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榜一聖女睡不著
十分鐘後，凰院澤見識到了日富美的酒量有多差。
事實證明，每當喝酒的人開始憶往昔的時候，那就離醉不遠了。
「小凰院，我可以叫你小澤嗎...？」
「老師的話，可以。」
「小澤你知道嗎...女孩子沒有你想的那麼美好哦，她們並不會像那些香水玩偶一樣，摸起來香香軟軟，也不會像少女漫畫裡那樣，說話溫溫柔柔，氣質甜甜美美……」
「想當年老師在女校實習的時候，每到下雨天，女生進教室第一句話都是『看啊，我下面濕濕的』『我也是我也是！』」
「？」
「不要想歪了哦，她們說的是襪子~」
「呃。」
「然後大家就會把濕透的襪子放在教室後面晾乾，上課的老師一進門，就會聞到那股能把人臭暈過去的腳味……」
「……」
「但小澤你知道最崩潰的是什麼嗎？是班主任發布了不許把襪子晾在教室里的規定後，她們居然不約而同地選擇把襪子晾在了保健室里！！那段時間老師都要被她們熏臭了……」
「嘶。」
「還有還有，女生的筆袋裡一定裝有一把拔毛鑷子，上課的時候一旦有一個女生開始拔毛，那一整行的女生都會專注於拔毛，以至於總是會有很多人患上毛囊炎，皮膚變得又紅又腫……」
「噫。」
……
「你知道嗎，女孩子的絕大多數身體構造和組織分泌物都和男孩子一模一樣...」
「對。」
「那你為什麼還要偷偷藏一雙女生的室內鞋？」醉酒八分的日富美話鋒陡然一轉。
「……」凰院澤直接沉默。
「那雙鞋...應該是買的吧...？」
「千萬不要去外面撿別人不要的鞋，會真菌感染的！」
「更不要被身體裡的性激素操控，對自己的意識進行催眠，強行讓自己沉迷於那種不健康的性癖里，比如明明是臭的卻非要說是香的……」
「買的買的，是新的！」
見日富美越說越停不下來，凰院澤被迫招供。
「那，以後就不要買了哦，老師家裡還有好多沒穿過的新鞋子呢...」
「……」
「男孩子如果想要快速長大，第一步就是要對異性祛魅哦...畢竟，只有極少數女孩子，才會像輕小說里描繪得那樣美好。」
「就比如你們班的雪鏡同學，還有隔壁的宮野同學，老師覺得她們可能是香香甜甜的，畢竟都是大小姐呢……」
「如果你未來憧憬的對象是她們，那老師可就自覺認輸了呢……」
這話題是怎麼拐過去的？
「小澤，你爸爸媽媽在老家從事什麼工作？」
「母親在果園裡打工。」
「那爸爸呢？」
「沒有爸爸。」
日富美安靜了一會，突然哭了起來。
「對不起小澤，你想哭就哭出聲吧，老師都聽到你的顫音了……」
「可那是洗衣機的問題...」
這個單間裡所配的洗衣機已經有些年頭了，甩干時必須用手按住，不然就會報錯，所以凰院澤每次都會坐在上面刷手機跟著它一起抖8分鐘。
「這種時候了還要嘴硬——」
……
「嗚嗚嗚小澤，老師一點都不想嫁給東京的男人……」
「可母親為了把我送到東京，努力了二十年……」
「我也好想...當一個無憂無慮大小姐……」
……
凰院澤一直等到手機那頭徹底沒了聲響，才掛斷了這個讓人大汗淋漓的電話。
看了眼時間，00點05分。
「呼。」凰院澤晾完衣服就準備睡覺了。
但這時，他突然注意到line的圖標上有個紅點沒消掉。
不會是日富美又醒了吧？
凰院澤點開一看，卻發現是一條好友申請。
『雪鏡和紗請求添加你為好友』
！
凰院澤趕緊看了眼時間，是23點40分的消息。
錯過了啊...
