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勾引回鄉祭祖郎絕獨艷的探花郎12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謝淮序回來的時候便看見了這一幕。

  謝父在院內劈著柴,而合歡就乖巧的坐在不遠的矮凳上,興致缺缺的雙手撐著臉看著。

  而也許是等急了,合歡睜著漂亮的雙眼,問著他,「淮舟爹爹,淮舟怎麼還不回來呀?」

  雖然小姑娘已經問過很多遍了,但謝父因為昨兒後半夜謝淮序特意解釋過合歡不安黏著他的原因,所以也並沒有任何的不耐。

  只是剛準備回答,便看見了站在院口的溫潤青年。

  「爹,合歡。」

  清朗的聲音在身後響起,本還等著回答的女孩驚喜地回頭,隨即在看見謝淮序那一刻,唇角的笑意高高揚起。

  「淮舟。」她小跑著朝他而來,聲音清脆嬌甜,宛若雲鸝鳥般悅耳動人。

  可謝淮序欣喜的同時卻也快步上前接住了她,擔心道,「慢一點,忘了自己腳上的傷了?」

  「沒忘,可是想淮舟了。」合歡抱住他的腰,揚起小臉,笑的甜甜蜜蜜,便是謝淮序想生氣也氣不起來,只是難得有些窘迫,畢竟在自己父親面前。

  可讓他教訓合歡,他也不舍,便只能無奈的點了點她的額頭,她啊,就是吃定他了。

  謝父看著這一幕,笑著進了廚房。

  雖然阿序自幼便懂事,但謝父明白,他這個兒子其實活的很累。

  特別是在年少時一舉拿下小三元後,全族的希望幾乎全部壓在了他身上,他幾乎沒有懈怠的時候,一步一步成為了如今的探花郎。

  只要他出現在眾人面前,永遠都是一副溫潤如玉,翩翩公子的模樣。

  即便在謝父面前,也是如此,只是多了一份身為兒子的關心。

  所以他才更明白,阿序對院內那個合歡姑娘究竟有多在意。

  年少慕艾。

  這是謝父第一次在自己的兒子身上看到。

  即便,謝淮序已及冠一個春秋。

  但這,總歸是一件喜事。

  院內,謝淮序看著賴在自己懷裡的嬌人,薄唇噙起了一絲弧度,眉眼間滿是寵溺。

  「腳還疼嗎?」他將院門關上。

  「一點點。」果然還是靠近正主,靈體最舒服,合歡輕蹭了蹭他的胸膛,滿眼依戀。

  謝淮序眼中的笑意越發盛了些,看了眼還在廚房忙活的謝父,有些情不自禁的輕碰了碰她的額頭,「那肩窩那裡還疼嗎?」

  合歡雙眼眨了眨,沒說疼,也沒說不疼,只是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忽然抬起紅唇輕啄了啄他的嘴角。

