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青春豬頭小林專做抽象怪夢
「你這混蛋，想哪裡去了！」
看到凰院澤的表情後，小林立馬炸毛，抓著凰院澤的外套翻領搖來搖去。
「我怎麼可能對宮野同學做那種夢！宮野同學是我心中的天使，是聖潔的化身！你怎麼敢將她和那些庸俗的肉體混為一談，我要鯊了你！」
你小子...明明以前也對其他「聖潔」的偶像YY過。
不過凰院澤倒能看出他這次是真有點急了，趕緊安撫他的情緒，讓他小點聲。
「那你告訴我吧，夢到什麼了？」
見凰院澤道歉了，小林這才肯放開他的衣領，講述昨天那個神奇的夢。
「我夢到我在一個特別大的露天會場裡看宮野同學的心靈淨化演唱會，她穿著一席純淨到極點的白裙，頭上頂著象徵著神族身份的光環，背後還多了而一雙潔白的大翅膀。」
「就這個畫面能看一晚上？」
「當然不是！還有好多內容沒講呢！這個夢是我做過的最清晰的一個，醒來以後還能記得所有細節。」
「那你繼續。」
「然後，大概演唱會進行到一半的時候吧，突然跑出來一個惡魔，就是那種影視作品裡特別經典的惡魔造型，戴著面具，長著蝙蝠翅膀，舉著叉子。
他不知道從哪弄來了一個大喇叭，和宮野同學隔空喊話，破壞了宮野同學氛圍正酣的歌唱。
他喊話的內容我記得清清楚楚，全是對宮野同學的詆毀和侮辱，說宮野同學開演唱會根本不是為了淨化世人，而是為了控制人們的思想，進而汲取生命力壯大自己。
宮野同學和他據理力爭，但惡魔的話筒聲音卻越來越大，宮野同學嗓子都快喊啞了也喊不過他。
你說這我肯定忍不了啊，脫了鞋就朝著那個惡魔的臉扔過去，其他人也奮起反擊。
但那個惡魔卻非常狡猾，他飛到空中，把大家的攻擊全部反彈了回去，導致現場死傷無數。」
「為什麼反彈鞋子可以死傷無數？」凰院澤忍不住插了句嘴。
「那你別管，總之就是死傷無數！」小林瞪了一眼，覺得他問問題一點都不看氛圍。
「行吧。」
「然後你知道後面發生了什麼事嗎？
宮野同學看著她的粉絲被如此迫害，當場流下了眼淚，隨後犧牲自身，化為一束光，治癒了那些被惡魔傷害倒下的人。
隨後從地上重新站起來的人們帶著悲痛與信念，萬眾一心，終於將惡魔的防護手段擊穿，將他拽到了地上。
然後就是最痛快的清算時間，惡魔的面具被我扒了下來，看到了裡面的那張臉。」
「長什麼樣？」
「嗯...怎麼說呢...我說和你長得有點像你信嗎？」
「你小子...」
「誒總之就是惡魔被打倒了，但這個時候大家突然意識到了一件事，宮野同學犧牲了，是她變成了光，才拯救了大家。
我真的快要難過死了，眼淚都不知道流了幾籮筐。
最後不知道是誰站出來說了一句，大家要永遠記得今天發生的事情，並傳頌給身邊的人，為了我們心中最完美的天使——宮野同學！」
故事講到最後，小林仰起頭舉起雙臂，似乎沉浸在了憂傷又感動的餘韻里。
小林舉了兩分鐘，卻發現凰院澤毫無反應。
「喂，凰院，你好歹發表下意見啊，你難道不感動嗎！」
凰院澤確實沒什麼感動的，甚至覺得這故事有點抽象。
「所以現實中你真的哭了嗎？」
「對啊，早上醒來枕頭濕了。」
「噗...」凰院澤沒繃住笑。
「？？？凰院，你還能笑出來！！」小林又急眼了。
「咳咳咳，沒，我只是突然想起了一些高興的事情。」凰院澤用力抹了把下巴。
「話說小林親，你難道沒覺得這個夢的內容邏輯有點問題嗎？」
「哪有問題，我從來沒做過邏輯這麼清晰的夢！」
「你覺得這是一個天使犧牲自己拯救民眾的故事對嗎？」
「那不然呢？」
「但我聽你的敘述，這個惡魔一開始好像就不是衝著人們來的吧？還是說你遺漏了什麼細節。」
這話一出，小林直接在原地入定了。
非靜止畫面。
