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就這？也是大才子？
「求娶我？」
王嫣然卻是率先炸了：「肖老夫人，或許你還不知曉，我已經與少安有了婚約。還有，即便是沒有婚約，我也不會嫁給肖湛。我勸你們，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嫣然啊，這婚姻歷來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今天你母親和姥姥都在這裡，你的婚事，應該由她們說了算。」肖老夫人道。
說著，她又看了眼葉少安，後轉頭看向劉婕：「想必王夫人也不想讓自己的女兒嫁給一個商賈之人吧？」
劉婕道：「沒錯，嫣然是我相府嫡大小姐，要嫁，自然是嫁給名門望族，怎麼可能嫁給一個商賈。要我看啊，這肖家肖湛，就不錯。您說呢，母親。」
肖老夫人滿意地點點頭，道，「還是王夫人明事理。既然如此，那此事就……。」
「我的婚事，我自己做主！」王嫣然道。
王清然跳了出來：「姐姐，你說你怎麼就這麼犟呢？肖湛公子可是我大炎京師有名的才子，馬上就要春闈，他定能名列前茅，放著這樣的明珠在你身邊，你不要。為什麼偏偏要選擇葉少安這樣的魚目呢？真是有病。」
「你還想讓我扇你是不是？」王嫣然瞪了眼王清然，嚇得後者連忙躲在了她母親劉婕的身後。
「嫣然，你……。」劉婕還想開口。
「你閉嘴。自從我出生之後，你就把我丟棄。我的事情，任何人都可以過問，唯獨你，沒有這個資格。」王嫣然一下回懟了過去。
劉婕面色鐵青地退到了一邊。
這時，武凝之跳了出來：「王小姐，這葉少安就是粗鄙不堪的商賈，他根本配不上你，只有像肖湛這樣的大才子，和你才是郎才女貌。」
王嫣然嗤笑一聲，道：「陽城侯乃是我大炎皇朝第一女將，嫣然本以為你是女中豪傑，今日一見，竟然是一個妄圖插手別人家事之人，真讓人可笑。」
「嫣然，不得對陽城侯無禮。」劉老夫人出聲呵斥道。
王清然又跳了出來：「姥姥，我覺得啊，陽城侯說得不錯嘛，姐姐怎麼說也是相府的大小姐，理應和肖湛這樣的大才子在一起。」
「大才子？」
眼見王嫣然如此維護自己，葉少安覺得自己該做些什麼了。
「陽城侯眼中的大才子，就是拿著一幅贗品來求婚的人？？」葉少安冷笑一聲。
話音落下。
肖湛的面色微微一變。
該死，他怎麼知道這是假的？
「葉少安，你胡說什麼？」肖睿站出來，給自己的弟弟撐腰：「這幅畫，是我弟弟花十萬兩銀子在逸仙樓的拍賣會拍得的，怎麼可能是假畫？」
武凝之也附和道：「就是，你一介商賈，見識過什麼叫做高雅的禮物嗎？竟然說仙鶴賀壽圖是假的？我勸你少在這裡譁眾取寵了。徒增笑柄。」
王清然附和道：「逸仙樓聲名響徹整個京師，怎麼可能將贗品拿出來拍賣？」
葉少安搖搖頭，道，「呵呵，據我所知，逸仙樓確實不會拍出贗品，至於這位肖公子為何會拍得贗品，我就不得而知了。」
「不可能。」肖湛雖然心虛，但他不相信一個商賈能比他更懂畫，道：「這明明就是安寧先生的畫作。你說這是贗品，有什麼證據？」
王嫣然拉了拉葉少安的手臂，輕聲問道：「少安，你確定這是假的？」
葉少安點點頭，道：「如果我沒有記錯的，安寧先生的畫作之上，都有他留下的特殊印記——『安寧』二字，為的就是防止有人仿製，而仙鶴賀壽圖的標記，就在仙鶴的翅膀之上。你們可以找找，看能不能在上面找到。」
眾人趴在仙鶴上，找了許久，果然沒有找到『安寧』二字。
難道真是假的？
「我知道了。」肖睿跳了出來：「這幅畫是安寧先生的封山之作，一定是他作畫的時候，忘記做標記了。」
這樣一說，眾人又覺得很有道理。
特別是武凝之，朗聲道：「沒錯，一定是安寧先生忘記做標記了，所以才找不到。」
肖湛也道：「就是，你憑什麼僅僅憑藉有無『安寧』二字，就說明它是贗品？？」