  謝淮序瞳孔驀然一縮,瞬間暗了下去。

  「不知道,淮舟給我看看好不好。」

  女孩雙眼乾淨而澄澈,如同一汪清水,可偏偏就是這種單純的引誘才更令人無法自拔。

  「阿序,帶合歡姑娘過來用早膳。」

  謝家的廚房和堂屋是連著的,所以謝父直接端著粥還有煎餅從廚房進了堂屋,並沒有看見合歡那大膽的行為。

  院內,謝淮序應了一聲,隨後看著懷中人,眸光越發深了些。

  合歡卻毫不心虛,依舊睜著那雙漂亮的雙眼望著他,似乎並不懂自己話中那暗藏的引誘。

  四目相對間,謝淮序卻不知為何再也說不出曾經那些說教的話。

  也許,他也是喜歡的。

  因為,合歡只對他說。

  這一日,用完早膳後,謝淮序真的再次去了合歡的屋子,為她塗了藥。

  雖然依舊未越界,但謝淮序知道,自己在面對合歡時,心中的底線在一步一步退後。

  ……………

  村子裡面沒有什麼秘密,更何況是青天白日,沒過多久,謝家村便有不少人知道謝家院中突然多出了一個女子。

  不過,聽聞是今日一早跟著那住在山城的遠房姑婆兒媳回來的。

  聽說是一年前那謝家大郎在山城考鄉試時介紹相看的女子,兩家早已私下換了庚帖與信物。

  只是為了不影響謝家大郎科舉,這才沒有爭相告知,只等高中再雙喜臨門。

  可惜,事情就是這麼不湊巧。


  這女子家中忽然遭了大難,沒了親族,人也受了刺激,不記得前程往事,那姑婆的兒媳可憐她,便將她送來投奔。

  倒也不是沒有人懷疑是真是假,只是林嬸子還在村子裡,不少人都過去打聽了,得到的答案卻都是一模一樣的。

  「這姑娘是個好的,只是命不好,遭了大難,又不記得事,這不沒了辦法,要不然哪家好女子能願意提前投奔未婚夫郎?」

  眾人見林嬸子說的有鼻子有眼,時不時還唉聲嘆氣唏噓一番,便也不好再多言。

  只是心中還是有些半信半疑。

  林嬸子自然瞧得出來,只是這種事,等探花郎娶了那位合歡姑娘,便好了。

  畢竟就看他那般愛重,特意在天色還未亮時私下找她商議,為那合歡姑娘做下好名聲,便知他必然會娶她。

  到時甭管眾人再將信將疑也無用。

  畢竟,事實就擺在面前。

  而且為了讓她的話沒有破綻,謝淮序提前便讓石竹去尋了謝城,特意趕在天色蒙蒙亮,村里人還未起身時,用馬車在村口鬧出了些動靜。

  不大,卻足夠令住在村口的人聽見。

  而這也加深了林嬸子話中的可信度。

  至於會不會有人特意去山城探查,只能說時代的局限性,去一趟山城人力物力皆要花不少銀子,沒有人會捨得。

  更何況是為了一個無關緊要的女子呢?

  畢竟,沒看族老他們都沒說什麼嗎?

  可是,真的沒有說什麼嗎?

  合歡瞧著堂屋內緊繃的氛圍,怯糯的躲在男人身後,抓住了他的衣袖,謝淮序安撫的看了她一眼,「無事,別怕。」

  謝家村三個輩分最高的族老看著眼前這一幕,皆有些心口疼。

  這般的女子雖容貌好,但如何能幫的了謝家大郎的官場前程。

  且,如今還是失了憶的女子,懵懂無知。

  三人看向了坐在一旁的謝父,「這件事是真的?真的交換了庚帖?」

  謝父垂著眸,「是,去歲便換了庚帖。」

  族老和自己的兒子,孰輕孰重,他心裡很清楚。

  謝淮序也神色淡然的坐著,時不時安撫身旁的合歡兩句,就瞧那溫柔寵溺的模樣,便知他有多傾心。

  這父子倆,雖然外表並不是很相像,但骨子裡還是相同的,認準一件事,一個人,就不會放手。

  更何況,謝父並不覺得懵懂失憶的合歡有哪裡不好,她天真又單純,正好適合心思多的阿序。

  族老不肯死心,看著這倆頑固的父子,也不顧合歡在不在場,聽不聽得懂,直接問出最關鍵的事,「這女子如今無親無故,未來幫不了你半分,你也願?」

  族老的聲音有些大,合歡被嚇得紅了眼眶,謝淮序握住了她的手,用實際行動安撫著她。

  見合歡好了些,這才看向族老幾人,「有何不願,我本就是農家子,姻親之說從來都不適合。」

  說著,謝淮序冷掃過幾人,語氣淡漠,「且我還不至於那般無用,用女子來達到官運亨通的目的。」

  短短兩句話令族老等人氣得臉色泛青。

  可他們到底沒有膽子撕破臉,因為誰都知道,如今謝家族人若有誰能真正起勢,除了這位探花郎,再無其他。

  所以有時,實力才是決定一切的根本。

  且從當今即位至今,以及去歲那位前欽差大人給他的那些會試題卷,謝淮序隱隱察覺出當今似乎格外注重農生,軍事,最厭官員結黨營私。

  而今歲二月科舉舞弊案就可看出一些苗頭,那時,翰林院一些官員幾乎都被抄了家,而為首官職高的幾人,更是被斬首示眾。

  可以說,翰林院如今急缺人,而這也是他最好的機會。

  美人,權勢,他皆要。

  這一日族老們是陰著臉離開堂屋的,但在出院子前,還是勉強恢復了一絲笑臉。

  沒辦法,勢不如人。

  不久後,這件事便成了定局。

  而雲縣的方向青也很快便知道了。

  當然,是因為合歡如今黑戶的身份,她需要一張戶籍,一份名正言順的文書。


  這件事必須要縣令落下官印才可以。

  遂在聽聞他的來意後,方尚青也沒多詫異,畢竟他本也打算回來後便為合歡辦戶籍。

  只是…

  看了眼正乖巧依偎在他身側的女孩,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問那一句,「你真的決定了?」