他正在努力回憶夢的細節。
最後他抓了抓頭髮，非常不甘地承認：
「好像是你說的這樣，惡魔開頭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對人們動手，只是在那邊詆毀宮野同學，只動了嘴。」
「第一個動手的...好像是我...？」小林撓了撓頭。
「所以呢，你想說明什麼……」
看小林的神態，似乎有點預料到凰院澤接下來會說什麼了。
「所以本質上，這不就是天使和惡魔的個人衝突嗎，只是人們摻合了進去，激化了矛盾，然後被誤傷了。
和正統的拯救故事有極大的區別吧？」凰院澤娓娓道來。
「你……你為什麼會得出這麼奇怪的結論啊...搞得好像...宮野同學本身就很脆弱，支持宮野同學的人們很活該一樣...」
小林有點接受不了這個解讀。
「事實就是如此啊，矛盾就是有主次之分，其他人不摻合進去大概率什麼事都不會有。」
凰院澤依舊冷靜地宣言自己的觀點。
「你等會你等會，我腦子有點亂...」小林捂住耳朵，大腦CPU告急。
十來秒後。
「不對！你的思路有問題！」
「我在聽，你說有什麼問題。」
「大家作為宮野同學的粉絲，就應該全心全意地支持她，不能像你這樣隨意分割。
我們平時受到宮野同學的鼓舞，早就是命運共同體了，她遭受攻擊，我們憑什麼能袖手旁觀？當然要獻出心臟！」
小林言辭鑿鑿，盯著凰院澤的臉。
但凰院澤僅僅只思索了一瞬間，就沉聲開口道：
「命運共同體這個詞，真的適合用在這裡嗎？
沒有她的鼓舞，難道你的生活就進行不下去了嗎？
沒有她的鼓舞，你的精神世界會就此枯萎嗎？」
「這...這倒不至於...」小林的眼神又軟了下來。
「對啊，付出和得到應該對應匹配，她沒有給予你生命所必須要素，你理所應當不應為其獻出生命。」
小林沉默著陷入沉思。
「理智追星啊，小林親。」
凰院澤拍拍他的肩膀。
看到凰院澤的表情後，小林立馬炸毛，抓著凰院澤的外套翻領搖來搖去。
「我怎麼可能對宮野同學做那種夢！宮野同學是我心中的天使，是聖潔的化身！你怎麼敢將她和那些庸俗的肉體混為一談，我要鯊了你！」
你小子...明明以前也對其他「聖潔」的偶像YY過。
不過凰院澤倒能看出他這次是真有點急了，趕緊安撫他的情緒，讓他小點聲。
「那你告訴我吧，夢到什麼了？」
見凰院澤道歉了，小林這才肯放開他的衣領，講述昨天那個神奇的夢。
「我夢到我在一個特別大的露天會場裡看宮野同學的心靈淨化演唱會，她穿著一席純淨到極點的白裙，頭上頂著象徵著神族身份的光環，背後還多了而一雙潔白的大翅膀。」
「就這個畫面能看一晚上？」
「當然不是！還有好多內容沒講呢！這個夢是我做過的最清晰的一個，醒來以後還能記得所有細節。」
「那你繼續。」
「然後，大概演唱會進行到一半的時候吧，突然跑出來一個惡魔，就是那種影視作品裡特別經典的惡魔造型，戴著面具，長著蝙蝠翅膀，舉著叉子。
他不知道從哪弄來了一個大喇叭，和宮野同學隔空喊話，破壞了宮野同學氛圍正酣的歌唱。
他喊話的內容我記得清清楚楚，全是對宮野同學的詆毀和侮辱，說宮野同學開演唱會根本不是為了淨化世人，而是為了控制人們的思想，進而汲取生命力壯大自己。
宮野同學和他據理力爭，但惡魔的話筒聲音卻越來越大，宮野同學嗓子都快喊啞了也喊不過他。
你說這我肯定忍不了啊，脫了鞋就朝著那個惡魔的臉扔過去，其他人也奮起反擊。
但那個惡魔卻非常狡猾，他飛到空中，把大家的攻擊全部反彈了回去，導致現場死傷無數。」
「為什麼反彈鞋子可以死傷無數？」凰院澤忍不住插了句嘴。
「那你別管，總之就是死傷無數！」小林瞪了一眼，覺得他問問題一點都不看氛圍。
「行吧。」
「然後你知道後面發生了什麼事嗎？
