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你就是個禍害
秦玉荷站在原地，寒風如刀，割得她臉頰生疼。
見著此人，前世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她仿佛又看到了那個卑微的自己，站在這裡，低聲下氣地解釋、哀求，試圖讓家人放她進門。
最終，便是謝將軍看不下去，替她解了圍。
幸好這一世，她不會再低頭。
「這是我的家事，與你何干！」
秦玉芸的聲音尖銳刺耳，她在家中一向跋扈管了，即便面對謝澤那冷峻如刀的氣勢，依舊敢扯著嗓子叫囂，不過同秦玉荷前後腳出現，能有什麼來頭？得罪了也無妨！
手中的長劍依舊直指秦玉荷，劍尖在陽光下泛著冷光。
她的眼神里滿是厭惡與不屑，仿佛眼前的秦玉荷不過是個骯髒的乞丐。
「你還有臉回來？爹爹剛走，你就急著來搶家產了？秦玉荷，你這樣無情無義的人怎麼不去死！」
秦玉荷冷冷看著她，眼中沒有一絲波動。
她知道，秦玉芸的蠻橫不過是仗著孫琴和秦玉炎的縱容。
果然，下一刻，母親譚琴的聲音從內院傳來，帶著虛偽的焦急：「玉芸，快把劍放下！怎麼能這樣對姐姐！」
話音未落，譚琴和秦玉炎便快步走了出來。
譚琴一臉關切，仿佛真的是不知情，她先是溫柔地拍了拍秦玉芸的手，示意她放下劍，隨後轉向門口，臉上堆滿了笑容，微微欠身行禮。
「謝將軍，沒想到您還記念著老頭子，這京中，也就只有您不嫌棄我們了，此事不過家中姐妹是鬧了些小矛盾，讓您見笑了，當不得真的。」
「參見謝將軍！」
秦玉炎也趕忙朝謝澤恭敬行禮，自始至終，他的目光都未曾落在秦玉荷身上，仿佛她不過是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
秦玉荷冷眼看著這一切，心中冷笑。
前世也是如此，這些對她拔刀相向的「親人」，一見到謝澤便立刻換了一副嘴臉，點頭哈腰，諂媚至極。
那時的她還天真地以為他們只是誤會了她，只要她努力討好證明自己，終有一天他們會回心轉意，一家人還能和好如初。
可嘆她用生命作交換才明白這一切不過是她一廂情願的妄想。
這一家人，骨子裡儘是自私自利的小人！
「師娘且要好好管教子女，莫讓恩師地下難眠。」
謝澤的聲音冷冽如冰，簡短卻擲地有聲。
譚琴聞言臉上的笑便有些掛不住，她沒想到謝澤竟是一點面子都不給她，當著秦玉荷的面便這樣明晃晃的罵她。
秦玉炎也面露震驚，他也沒想到，這位在戰場上以鐵血手段聞名的謝將軍，竟會為秦玉荷說話。
秦玉荷抬頭看向已經緩步走來的謝澤，心中湧起一股暖流，她朝著謝澤行了一禮，低聲道：「謝將軍解圍。」
「無礙。」
謝澤的臉龐依舊冷峻，語氣也一如既往地淡漠。
「謝將軍，您可別被她騙了！」
秦玉芸聞言也是知道謝澤的身份了，得知她是天子身邊的紅人，也不敢再對謝澤不敬，便指著秦玉荷厲聲道。
「春闈的事，爹爹只在家人吃飯時提過，你剛回府沒幾天，爹爹就出事了！
除了你，還能是誰告的密！
秦玉荷！你要是還有點良心，就趕緊滾回你的婆家！那裡才是你的家！
你公公為了往上爬，害了爹爹的命！你吃著爹爹的人血饅頭，如今成了探花郎的娘子，現在還要在我們面前耀武揚威！你是想讓爹爹死都得不到安息嗎？」
秦玉荷的拳頭緊緊攥住，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她卻感覺不到疼痛。
她的目光如冰，直視秦玉芸，聲音冷得刺骨：「這宅子是爺爺留給我的，爺爺去世時立了遺書，秦家老宅歸我一人所有，衙門裡可是有記錄的，我心軟讓你們住著，若再吵鬧便衙門上見。」
秦玉荷並不想和他們爭論這些事情，他們只認定自己相信的結果，即便自己如何自證也不過是跳樑小丑罷了。
他們不過是尋了個理由好光明正大的作踐自己罷了。
「大姐，二姐只是一時氣話，你別往心裡去。」
