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哥,我真要改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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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建設點頭認可。

  他知道何大清心裡在想什麼,並且對自己所設想的內容也已成竹在胸。

  拍了拍何大清的肩膀以示鼓勵,「好的,我去向他們說明。」

  隨後,白建設站起身來。

  他並未詢問這些年間何大清究竟存了多少資產,只是讓何大清自行去與其子雨洋進行溝通。

  白建設轉過身,發現何雨洋正在桌邊認真看書。

  「雨洋。」

  「舅舅,請坐。」

  何雨洋溫和的打招呼。

  白建設走過來坐在他的身旁,微笑著說:「你還願意稱呼我為舅舅,可見你對你父親再次組建家庭並不持反對態度。」

  何雨洋輕笑著回應:「周圍的事情看多了,就算是不是白姨,也會有其他人替代這個角色。」

  聽到此話,白建設點頭讚許地看著何雨洋。

  反觀自家孩子,真是太過呆笨。

  「我跟你父親以及青青都已經進行了溝通。

  給予雨水生活費是理所當然的。」

  「我的堂妹也表示同意。」

  「此外也要考慮到給你父親留足夠的養老金。

  但是你父親每月最多只有一筆三十七塊半的工資收入,其中若支出二十塊作為固定費用,剩餘的錢十七塊五毛顯然不夠一家人開銷。」

  「更別說籌備婚禮所需的大額花費如聘禮與彩禮的問題了。」

  「我已經跟你父親詳細商議過,他認為每個月給雨水十塊錢用於生活,另有五塊作為養老金較為合理。」

  「再有這些年你父親賺取的所有存款除留存少量自用外,餘下部分都會全數交予你們,這可當作對你們將來生活需求的提前資助。」

  「你看這樣的安排你覺得如何?」

  何雨洋陷入思考。

  「我要先跟我父親進一步協商後,才可以明確回復舅舅的具體決定。」

  「舅舅也許有所不知,我父親是廚藝高超之人,僅依靠接辦宴席這一項目就能產生不少的收益。」

  「表面看來,將十七塊五分配予白阿姨及家內成員似乎並無不當,然而,每承接一餐酒席便有五塊收入,如果價格稍低則收取三塊,即便按每月兩次頻率承辦宴席估算,一個月便能獲得至少六塊錢,有時甚至達到三十多元以上的純盈利。」

