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難道您覺得我就是那麼好欺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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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竟然是為了雇用小偷打擊報復?」。

  她口中自言自語著,並語氣不佳地說,「現在何雨洋和傻柱可不再像從前那麼容易欺騙啦。」

  拄著拐杖走出屋,院子裡原本在談論的人見到聾老太太,紛紛裝作自己忙著做各種事情:有的進屋,有的假裝洗漱上班,一副不想多事的表情。

  看著此番情景,老太太明白,鄰居們都在避開惹是非。

  「柱子?老太太對著不遠處的何雨柱,眼神帶著求助的意味。

  何雨柱看了看她但沒有回答,直接轉身離開。

  見狀,老太太緊閉雙唇顯得很受傷,最終只是嘆了口氣並沒有繼續糾纏而是轉身往西跨院走去。

  「秦家嫂子,你知道春茹今天在家麼?」

  她問道。

  原來,離婚後文春茹住在此四合院西跨院中秦家租出的一個房間內。

  秦夫人,即秦家人對其的尊稱,現正在清洗鍋具。

  聽聞來人便望向門外,以一種略顯淡然態度回應道:「哦,是老太太啊!她一早就外出找活兒去了。」

  「若春茹回來請告訴她過來一下。」

  老太太說道。

  秦氏點頭,淡淡應了一聲。

  隨後,秦家的小女兒提議說要去告訴在街上辦事的母親,被母親秦家的訓斥道:「別過去,我沒想讓她知道這事,你以後少接近這位老太太。」

  提到此事,秦家的女兒想起了什麼又補充:「姨這些年為聾老太太付出那麼多精力照顧,卻沒得到應有的回報,還不能居住他們家了……」

  秦家的大媽不屑地說,這都是他們的問題。

  說完她撇撇嘴朝著離去的聾老太太翻了個白眼。

  這段插曲過後,秦大媽與家裡人輕笑著附和了一陣。

  至於老太太多半是沒察覺這些細節,徑直朝中院尋找另外兩個人尋求幫助——劉海中和閻埠貴,可惜兩人早出門工作去了,於是老太太只能耐心地等到下午或晚上。

  午後的時間逐漸拖到傍晚,在此過程中聾老太太依然不見人歸,而早上的食物沒人送她只能託付後院人家幫忙準備點晚飯吃……

  夜幕降臨時,一切依然沒有任何變化。

  眾人陸陸續續返回四合院。

  聾老太太立刻找到文春茹,依然想撮合她和易中海復婚。

  文春茹聽秦大姐說聾老太太在找她後便明白了來意,直截了當地拒絕:「老太太,我和易中海已經離婚,這件事就別再提了。」

  兩人緣分已盡,心結太深,文春茹清楚,他們回不去了。

  想到聾老太太當初說她可以照顧好易中海,把他當親人,而現在卻不這麼認為時,文春茹覺得人心只顧自己。

  她拒絕之後,拿著洗臉盆進屋,因為白天忙碌了一整天,確實很累。

  聾老太太嘆了口氣,深知文春茹已經心灰意冷。

  無奈之下,她轉向劉海中和閻埠貴求助。

  「兩位大爺,請幫忙管一管道易中海的事吧。」

  老太太請求。

  劉海中心存顧慮:「老太太,不是我們不管,可是警方抓走他必有原因,無事早就釋放了。

  真有問題,我們也愛莫能助。」

  閻埠貴點頭表示贊同:「老太太,易中海與賈家關係密切,要解決問題應該先從賈東旭入手,去派出所打聽具體情況比較好。」

  兩個大人互相推脫責任,令聾老太太憤怒難平。

  若非不得已,何必半夜來找他們!於是,她在原地坐下:「你們不去,我就不起來!我要去找街道辦主任投訴,說你們欺負我老人家!」

  面對老太太的執著,劉海中和閻埠貴相視苦笑。

  最終,只好妥協讓自己的孩子劉光齊和閻解成前去打探。

  不久,孩子們回來了。

  眾人聚集在院子裡吃瓜子閒聊,等待他們的消息。

  「情況如何?」

  大家充滿期待地詢問劉光齊和閻解成。

  兩人喘了口氣,對圍觀的人說道:「我們去了解了一下。


  原來小偷承認是受易中海僱傭行竊,警察也懷疑傻柱的父親曾給家裡人大量現金。

  但是,就在即將釋放的時候……」

  「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群眾著急催問。

  經過一陣交流後,終於透露:另一個小偷供出,受僱從保城偷走了何雨洋兄弟兩人的介紹信。

  此話落地,現場氣氛變得十分沉悶,一片寂靜。