  「嗯」,堂屋內沒有外人,謝淮序任由了合歡的依賴,甚至還摸了摸她的頭,絲毫不遮掩他的寵溺。

  即便是合歡將吃了半塊的糕點餵到他唇邊,他也並沒有拒絕,只是頗為無奈的吃了進去。

  要知,這在從前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可看著女孩那笑彎了的眼睛,他卻覺得值得,方尚青看著兩人忽然自嘲的低笑了聲,聲音很輕,「我從未想過,你會做到這種地步。」

  合歡的身份無論再怎麼掩飾,也終歸不明,所以方尚青即便心悅她,也從未想過娶她為妻,只是會給一個貴妾的身份,日後好好疼著寵著。

  可如今看來,終究是他不夠真心。

  也怨不得合歡從一開始傾心所纏的就是淮舟兄了。

  也許,稚子之心,真的可以看透人心。

  似有所察,合歡抬起眸,清透的眼裡只有淡淡的疑惑,其他一無所有。

  「喝杯水。」溫潤如玉的聲音在耳畔響起,合歡收回視線,望著眼前的男人,笑眼盈盈的接過茶水喝著。

  從一開始,她的眼裡便只有他。

  這是三人初遇時,便早已註定的結果。

  不久後,方尚青送兩人離開了,而那份文書戶籍也為兩人辦好了。

  或者也應該說,這本來是方尚青想用來討好合歡的東西,可惜現在卻為兩人做了嫁衣。

  可人生,有些事,也許就是命中注定。

  即便是巧搶來的,那也終究屬於前者。

  ……………

  這日回來後,合歡便徹底留在了謝家村。

  即便村內不少人都很好奇她,但皆被謝淮序和謝父擋了回去。

  再加上這兩日村子裡要刻進士碑,擺宴,一連串的事情,也令眾人不好開口。

  不過,也還是有那麼兩個不死心的,趁家中兩個當家人同時不在時,偷偷上門的。

  合歡聽見敲門聲時,正在廂房內吃著謝淮序特意給她買回的乾果蜜餞,酸酸甜甜的味道讓她著實喜歡。

  遂本不想理會,可院外的人一直敲個不停,又實在是有些心煩。

  「娘,這屋內是不是沒人啊?」

  「什麼沒人,你娘我可是盯了很久,那小妖精就在裡面。」

  屋外,站著兩個女子,正是村東頭的李寡婦和她唯一的女兒謝銀花。

  說起來,這倆母女,其實都心悅這屋子的兩父子,只可惜,無一人看的上她們。

  見兩人過來敲門,遠處不知有多少人想跟著看看熱鬧,當然,誰都不敢湊近。

  畢竟,若是真惹惱了謝家大郎,恐怕族老便率先容不下她們,遂也只能躲在遠處看看熱鬧。

  當然,最重要的是,眾人實在很好奇那被謝家大郎認下婚約的女子究竟生的如何?才會令他這般死心塌地。

  要知,這兩日,幾乎除了石竹和那位已經離開的林嬸子,幾乎無人見過那位姑娘。

  謝家父子倆將她護的周全。

  只今日,刻碑與擺宴的事需要最後確定,這才兩人一起去了宗祠,也讓這兩母女有了可乘之機。

  見依舊沒人開院門,李寡婦正準備再敲,結果剛抬手,院門便被人從里打開了。

  合歡眼裡沒有任何情緒,只靜靜看著她,漂亮驚艷卻也詭異。

  如同一個精緻的紙娃娃。

  李寡婦莫名心裡打了個寒顫。

  可由於合歡是在院內,被她給擋了大半,遠處那些人,包括她的女兒,皆沒有看見合歡的眼神。

  而隨後便發生了令人詫異的一幕,只見那李寡婦不知說了什麼,隨後那隻隱隱看見一絲漂亮容貌的女子,竟然當場給了她一巴掌,甚至還推了她。

  其實按理來說,那李寡婦身子豐腴的很,怎麼也不至於被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柔弱女子推倒,但偏偏事實就是這樣。

  眼見事情的發展不得控制,終於有人跑去宗祠,去通知謝家父子倆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