「死鴨子熟了，嘴是硬的。」
葉少安無語地搖搖頭，高聲喝道：「來人，將我的禮物拿上來。」
不多時，一名家丁手裡捧著一個長長的盒子走了進來。
「這…才是真正的仙鶴賀壽圖。」
葉少安打開盒子，將裡面的畫作拿出來，打開，嘩啦一下，一幅圖再次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中。
「……。」
望著宴會廳里出現的第二幅仙鶴賀壽圖，眾人腦子一下宕機了。
葉少安手裡的畫作，比起肖家拿來的那幅，精細了很多，明眼人都能看出來。
並且，仙鶴的翅膀之上，確實有『安寧』二字。
「不可能，這幅畫一定是假的。」武凝之道。
「為什麼？」肖睿看向武凝之。
武凝之道：「你們不是說了嗎？安寧先生的畫作，只贈，不賣，他葉少安一介商賈，怎麼可能得到安寧先生的饋贈？」
說著，武凝之朝著肖睿眨了眨眼睛。
在她看來，葉少安拿的這幅畫，必須是假的。
或者說，只能是假的。
二人狼狽為奸，肖睿一下明白了武凝之的意思，裝作恍然大悟的樣子，道：「對啊。這幅畫，肯定是假的。」
肖湛也發現了二人的意圖，道：「對，這幅畫，是假的。你們看到了沒，這幅畫的落款處，還寫著贈予劉老夫人。我們大家眾所周知，安寧先生，他三年前就封筆了，難道他封筆之時，就知曉這幅畫會贈給劉老夫人？這純屬是無稽之談。」
王清然仿佛找到了秘密，也跳了出來，「好啊葉少安，就知道你這個粗鄙的商人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竟然拿出一幅假畫送給姥姥。真是無恥至極。」
「在。」兩個家丁聞言，沖了進來。
「來人，給我將以假亂真的粗鄙商賈叉出去。」王清然高喝道。
「住手。」王嫣然對著衝進來的家丁喝道：「這劉家，什麼時候由王清然發號施令了？給我滾下去。」
家丁們聞言，連忙退了下去。
王嫣然卻是率先炸了：「肖老夫人，或許你還不知曉，我已經與少安有了婚約。還有，即便是沒有婚約，我也不會嫁給肖湛。我勸你們，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嫣然啊，這婚姻歷來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今天你母親和姥姥都在這裡，你的婚事，應該由她們說了算。」肖老夫人道。
說著，她又看了眼葉少安，後轉頭看向劉婕：「想必王夫人也不想讓自己的女兒嫁給一個商賈之人吧？」
劉婕道：「沒錯，嫣然是我相府嫡大小姐，要嫁，自然是嫁給名門望族，怎麼可能嫁給一個商賈。要我看啊，這肖家肖湛，就不錯。您說呢，母親。」
肖老夫人滿意地點點頭，道，「還是王夫人明事理。既然如此，那此事就……。」
「我的婚事，我自己做主！」王嫣然道。
王清然跳了出來：「姐姐，你說你怎麼就這麼犟呢？肖湛公子可是我大炎京師有名的才子，馬上就要春闈，他定能名列前茅，放著這樣的明珠在你身邊，你不要。為什麼偏偏要選擇葉少安這樣的魚目呢？真是有病。」
「你還想讓我扇你是不是？」王嫣然瞪了眼王清然，嚇得後者連忙躲在了她母親劉婕的身後。
「嫣然，你……。」劉婕還想開口。
「你閉嘴。自從我出生之後，你就把我丟棄。我的事情，任何人都可以過問，唯獨你，沒有這個資格。」王嫣然一下回懟了過去。
劉婕面色鐵青地退到了一邊。
這時，武凝之跳了出來：「王小姐，這葉少安就是粗鄙不堪的商賈，他根本配不上你，只有像肖湛這樣的大才子，和你才是郎才女貌。」
王嫣然嗤笑一聲，道：「陽城侯乃是我大炎皇朝第一女將，嫣然本以為你是女中豪傑，今日一見，竟然是一個妄圖插手別人家事之人，真讓人可笑。」
「嫣然，不得對陽城侯無禮。」劉老夫人出聲呵斥道。