  「所以我也並不是無端提出以上建議。」

  「想必舅舅也能理解,為何父親悄然前往保城,若是白阿姨為人寬厚,考慮到我、柱子與雨水的感受予以適當建議,或許我本也不會採取如此絕決的方式要求所有條件都嚴格到位。」

  「每月二十四五的數額我是絕對不會少給分文,不過鑑於情理,我可以接受前三十年間月付五塊作養父費用。」

  「至於其他事項,則需進一步跟父親具體探討後再行決定。」

  白建設注視著何雨洋,經過一陣長時間靜默後最終還是肯定地點了點:「好的,你這番考慮我已經明白。」

  「你父親現在房間等著你呢。」

  何雨洋向著白建設輕輕點頭致意,然後轉身朝隔壁走去。

  剛邁出門口時,

  正好看到何大清明擺著一副心虛的樣子出現在牆角落裡偷聽他們剛才對話的內容。

  這讓何雨洋眉毛輕揚,不禁心中暗罵一聲:「這也未免太沒有作為一位父親應有的模樣了吧!」

  父子二人進入隔壁的小屋,何雨洋隨便找了地方坐下,而何大清的目光直勾勾地落在自己兒子身上,神情中透露出些許莫名緊張。

  「爹,剛剛我和舅舅談話的內容想必你也聽了去一部分了。」

  「既然這樣,那咱們就好好談吧!」

  「這些年,你到底積攢下來多少錢?」

  「存款簿上的數字,那些匯票以及值錢的物件,包括你替島上駐守人員做過飯菜的部分,難道您還能一點沒隱藏起來的東西?」

  說著何雨洋本來準備翹

  「我相信你和白寡婦在一起時,她對你定然不薄,否則你怎麼會捨不得離開。」

  「但她一走,你能指望她的三個兒子嗎?」


  「我考上了華大,錄取通知書已經拿到了,未來我會成為領導或是科研人員。」

  「我並不在乎那些零星的錢財。」

  「柱子在你的指導下以及豐澤園師父的教導下學得了一手好廚藝,也不用擔心經濟問題。」

  「雨水嫁人後,自然會有男人來養她。」

  「你真以為我和柱子稀罕那點錢?不過是怕你現在把一切都給了白寡婦一家,日後還會回來指望我們。」

  「為什麼我們要受這份委屈?」

  「爹,如果你是我們在這種情況下,你心裡能真的舒服嗎?」

  「而且大家都知道您善良淳樸。」

  「可你隱瞞過曾在島軍做過廚師,並改寫了自己的背景,這說明你也有心機。」

  「有我們倆在,你在保城的日子應該會過得不錯,畢竟有我們在旁提醒她,她及其兒子也得敬重你。」

  「一旦他們對你不好,你可以跟我們訴苦,我們會親自去保城守著你家門,你覺得呢?」

  「如果我沒有良心,為什麼要為你考慮這麼多呢?」

  「要是你現在要斷絕關係文書,那就走吧,這些錢也不必給我了。」

  何大清聽一句,內心就堵一次。

  良久,他終於開口:「不能商量了?」

  「沒得商量。」

  何雨洋堅定地說。

  何大清算了一會兒,妥協道:「好吧,存摺給你。

  值錢的東西只有兩塊小黃金,每塊一百克。」

  「一個縫在我的棉襖里,留在保城了。」

  「另一個放在老式座鐘里,萬一有一天你們急著需要錢,可以來找我救個急。」

  何雨洋接過存摺。

  「只有三千塊?」

  何大清淨了一下:「才多少?你知道攢這些錢多不容易嗎?供你讀書,教柱子手藝,給雨水買奶粉、付醫藥費……哪一項不需要錢?」

  「柱子學成師傅後,日子才見好了點,我真的沒有私吞一分錢。」

  何雨洋看著他。

  何大清理直氣壯地保證:「雨洋,爹真的沒騙你。」

  何雨洋輕哼一聲。

  「行吧!」

  「但有一件事。」

  「只要你讓白寡婦承諾前三年每月匯款十五塊,後來每月二十塊。」

  「我和柱子會送你們上火車!」

  「每年我們也會帶你去看看幾次,並替你守護家門。」

  「舅舅去白家的時候,請白姨住到咱們家裡來。」

  何大清趕緊點點頭,但動作過快表情過於開心,忙收斂一些以掩飾內心的不安。

  何雨洋不再多說什麼。

  「就是這樣。」

  何大清除立刻去找白建設笑著告知:「已經談妥了,只等青青答應,雨洋說他親自送我們上火車!」

  白建設暗想:年僅十八就能拿捏父親,雨洋必定有出息。

  他心裡打定了主意回家後告訴堂妹要好好對待這幾個孩子,哪怕不要求尊稱,也要善待他們並別冷臉相向!

  當天早上,

  何大清帶著白青青回來,

  「雨洋,柱子,白姨向你們道歉。

  帶著三個孩子實在艱難,遇到大清確實有私心,對不住你們。」

  「提這些要求也在情理之中。」

  「此外我和大清商議後,覺得走之前要在四合院擺上幾桌菜席,請鄰居幫忙照應你們,也為的是告訴大家你有個叔叔。」

  你們看可以麼?

  白青青一臉真摯,顯然比第一次見面更加誠懇。

  何雨柱看了看何雨洋。

  何雨洋微微一笑:「白姨和我爸都是為我們著想,我們怎麼能拒絕呢。」

  「不過,看來白姨您確實是想清楚了。」

  「我爸去了保城後,希望您能好好教導我的兄弟們,不要因為他是繼父就有所不敬。」


  「我知道我和柱子性格有點暴躁。」

  「他拋下我們的時候,我心裡一直有氣,萬一知道他在你那兒過得不開心,」

  「那我恐怕當場就會帶他回家的。」

  何大清瞪了何雨洋一眼:「大家都在高興,你非要說這些敗興的話做什麼!你白姨不是那種人,她一定會教導好孩子們,不會讓我受苦的。」

  白青青笑著點頭道:「你放心吧,我會照顧好的,絕不會出現你想的那種情況。」

  何雨洋笑著點頭,神情放鬆了不少:「不知道白姨的三個孩子以後會不會改口?如果他們會叫爸爸,那麼我、柱子還有雨水都會以禮相待,尊重他們。」

  「若是不願意。」

  「那我還是喊你白姨好了,也不勉強他們。」

  白青青輕輕抿唇思考了一番,想著未來的日子,決定還是要與何大清共度多年。

  為了讓三個兒子不至於得罪何大清或何雨洋,不如趁早讓他們改口。

  「等到了保城,我讓孩子們改口吧。」

  何雨洋點點頭:「好,我們也會讓柱子和雨水改口。」

  看到白青青和兒子相處融洽,何大清單是滿臉笑意:「好好好,這才有家的樣子。

  我去找人準備些東西和席面,請個師傅來家裡辦席,當天我們自己動手可不行。」

  白青青瞥了何雨洋一眼,心中略感憂慮,「大清,我和你一起去辦吧。」

  何大清笑著回答:「好。」

  兩人對視,眼中滿是甜蜜的目光。

  何雨洋忍不住撇撇嘴——這種夕陽戀比年輕人談情還更甜呢!

  「哥,我真要改口?」

  何雨柱一臉難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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