宮野同學看著她的粉絲被如此迫害，當場流下了眼淚，隨後犧牲自身，化為一束光，治癒了那些被惡魔傷害倒下的人。
隨後從地上重新站起來的人們帶著悲痛與信念，萬眾一心，終於將惡魔的防護手段擊穿，將他拽到了地上。
然後就是最痛快的清算時間，惡魔的面具被我扒了下來，看到了裡面的那張臉。」
「長什麼樣？」
「嗯...怎麼說呢...我說和你長得有點像你信嗎？」
「你小子...」
「誒總之就是惡魔被打倒了，但這個時候大家突然意識到了一件事，宮野同學犧牲了，是她變成了光，才拯救了大家。
我真的快要難過死了，眼淚都不知道流了幾籮筐。
最後不知道是誰站出來說了一句，大家要永遠記得今天發生的事情，並傳頌給身邊的人，為了我們心中最完美的天使——宮野同學！」
故事講到最後，小林仰起頭舉起雙臂，似乎沉浸在了憂傷又感動的餘韻里。
小林舉了兩分鐘，卻發現凰院澤毫無反應。
「喂，凰院，你好歹發表下意見啊，你難道不感動嗎！」
凰院澤確實沒什麼感動的，甚至覺得這故事有點抽象。
「所以現實中你真的哭了嗎？」
「對啊，早上醒來枕頭濕了。」
「噗...」凰院澤沒繃住笑。
「？？？凰院，你還能笑出來！！」小林又急眼了。
「咳咳咳，沒，我只是突然想起了一些高興的事情。」凰院澤用力抹了把下巴。
「話說小林親，你難道沒覺得這個夢的內容邏輯有點問題嗎？」
「哪有問題，我從來沒做過邏輯這麼清晰的夢！」
「你覺得這是一個天使犧牲自己拯救民眾的故事對嗎？」
「那不然呢？」
「但我聽你的敘述，這個惡魔一開始好像就不是衝著人們來的吧？還是說你遺漏了什麼細節。」
這話一出，小林直接在原地入定了。
非靜止畫面。
他正在努力回憶夢的細節。
最後他抓了抓頭髮，非常不甘地承認：
「好像是你說的這樣，惡魔開頭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對人們動手，只是在那邊詆毀宮野同學，只動了嘴。」
「第一個動手的...好像是我...？」小林撓了撓頭。
「所以呢，你想說明什麼……」
看小林的神態，似乎有點預料到凰院澤接下來會說什麼了。
「所以本質上，這不就是天使和惡魔的個人衝突嗎，只是人們摻合了進去，激化了矛盾，然後被誤傷了。
和正統的拯救故事有極大的區別吧？」凰院澤娓娓道來。
「你……你為什麼會得出這麼奇怪的結論啊...搞得好像...宮野同學本身就很脆弱，支持宮野同學的人們很活該一樣...」
小林有點接受不了這個解讀。
「事實就是如此啊，矛盾就是有主次之分，其他人不摻合進去大概率什麼事都不會有。」
凰院澤依舊冷靜地宣言自己的觀點。
「你等會你等會，我腦子有點亂...」小林捂住耳朵，大腦CPU告急。
十來秒後。
「不對！你的思路有問題！」
「我在聽，你說有什麼問題。」
「大家作為宮野同學的粉絲，就應該全心全意地支持她，不能像你這樣隨意分割。
我們平時受到宮野同學的鼓舞，早就是命運共同體了，她遭受攻擊，我們憑什麼能袖手旁觀？當然要獻出心臟！」
小林言辭鑿鑿，盯著凰院澤的臉。
但凰院澤僅僅只思索了一瞬間，就沉聲開口道：
「命運共同體這個詞，真的適合用在這裡嗎？
沒有她的鼓舞，難道你的生活就進行不下去了嗎？
沒有她的鼓舞，你的精神世界會就此枯萎嗎？」
「這...這倒不至於...」小林的眼神又軟了下來。
「對啊，付出和得到應該對應匹配，她沒有給予你生命所必須要素，你理所應當不應為其獻出生命。」
小林沉默著陷入沉思。
「理智追星啊，小林親。」
凰院澤拍拍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