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葉少安被抓
王玄策嚇了一跳，這種話說出來，那可是直接否認陛下的功績。
「少安老弟，此事可不得亂說。」
「無妨，這裡就我等三人，又沒外人。」李楨擺擺手道。
葉少安也笑著道：「是啊老王，這裡有沒有外人，沒人給皇帝陛下打報告。」
王玄策滿臉黑線。
確實沒人給皇帝打報告，但皇帝已經知曉了。
李楨笑著打了個哈哈，好奇地問道：「少安，你為什麼會這麼說。」
葉少安看兩人真的沒有發現問題，於是道。
「目前科舉取才雖然不論出身，無論世家平民子弟，盡數可參加科考。但是……你們想想，閱卷評卷的卻是誰呢。」
「是已經在朝堂做官的世家大族。」王玄策和李楨迅速反應過來。
葉少安繼續道。
「不錯，所以他們只需要依據考生的名字，便可輕易地發現大族子弟的考卷，到時候給出高分並不算難。」
「至於寒門子弟，只需象徵性地給幾個名額，做做樣子。甚至後來這些寒門子弟為了功名，反而要更加追捧高門，以獲取庇護。」
「如此一來，科舉對比前朝的察舉，只是變了些許形式罷了。」
李楨和王玄策腦瓜子嗡嗡嗡的。
特別是王玄策。
科考之策，是他提出來的。
他也因此發現了一大批的寒門子弟，比如現在的京兆府尹狄徵就是其中之一。
可經過葉少安的點撥，他才發現，科考也有如此大的弊端。
他更加知曉，一旦一種制度出現漏洞，就會被占據資源的關鍵人肆意利用。
「你可有好的辦法？」李楨二人期待地看著葉少安。
葉少安想了想，點點頭：「想要解決這個問題，不難。」
李楨二人激動地站了起來：「少安，你說該如何處置。」
葉少安笑著給二人倒滿茶水，道：「那些官員之所以能認出自己人的考卷，無非有兩個原因，他們能看到考卷所屬的考生的姓名，還有考卷的字體。可是，若將姓名糊住，並找一群人…比如囚犯，將考卷重新謄錄呢？」
糊住姓名，就無法輕易地看到考卷上的考生姓名。
謄錄之後，連字體都沒法認了。
除非上面寫著『我的相國爸爸』或者『我的國公爺爺』，否則，就很難找到了。
「妙啊！」李楨激動道：「朕…真妙！」
有了此法，自然很難徇私。
葉少安笑了笑，道：「可惜這些事情，兩位知曉就好了。我知道二位也是朝廷中人，但此事若由你們提出，勢必會得罪很多人，不要冒著這樣的風險。」
他也差人調查過李楨和王玄策的身份，但卻沒有查到。
所以猜到了二人可能是化名出現。
「葉少安何在？速速出來。」
這時，外面響起了爭吵聲。
「葉少安，給我滾出來。」
「差爺，發生了何事？我們主人正在…。」
「少廢話，讓葉少安滾出來見我。」
葉少安皺了皺眉，快步來到了前院。
李楨和王玄策也跟隨其後。
抬眼望去，十幾個身著皂衣的官差站在院子裡，趾高氣揚，為首的捕頭高沙滿臉橫肉，腰間別著一把明晃晃的鋼刀。
葉少安認識高沙，賠笑著迎了上去。
「高捕頭，您這是？」
「葉少安，你毆打朝廷命官，跟我們走一趟吧！」高沙的聲音像是一記重錘，砸得葉少安耳膜生疼。
毆打朝廷命官？
葉少安迅速反應過來！
定是肖睿！
沒想到肖睿直接連臉面都不顧及，竟然選擇用官府來挾私報復。
在大炎皇朝，如果平民百姓真的毆打官吏判罰都是極其嚴重的。
輕則處以流放，重則更是梟首。
「帶走。」
隨著高沙的一聲令下，兩名官兵走了上來。
李楨想亮明身份，可他轉眼一想，此事或許是讓葉少安進入官場的一個契機。旋即給王玄策使了個眼色。
「住手。」
王玄策厲聲呵斥道。
「你們幹什麼？光天化日之下，無端羈押無辜百姓，還有沒有王法了？」
王玄策強大的氣勢壓得高沙心裡一凜。
