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肖睿被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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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話音落下。

  眾人齊刷刷地看向葉少安。

  「作詩,又有何難?」葉少安坦然一笑。

  肖睿聞言大喜。

  葉少安,縱然你有相國府護著,又能如何?

  今日,可是你自取其辱。

  「既然葉兄如此說,那我們大家,就靜候葉兄的佳作。」肖睿笑意連連。

  葉少安大笑道:「既然要作詩,豈能沒有美酒。」

  「趙兄,勞煩你,去端兩杯酒來,今日,我要和福威將軍痛飲一杯。」

  說著,還朝著趙登科擠了擠眼睛。

  趙登科本來還在懷疑葉少安是否有詩才,但見到葉少安擠眼睛之後,瞬間明白了。

  「葉兄這是要坑人啊,我可太喜歡看了。」趙登科心裡大喜,快步走開。

  不多時,他端著一個盤子,一壺酒,和兩個酒杯走了過來。

  「福威將軍,請。」

  葉少安做出了個邀請的動作。

  看著不緊不慢的葉少安,肖睿心裡突然有些突突。

  難道葉少安真有詩才?

  不可能。

  一個人怎麼可能既有詩才,還懂經商,還懂畫。

  「難道……酒里有問題?」

  肖睿只能猜測到這裡。

  對,一定是酒里有問題。

  既然猜到葉少安在酒里做了手腳,他自然不會再喝,而是笑道:「葉兄,你來作詩,這酒……就免了吧,免得你喝醉了。」

  「既然福威將軍不想喝,那我看還是算了吧。」

  「趙兄,我們上去吧。」

  說著,就要和趙登科等人走上二樓。

  肖睿見狀急了。

  他好不容易找到的機會,怎麼可能這麼錯過,大笑道:「哈哈哈,既然葉兄想先飲酒,再作詩,那我自然是要成全你的。」

  「福威將軍爽快。」

  葉少安擺擺手:「趙兄,給將軍上酒。」

  趙登科面色平靜地將酒拿了過來。

  終於上鉤了。

  葉少安率先端起酒杯。

  肖睿端起酒杯,眼珠子一轉,他為了以防萬一,笑道:「葉兄,為了深化你我的友誼,你我二人換杯再飲,如何?」

  果然不是那麼容易上當的。

  葉少安心裡輕蔑一笑,果斷的和肖睿換了酒杯,碰了碰,將酒一飲而盡。

  見狀,肖睿也不疑有他,將酒水喝了進去。

  喝完之後,還將杯子倒了過來,意思是我已經喝完了。

  「葉兄,酒已經喝了,請作詩吧。」

  噗~

  葉少安將嘴裡的酒吐了出來。

  「美酒漱口,真不錯。」

  趙登科鬆了口氣。

  還好沒有喝下去。

  「葉少安,你……。」肖睿大怒,正要罵人。

  接過,葉少安已經開始作詩了。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飲琵琶馬上催。」

  「醉臥沙場君莫笑,古來征戰幾人回。」

  這首詩是涼州詞!

  是葉少安專門為肖睿『作』的。

  作罷,整個逸仙樓鴉雀無聲。

  眾人都被葉少安的詩作給怔住了。

  他竟然真的作出來了。

  趙登科、武乾等人愕然。

  「不可能,不可能,你一介商賈,怎麼可能作出如此的軍旅詩?」

  肖睿難以置信,指著葉少安,想要罵人。

  但他突然發現,自己的眼前一陣星光閃閃,看向葉少安的眼神,也迷離了起來。

  「美,美人。」

  「福威將軍,你怎麼了?」葉少安一愣,看向一旁的趙登科。

  你給下了什麼藥?


  肖睿身旁,一直沒有說話的陳世賢也感覺到了不對,轉頭看向肖睿:「肖睿,你怎麼了?」

  經過陳世賢一問,肖睿轉頭一看。

  這個,也是美人!

  下意識的,朝著陳世賢撲了過去。

  陳世賢只是一介書生,見到肖睿撲來=,連忙躲開。

  可肖睿畢竟武將出身,實力還是有的,一把從後面抱住了陳世賢,然後,很自然地撲了過去。

  「辣眼睛啊!這福威將軍他要幹嘛?」吃瓜群眾們愕然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陳世賢更是慌了。

  他感覺自己後面好像不太對,連忙掙脫開來:「肖睿,你怎麼了??」

  肖睿眼神更加迷離了,看著陳世賢更好看了,再次撲了過去。

  陳世賢見狀,急了,一巴掌扇了過去。

  頓時,肖睿清醒了一點,但他還是有些迷離,向著四周看去。

  陳世賢面色一變,他知道肖睿這是被人下藥了。

  他一個讀書人,注重名聲,一下忘記這裡就是青樓了,連忙拉著肖睿離開。

  他們很快來到了馬車上。

  陳世賢吩咐道:「快,回家!」

  而馬車上,肖睿轉過頭,看向陳世賢,更加好看了。

  他一把拉住陳世賢,將他抱住。

  刺啦一聲,陳世賢的長袍被撕開。

  「臥槽!」陳世賢殺豬一般的聲音響起。

  逸仙樓。

  一陣狂笑聲中,葉少安、武乾、趙登科和張有容四人來到了一個雅間。

  「葉兄,你如此捉弄肖睿,不會遇到什麼麻煩吧?」武乾心有餘悸地問道。

  剛剛的一幕雖然看著爽,但肖睿畢竟是朝廷的將軍。

  「他敢!」張有容握著粉拳,氣勢洶洶道:「他要是敢為難少安哥哥,我就告訴皇帝伯伯。」

  趙登科笑道:「沒有那麼嚴重,葉兄這樣做,定是已經猜到肖睿不敢將此事鬧大。」

  武乾撇撇嘴,道:「也是,堂堂大炎皇朝將軍,在青樓被人下藥,這事兒傳出去,怎麼說也是下的他的面子。說不定,陛下還會責罰他呢。」

  趙登科瞥了眼葉少安,對葉少安從心底尊敬了幾分。

  「也許他從一開始就料到這個結局,才會如此吧。」趙登科暗暗道。

  「安寧先生,送我一幅畫唄。」

  武乾笑眯眯地盯著葉少安。

  「你要畫幹嘛?」葉少安一愣。

  「裝逼啊。」

  武乾撇撇嘴:「誰人不知道安寧先生的畫作千金難求,只要是掛在家裡,就能吸引一大批的文人墨客前來圍觀。」

  「我也要我也要。」趙登科道:「要是我們家老頭子知曉我拿到了安寧先生的真跡,也許就不要我參加科考,直接讓我娶媳婦了。」

  「趙二愣子,我怎麼看著你傻乎乎的。」

  張有容盯著趙登科,一副嫌棄的表情。

  趙登科一下不開心了。

  「小魔女,你說誰傻乎乎的?信不信我揍你?」

  「還有,我哪裡傻乎乎的?你才傻乎乎的。」

  「不傻?」張有容戲謔道:「那我問你,你在荒無人煙的沙漠裡,十分口渴,好在,看到了一個小木屋,打開門一看,裡面的桌子上有兩杯水,一杯尿,一杯無藥可解的鴆酒,你喝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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