凰院澤為了防止分散注意力，手機常年設置免提醒模式。
他點擊『同意』，然後發了個『晚上好』的表情包。
明天再說吧，都過了0點了，雪鏡肯定睡了。
快速晾好衣服做完所有睡前準備，凰院澤鑽進了西園寺婆婆為他準備的大棉被。
就在他閉眼的最後一刻，凰院澤突然想再打開一次枕邊的手機。
嗯...最後看一次。
『您有三條未讀消息』
凰院澤一個利落的翻身，解鎖屏幕。
00點19分『雪鏡和紗：凰院君，晚上好...』
00點20分『雪鏡和紗：好像...睡了呢...』
00點21分『雪鏡和紗：很抱歉這麼晚打擾你，晚安...』
而現在是00點23分，也就是說，又錯過了。
凰院澤的手指猶豫再三，沒有選擇朝鍵盤按下去。
日富美sensei，大小姐當然也有煩惱啊……
凰院澤感慨了一下，決定徹底熄屏睡覺。
但這時，雪鏡的頭像突然多了紅色角標①。
她發來了一個不明意味的『#』符號。
『雪鏡：抱歉凰院君，我不小心碰到了屏幕...真的是不小心碰到的……』
『雪鏡：撤回了一條消息』
『雪鏡：撤回了一條消息』
兩條消息都被撤回了。
就在凰院澤還在猶豫要怎樣開口時，一條超長的氣泡條鋪滿了他的手機屏幕。
『雪鏡：凰院君，我知道不應該叨擾你，但，我真的有點不安...
好像打開你的對話框，我就會好受一些...
待會發出來了我就會撤回，所以...想一次性多說一點...
果然...今天放學的時候還是難以適應，我也明白不應該太過於依賴小優醬...
畢竟...隱身的時間每年都會縮短，說不定某一天，小優醬就會徹底消失...
如果那個時候還沒能適應正常生活，事情就糟糕了...
嗯...今天就，說這麼多吧...我會努力在1點前入睡...
或許，是2點前……
但我真的會好好努力！
希望凰院君明天起床看到這些撤回的記錄不會太苦惱。
如果...你非要問我，我也只能向你撒謊了◑﹏◐
畢竟，你從小優的日誌里，也只能看到我的情緒狀態(❁´◡`❁)
不過...要是我撒謊的時候你恰好在看小優的日誌就糟糕了◑﹏◐
嗯...所以我得將打字的時間點和發送的時間點錯開(*^▽^*)
這次真的晚安啦ฅʕ•̫͡•ʔฅ』
天。
凰院澤驚呆了。
『雪鏡：撤回了一條消息』
雖然他沒能把每個字都看全，但...這真的是榜一聖女雪鏡和紗手打出的文字嗎？
她怎麼能這麼可愛啊！！
凰院澤一隻手按住不受控制的嘴角，另一隻手在屏幕上敲下：
『雪鏡同學，你打字好快。』
事實證明，每當喝酒的人開始憶往昔的時候，那就離醉不遠了。
「小凰院，我可以叫你小澤嗎...？」
「老師的話，可以。」
「小澤你知道嗎...女孩子沒有你想的那麼美好哦，她們並不會像那些香水玩偶一樣，摸起來香香軟軟，也不會像少女漫畫裡那樣，說話溫溫柔柔，氣質甜甜美美……」
「想當年老師在女校實習的時候，每到下雨天，女生進教室第一句話都是『看啊，我下面濕濕的』『我也是我也是！』」
「？」
「不要想歪了哦，她們說的是襪子~」
「呃。」
「然後大家就會把濕透的襪子放在教室後面晾乾，上課的老師一進門，就會聞到那股能把人臭暈過去的腳味……」
「……」
「但小澤你知道最崩潰的是什麼嗎？是班主任發布了不許把襪子晾在教室里的規定後，她們居然不約而同地選擇把襪子晾在了保健室里！！那段時間老師都要被她們熏臭了……」
「嘶。」
「還有還有，女生的筆袋裡一定裝有一把拔毛鑷子，上課的時候一旦有一個女生開始拔毛，那一整行的女生都會專注於拔毛，以至於總是會有很多人患上毛囊炎，皮膚變得又紅又腫……」
「噫。」
……
「你知道嗎，女孩子的絕大多數身體構造和組織分泌物都和男孩子一模一樣...」
「對。」
「那你為什麼還要偷偷藏一雙女生的室內鞋？」醉酒八分的日富美話鋒陡然一轉。
「……」凰院澤直接沉默。
「那雙鞋...應該是買的吧...？」
「千萬不要去外面撿別人不要的鞋，會真菌感染的！」
「更不要被身體裡的性激素操控，對自己的意識進行催眠，強行讓自己沉迷於那種不健康的性癖里，比如明明是臭的卻非要說是香的……」
「買的買的，是新的！」
見日富美越說越停不下來，凰院澤被迫招供。