但他轉眼一想，和葉少安一起的不過是一些粗鄙的商賈，膽子也大了起來：「老不死的，沒看到我們是京兆府的差役嗎？滾遠一點，否則休怪老子不客氣。」
「你……。」王玄策被氣得胸腔翻湧。
「老王，老李～」
葉少安擺擺手，攔住王玄策和李楨。
他知道肖睿的目標是商契。
所以，隨手扯下他腰間的商契，放到王玄策的手中，神色淡然地說道：「多謝二位仗義出手。不過…若我猜得不錯，他們的目標是商契，只要沒有得到商契，他們不會拿我怎麼樣。」
王玄策眸光一皺，「你知道是誰對你動手的？」
葉少安苦澀一笑。
家醜不可外揚！
這種事情，葉少安不想多說。
苦澀一笑，道：「我這一去，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來。若我回不來了，大安商號就交給你們了，那些學堂、孤兒院、濟老堂…也交給你們了。」
王玄策和李楨都是聰明人，差不多猜到了結果。
二人的眼底划過一道冷芒。
「帶走。」高沙一揮手，葉少安被帶走。
葉少安被帶走了。
他暫時沒有尋找幫手。
他在賭。
——
李楨和王玄策二人也離開了葉宅。
馬車內。
李楨眼神冰冷，黑著臉，拳頭攥得咯吱咯吱作響。
「豈有此理，豈有此理！堂堂我大炎將軍，竟然如此卑鄙！」
「陛下，臣親自去一趟。」
王玄策領命之後快步離開。
……
葉少安被帶入到監獄，刑訊處。
踏入其中，昏黃的油燈搖曳，映照出囚室里陰森的輪廓。
四壁斑駁，牆上掛著鏽跡斑斑的刑具：鐵鏈、木枷、尖刺刑鞭，每一件都透著冰冷與血腥。
中央是一張粗糙的木製刑床，表面滿是劃痕與污漬。空氣中瀰漫著血腥與腐臭的混合氣味，讓人窒息。角落裡，一隻老鼠在陰影中窸窣而過，更添幾分陰森。
「綁起來~」
剛剛到刑訊室，高沙就命人將葉少安綁到了刑床之上。
這時，簌簌的腳步聲響起，一道人影出現在葉少安面前。
赫然是肖睿。
「肖將軍。」高沙對著來人恭敬地行禮。
「少安老弟，此事可不得亂說。」
「無妨，這裡就我等三人，又沒外人。」李楨擺擺手道。
葉少安也笑著道：「是啊老王，這裡有沒有外人，沒人給皇帝陛下打報告。」
王玄策滿臉黑線。
確實沒人給皇帝打報告，但皇帝已經知曉了。
李楨笑著打了個哈哈，好奇地問道：「少安，你為什麼會這麼說。」
葉少安看兩人真的沒有發現問題，於是道。
「目前科舉取才雖然不論出身，無論世家平民子弟，盡數可參加科考。但是……你們想想，閱卷評卷的卻是誰呢。」
「是已經在朝堂做官的世家大族。」王玄策和李楨迅速反應過來。
葉少安繼續道。
「不錯，所以他們只需要依據考生的名字，便可輕易地發現大族子弟的考卷，到時候給出高分並不算難。」
「至於寒門子弟，只需象徵性地給幾個名額，做做樣子。甚至後來這些寒門子弟為了功名，反而要更加追捧高門，以獲取庇護。」
「如此一來，科舉對比前朝的察舉，只是變了些許形式罷了。」
李楨和王玄策腦瓜子嗡嗡嗡的。
特別是王玄策。
科考之策，是他提出來的。
他也因此發現了一大批的寒門子弟，比如現在的京兆府尹狄徵就是其中之一。
可經過葉少安的點撥，他才發現，科考也有如此大的弊端。
他更加知曉，一旦一種制度出現漏洞，就會被占據資源的關鍵人肆意利用。
「你可有好的辦法？」李楨二人期待地看著葉少安。
葉少安想了想，點點頭：「想要解決這個問題，不難。」
李楨二人激動地站了起來：「少安，你說該如何處置。」
葉少安笑著給二人倒滿茶水，道：「那些官員之所以能認出自己人的考卷，無非有兩個原因，他們能看到考卷所屬的考生的姓名，還有考卷的字體。可是，若將姓名糊住，並找一群人…比如囚犯，將考卷重新謄錄呢？」
糊住姓名，就無法輕易地看到考卷上的考生姓名。
謄錄之後，連字體都沒法認了。