秦玉炎見謝澤在場，趕忙打圓場，語氣溫柔，臉上還帶著幾分稚嫩的善意。
「三弟相信大姐不是故意的，定是孫家滿腹算計，大姐才著了道。」
秦玉荷看著秦玉炎那張偽善的臉，心中一陣恍惚。
前世，她也曾被這張臉騙過，以為他是真心維護她。
可到頭來，他不過是為了騙走老宅，等她沒了利用價值，他便一腳將她踢開。
如今，他嘴上說著維護，實則是在坐實她陷害爹爹的罪名。
想到這裡，秦玉荷的眼神愈發冰冷，聲音也帶著刺骨的寒意：「三弟，你這話可真是可笑，我何曾在孫家提過春闈之事？何來『著了道』一說？
你若是整日聽風就是雨，這般心性，如何考取功名？這宅子是爺爺留給我的，我心善讓你們住著，可若你們再不知好歹，妄想將爹爹遇害的罪名扣在我頭上，我便一紙狀書告上衙門，看看最後是誰流落街頭！」
「你！」秦玉芸氣得臉色鐵青，手中的長劍顫抖著，幾乎要脫手而出。
譚琴見狀，趕忙上前拉住她，低聲呵斥：「玉芸，別鬧了！謝將軍在此，豈容你放肆！」
謝澤冷冷掃過秦家人，雖然一句話都不說，但他眼中的不滿卻讓在場的人都心驚膽戰的。
要知道眼前人的戰功便是在戰場裡廝殺出來的，他只是看著秦玉芸，秦玉芸便嚇得瞬間面色蒼白，手中的長劍「咣當」一聲掉在地上。
「秦玉荷，你就是個禍害！」
秦玉芸不甘心地喊道，聲音裡帶著幾分哭腔。
秦玉荷冷冷瞥了她一眼，她緩緩開口，聲音清晰而冰冷：「既然你們如此不待見我，那今日便做個了斷。這宅子是我的，你們若是識相，便自己收拾東西離開。若是不識相，我便讓衙門的人來請你們走。」
「你敢！」秦玉芸尖聲叫道，眼中滿是怨毒。
「我為何不敢？」秦玉荷冷冷看著她，眼中沒有一絲溫度，「你們不是一直說我是禍害嗎？那今日，我便讓你們見識見識，什麼叫真正的禍害。」
她的聲音如同寒冬的北風，刺骨而凌厲。
秦玉芸被她的氣勢震懾，竟一時說不出話來。
秦玉荷深吸一口氣，這一世，她不會再忍，也不會再退，她要讓這些所謂的「親人」付出代價。
見著此人，前世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她仿佛又看到了那個卑微的自己，站在這裡，低聲下氣地解釋、哀求，試圖讓家人放她進門。
最終，便是謝將軍看不下去，替她解了圍。
幸好這一世，她不會再低頭。
「這是我的家事，與你何干！」
秦玉芸的聲音尖銳刺耳，她在家中一向跋扈管了，即便面對謝澤那冷峻如刀的氣勢，依舊敢扯著嗓子叫囂，不過同秦玉荷前後腳出現，能有什麼來頭？得罪了也無妨！
手中的長劍依舊直指秦玉荷，劍尖在陽光下泛著冷光。
她的眼神里滿是厭惡與不屑，仿佛眼前的秦玉荷不過是個骯髒的乞丐。
「你還有臉回來？爹爹剛走，你就急著來搶家產了？秦玉荷，你這樣無情無義的人怎麼不去死！」
秦玉荷冷冷看著她，眼中沒有一絲波動。
她知道，秦玉芸的蠻橫不過是仗著孫琴和秦玉炎的縱容。
果然，下一刻，母親譚琴的聲音從內院傳來，帶著虛偽的焦急：「玉芸，快把劍放下！怎麼能這樣對姐姐！」
話音未落，譚琴和秦玉炎便快步走了出來。
譚琴一臉關切，仿佛真的是不知情，她先是溫柔地拍了拍秦玉芸的手，示意她放下劍，隨後轉向門口，臉上堆滿了笑容，微微欠身行禮。
「謝將軍，沒想到您還記念著老頭子，這京中，也就只有您不嫌棄我們了，此事不過家中姐妹是鬧了些小矛盾，讓您見笑了，當不得真的。」
「參見謝將軍！」
秦玉炎也趕忙朝謝澤恭敬行禮，自始至終，他的目光都未曾落在秦玉荷身上，仿佛她不過是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
秦玉荷冷眼看著這一切，心中冷笑。
前世也是如此，這些對她拔刀相向的「親人」，一見到謝澤便立刻換了一副嘴臉，點頭哈腰，諂媚至極。
那時的她還天真地以為他們只是誤會了她，只要她努力討好證明自己，終有一天他們會回心轉意，一家人還能和好如初。
