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拉近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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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家一下子成為四合院的關注焦點,鄰居們似乎都想趁著這個機會拉近關係。

  大家送來的禮物雖然顯得有些寒酸,諸如五個紅薯、一把青菜或是幾根蛇瓜絲瓜之類的,卻也讓何雨洋一一接受了,並將每個人都客氣地送走。

  但此時,何雨柱卻不以為然地看著哥哥,「哥,別被他們的假熱情騙了,這四合院壓根沒什麼好人!上輩子秦淮茹他們怎麼算計咱,這些人全睜眼當沒看見!真噁心!」

  想到過去的那些往事,他的怒火幾乎要噴涌而出,耳邊也隨即響起了系統提示:獎勵——一盒十三香。

  對此,何雨洋並不惱,只是平靜地整理東西後對弟弟說:「他們不過就是些鄰居罷了,何必在意他們到底算不算『好人』?」

  可這句話顯然令何雨柱無法認同,「哥,話不能這麼說啊,咱們同住在一個四合院裡,那不是就跟一個大家庭一樣嗎?要是遇到被人設計的情況,不該互相幫襯提醒一下嗎?」

  然而,何雨洋卻只是輕輕冷笑了一聲,反問弟弟道:「你倒是提醒了別人之後,那個人就會相信你的話麼?說不定還會轉身把咱賣了,讓人覺得自己好心反倒結了仇怨。」

  這番話讓何雨柱一時語塞,呼吸急促起來。

  隨之而來的是又一次的系統提示:

  因宿主傳統思維遭受打擊,狀態凌亂破防!

  獎勵——一瓶牛肉醬。

  何雨洋繼續剖析問題:「再說了,為什麼一個人都沒有人願意去提醒另一個人?說明他自己可能早就惹了眾怒吧?畢竟這種地方的鄰里關係,本就沒有表面那麼融洽。」

  提到這裡,他舉例道:「比如說二大爺劉海中的兩個兒子成天挨揍,你看四合院裡有人為孩子出過頭嗎?」

  何雨柱徹底愣住,心中波濤洶湧間又一次收到了系統的消息:

  由於宿主舊有認知受到衝擊,嚴重不適破防!

  獎勵——一台電風扇。

  為了不引起旁人懷疑,此次獎勵需要持特殊發票前往百貨大樓指定櫃檯領取。

  何雨洋望著再次防線失守、愣在當地的老二何雨柱,微微勾起嘴角,輕描淡寫地說道:「行了,你昨天睡得不好,今天就好好補一覺吧。」

  這一夜,何雨柱思緒萬千。

  他恨易中海,恨秦淮茹,恨四合院裡的每個人都對他的困境保持沉默,沒人提醒他事實。

  但靜下心來想想,自己又做了些什麼值得別人主動開口?真的沒有人提醒過他嗎?

  不,有人提醒過。

  只不過他當時堅信秦淮茹是個善良的女人,易中海是個品德高尚的好人,根本不相信他們的警告。

  漸漸地,其他人也就不再多說了。

  凌晨時分,何雨柱一夜未眠,沉浸在前世的記憶里哭泣不止,徹底崩潰。

  【獎勵】:一輛嶄新的自行車。

  請攜帶系統提供的發票前往百貨大樓自行領取!

  何雨洋在系統提示聲中睜開了眼,天色已經漸亮。

  醒來之後,困意全無。

  他在心中暗笑,這何雨柱現在顯然還滿腹委屈!

  若是換作任何一個人,明知道自己沒對不起誰卻落得和前世一樣的下場,怕是誰都不會甘心吧。

  他嘆了口氣,洗漱完畢。

  就在此時,前院傳來了大聲喊叫:「雨洋、柱子!南鑼鼓巷派出所派人來了,讓你們去一趟。

  說是你爹被遣返了!」

  話音剛落,何雨柱便沖了出來,「哥,爹回來了。」

  何雨洋淡定點頭,「廚房裡我已經提前熱好了之前買的十個包子,咱們洗漱完隨便吃點墊墊肚子,然後去派出所。」

  何雨柱吃了三個,何雨水吃了一個,剩下的由何雨洋吃了四個,並留下兩個。

  「柱子,帶兩個在路上。」

  想到父親,何雨柱抿嘴找到飯盒將包子包起來。

  鎖好門,出門之時,何雨洋不經意間瞥見後院拱門旁的易中海,戴著黑色的工帽,大片陰影遮住了大半張臉,表情難辨,可那青紫腫脹的痕跡依然清晰可見。

  【叮】!聽聞何大清歸來,易中海此刻心神大亂。


  【獎勵】:一雙黑色千層底布鞋。

  收回目光繼續往前走,何雨洋心底浮現出一個疑問。

  何大清與白寡婦之間的事情,甚至跑去保城的事跡,難道真如某些小說推測的那樣,和易中海、聾老太太有著某種牽連?