  良久,才有人說:「我終於明白了什麼叫知人知面不知心?這天色漸暗,我也該回家了。」

  人群逐漸散開。

  此時院子裡只剩下聾老太太、劉海中和閻埠貴三家以及門外看熱鬧的何雨洋。

  劉海中不屑地說:「老太太,你也聽到了吧?這樣的事我們無法干預。」

  說完,轉身離去;閻埠貴也沉默地回家,表明態度不願捲入其中。

  唯有聾老太太愣愣站立,臉現尷尬。

  她一心只想解救易中海,未曾料到,這反而讓易中海的圖謀昭然若揭,就算他被放出來,局面也早已不可逆轉。

  四合院裡的人並非愚蠢之人。

  縱然有人願意相信那些藉口,但易中海的名聲已然一落千丈,近乎盡毀。

  她的背不由自主地微微彎曲。

  自從她精心謀劃成功使何大清前往保城後,何雨洋與傻柱原本答應一同前往保城卻反悔,計劃瞬間亂了陣腳,局勢更是發生了反彈。

  叮!因易中海入所,聾老太太聲名狼藉、懊悔苦澀、內心痛徹無比,甚至崩潰。

  獎勵:一條大前門香菸。

  眼下,再無他人關照她,而易中海聲譽全毀。

  她仰頭望向何家的大門。

  「柱子。

  「你之前說要認我做干奶奶,我當時就答應了。聾老太太開口道。

  何雨洋對此毫不動容,淡淡一笑後便轉身回到屋裡,只把何雨柱一個人留下應對。

  何雨柱望著眼前的聾老太太,只見她渾身透著一股可憐勁兒,孤零零佇立在那裡,身體搖搖欲墜,似乎難以支撐。

  「老太太,我雖然叫傻柱,可並不傻。

  您之前偏向易中海,是因為您認為易中海能給您養老,文春茹能伺候您的飲食起居。

  「但現在文春茹已與易中海離婚,忙於生計,已無力顧及您;易中海名譽受損嚴重,這時您才想起還有我?

  「難道您覺得我就是那麼好欺負的?!

  聾老太太眼中滿是受傷之意,她想要向前邁步,卻又膽怯:「柱子,不是這樣的。

  何雨柱冷眼注視著聾老太太。

  這一世輪迴歸來,他時常回憶前世之事。

  對於聾老太太,他的情感尤為複雜:感激她撮合成他與婁曉娥的姻緣,從而避免自己真正斷嗣,並有了一個兒子;但同時又對她滿心憤恨,因為她明明知道易中海暗中算計他與秦淮茹,害他可能斷絕後代,卻沒有事先提醒。

  「你還是回家吧!他說道,

  「從今往後,四合院的人會比過去更加關照您一些,除此之外再多就不該有!

  前世的他太過仁慈,看到秦淮茹可憐、易中海可憐以及聾老太太可憐的時候總是心軟。

  結果卻是這幾個所謂的可憐之人,把他的一切剝削得一乾二淨。

  他因為接濟寡婦而名聲受損。

  他真夠愚笨的。

  聾老太太年歲已高,在人生旅途中走了這麼多年,怎能不明白這些道理?然而,她明知道易中海另有所圖卻不去提點,也知道四合院的人會被蒙蔽而不提醒自己,更為重要的是她從未對自己進行過預警。

  越想越生氣,何雨柱猛地轉身,嘭的一聲將房門摔上。

  在中院內,

  不少人悄悄躲在窗後偷看,之後低聲嘆息並議論:「聾老太太原本在易中海與傻柱之間押寶以備養老,如今看來選錯了人。

  「人家何雨柱從來沒想過要押哪一個單方面,而是要兩者兼得罷了,只是這個以前穩操勝券的傻子,此刻不再愚蠢。

  聾老太太孤身一人呆在院子裡,


  竟無人出面表示關心。

  聾老太太內心深處輕嘆一口氣,她與易中海曾經費盡心思構建起來的四合院內的安養晚年的場景,因他們兩人的名聲問題,徹底瓦解。

  此刻她心懷懊惱。

  暗暗自責:「當初真不該因擔心易中海不悅就拒絕讓文春茹住我家屋子,把她安置在西跨院去住了。

  眾人都目睹了文春茹對她悉心照顧的事實。

  可是她卻未能收留文春茹,任其租住在西跨院秦家的房屋裡。

  即便文春茹不曾對外宣揚這些事,並試圖幫忙遮掩以避嫌於易中海,

  但其他人又怎會真的這麼糊塗?

  若是她真心要留住文春茹,文春茹又怎麼會執意抗拒呢?

  聾老太太長吁短嘆一番,

  決定從此以後再也不多理會,趁著現今四合院裡的住戶依舊還願每人一天輪流照料她

  「等第二年轉正後,月薪能漲到二十七塊五,存一年就有二百四十塊了。」

  「接下來……

  何雨洋對著何雨柱勾了勾手指。

  何雨柱靠得更近了些。

  「你去聯繫白建設,按這個方法行事。

  到時候名聲傳出去,將來辦席面就能接外快了。」

  「只要你別嫖賭不手鬆借錢,等到年紀合適時娶個媳婦,日子肯定過得不錯。」

  何雨柱默默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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