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裁員裁到銷冠才盡顯風采
「凰院！你怎麼又把應該賣出去的商品放到角落去了？你是覺得你的工資拿起來太輕鬆了嗎？！」
晚上8點左右，外出和狐朋狗友吃晚飯的吉田叫住正在整理貨架的凰院澤。
凰院澤有條不紊地將手頭的商品擺好，然後才偏頭瞥向他。
「你看什麼看？不服氣是嗎？」
吉田的訓斥聲愈發大了，他的身體周邊裹著一圈明顯的酒味。
「呼。」
凰院澤呼了一口氣。
又來是吧。
對于吉田這種大腦並不發達的貨色，凰院澤一般都是能遷就就遷就。
但今天，他不準備忍了。
所謂「應該賣出的商品」實際就是臨近過期，有的甚至已經過期的食品。
對吉田這種人來說，食物就算過期一兩天也覺得完全沒問題。
但凰院澤每次看到都會將其擇出來放在一邊，不想讓其被人買走。
為了這件事，凰院澤已經和吉田發生過數次矛盾，直到有一次食品局前來檢查，罰了吉田幾萬円，他才老實了幾個月。
最近他似乎掌握了食品局的審查規律，行事又逐漸猖狂了起來。
但凰院澤的心中有一桿尺，不該做的事絕不會越線。
看著吉田那雙兇惡的吊眼，凰院澤無畏地迎了上去：
「是啊，不服氣，無論多少次，我都不會讓那些食品上架的，你覺得忍不了，現在就可以給我清工資了。」
「哈？」
吉田凶戾的臉上出現了一抹罕見的疑惑和震驚。
他不明白那個平時里無比溫和的高中生今天為何這麼有膽氣。
但此刻他的思維被酒精裹挾，整個人有些霧蒙蒙。
稍微停頓了兩秒，怒火取代了讓他感到費勁的思考，一巴掌拍在旁邊掉漆的牆上：
「好！你有種，我現在就給你清工資，然後你給我有多遠滾多遠！」
他的聲音本來就十分粗壯，現在一發火，連街上的行人都能聽到動靜。
正在前台坐班的小鳥游也朝著這邊小跑了過來。
凰院澤當然不會被他這個樣子嚇到，只是輕輕抬起下巴：「如你所願。」
吉田火急火燎地跑去前台算帳了，似乎一秒鐘都不想讓凰院澤在店裡呆。
等吉田走遠了，小鳥游才慢慢挪過來，猶豫了半天似乎想等凰院澤先開口，但凰院澤又只是淡淡地看著外面的街道。
終於，還是她先按捺不住：「餵...你真要走嗎？」
凰院澤回過視線，打量了一下此刻的小鳥游，她的兩隻手都抓著員工服的下擺，有種莫名的緊張感。
事實上，也不是凰院澤故意冷落她，反而是她先毫無預兆地冷落凰院澤。
無論是手機上凰院澤和她發消息問事情，還是經典和她打招呼，她都一副完全不想理凰院澤的樣子。
但凰院澤又發現她和其他人說話時並沒有牴觸情緒。
怎麼說呢，就好像只和他一個人賭氣一樣。
可問題是，凰院澤真的沒有任何地方得罪她。
這實在太令他費解了，最後也只能歸結為女孩的情緒過於多變，索性也不去主動招惹她了。
但現在看來，她似乎並不是真的討厭我？
至少在離開這件事上非常在意。
「不走啊。」凰院澤沖她自信一笑。
隨後他摸出手機，看向屏幕上的時間。
「應該就快來了。」
「什麼？」小鳥游疑惑。
凰院澤又看向吉田那邊，他此刻正在前台抓耳撓腮。
「我猜他正在找我的遲到記錄，但是找來找去只有上周五一次，所以很急。」
「呸。」小鳥游厭惡地衝著他虛啐了一口。
自上次被電以後，吉田在好色方面算是收斂了不少，轉而去喝酒了。
但這也改不了小鳥游對她的厭惡。
很快，吉田就放棄了，拿著考勤表朝著凰院澤走來：
「上周五，你遲到一次，沒有提前說明，扣掉那天的工資！」
「什麼？」
凰院澤沒出聲，小鳥游看不過去了，打工協議明明寫著遲到累計一定次數才扣工資。
但凰院澤知道吉田會怎麼狡辯，他會說「提前請假的才符合那條條款」。
所以凰院澤壓根沒反駁，繼續看著他表演。
「今天你頂撞店長，再扣你一天工資！」