  南鑼鼓巷派出所內的拘留室,何雨洋見到穿著深色棉衣,蓄著半長頭髮、國字臉且看起來老實巴交的父親何大清。

  「爹,你知道你離開後,我們收不到你的信,都以為你跟白寡婦一起私奔不要我們了。」

  語氣淡漠,畢竟對他而言,眼前的何大清僅僅是一個有記憶交集的陌生人而已。

  何大清問道,「易中海沒有把信給你們?」

  「可能是忘了吧。」

  何雨柱冷哼著回擊道,「什麼叫易中海?據易中海說,爹您可是把信交給的聾老太太啊。」

  「爹,你知道嗎?你就這麼一聲不響的走了。

  我當時接替您的工作時被人陷害,結果還是哥拿出軋鋼廠的工作指標去換的呢!」

  何雨柱憤憤不平地指責道。

  何大清震驚地望向何雨洋,得到肯定的答覆。

  「那個軋鋼廠保衛科的人明明認識柱子,偏偏不讓他頂替進去工作,大大大爺也不積極提這事兒,只是一勁兒慫恿咱們到保城去找你。」

  「我實話告訴你吧,像你這樣一聲不吭地走掉,我們怎麼可能收到你的信呀。」

  何大清默然無言。

  他閱歷豐富,很快分析出其中緣由——既然知道了易中海膝下無子一心尋人贍養這件事,再去探究其他事件便容易許多了。

  「易中海想必是想藉機讓我們給他養老,遇到些難處就能逼得我們求他幫助,進而對他感激涕零。」

  此話一出,何雨柱瞪大了雙眼。

  眾人竟然早就明白易中海的打算,只有他還傻乎乎蒙在鼓裡!

  【叮】!由於得知何大清揭露易中海真實目的的一剎那,何雨柱略微受到了衝擊。

  【獎勵】:一瓶清涼爽口的汽水。

  何雨洋輕輕說:「我們不談這些了。」

  「爹,你跟白寡婦是不是打算一直在保城住下去?」

  何大清點點頭:「是啊。

  你娘走了後,我一直一個人辛苦撫養你們成人,如今也想找個人作伴。」

  「有個女人在家裡,回到家就有乾淨衣服穿,熱飯菜吃,晚上也有人陪著。」

  「你們還小,可能不懂這些。」

  「等將來你們結婚生子了,就會明白的。」

  「至於雨水,我也想過。

  她跟著你們兩個哥哥,有你們照顧和保護;如果她跟著我去保城,我每天上班,就只能讓她跟青青在一起,怕她會受委屈……」

  何雨洋認真聽完了父親的話,覺得何大清確實有些考慮,點點頭問:「我能理解,但是你以後的晚年生活怎麼打算?」

  何大清愣了好一會兒,支支吾吾道:「養、養老?」

  何雨洋理所當然地點點頭。

  「當然啊。」

  「爸,你現在才三十九歲。

  假設你活到六十歲,那還要養別人的兒子至少二十一年。」

  「你是我們的親爹,如果我們不養你而讓你去養別人的兒子,心中難免有所怨恨,但我們也想開了。」

  「你總不能讓別人養育二十年後再讓我們來負責你的晚年吧?」

  何大清抿唇,想不到兒子居然說出這番話。

  「我不是不想管你們!」

  他急忙解釋。

  何雨洋冷哼一聲,「我知道,不過事實上,你一走後,我們連你的信都沒收到,也不知道你給易中海五百塊錢找工作的事情。」

  「如果不是我發現得快……」

  「現在柱子都無法繼承你在軋鋼廠的工作了。」

  「你想過嗎,僅憑你留給我們的那點錢和物資,我們三人要怎麼活下去?」

  何大清答道:「我會在保城繼續給你們寫信的。」


  何雨洋反駁:「你怎麼能保證信件一定會到我們手中呢?」

  「在這段時間裡,我、柱子、雨水都得獨自生活,沒有母親,也得不到你的幫助,還要承受大家議論說寧遠寧肯去跟別的女人一起撫養她的孩子,卻不要我們。」

  「爹……」

  「我知道你一直盡力把我們養大,但是你也讓我們感到失望——找到一個有三個兒子的女人,並且悄無聲息地丟下我們。」

  「歸根結底,你在親生子女和女人之間選擇了她。」

  「換作誰也不會願意有這樣的父親吧?」

  何大清說不出話來,嘴唇微顫。

  稍作遲疑。

  「本來我不想告訴你們,但現在看來不得不說了。」

  「其實我本不願意走,只是收到來信警告我偽造身份背景,一旦被發現,全家人都會有麻煩!」

  何大清望著何雨洋說道:

  「我曾經做過官家廚師,在那幾年也為某些人做飯,雖然我沒做漢奸之事,但也因此擔心會給你們帶來影響。

  所以我借著白寡婦這個機會搬去了保城!」

  「我不知道背後是誰寫的這封信。

  為的是讓你們能安全一些,所以決定離開,並不是真的要撇開你們。」

  「至於和白寡婦的事情也是意外,我起初以為對方沒有孩子,知道實情後再也無法更改了。」

  聽完此言,何雨柱心中泛起一陣複雜的情緒。

  叮!獎勵:精神強化一次。

  精神改造會令你的精神更加集中,活力充沛,記憶力也得到提升!

  「知不知道是誰寫的這封信?」

  何雨柱追問道。

  他知道,從這一刻開始,上一世的命運發生了改變。

  如果有爹在家,肯定不會被算計到這份上。

  何大清搖頭說:「不知道。

  或許是這些年得罪了一些人。

  為了你們著想,我才打算避開。」

  「與白寡婦的事情的確是個意外。

  最初以為對方沒有小孩,得知後已經太晚。」

  何大清苦澀地說道。

  何雨洋則沉默不語。

  「爸,你心裡也明白,有白寡婦在,你的生活還算過得去。

  但如果白寡婦比你先離世,她的三個兒子未必會照顧你。」

  「我們怎麼聯繫白寡婦?」

  「我得跟白寡婦談一談。

  關於你的工資,除了每月寄回十塊錢,作為養雨水的費用並存為將來的養老錢外,我不需要更多,象徵性地給一點就行。」

  「剩下的錢,你用來好好照顧自己和白寡婦一家,哪怕用光也無所謂。」

  「等你年紀大了,你需要找我和柱子或白寡婦的孩子聯繫,我們會去保城接你。」

  「如果你沒意見,我便去找白寡婦談,若她同意了,我和柱子會撤銷對你的棄養指控,如果不,你可能還是需要去勞改,但我會幫你在那邊找個廚房工作。」

  何大清凝視著他的兒子,感受到對方嚴肅且堅定的氣場,自己不由得底氣弱了些。

  在他離開後再次見面時,兒子仿佛換了一個人,顯得威嚴且不容忽視。

  「不要叫白寡婦這麼生分,即便你們不認她為母,起碼叫一聲白姨。」

  「好吧,你願意聽我的意思嗎?」

  何大清說道,表示認同何雨洋提議,也在為自己找退路。

  「行啊,看你還沒被感情沖昏頭,今天我們就先回家!」

  何雨洋答道,並撤回了早前對父親的遺棄投訴,因為何大清確已留有書信。

  隨後二人來到一處國營飯館,何雨洋給了錢和糧票讓柱子去買菜。

  「爸爸,你吃了不少苦吧,多吃點好。」

  他將紅燒肉推到何大清面前。

  「兒子有什麼話直接說,你這樣弄得我有點怕。」

  何雨洋輕輕一笑:「你是我親爹,我能怎麼樣呢?」


  他坦誠地說,「不過兒子確實想求您幫忙。」

  「什麼事?」

  何大清疑惑道。

  「柱子跟你說了他接手工作的時候被人欺負了吧?你還記得我為了替他平事換走了一個軋鋼廠的工作指標的事情?」

  「對啊,怎麼回事?」

  「就是當時同學家里勢力很大,在柱子被欺負而你又不在家的時候,為了避免再受欺負,聽說那人要軋鋼工作機會,所以我就拿了工作指標給他,讓人來幫忙解決那人的麻煩。」

  「說巧不巧,那人叫王長順,開除後易中海就被揍慘了。

  你工廠沒人和你結仇,四合院才有利害衝突。

  況且易中海私收了五百元幫你找工作,卻只說是聾老太收到,慫恿我們去保城。」

  「總之,我們也不再住在四合院了,下次回去打易中海一頓鬧鬧吧。」

  何雨洋語氣輕描淡寫,但聽的人卻睜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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