「那，以後就不要買了哦，老師家裡還有好多沒穿過的新鞋子呢...」
「……」
「男孩子如果想要快速長大，第一步就是要對異性祛魅哦...畢竟，只有極少數女孩子，才會像輕小說里描繪得那樣美好。」
「就比如你們班的雪鏡同學，還有隔壁的宮野同學，老師覺得她們可能是香香甜甜的，畢竟都是大小姐呢……」
「如果你未來憧憬的對象是她們，那老師可就自覺認輸了呢……」
這話題是怎麼拐過去的？
「小澤，你爸爸媽媽在老家從事什麼工作？」
「母親在果園裡打工。」
「那爸爸呢？」
「沒有爸爸。」
日富美安靜了一會，突然哭了起來。
「對不起小澤，你想哭就哭出聲吧，老師都聽到你的顫音了……」
「可那是洗衣機的問題...」
這個單間裡所配的洗衣機已經有些年頭了，甩干時必須用手按住，不然就會報錯，所以凰院澤每次都會坐在上面刷手機跟著它一起抖8分鐘。
「這種時候了還要嘴硬——」
……
「嗚嗚嗚小澤，老師一點都不想嫁給東京的男人……」
「可母親為了把我送到東京，努力了二十年……」
「我也好想...當一個無憂無慮大小姐……」
……
凰院澤一直等到手機那頭徹底沒了聲響，才掛斷了這個讓人大汗淋漓的電話。
看了眼時間，00點05分。
「呼。」凰院澤晾完衣服就準備睡覺了。
但這時，他突然注意到line的圖標上有個紅點沒消掉。
不會是日富美又醒了吧？
凰院澤點開一看，卻發現是一條好友申請。
『雪鏡和紗請求添加你為好友』
！
凰院澤趕緊看了眼時間，是23點40分的消息。
錯過了啊...
凰院澤為了防止分散注意力，手機常年設置免提醒模式。
他點擊『同意』，然後發了個『晚上好』的表情包。
明天再說吧，都過了0點了，雪鏡肯定睡了。
快速晾好衣服做完所有睡前準備，凰院澤鑽進了西園寺婆婆為他準備的大棉被。
就在他閉眼的最後一刻，凰院澤突然想再打開一次枕邊的手機。
嗯...最後看一次。
『您有三條未讀消息』
凰院澤一個利落的翻身，解鎖屏幕。
00點19分『雪鏡和紗：凰院君，晚上好...』
00點20分『雪鏡和紗：好像...睡了呢...』
00點21分『雪鏡和紗：很抱歉這麼晚打擾你，晚安...』
而現在是00點23分，也就是說，又錯過了。
凰院澤的手指猶豫再三，沒有選擇朝鍵盤按下去。
日富美sensei，大小姐當然也有煩惱啊……
凰院澤感慨了一下，決定徹底熄屏睡覺。
但這時，雪鏡的頭像突然多了紅色角標①。
她發來了一個不明意味的『#』符號。
『雪鏡：抱歉凰院君，我不小心碰到了屏幕...真的是不小心碰到的……』
『雪鏡：撤回了一條消息』
『雪鏡：撤回了一條消息』
兩條消息都被撤回了。
就在凰院澤還在猶豫要怎樣開口時，一條超長的氣泡條鋪滿了他的手機屏幕。
『雪鏡：凰院君，我知道不應該叨擾你，但，我真的有點不安...
好像打開你的對話框，我就會好受一些...
待會發出來了我就會撤回，所以...想一次性多說一點...
果然...今天放學的時候還是難以適應，我也明白不應該太過於依賴小優醬...
畢竟...隱身的時間每年都會縮短，說不定某一天，小優醬就會徹底消失...
如果那個時候還沒能適應正常生活，事情就糟糕了...
嗯...今天就，說這麼多吧...我會努力在1點前入睡...
或許，是2點前……
但我真的會好好努力！
希望凰院君明天起床看到這些撤回的記錄不會太苦惱。
如果...你非要問我，我也只能向你撒謊了◑﹏◐
畢竟，你從小優的日誌里，也只能看到我的情緒狀態(❁´◡`❁)
不過...要是我撒謊的時候你恰好在看小優的日誌就糟糕了◑﹏◐
嗯...所以我得將打字的時間點和發送的時間點錯開(*^▽^*)
這次真的晚安啦ฅʕ•̫͡•ʔฅ』
天。
凰院澤驚呆了。
『雪鏡：撤回了一條消息』
雖然他沒能把每個字都看全，但...這真的是榜一聖女雪鏡和紗手打出的文字嗎？
她怎麼能這麼可愛啊！！
凰院澤一隻手按住不受控制的嘴角，另一隻手在屏幕上敲下：
『雪鏡同學，你打字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