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公主的恩賜
葉長樂乖巧地點點頭。
武乾面色凝重地看向武凝之：「堂妹，葉兄是個好男人，你……。」
「我和他絕無可能。」武凝之有自己的驕傲和判斷。
若葉少安臨時作了一首，她還相信。
但葉少安還給葉長樂教了這麼多。
她一定不相信。
武凝之道，「這些詩，定是他找人所作。他一節商人，絕不可能作出這樣的詩。」
「可是……。」
「沒有什麼可是。」武凝之打斷武乾的話，沉聲道：「堂兄，若你是來勸我的，還請回吧。」
哎！
武乾無奈地嘆口氣，轉身離開。
哼！
武凝之輕哼一聲：「葉少安，你還真是卑鄙無恥，連我堂兄都被你收買了。你以為這樣就能讓我回心轉意嗎？休想！」
——
皇宮。
「好一個『醉臥沙場君莫笑，古來征戰幾人回』。」
「沒想到少安竟然有如此心境。」
「若他為將，定能替我大炎皇朝鎮守一方。」
皇帝李楨已經收到葉少安的詩作。
心裡激動不已。
轉眼，臉一沉。
「可惡的肖睿，竟然跑到青樓去丟人，簡直是有失我大炎皇朝的官體。」
「該敲打一下他。」
李楨的眼底划過一道冷芒。
轉眼間，來到了第二天。
早朝之前。
皇帝李楨早早地坐在龍椅上，等著群臣到來。
臣子們一個個脫掉鞋子，整理好妝容，魚貫而入，拜見皇帝後，靜靜地站在一旁，等著早朝的開始。
「福威將軍站住！」
可就在福威將軍肖睿跨步進入金鑾殿的時候，聽到李楨的怒喝聲。
肖睿愣住了，連忙收回跨入金鑾殿的一隻腳，退到了外面。
一眼不解地看向李楨。
群臣也都是愕然，一個個開始吃瓜。
人群中，京兆府尹狄徵眉頭一挑，暗暗道：這肖睿又做了什麼事情？竟然惹得陛下如此生氣。
不管了。
大早上的，有個瓜吃，也不錯。
「福威將軍，我大炎皇朝以左為尊，你剛剛進入金鑾殿之時，先跨右腳，難道你是對朕不敬，還是有其他的心思啊？」李楨呵斥道。
話音落下。
群臣腦瓜子都反應不過來了。
之前陛下好像沒有這種要求啊。
肖睿更是冤枉。
他心裡一陣疑惑，我剛剛是左腳還是右腳跨入金鑾殿的？
狄徵眉頭眼珠子一轉。
陛下竟然在懲罰肖睿。
還是用如此蹩腳的理由。
難道陛下和那葉少安也認識？
不行，等有時間，得再去拜訪葉少安，和他拉好關係。
王玄策和李泰二人嘴角一咧：父皇（陛下）還真是…能想得出來這樣的辦法。
李楨繼續厲聲道：「福威將軍對朕不敬，罰俸一月，另外，今日早朝期間，你就跪在外面吧。」
肖睿很鬱悶地退到一旁，跪了下來。
直到下朝。
群臣們都離開之後。
肖睿快步趕上落單的一個小太監，掏出一百兩銀子，遞給小太監，諂媚地問道：「小公公，您可知道陛下今天為何會對我不滿？」
小太監順溜地將銀票拿過，小聲道：「我說肖大將軍，若陛下對您不滿，您就是呼吸都是錯的，您還是想想，這兩天做了什麼錯事吧。」
說罷，小太監快步離開。
看著小太監離開的背影，肖睿不解地撓了撓頭。
我好像沒有做什麼錯事啊。
難道……因為昨天對姐夫做出那種事情，姐夫向陛下告狀了吧？
三天後。
等再次上朝的時候，肖睿正準備跨步進入金鑾殿，下意識地連忙將腳收了回來。
之後，他慎之又慎地抬起左腳，走了進去。
這次，皇帝沒有怪罪他。
肖睿一陣自豪，嘴角都掛到了太陽穴上：哈，這下終於對了。
看著沾沾自喜的肖睿，武凝之地蹙了蹙眉。
肖睿哥哥是遇到什麼開心的事情了嗎？
……
花開兩頭，各表一枝。
第二天，葉少安起床，洗漱，早膳過後。
拿起書卷看了起來。
既然決定要科考，還得準備準備。
比起同時代的佼佼者，葉少安多的，無非是超越時代的思想和理念，除此之外，並沒有多少優勢。