王清然又跳了出來：「姥姥，我覺得啊，陽城侯說得不錯嘛，姐姐怎麼說也是相府的大小姐，理應和肖湛這樣的大才子在一起。」
「大才子？」
眼見王嫣然如此維護自己，葉少安覺得自己該做些什麼了。
「陽城侯眼中的大才子，就是拿著一幅贗品來求婚的人？？」葉少安冷笑一聲。
話音落下。
肖湛的面色微微一變。
該死，他怎麼知道這是假的？
「葉少安，你胡說什麼？」肖睿站出來，給自己的弟弟撐腰：「這幅畫，是我弟弟花十萬兩銀子在逸仙樓的拍賣會拍得的，怎麼可能是假畫？」
武凝之也附和道：「就是，你一介商賈，見識過什麼叫做高雅的禮物嗎？竟然說仙鶴賀壽圖是假的？我勸你少在這裡譁眾取寵了。徒增笑柄。」
王清然附和道：「逸仙樓聲名響徹整個京師，怎麼可能將贗品拿出來拍賣？」
葉少安搖搖頭，道，「呵呵，據我所知，逸仙樓確實不會拍出贗品，至於這位肖公子為何會拍得贗品，我就不得而知了。」
「不可能。」肖湛雖然心虛，但他不相信一個商賈能比他更懂畫，道：「這明明就是安寧先生的畫作。你說這是贗品，有什麼證據？」
王嫣然拉了拉葉少安的手臂，輕聲問道：「少安，你確定這是假的？」
葉少安點點頭，道：「如果我沒有記錯的，安寧先生的畫作之上，都有他留下的特殊印記——『安寧』二字，為的就是防止有人仿製，而仙鶴賀壽圖的標記，就在仙鶴的翅膀之上。你們可以找找，看能不能在上面找到。」
眾人趴在仙鶴上，找了許久，果然沒有找到『安寧』二字。
難道真是假的？
「我知道了。」肖睿跳了出來：「這幅畫是安寧先生的封山之作，一定是他作畫的時候，忘記做標記了。」
這樣一說，眾人又覺得很有道理。
特別是武凝之，朗聲道：「沒錯，一定是安寧先生忘記做標記了，所以才找不到。」
肖湛也道：「就是，你憑什麼僅僅憑藉有無『安寧』二字，就說明它是贗品？？」
「死鴨子熟了，嘴是硬的。」
葉少安無語地搖搖頭，高聲喝道：「來人，將我的禮物拿上來。」
不多時，一名家丁手裡捧著一個長長的盒子走了進來。
「這…才是真正的仙鶴賀壽圖。」
葉少安打開盒子，將裡面的畫作拿出來，打開，嘩啦一下，一幅圖再次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中。
「……。」
望著宴會廳里出現的第二幅仙鶴賀壽圖，眾人腦子一下宕機了。
葉少安手裡的畫作，比起肖家拿來的那幅，精細了很多，明眼人都能看出來。
並且，仙鶴的翅膀之上，確實有『安寧』二字。
「不可能，這幅畫一定是假的。」武凝之道。
「為什麼？」肖睿看向武凝之。
武凝之道：「你們不是說了嗎？安寧先生的畫作，只贈，不賣，他葉少安一介商賈，怎麼可能得到安寧先生的饋贈？」
說著，武凝之朝著肖睿眨了眨眼睛。
在她看來，葉少安拿的這幅畫，必須是假的。
或者說，只能是假的。
二人狼狽為奸，肖睿一下明白了武凝之的意思，裝作恍然大悟的樣子，道：「對啊。這幅畫，肯定是假的。」
肖湛也發現了二人的意圖，道：「對，這幅畫，是假的。你們看到了沒，這幅畫的落款處，還寫著贈予劉老夫人。我們大家眾所周知，安寧先生，他三年前就封筆了，難道他封筆之時，就知曉這幅畫會贈給劉老夫人？這純屬是無稽之談。」
王清然仿佛找到了秘密，也跳了出來，「好啊葉少安，就知道你這個粗鄙的商人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竟然拿出一幅假畫送給姥姥。真是無恥至極。」
「在。」兩個家丁聞言，沖了進來。
「來人，給我將以假亂真的粗鄙商賈叉出去。」王清然高喝道。
「住手。」王嫣然對著衝進來的家丁喝道：「這劉家，什麼時候由王清然發號施令了？給我滾下去。」
家丁們聞言，連忙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