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勾引繼室文中殺伐果斷的平南王9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短短兩個字卻仿佛在他心中燃起了一團火,又撩又旺,燒的邵盡淵喉嚨都乾澀燥熱了幾分,乾渴難耐。

  不知是不是為了掩飾,他眉眼越發冷戾,死死盯著眼前之人,啞聲道,「你覺得本王會信嗎?」這世間會有幾個女子用花做名。

  「郎君該信,因為我就名芍藥。」她指尖輕撫著青年冷戾的眉眼,感受著眉間的溫涼,邵盡淵眸色越發深了些,芍藥卻含笑的對上他的視線,「難道郎君忘了,我第一次找你時,留下的定情之物嗎?」

  定情之物?

  邵盡淵皺了皺眉,腦海不由快速回想起懷中人第一次出現時……,忽然,他眼前划過一片黛紫,狹長的鳳目驀然一眯。

  「想起來了?」芍藥輕捻著邵盡淵的耳尖,紅唇微微翹起一絲弧度,意有所指的望著他。

  邵盡淵目光晦澀,心底燃起的那份火開始急劇升溫,須臾,他沙啞道,「那朵花是你特意留下的?」

  「是。」芍藥紅唇俏生生的彎著,夜空月光傾灑而下,她美的仿佛山野中的狐狸精。

  她輕撫著他冷厲流暢的眉骨輪廓,抬起那張雪白緋艷的小臉,將自己毫無保留的全部送到邵盡淵眼底。

  她說,「芍藥乃定情之花,鍾情之物,也是我對郎君的一片傾心。」

  女子的聲音很柔很輕,在這黑夜,更是輕到只有他一人聽見。

  諾大的擂台中央,邵盡淵仿佛聽到了自己胸腔下,那顆劇烈跳動的心。

  不——

  他死死壓制住心底不該有的悸動。

  「妖女,你別想誆騙本王,當日你所留的花瓣,與本王窗前的芍藥,根本就是一模一樣,毫無差別!」

  當日邵盡淵雖沒有在柳洛瑤送來的那盆芍藥中看出摘采痕跡,可後來,他仔細對比一番,幾乎可以斷定。

  如果不是有一盆一模一樣的芍藥?

  那,妖女留下的花瓣絕對是從他窗前的芍藥中採下,只是不知用了何種方法遮掩,他竟察覺不到半分!

  邵盡淵根本無法信任她,芍藥也心知肚明,可她卻半點也不慌,隻眼神認真了些。

  「那是因為郎君窗前的芍藥本就屬於我,而那片花瓣也正是從那份花中摘下,其他,不過是用了一點障眼法遮掩。」

  「所以,自然一模一樣,毫無差別。」

  邵盡淵眉心不由擰了起來,倒不是懷疑懷中人騙他,而是在想她那些過分詭譎的障眼法。

  而且,他很想知道,她究竟是何時盯上了他。

  聽到這個問題,芍藥眼尾眉梢都沾染了絲絲笑意,很顯然,她還是喜歡這個問題的。

  「郎君,若說我何時盯上了你,那便是清玉縣主將我的花送來之時。」

  柔媚的女子倚在他懷中,雙眼美若繁星,滿眼笑意的望著他,邵盡淵眼神漸漸炙熱了起來,他喉嚨滾了滾,不自覺收緊了懷中的腰肢。

  「妖女,若你今日所說為假,本王必將你碎屍萬段。」

  低沉沙啞的聲音從青年喉間吐出,他幽黑炙熱的鳳目灼灼盯著她。

  芍藥紅唇彎彎,一手勾住他的脖子,一手輕撫他的臉,掂起腳尖,在邵盡淵的灼熱的視線中,在他乾燥的薄唇間,落下一吻,「郎君放心。」

  她對他所說的每一個字,皆沒有騙他。

  ……………

  芍藥被邵盡淵帶出了練武場,守在外的忠良忠順等人簡直是瞪大了雙眼,心底的詫異震驚難以言表。

  怎麼回事?

  練武場裡面不是只有王爺一人嗎?

  什麼時候竟多出了一個女子!

  而且還是一個容色傾城的女子?!