有人辭官歸故里，有人星夜趕考場。
多少人終其一生，就是為了蟾宮折桂。
「主人，宮裡來人了。」黑伯前來匯報。
聽聞宮裡來人，葉少安不明所以，來到院子裡。
抬眼望去，只見一名五十多歲的嬤嬤身後帶著兩個長相白淨的宮女，再往後，是兩名帶刀侍衛和一群家丁，家丁的身旁，是一大堆的金銀財寶和絹帛，珊瑚。
嬤嬤打量著葉少安，問道：「你就是葉少安？」
葉少安疑惑地點點頭，道：「正是。敢問嬤嬤此來是？」
嬤嬤道：「平陽公主口令。」
葉少安不解。
他從張有容嘴裡聽說過平陽公主，是京師的另外一個小霸王。
可我好像和平陽公主沒有什麼交集啊。
「主人，您得跪下。」身後的黑伯小聲的提醒道。
葉少安皺眉。
他雖然是秀才，可也需要向皇室之人跪拜。
「不必了。」嬤嬤開口道：「平陽公主說了，葉少安有大才，心懷家國，可以免掉這些繁文縟節。」
葉少安聞言對這個平陽公主更好奇了。
嬤嬤繼續道：「平陽公主口令，大安商號主人葉少安建私塾、收容站，於國有功，特賜白金，白銀一千兩，絹帛十匹，珊瑚一盞，夜明珠一對。」
「另，本宮聽聞葉少安已和離，特賜宮女一對，以侍候其起居。」
聽著這些莫名其妙的賞賜，葉少安站立難安，試探性地問道：「敢問嬤嬤，您可知平陽公主為何會賜在下這些東西。」
「老奴不知。」
嬤嬤恭敬地朝著葉少安行了一禮，轉身就要離開：「老奴告辭。」
「等等。」葉少安叫住嬤嬤，給她手裡塞了幾百兩銀票，道：「煩請嬤嬤告知公主殿下，葉少安感激公主，改日定登門道謝。」
按照規矩，皇室之人賞賜，是恩典，需要謝恩。
賜死，也是如此。
葉少安雖然不知道平陽公主為何會拋出橄欖枝，但必要的規矩還是要懂的。
嬤嬤道：「公主她平常住在宮裡，您是外男，沒有爵位在身，怕不方便相見。不過…公主每隔幾日便會去渭水河畔的清瀾苑散心，您若是要謝公主，可以去那裡。」
武乾面色凝重地看向武凝之：「堂妹，葉兄是個好男人，你……。」
「我和他絕無可能。」武凝之有自己的驕傲和判斷。
若葉少安臨時作了一首，她還相信。
但葉少安還給葉長樂教了這麼多。
她一定不相信。
武凝之道，「這些詩，定是他找人所作。他一節商人，絕不可能作出這樣的詩。」
「可是……。」
「沒有什麼可是。」武凝之打斷武乾的話，沉聲道：「堂兄，若你是來勸我的，還請回吧。」
哎！
武乾無奈地嘆口氣，轉身離開。
哼！
武凝之輕哼一聲：「葉少安，你還真是卑鄙無恥，連我堂兄都被你收買了。你以為這樣就能讓我回心轉意嗎？休想！」
——
皇宮。
「好一個『醉臥沙場君莫笑，古來征戰幾人回』。」
「沒想到少安竟然有如此心境。」
「若他為將，定能替我大炎皇朝鎮守一方。」
皇帝李楨已經收到葉少安的詩作。
心裡激動不已。
轉眼，臉一沉。
「可惡的肖睿，竟然跑到青樓去丟人，簡直是有失我大炎皇朝的官體。」
「該敲打一下他。」
李楨的眼底划過一道冷芒。
轉眼間，來到了第二天。
早朝之前。
皇帝李楨早早地坐在龍椅上，等著群臣到來。
臣子們一個個脫掉鞋子，整理好妝容，魚貫而入，拜見皇帝後，靜靜地站在一旁，等著早朝的開始。
「福威將軍站住！」
可就在福威將軍肖睿跨步進入金鑾殿的時候，聽到李楨的怒喝聲。
肖睿愣住了，連忙收回跨入金鑾殿的一隻腳，退到了外面。
一眼不解地看向李楨。
群臣也都是愕然，一個個開始吃瓜。
人群中，京兆府尹狄徵眉頭一挑，暗暗道：這肖睿又做了什麼事情？竟然惹得陛下如此生氣。
不管了。
大早上的，有個瓜吃，也不錯。
「福威將軍，我大炎皇朝以左為尊，你剛剛進入金鑾殿之時，先跨右腳，難道你是對朕不敬，還是有其他的心思啊？」李楨呵斥道。
話音落下。
群臣腦瓜子都反應不過來了。