「你過分了！」小鳥游勇敢地為凰院澤發聲。
「這不關你的事，你回去結帳！」
一旁的小鳥游的怒氣持續上升，看她的姿態，似乎已經準備給吉田來點電擊治療了。
這時，凰院澤終於等到外面那一聲貨車的鳴笛聲。
「吉田便利店，這個月的茶葉配貨到了！」
一個中年司機在門口喊道。
「凰院，你去……」吉田習慣性地指揮凰院澤去對接，說到一半才意識到問題。
凰院澤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吉田瞪了他一眼，暫時把這邊拋在一旁，自己前去和司機對接。
凰院澤則在原地做起了簡單的伸展運動，活動一下先前游泳後的酸痛感。
小鳥游皺著眉看向凰院澤，不明白他為何如此不慌不忙。
還不到五分鐘，門口吉田就和司機吵了起來，或者說，是吉田單方面被司機大叔罵。
「你到底在搞什麼？一問三不知，你賣了多少貨你不知道？你還準備讓我來幫你點庫存？！」
司機大叔的聲音極其洪亮，凰院澤隔著十來米都感覺耳膜在震動。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現在就去清點一下……」吉田的酒似乎醒了。
「我還等得了你？！你知道我還有多少家要送嗎？要不是看在你堂兄有幾分薄面，你這破店能吃上分銷的利潤？！」
「是是是……」吉田點頭哈腰，把頭埋得極低。
「你們店那個機靈的小伙子呢？把他找來！每次都是他來和老子對接，你給老子滾一邊去！」
終於，聽到這句話，凰院澤的嘴角的弧度終於不用刻意壓制了。
幾秒後，吉田連跑帶跌地來到凰院澤面前。
「那個...凰院啊...」
凰院澤抬頭望向天花板，仿佛什麼也沒有聽到。
「喂！他到底在不在店裡！」司機大叔在門口朝店內大喊道。
吉田臉上的著急愈發濃郁，即便是蠢笨如他，也知道這樁生意絕對得罪不起。
終於，他低著頭，伸手去抓凰院澤的衣服袖子：
「凰院，幫幫忙……」
晚上8點左右，外出和狐朋狗友吃晚飯的吉田叫住正在整理貨架的凰院澤。
凰院澤有條不紊地將手頭的商品擺好，然後才偏頭瞥向他。
「你看什麼看？不服氣是嗎？」
吉田的訓斥聲愈發大了，他的身體周邊裹著一圈明顯的酒味。
「呼。」
凰院澤呼了一口氣。
又來是吧。
對于吉田這種大腦並不發達的貨色，凰院澤一般都是能遷就就遷就。
但今天，他不準備忍了。
所謂「應該賣出的商品」實際就是臨近過期，有的甚至已經過期的食品。
對吉田這種人來說，食物就算過期一兩天也覺得完全沒問題。
但凰院澤每次看到都會將其擇出來放在一邊，不想讓其被人買走。
為了這件事，凰院澤已經和吉田發生過數次矛盾，直到有一次食品局前來檢查，罰了吉田幾萬円，他才老實了幾個月。
最近他似乎掌握了食品局的審查規律，行事又逐漸猖狂了起來。
但凰院澤的心中有一桿尺，不該做的事絕不會越線。
看著吉田那雙兇惡的吊眼，凰院澤無畏地迎了上去：
「是啊，不服氣，無論多少次，我都不會讓那些食品上架的，你覺得忍不了，現在就可以給我清工資了。」
「哈？」
吉田凶戾的臉上出現了一抹罕見的疑惑和震驚。
他不明白那個平時里無比溫和的高中生今天為何這麼有膽氣。
但此刻他的思維被酒精裹挾，整個人有些霧蒙蒙。
稍微停頓了兩秒，怒火取代了讓他感到費勁的思考，一巴掌拍在旁邊掉漆的牆上：
「好！你有種，我現在就給你清工資，然後你給我有多遠滾多遠！」
他的聲音本來就十分粗壯，現在一發火，連街上的行人都能聽到動靜。
正在前台坐班的小鳥游也朝著這邊小跑了過來。
凰院澤當然不會被他這個樣子嚇到，只是輕輕抬起下巴：「如你所願。」
吉田火急火燎地跑去前台算帳了，似乎一秒鐘都不想讓凰院澤在店裡呆。
