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太后的責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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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晨光熹微。

  一覺醒來天塌了。

  許清荷剛睜開眼睛,就聽到外面嘰嘰喳喳的聲音傳來。

  她猛的從床上爬起來推開門,「你們剛剛說什麼?那些話是從哪裡傳來的?」

  院子裡剛剛還嘻嘻笑笑的小丫鬟,嚇得大氣也不敢喘。

  許清荷焦急的目光掃過眾人。

  他走到胭脂旁邊,「無霜呢?」

  「無霜姑姑去廚房了。」

  「那你說到底怎麼回事。」

  許清荷抓著胭脂的手,語氣焦急。

  胭脂糾結萬分,硬著頭皮開口,「不知道是誰將昨天的事情傳出去了,現在整個京城的人都在傳說您是寵兒嬌責罰太子,還有人說太子殿下不堪為儲君,他暴虐……」

  胭脂的嘴一張一合,將京城中的傳言一一說出。

  明明每一個字都認識,但是合在一起卻覺得像天書一樣,一個字也聽不懂。

  他們在傳什麼,竟然說,太子殿下,不堪為儲君。

  該死的。

  憑什麼這麼說?

  轟。

  猶如一道驚雷在耳邊炸響。

  許清荷腦子一片空白。

  糟糕。

  後悔了。

  昨天的事情他太衝動了。

  無論是衛慈還是衛琛,兩個人身份特殊。

  剛剛回來,他還沒有完全適應這個等級森嚴的封建王朝。

  情急之下,將所有的規矩全部拋到腦後。

  衛琛可是太子。

  這件事情鬧大了,一定會影響地位名聲。

  許清荷焦急不已,換件衣服正要去御書房,太后娘娘派來的嬤嬤走了過來。

  「給娘娘請安,太后娘娘有請。」

  ……

  慈寧宮。

  太后臉色威嚴至極,「你好大膽子且不說你現在還沒有當上皇后,即便是當上皇后,也不能當眾對太子殿下動手,好大膽子,你還有沒有規矩?」

  「太后娘娘……」

  「閉嘴,今日哀家罰你,你服還是不服。」

  不服也沒辦法。

  許清荷低著頭,「您是太后身份尊貴,您降一下懲罰我自當承受。」

  「那就好!回去在佛堂里給我跪著,把那兩碗豆子分開再站起來。」

  惡婆婆折磨兒媳婦的方法,簡單粗暴。

  許清荷被關進漆黑的佛堂。

  太狠了,連根蠟燭也沒有給留。

  裡面漆黑一片,只有那幾根香,微弱的光。

  許清荷跪在地上,看這兩碗豆子,光線太黑了,根本就看不出顏色怎麼分開。

  乾脆擺爛。

  百無聊賴的她,找了個合適的姿勢坐下,然後閉目養神。

  嘎吱。

  窗戶打開。

  大片光亮照射進來。

  許清荷嚇了一跳,連忙跪好。

  噗嗤。

  一個笑聲在耳邊響起。

  許清荷這才發現不是別人正是衛琛,他從窗外跳進來,手裡面還拿著一隻燒雞。

  「父皇他正在書房忙,並不知道這件事情,所以……」

  「這手機是給我準備的?」

  沒等衛琛說完,許清荷搶過燒雞,拿起雞腿吃了一口,露出滿足的笑。

  「還是我大兒子最靠譜。知道我被罰的時候喜歡吃雞。」

  這個習慣多年前就有了。

  當時,衛慈也只是一個普通皇子而已。

  作為皇子妃,每次進宮由於規矩學的不好都會挨罰。

  每當這個時候,衛慈就會偷偷的送一隻燒雞過來。

  後來有了衛琛,大兒子子承父業,接下來這個活。


  許清荷眉眼彎彎,笑得燦爛至極,貪婪的看著兒子的笑,「你呀,跟我說說,為什麼對太子妃動手。」

  霎時間,衛琛臉通紅一片,紅暈蔓延至耳根。

  許清荷歪著腦袋面露疑惑,「怎麼了,不想說嗎?」

  「不是不想說是不知道該怎麼說。」

  已經成婚了,結果還是個雛。

  此話難以說出口。

  更何況是自己娘親。

  衛琛支支吾吾說了半天,最後硬著頭皮開口,「總而言之,是太子妃想算計我。」

  「那你也不能對他動手呀,我知道你做事有分寸,但還是那句話,咱們家的人絕對不允許對女人動手,明白嗎?對女人動手的男人最是廢物了。」

  「知道了,我那邊還有事先走了。」

  確定許清荷沒事,衛琛很快離開。

  他自認為一切做的,神不知鬼不覺,殊不知。有人恰好在不遠處,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

  太后,「……」

  他轉動佛珠的動作,不敢置信。

  「你說太子殿下去看望那位娘娘了?」

  「是呀,是奴婢親眼所見,而且,兩個人在裡面有說有笑的,奴婢擔心打草驚蛇沒有敢靠近,但是笑聲是真的。」

  有說有笑。

  孤男寡女。

  他眼睛轉了又轉,「好好好,派人把這個消息傳給太子妃,我倒要看看,在真正的利益面前,男歡女愛還有沒有作用。」

  阿嚏。

  許清荷猛然打了個噴嚏,總覺得有什麼事情要發生。

  當房間內再次恢復黑暗時,她躺在地上昏昏欲睡。

  嘎吱,窗戶再次打開,一束光亮射了進來。

  許清荷瞬間睜開眼,原以為是衛琛,沒想到,竟然是一群老鼠被丟了進來。

  是的,一群。

  一個大袋子被丟進來,袋子打開,老鼠四處逃竄。

  「啊。」

  許清荷嚇得魂飛魄散,憤怒之下,幾個大步跑過去,正要跳窗而出。

  結果一隻手伸過來就要把她往裡推。

  「想出兩門都沒有。」

  女人聲音好熟悉。

  許清荷手抓住窗框,下意識的抓住女人臉上戴的面紗。

  面紗掉落瞬間。

  她嚇得驚慌失措,尖叫一聲。

  好可怕的一張臉。

  全部是傷疤,而且還冒著鮮血。

  「叫什麼叫,都是你害的,還敢叫,去死吧。」

  隨著尖銳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變得衛無憂像發了瘋,聚集全身的力氣,用力的推向許清荷。

  許清荷身體失去平衡,身體不受控的向地上倒。

  完了完了。

  全部都是老鼠,命要沒了。

  她下意識的閉上眼睛,就在她以為會與地面來個親密接觸時,突然房門打開,緊接著,一個人影飛一般的跑過來攔住了她纖細的腰肢。

  許清荷被抱在懷裡,驚魂未定的她用手拍打胸口,眼眶微紅,「夫君,嚇死我了。」

  吱吱吱。

  一個老鼠不知何時,爬上了窗戶。

  四目相對。

  許清荷瞪圓眼睛,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醒醒,快醒醒,叫太醫快叫太醫……」

  迷迷糊糊間,衛慈焦急的聲音,不斷傳入耳中,許清荷放心的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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