之前陛下好像沒有這種要求啊。
肖睿更是冤枉。
他心裡一陣疑惑，我剛剛是左腳還是右腳跨入金鑾殿的？
狄徵眉頭眼珠子一轉。
陛下竟然在懲罰肖睿。
還是用如此蹩腳的理由。
難道陛下和那葉少安也認識？
不行，等有時間，得再去拜訪葉少安，和他拉好關係。
王玄策和李泰二人嘴角一咧：父皇（陛下）還真是…能想得出來這樣的辦法。
李楨繼續厲聲道：「福威將軍對朕不敬，罰俸一月，另外，今日早朝期間，你就跪在外面吧。」
肖睿很鬱悶地退到一旁，跪了下來。
直到下朝。
群臣們都離開之後。
肖睿快步趕上落單的一個小太監，掏出一百兩銀子，遞給小太監，諂媚地問道：「小公公，您可知道陛下今天為何會對我不滿？」
小太監順溜地將銀票拿過，小聲道：「我說肖大將軍，若陛下對您不滿，您就是呼吸都是錯的，您還是想想，這兩天做了什麼錯事吧。」
說罷，小太監快步離開。
看著小太監離開的背影，肖睿不解地撓了撓頭。
我好像沒有做什麼錯事啊。
難道……因為昨天對姐夫做出那種事情，姐夫向陛下告狀了吧？
三天後。
等再次上朝的時候，肖睿正準備跨步進入金鑾殿，下意識地連忙將腳收了回來。
之後，他慎之又慎地抬起左腳，走了進去。
這次，皇帝沒有怪罪他。
肖睿一陣自豪，嘴角都掛到了太陽穴上：哈，這下終於對了。
看著沾沾自喜的肖睿，武凝之地蹙了蹙眉。
肖睿哥哥是遇到什麼開心的事情了嗎？
……
花開兩頭，各表一枝。
第二天，葉少安起床，洗漱，早膳過後。
拿起書卷看了起來。
既然決定要科考，還得準備準備。
比起同時代的佼佼者，葉少安多的，無非是超越時代的思想和理念，除此之外，並沒有多少優勢。
有人辭官歸故里，有人星夜趕考場。
多少人終其一生，就是為了蟾宮折桂。
「主人，宮裡來人了。」黑伯前來匯報。
聽聞宮裡來人，葉少安不明所以，來到院子裡。
抬眼望去，只見一名五十多歲的嬤嬤身後帶著兩個長相白淨的宮女，再往後，是兩名帶刀侍衛和一群家丁，家丁的身旁，是一大堆的金銀財寶和絹帛，珊瑚。
嬤嬤打量著葉少安，問道：「你就是葉少安？」
葉少安疑惑地點點頭，道：「正是。敢問嬤嬤此來是？」
嬤嬤道：「平陽公主口令。」
葉少安不解。
他從張有容嘴裡聽說過平陽公主，是京師的另外一個小霸王。
可我好像和平陽公主沒有什麼交集啊。
「主人，您得跪下。」身後的黑伯小聲的提醒道。
葉少安皺眉。
他雖然是秀才，可也需要向皇室之人跪拜。
「不必了。」嬤嬤開口道：「平陽公主說了，葉少安有大才，心懷家國，可以免掉這些繁文縟節。」
葉少安聞言對這個平陽公主更好奇了。
嬤嬤繼續道：「平陽公主口令，大安商號主人葉少安建私塾、收容站，於國有功，特賜白金，白銀一千兩，絹帛十匹，珊瑚一盞，夜明珠一對。」
「另，本宮聽聞葉少安已和離，特賜宮女一對，以侍候其起居。」
聽著這些莫名其妙的賞賜，葉少安站立難安，試探性地問道：「敢問嬤嬤，您可知平陽公主為何會賜在下這些東西。」
「老奴不知。」
嬤嬤恭敬地朝著葉少安行了一禮，轉身就要離開：「老奴告辭。」
「等等。」葉少安叫住嬤嬤，給她手裡塞了幾百兩銀票，道：「煩請嬤嬤告知公主殿下，葉少安感激公主，改日定登門道謝。」
按照規矩，皇室之人賞賜，是恩典，需要謝恩。
賜死，也是如此。
葉少安雖然不知道平陽公主為何會拋出橄欖枝，但必要的規矩還是要懂的。
嬤嬤道：「公主她平常住在宮裡，您是外男，沒有爵位在身，怕不方便相見。不過…公主每隔幾日便會去渭水河畔的清瀾苑散心，您若是要謝公主，可以去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