等吉田走遠了，小鳥游才慢慢挪過來，猶豫了半天似乎想等凰院澤先開口，但凰院澤又只是淡淡地看著外面的街道。
終於，還是她先按捺不住：「餵...你真要走嗎？」
凰院澤回過視線，打量了一下此刻的小鳥游，她的兩隻手都抓著員工服的下擺，有種莫名的緊張感。
事實上，也不是凰院澤故意冷落她，反而是她先毫無預兆地冷落凰院澤。
無論是手機上凰院澤和她發消息問事情，還是經典和她打招呼，她都一副完全不想理凰院澤的樣子。
但凰院澤又發現她和其他人說話時並沒有牴觸情緒。
怎麼說呢，就好像只和他一個人賭氣一樣。
可問題是，凰院澤真的沒有任何地方得罪她。
這實在太令他費解了，最後也只能歸結為女孩的情緒過於多變，索性也不去主動招惹她了。
但現在看來，她似乎並不是真的討厭我？
至少在離開這件事上非常在意。
「不走啊。」凰院澤沖她自信一笑。
隨後他摸出手機，看向屏幕上的時間。
「應該就快來了。」
「什麼？」小鳥游疑惑。
凰院澤又看向吉田那邊，他此刻正在前台抓耳撓腮。
「我猜他正在找我的遲到記錄，但是找來找去只有上周五一次，所以很急。」
「呸。」小鳥游厭惡地衝著他虛啐了一口。
自上次被電以後，吉田在好色方面算是收斂了不少，轉而去喝酒了。
但這也改不了小鳥游對她的厭惡。
很快，吉田就放棄了，拿著考勤表朝著凰院澤走來：
「上周五，你遲到一次，沒有提前說明，扣掉那天的工資！」
「什麼？」
凰院澤沒出聲，小鳥游看不過去了，打工協議明明寫著遲到累計一定次數才扣工資。
但凰院澤知道吉田會怎麼狡辯，他會說「提前請假的才符合那條條款」。
所以凰院澤壓根沒反駁，繼續看著他表演。
「今天你頂撞店長，再扣你一天工資！」
「你過分了！」小鳥游勇敢地為凰院澤發聲。
「這不關你的事，你回去結帳！」
一旁的小鳥游的怒氣持續上升，看她的姿態，似乎已經準備給吉田來點電擊治療了。
這時，凰院澤終於等到外面那一聲貨車的鳴笛聲。
「吉田便利店，這個月的茶葉配貨到了！」
一個中年司機在門口喊道。
「凰院，你去……」吉田習慣性地指揮凰院澤去對接，說到一半才意識到問題。
凰院澤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吉田瞪了他一眼，暫時把這邊拋在一旁，自己前去和司機對接。
凰院澤則在原地做起了簡單的伸展運動，活動一下先前游泳後的酸痛感。
小鳥游皺著眉看向凰院澤，不明白他為何如此不慌不忙。
還不到五分鐘，門口吉田就和司機吵了起來，或者說，是吉田單方面被司機大叔罵。
「你到底在搞什麼？一問三不知，你賣了多少貨你不知道？你還準備讓我來幫你點庫存？！」
司機大叔的聲音極其洪亮，凰院澤隔著十來米都感覺耳膜在震動。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現在就去清點一下……」吉田的酒似乎醒了。
「我還等得了你？！你知道我還有多少家要送嗎？要不是看在你堂兄有幾分薄面，你這破店能吃上分銷的利潤？！」
「是是是……」吉田點頭哈腰，把頭埋得極低。
「你們店那個機靈的小伙子呢？把他找來！每次都是他來和老子對接，你給老子滾一邊去！」
終於，聽到這句話，凰院澤的嘴角的弧度終於不用刻意壓制了。
幾秒後，吉田連跑帶跌地來到凰院澤面前。
「那個...凰院啊...」
凰院澤抬頭望向天花板，仿佛什麼也沒有聽到。
「喂！他到底在不在店裡！」司機大叔在門口朝店內大喊道。
吉田臉上的著急愈發濃郁，即便是蠢笨如他，也知道這樁生意絕對得罪不起。
終於，他低著頭，伸手去抓凰院澤的衣服袖子：
「凰院，幫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