  望著被自家王爺緊緊牽住手的貌美女子,忠良忠順對視一眼,皆掩下眼底的震驚,低下了頭,齊聲喚道,「王爺。」

  「嗯。」邵盡淵頷首,視線掃了眼低眉順眼的兩人,握緊身旁人的柔荑,淡淡道,「這是芍藥姑娘,近來會住在王府,去將正院旁的臨風院收拾出來。」

  「王爺…」

  芍藥淺淺蹙了蹙眉,可她不過剛開口,身旁的青年就仿佛怕她跑了一般,捏緊了她的手,還用那雙漆黑的鳳目瞥了她一眼。

  芍藥心中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不再言語,可眼底卻多了幾分失笑。

  邵盡淵越在意他,自然越好。

  望著從他體內源源不斷湧出,甚至泛著青的生氣,芍藥鴉羽輕垂,掩住了眼中即將溢出的笑意。

  而邵盡淵望著身旁人無奈卻聽話的可人模樣,卻異常的滿意,薄唇不自覺的翹起了一絲弧度,整個人冷戾的眉眼,都多了一分不易察覺的溫和。

  「……是,王爺。」望著這一幕的忠良忠順收緊心中的難以置信,垂首恭順應道。

  隨即兩人一個跟著芍藥和邵盡淵去了正院,一個則在中途離開,帶著婢女小廝去了臨風院收拾。

  而這一路,芍藥不知收穫了多少愕然,詫異的眼神,但更多的,是難以置信中夾雜著驚艷的眼神。

  即便提前收到消息的連姑姑,看見被自家王爺牽著手帶回來的女子,心中在愕然驚奇後,也是滿滿的驚艷。

  正院內,宛如白晝的燭火下,坐在桌前用膳的女子美的不似凡塵之人,彎翹的眉眼,漂亮勾人的眸子,鮮艷欲滴的唇,簡直無一處不美。

  可奇怪的是,她究竟從何而來呢?

  望著被兩個大丫鬟布菜的女子,連姑姑心中有些憂慮。

  芍藥察覺到了,可她並不在意。

  或者說,能讓她在意的,除了她那些不知墜落在哪裡的姐妹,也就如今能救她一命的邵盡淵了。

  「在想什麼?」

  忽然,身旁傳來一道略沉的聲音,邵盡淵眯著鳳目望著她,芍藥淺笑了笑,對上他的視線,紅唇微動,「在想…王爺何時兌現對我的承諾?」

  承諾?

  什麼承諾?

  即便已經看出王爺對眼前女子的重視在意,但眾人還是有些不敢相信一向穩重的王爺,竟然給了這貌美的女子一份承諾?