可嘆她用生命作交換才明白這一切不過是她一廂情願的妄想。
這一家人，骨子裡儘是自私自利的小人！
「師娘且要好好管教子女，莫讓恩師地下難眠。」
謝澤的聲音冷冽如冰，簡短卻擲地有聲。
譚琴聞言臉上的笑便有些掛不住，她沒想到謝澤竟是一點面子都不給她，當著秦玉荷的面便這樣明晃晃的罵她。
秦玉炎也面露震驚，他也沒想到，這位在戰場上以鐵血手段聞名的謝將軍，竟會為秦玉荷說話。
秦玉荷抬頭看向已經緩步走來的謝澤，心中湧起一股暖流，她朝著謝澤行了一禮，低聲道：「謝將軍解圍。」
「無礙。」
謝澤的臉龐依舊冷峻，語氣也一如既往地淡漠。
「謝將軍，您可別被她騙了！」
秦玉芸聞言也是知道謝澤的身份了，得知她是天子身邊的紅人，也不敢再對謝澤不敬，便指著秦玉荷厲聲道。
「春闈的事，爹爹只在家人吃飯時提過，你剛回府沒幾天，爹爹就出事了！
除了你，還能是誰告的密！
秦玉荷！你要是還有點良心，就趕緊滾回你的婆家！那裡才是你的家！
你公公為了往上爬，害了爹爹的命！你吃著爹爹的人血饅頭，如今成了探花郎的娘子，現在還要在我們面前耀武揚威！你是想讓爹爹死都得不到安息嗎？」
秦玉荷的拳頭緊緊攥住，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她卻感覺不到疼痛。
她的目光如冰，直視秦玉芸，聲音冷得刺骨：「這宅子是爺爺留給我的，爺爺去世時立了遺書，秦家老宅歸我一人所有，衙門裡可是有記錄的，我心軟讓你們住著，若再吵鬧便衙門上見。」
秦玉荷並不想和他們爭論這些事情，他們只認定自己相信的結果，即便自己如何自證也不過是跳樑小丑罷了。
他們不過是尋了個理由好光明正大的作踐自己罷了。
「大姐，二姐只是一時氣話，你別往心裡去。」
秦玉炎見謝澤在場，趕忙打圓場，語氣溫柔，臉上還帶著幾分稚嫩的善意。
「三弟相信大姐不是故意的，定是孫家滿腹算計，大姐才著了道。」
秦玉荷看著秦玉炎那張偽善的臉，心中一陣恍惚。
前世，她也曾被這張臉騙過，以為他是真心維護她。
可到頭來，他不過是為了騙走老宅，等她沒了利用價值，他便一腳將她踢開。
如今，他嘴上說著維護，實則是在坐實她陷害爹爹的罪名。
想到這裡，秦玉荷的眼神愈發冰冷，聲音也帶著刺骨的寒意：「三弟，你這話可真是可笑，我何曾在孫家提過春闈之事？何來『著了道』一說？
你若是整日聽風就是雨，這般心性，如何考取功名？這宅子是爺爺留給我的，我心善讓你們住著，可若你們再不知好歹，妄想將爹爹遇害的罪名扣在我頭上，我便一紙狀書告上衙門，看看最後是誰流落街頭！」
「你！」秦玉芸氣得臉色鐵青，手中的長劍顫抖著，幾乎要脫手而出。
譚琴見狀，趕忙上前拉住她，低聲呵斥：「玉芸，別鬧了！謝將軍在此，豈容你放肆！」
謝澤冷冷掃過秦家人，雖然一句話都不說，但他眼中的不滿卻讓在場的人都心驚膽戰的。
要知道眼前人的戰功便是在戰場裡廝殺出來的，他只是看著秦玉芸，秦玉芸便嚇得瞬間面色蒼白，手中的長劍「咣當」一聲掉在地上。
「秦玉荷，你就是個禍害！」
秦玉芸不甘心地喊道，聲音裡帶著幾分哭腔。
秦玉荷冷冷瞥了她一眼，她緩緩開口，聲音清晰而冰冷：「既然你們如此不待見我，那今日便做個了斷。這宅子是我的，你們若是識相，便自己收拾東西離開。若是不識相，我便讓衙門的人來請你們走。」
「你敢！」秦玉芸尖聲叫道，眼中滿是怨毒。
「我為何不敢？」秦玉荷冷冷看著她，眼中沒有一絲溫度，「你們不是一直說我是禍害嗎？那今日，我便讓你們見識見識，什麼叫真正的禍害。」
她的聲音如同寒冬的北風，刺骨而凌厲。
秦玉芸被她的氣勢震懾，竟一時說不出話來。
秦玉荷深吸一口氣，這一世，她不會再忍，也不會再退，她要讓這些所謂的「親人」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