除非上面寫著『我的相國爸爸』或者『我的國公爺爺』，否則，就很難找到了。
「妙啊！」李楨激動道：「朕…真妙！」
有了此法，自然很難徇私。
葉少安笑了笑，道：「可惜這些事情，兩位知曉就好了。我知道二位也是朝廷中人，但此事若由你們提出，勢必會得罪很多人，不要冒著這樣的風險。」
他也差人調查過李楨和王玄策的身份，但卻沒有查到。
所以猜到了二人可能是化名出現。
「葉少安何在？速速出來。」
這時，外面響起了爭吵聲。
「葉少安，給我滾出來。」
「差爺，發生了何事？我們主人正在…。」
「少廢話，讓葉少安滾出來見我。」
葉少安皺了皺眉，快步來到了前院。
李楨和王玄策也跟隨其後。
抬眼望去，十幾個身著皂衣的官差站在院子裡，趾高氣揚，為首的捕頭高沙滿臉橫肉，腰間別著一把明晃晃的鋼刀。
葉少安認識高沙，賠笑著迎了上去。
「高捕頭，您這是？」
「葉少安，你毆打朝廷命官，跟我們走一趟吧！」高沙的聲音像是一記重錘，砸得葉少安耳膜生疼。
毆打朝廷命官？
葉少安迅速反應過來！
定是肖睿！
沒想到肖睿直接連臉面都不顧及，竟然選擇用官府來挾私報復。
在大炎皇朝，如果平民百姓真的毆打官吏判罰都是極其嚴重的。
輕則處以流放，重則更是梟首。
「帶走。」
隨著高沙的一聲令下，兩名官兵走了上來。
李楨想亮明身份，可他轉眼一想，此事或許是讓葉少安進入官場的一個契機。旋即給王玄策使了個眼色。
「住手。」
王玄策厲聲呵斥道。
「你們幹什麼？光天化日之下，無端羈押無辜百姓，還有沒有王法了？」
王玄策強大的氣勢壓得高沙心裡一凜。
但他轉眼一想，和葉少安一起的不過是一些粗鄙的商賈，膽子也大了起來：「老不死的，沒看到我們是京兆府的差役嗎？滾遠一點，否則休怪老子不客氣。」
「你……。」王玄策被氣得胸腔翻湧。
「老王，老李～」
葉少安擺擺手，攔住王玄策和李楨。
他知道肖睿的目標是商契。
所以，隨手扯下他腰間的商契，放到王玄策的手中，神色淡然地說道：「多謝二位仗義出手。不過…若我猜得不錯，他們的目標是商契，只要沒有得到商契，他們不會拿我怎麼樣。」
王玄策眸光一皺，「你知道是誰對你動手的？」
葉少安苦澀一笑。
家醜不可外揚！
這種事情，葉少安不想多說。
苦澀一笑，道：「我這一去，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來。若我回不來了，大安商號就交給你們了，那些學堂、孤兒院、濟老堂…也交給你們了。」
王玄策和李楨都是聰明人，差不多猜到了結果。
二人的眼底划過一道冷芒。
「帶走。」高沙一揮手，葉少安被帶走。
葉少安被帶走了。
他暫時沒有尋找幫手。
他在賭。
——
李楨和王玄策二人也離開了葉宅。
馬車內。
李楨眼神冰冷，黑著臉，拳頭攥得咯吱咯吱作響。
「豈有此理，豈有此理！堂堂我大炎將軍，竟然如此卑鄙！」
「陛下，臣親自去一趟。」
王玄策領命之後快步離開。
……
葉少安被帶入到監獄，刑訊處。
踏入其中，昏黃的油燈搖曳，映照出囚室里陰森的輪廓。
四壁斑駁，牆上掛著鏽跡斑斑的刑具：鐵鏈、木枷、尖刺刑鞭，每一件都透著冰冷與血腥。
中央是一張粗糙的木製刑床，表面滿是劃痕與污漬。空氣中瀰漫著血腥與腐臭的混合氣味，讓人窒息。角落裡，一隻老鼠在陰影中窸窣而過，更添幾分陰森。
「綁起來~」
剛剛到刑訊室，高沙就命人將葉少安綁到了刑床之上。
這時，簌簌的腳步聲響起，一道人影出現在葉少安面前。
赫然是肖睿。
「肖將軍。」高沙對著來人恭敬地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