  可接下來,邵盡淵的話卻令眾人徹底愕然。

  「明日,好了,快用膳。」

  望著芍藥唇邊的笑意以及那若有若無的吃味,邵盡淵輕咳了聲,沉聲回著。

  可即便這樣,也無法隱藏他心底那一絲欣喜。

  芍藥輕輕笑了一聲,沒有再言語。

  可屋內總有眼尖之人,連姑姑和忠良皆見自家王爺在芍藥姑娘低下頭用膳時,又望了她一眼,甚至冷硬的唇角都不自覺勾起了一抹笑意。

  兩人對視一眼,皆低下了頭。

  …………

  用完膳,去臨風院收拾院子的忠順也回來了,此時,天色早已黑的深沉,邵盡淵再無理由將芍藥扣在身邊。

  畢竟他今日擅自將她帶進府內,其實就已經失了分寸,如果還讓她如往日般睡在他榻側,必然惹來非議。

  雖然他只是為了探查她那一身變幻莫測的障眼法,可她……

  看了眼周遭的下人,邵盡淵皺了皺眉,第一次覺得他們莫名的礙事。

  可其實邵盡淵並沒有想過,只要他願意放芍藥離開,不將她帶到眾人面前,那麼就沒有所謂的非議,也不會有其他的問題。

  所以,說到底,還是他自己不願放芍藥離開。

  他始終沒有在她身上得到所謂的安心。

  這也是芍藥在邵盡淵帶她進入王府時,沒有拒絕的原因。

  如今,該是她給予邵盡淵安心的時候了。

  當然,究竟是怎麼安心,那就另待別論了。

  即將離開主院前,芍藥望著屋內的青年,忽然淺笑了一聲,上前,「我可否向王爺討一個物件?」

  芍藥還是有些知分寸的,知道在下人面前喚他王爺,而郎君則是私下裡喚。

  邵盡淵望著她那雙漂亮的眸子,忽然抬了抬手,隨即屋內的下人皆退了下去。

  「說吧,你想要什麼?」

  芍藥望著他灼灼如火的眸子,唇角彎了彎,緩緩上前,「郎君,是不是該把清玉縣主錯送給您定情的芍藥,還給我了?」

  她指尖輕點著邵盡淵健碩的胸膛,整個人柔若無骨的倚在他懷中,眼尾微挑,似嗔似怨,「郎君既收了我的定情芍藥花瓣,便不能再收其他的了。」

  春日的夜,美艷絕倫的女子如妖精般訴說著她的吃味,眼尾眉梢處若有若無的媚意令邵盡淵哪裡承受的住。


  他摟住了她的腰,「你不是說那是你的花嗎?既是你的,又何來吃味?」

  「是我的,可不是我送予郎君的,那便不能算,郎君給不給我?」芍藥踮起腳尖,似惱似怒的咬了青年下顎一口,不疼,只是癢進了邵盡淵的心底。

  他身子猛地一僵,氣息一滯,斂下眸,望著懷中肆無忌憚的女子,喉間滾了滾,視線仿佛涌著火。

  芍藥卻還嫌不夠,伸手勾住他的脖頸,將他拉近,眼媚如絲,「說啊,給不給我?」

  女子撒嬌間,如墨般的長髮划過了邵盡淵的手背,他呼吸猛然沉了幾分。

  邵盡淵闔了闔眼,深吸一口氣,不知用了多大的毅力才鬆開了她,退後了一步,「給你,本王給你。」

  他側身站著,「自己進去拿。」

  芍藥纖細濃密的睫毛輕顫,視線向下,眼底驀然浮現出了幾分笑意,聲音越發的柔媚,「那便,多謝郎君了。」

  邵盡淵自然知她看出了什麼,臉色一僵,難得不自在,仿佛全身都冒著火。

  可惹出全部事的罪魁禍首,卻悠悠從屋內抱出芍藥,甚至還第一次格外有禮數的朝邵盡淵微行了行禮,甚至還又喚了他王爺。

  如果忽視她眼裡笑意促狹的話,邵盡淵還能勉強相信她是真心的,他惱羞成怒,「你這妖…」

  「郎君…」

  已走到門口的女子,不開心的回頭喚了他一聲,似嬌似怒,軟媚至極。

  邵盡淵盯著她,到底沒有說出那句妖女了。

  芍藥眼尾微挑,滿意的看了他一眼,紅唇輕啟,「郎君,日後記得…喚我的名。」

  話落,她笑著瞧了他一眼打開了屋門。

  屋外守著的忠良忠順二人望著走出來的女子,剛喚了聲姑娘,便看見了她手中的花。

  這……

  這不是這段時日王爺屋內…

  「順公公,麻煩你帶路了。」

  忽然,忠順聽到了上方溫言之語,腰背越發彎了些,「芍藥姑娘折煞奴才了,能為姑娘帶路,是奴才的福氣,奴才為姑娘端著。」

  他是從宮裡出來的太監,自幼伺候在王爺身邊,若說先前還尚有疑慮,那現在,便知這位究竟有多大的本事了。

  可他著實沒想到這位芍藥姑娘卻是躲了過去,「不用了,這是王爺親自送給我的,我想自己端著,就不麻煩順公公了,多謝。」

  芍藥做出了一副面上含情,羞澀的姿態,院內的下人又有哪個不懂。

  忠順低垂著眼,看著屋內王爺的衣角,對身前這位芍藥姑娘越發恭敬,「那奴才就不斗膽了,姑娘這邊請。」

  他看了眼廊檐下因王爺吩咐,被從主院分到臨風院的婢女小廝,微低下頭,抬起胳膊,側後一步引著芍藥,帶著那一眾下人離開。

  廊檐下的燈籠燭火通明,可月色下,總會昏暗幾分,芍藥的眉眼在此刻越發柔媚,腰肢纖纖,婀娜娉婷。

  可她,一次都沒有回頭。

  邵盡淵站在屋內望著她離開的倩影,心裡驀然有些憋悶,堵的慌。

  該死的妖女,你最好是真的傾心於本王!

  「抬水進來。」

  屋內忽然傳來了低喝聲,忠良立刻示意一旁一直備著水的小廝將水抬進耳房,而他自己則趕緊跟進去伺候。

  可沒料,之前還對芍藥姑娘有些溫和的主子又變的喜怒不定,甚至還多了一份煩躁。

  「滾出去!」

  「是。」

  忠良心中一驚,連忙快步退了出去,不過心中倒是有了一份瞭然,在看到下人往耳房抬水時,還特意叮囑了句,加些冷水。

  「是。」抬水的小廝雖不明所以,但還是恭敬的照做了。

  而等一個時辰後,他們將王爺沐浴後的水抬出時,皆知了其中緣由。

  這一夜,邵盡淵燥火難安,直到子時末才將將入睡。

  而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卻悠哉悠哉的躺在臨風院,汲取著從他院中湧出不知為何越來越青的生氣。

  而此時,本該清醒著在外守夜的丫鬟,卻早已沉沉睡了過去。

  安靜的裡屋內,榻間空無一人,唯獨床頭的芍藥搖曳綻放,美艷多姿。

  忽然,一聲輕笑聲響起,「邵…盡…淵。」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