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爭寵?林家人的寵,她看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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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京大。

  林沁雪已經早早在教學樓下面等著了,身邊還站著林國棟。

  看見林晚從車上下來,她紅著眼睛迎上來拉住林晚的手,「姐姐,大哥昨天說你不願意回林家,是在怪我嗎?」

  「你不要怪爸媽和哥哥們,他們只是怕我出遠門讀研,出事了沒人管。也怪我這身體不爭氣,要是小時候就把手術做了,也不會在關鍵時刻掉鏈子,牽連了姐姐。」

  林晚就靜靜看著她表演。

  上輩子,林沁雪就是這樣三言兩語就把一切的矛頭都引到她身上,讓所有人都覺得,她的一切不幸,都是因為林晚占了原本屬於她的位置。

  可林晚做錯了什麼呢?

  被抱錯的時候,她也只是個嬰兒而已,卻承受了林家所有人對林沁雪的愧疚。

  眼看著林國棟和林國深的臉色都變了,林晚的眼淚也說來就來,聲音瑟縮又顫抖,像是受盡了驚嚇,「對不起,對不起!是我錯了!傅教授的保研名額我不要了!林家我也不回了,你能不能,能不能讓他們不要打我了?」

  「我三天沒有吃飯了,真的沒有力氣了,還有……電擊真的很痛……」

  其實,只要林國深動動腦子就能想到,一個餓到沒力氣的人,怎麼把林沁雪弄到一身傷呢?

  可是他們誰都不願意動這個腦子,只是理所當然地把她當成一個十惡不赦的人。

  原本因為林沁雪的話,想教訓林晚的林國棟表情一頓,盯著林晚,「你說誰打你?」

  林沁雪眼見著形勢不對,臉上閃過一抹慌亂,下意識想要抽回手,「姐姐,你是不是受刺激了,哪兒有人打你……」

  林晚順勢鬆開,身體重重撞在邊上的圍欄上,皺巴巴的衣服因為動作被掀起,露出胳膊上交錯的傷痕。

  只不過一瞬,林晚就神色倉皇地捋下袖子,像是生怕被人看到傷痕一般,視線不經意往林沁雪身上一掃,怯懦道,「沒有,沒有人打我……是我錯了……」

  只是這一瞬,所有人都看清楚了她手臂上的傷,身上,只怕更多。

  林國棟順著林晚的視線看向林沁雪。

  林沁雪臉色蒼白。

  從林晚被從精神病院接出來她就覺得不對勁。

  林晚性格執拗,脾氣也急躁,之前每次,她三言兩語就能讓林晚破防,她只需要稍微委屈一點,所有人都會向著她。

  誰能想到林晚跟轉性了一樣,哄得林國棟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她身上!

  就在這時,林國深就憤憤開口,「大哥,你少聽她胡說八道,我只是讓那些人給她點教訓,什麼時候讓人電擊了!要不是她欺負沁雪……」

  林沁雪語氣忐忑地接過話頭,「哥哥,我沒關係的,姐姐畢竟才是從小陪你們長大的妹妹呀。這件事是因為我而起,我給姐姐道歉。」

  林沁雪一委屈,林家人就全員腦袋宕機,林國深頓時什麼都林不上了,趕緊去哄人,「什么妹妹,實話跟你說,我就是把她當寵物養。」

  林國棟也正色道,「行了,你四哥本來之是想教你為人處世的道理,是那幫人不知道輕重,回頭我讓他們給你道歉行了吧?」

  林沁雪趕緊拉著林國棟的胳膊,小聲地哄著,「大哥,別生氣了,姐姐也不是故意的,只是覺得我搶走了你們的關心……」

  她不說還好,這麼一說,林國棟看林晚的眼神更失望。

  還以為林晚在精神病院是真的學乖了,出來卻還是故技重施,原本因為傷痕產生的那一點憐憫,瞬間煙消雲散了。

  語氣愈加冷淡,「你別不識好歹。沁雪被你氣到住院還惦記著去看你,你呢?滿腦子爭寵,你這樣只會讓我們更加厭惡你。」

  爭寵?

  林晚氣笑了。

  她承認,一開始對林沁雪是有點羨慕,但她從不忍心讓他們夾在中間為難,所以處處讓著。

  是林沁雪裝柔弱,一步步挑撥他們的關係,結果錯的還成了她?

  她之前是豬油蒙心,才會把這樣的人當成最親的人。

  她已經放棄解釋,「不會再有下次了。」

  「知道錯就好,一會回家罰抄十遍林家家訓交給我。現在趕緊進去,傅教授一直在等你。」林國棟聲音冷淡,帶著警告,「只要你把保研名額讓出來,以後你依舊是林家人,要是敢耍什麼花樣,那咱們就斷親。」


  斷親?

  她求之不得呢!

  林晚冷笑一聲,跟在幾人後面上樓,站在傅教授門口的時候,調整了幾次呼吸才在林國深的催促下抬手敲門。

  聽見裡面沉穩的一聲「進。」

  林晚幾乎是瞬間紅了眼眶,捏著申請表的手緊了又緊,才勉強壓住淚意,推門進去。

  林家人都不知道,她報考傅教授的設計專業,執意要考傅教授的研究生,不僅僅是因為夢想。

  林沁雪最開始被找回來的時候,傅家的人沉浸在認親的喜悅里,根本沒人林得上她,她就只能騎自行車回家。

  漆黑的馬路,她也會害怕,每次都覺得被人尾隨,但她能察覺到對方並沒有惡意,更像是只陪她走著一段路。

  有一次,遇到了一群小混混,是傅教授衝出來護住了她。

  林晚才知道一直跟在她後面護著她的是傅教授。

  傅教授家跟林家住得不算遠,這樣陪著傅晚走了好幾個月的路,期間也曾試探過她為什麼不去找親生父母。

  在傅晚眼裡,哥哥和林家父母就是最親的人,她倔強說,她沒有親生父母。

  上輩子臨死的時候,她才知道,她的親生父親就是傅教授,他一直默默陪在她身邊,走了很長的路。

  傅教授抬頭看見傅晚,眉眼舒展開,起身給她倒水,溫聲問,「是林晚啊?保研錄取通知收到了嗎?有沒有缺什麼東西,可以跟我說。」

  林晚喉頭像是被一團棉花堵住,洶湧而上的委屈幾乎把她淹沒,她艱難地把手裡的放棄保研申請書遞給他,「教授,我是來跟您說明情況的,這次保研,我放棄。」

  傅教授的眼神陡然變得凌厲。

  「三個月了,現在你跟我說放棄?你這是不尊重學業,也不尊重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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