」對他們發起攻擊呢？
「我......我不知道！」
「老鼠」迷茫的看著自己手中仍在顫抖的匕首，又看看被自己差點捅穿的張楚嵐，臉上血色盡褪。
「我剛才腦子裡一片空白，就好像身體本能的在做.....隊長，你相信我，這肯定不是......
「」
賀啟明臉色凝重，他一個箭步衝到「老鼠」身前，奪下了他手中的匕首，同時厲聲道：「老貓」，控制住他，檢查他的狀態！山雀」，夜鷹」，擴大警戒範圍！」
「張楚嵐，你怎麼樣？」
「我沒事！」
張楚嵐穩住身形，低頭看了眼胸前被劃開的口子，心有餘悸。
雖然傷口不深，只是擦破點皮，但剛才生死一線的驚險，讓他背脊發涼。
他的目光死死盯住被「老貓」迅速反剪雙臂控制住的「老鼠」，眼神中沒有憤怒，只有深深的疑惑和警惕。
「老鼠」那副見了鬼般，完全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的表情，絕不像是偽裝O
但正因為不是偽裝，反倒更加令人不寒而慄。
「隊長，有問題。」
「6
老鼠」的生命體徵正常，但精神波動有異常。」
「腦波圖顯示在襲擊發生前有短暫劇烈紊亂，現在又恢復了，但殘留著強烈的恐懼和混亂信號。」
「不像是被操控，更像是被什麼東西影響了。」
「老貓」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驚疑。
「被影響了，果然是這樣嗎。」
賀啟明對此並不意外，「老鼠」是他的老戰友，一起經歷過生死，他相信他；但「被影響了這個結論更讓他凝重。
一個能悄無聲息影響甚至短暫操控一名訓練有素、意志堅定的戰士，令其向生死與共的戰友發動襲擊的存在......這遠比正面撲來的變異生物要可怕得多！
外骨骼可以抵擋正面的絕大多數攻擊，但是對於那種無形無相的精神影響、
幻術操控，他們幾乎沒有任何有效的防禦手段。
未知，永遠是戰場上最恐怖的敵人；而精神層面的未知威脅，尤甚。
「全體注意！」
「所有人立刻激活並檢查個人戰術終端上的生命體徵實時監測」與神經電信號輔助監測」模塊。」
「雖然並非專業精神防護，但任何超出常規生理指標的大幅波動，尤其是腦波、心率、腎上腺素水平，必須立即報告！」
「山雀」，將所有人監測數據併入共享信道，重點監控「老鼠」的實時生理信號！」
賀啟明語速極快地下達一連串命令。
「開啟外骨骼行為模式異常預警」與強制制動」系統。」
「一旦系統檢測到任何佩戴者做出與預設戰術動作庫嚴重不符、或可能對隊友構成致命威脅的動作，系統立即向全員及本人發出最高級別警報。」
「並在確認威脅後，自動限制其關節活動！」
「夜鷹」與山雀」互為監督，老貓」重點監護老鼠」，我與張楚嵐相互警戒！」
「組內人員間距不得超過三米，時刻保持目視與通訊接觸，任何一人出現神情呆滯、動作僵硬、自言自語、或做出超出當前情況的行為時，另一人有權使用致命武力在內的一切必要手段進行控制。」
「一切以保護其他隊員安全為最高優先級！」
賀啟明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地對著他們說道。
「明白！」
「夜鷹」、「山雀」、「老貓」與「老鼠」，幾乎同時應道。
他們明白這條命令的必要性。
在無法抵禦的精神影響面前，相互監督、甚至必要時相互制衡，是防止全軍覆沒的最後手段。
這不是無的放矢。
雖然他們以前從未遭遇過能直接影響人類心智的敵人，但天樞局成立以來，並非沒有這方面的案例。
外骨骼系統上集成的「行為模式異常預警」與「強制制動」子系統，最初的設計初衷之一，便是為了應對類似的情況。
只是他們沒想到，今天他們會使用上。
「老鼠」，解除全部武裝，由老貓」貼身看管。」
「從現在起，未經我明確許可，不得觸碰任何武器，不得離開老貓」視線，不得主動進行任何可能被誤解為攻擊意圖的動作。」
「這是命令！」
賀啟明對著「老鼠」說道。
「是，隊長。」
「老鼠」毫不猶豫地卸下了身上所有的武器，包括匕首、手槍、甚至戰術背心上的手雷，交給「老貓」。
「老貓」拍了拍他的肩膀，將其接過。
賀啟明沒有浪費時間，他直接拿起手機，打了個電話。
電話幾乎在瞬間接通，一個沉穩幹練的男聲響起，沒有任何寒暄：「錦城天樞局，請講。」
「這裡是翠雲山脈—前沿偵察小隊」，隊長賀啟明。」
「於B5區域以東2.7公里坐標位置，遭遇未知精神攻擊；攻擊方式疑似為直接精神操控或深度誘導，已導致我隊一名隊員發生短暫失控並對戰友發動致命攻擊，生理數據顯示其精神受到強烈異常信號干擾。」
「判定為高危、不可預測、具備直接威脅我方人員精神安全的未知目標。」
「請求立即支援！」
「支援需求：優先派遣具備強大精神力、或反制能力的三階異能者，數量至少兩名，最好更多。」
「我方已採取緊急避險措施，但無法保證能完全抵禦後續攻擊。」
「當前坐標已發送，正在向備用撤離點B6轉移，但不確定是否能安全抵達。」
「請立即行動。」
賀啟明原本的打算是到達B6點再進行上報的，但現在這個情況，不允許他這麼做。
所以他乾脆直接給錦城天樞局打了電話。
雖然流程不符，但天樞局只在平常的時候講這個，這種危險關頭，從來都是以「人」為本。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兩秒後，聲音響起：「錦城天樞局收到，局長已獲知，命令已下達。」
「局內現有兩位三階異能者，磐石」、心網」正在向您提供的坐標全速趕去。」
「風語者」已完成任務，正在返回途中，將作為第二梯隊接應。」
「預計第一波支援抵達你方坐標區域時間，最快二十五分鐘，最遲三十分鐘」
「請務必堅守，或向B6點機動匯合。」
「生命安全高於一切，請保護好自己。」
「收到，我們會盡力。」
賀啟明切斷了通訊，臉色沒有絲毫放鬆。
三十分鐘，在平時或許不長，但在這種隨時可能被對方影響的情況下，每一秒都很漫長。
他轉身，看向張楚嵐。
「張楚嵐，你的實力比我們都強，反應也比我們快。」
「如果在支援到達之前，我們當中任何一個人，包括我在內，出現了類似老鼠」剛才那樣的跡象，不要猶豫，用最快、最有效的方式，把人打暈，或者制服。」
「哪怕是我，也一樣。」
「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