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唐劍詐死,魏延詐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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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延聽後,又考慮半晌。

  這是陸績覺得是到了最關鍵的階段。

  於是便開始威逼利誘。

  「將軍躊躇不決,難道是認為以將軍這點微弱人馬,能敵我江東十餘萬精銳之師否?」

  「我軍前番雖有合肥、建業之敗,乃是因為我軍精銳皆在荊州,與曹操、劉備作戰。」

  「君不見去年赤壁,曹操百萬大軍,被我東吳殺得丟盔棄甲,望風鼠竄。」

  「如今,我軍精兵揮師向東,將領皆是甘寧、凌統,黃蓋、韓當之輩,將領個個能征慣戰,士兵人人以一當十,試問將軍能敵否?」

  講到這裡,魏延適當的表現出了一點恐懼。

  「這……」

  陸績見魏延開始動搖,於是臉上笑容更甚:

  「將軍如今命在旦夕,我主愛惜將軍之才,特名我來勸說將軍歸降,免得將軍戰死沙場,身敗名裂。」

  「然而將軍至今仍然猶豫不決,莫不是嫌性命太長了?」

  陸績這話,就明顯有些威脅的意味了。

  如果真遇上心志不堅的人,那麼肯定就被他嚇住了。

  魏延聽到這裡,連忙站了起來,對著陸績深深行了一禮,道:

  「若非先生當頭棒喝,魏延險些自誤!」

  「今,魏延願降吳侯,還請先生做個擔保。」

  陸績見魏延終於答應歸降,不免哈哈大笑。

  心說這個功勞來得也太輕鬆。

  隨即,便對魏延說到:「好!將軍自然歸降,當隨我一同前往豫章,面見我家主公,我主自會封下官職,厚待將軍。」

  魏延見他要約自己去豫章見孫權,這跟自己的計劃不符,於是便推脫道:

  「這個……非是我不肯隨先生去,只是我這些部曲,來路甚雜,我若離去,必然生變。」

  「不如請吳侯前來,統一收編,如此我才放心。」

  陸績聽後,也覺得有道理。

  然後便對魏延道:「好,文長將軍考慮得果然周到,那我便回去稟明主公,皆是主公親率大軍前來,將軍交出兵權,上任郡守,各自歡喜。」

  魏延說道:「正該如此。」

  隨後二人哈哈大笑,魏延又見面派人設宴,款待陸績,但是這次卻只安排了普通的宴席,白水煮大肉,炒豆子,粟米粥,還有一些劣質酒。

  好東西,當然要留著自己吃,他們哪配吃什麼好菜!

  在會稽逗留了一天之後,陸績帶著魏延給他的各項數據,如兵力配置,糧草情況等,列了一個清單,返回豫章去了。

  而魏延也同時派出快馬,將他詐降的這個消息傳回廣陵。

  魏延的加急奏報幾乎是和陳登一起到的廣陵。

  唐劍看了魏延的報告之後,不免笑了笑,對陳登說道:

  「這個魏文長,總是能給我搞些新花樣。」

  「我在這裡詐死,他在那裡詐降。」

  「就看這孫權是信不信了,如果孫權輕信冒進,那麼孫權這一趟,可能要一敗塗地!」

  陳登也說道:「如今我軍前鋒已經撤回丹陽一線,傅嬰將軍也根據主公的指示將部隊做了調整,採用了化整為零的方式,分散各處,只留少量兵馬守城,做出我軍已經撤退的假象。」

  「只要孫權一到,定能殺他個措手不及!」

  「不過……」

  陳登也沒有打過這麼大的戰役,他認為魏延這一舉動,太過冒險。

  於是他還是有些擔憂的說道:

  「……若魏延的計策不成,我軍豈不陷入被動?」

  唐劍笑了笑,道:「無妨,我已經讓步騭去安排後路了。」

  「天底下的事,沒有說要等到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才去做的,時機到了,把握住,做到最好就可以了。」

  「其次,要做大事,就要有敢於勝利的決心和魄力,我如今已經置身死於度外,一心爭雄,與諸侯共分天下!」

  「對了,元龍先生,你們陳氏族中可還有能幹的子弟,可全部推薦給步騭,他要設立幾個新的衙門開始治理,急需人手。」


  陳登張了張嘴。

  他沒想到唐劍已經有了一個這麼清晰的戰略!

  一心爭雄!與諸侯共分天下?

  這是何等的豪言壯語!

  當年在徐州時,劉備也經常跟他提起,願以畢生心力匡扶漢室!

  如今看來,劉備就要做到了!

  而唐劍今天也發出了這樣的豪言壯語!

  陳登頓時只覺得恍如隔世!

  當年劉備意氣風發時的模樣,似乎就在昨日一般!

  而眼前這個年輕的主公,也即將完成這樣的壯舉!

  看來,有些人天生就註定要做大事的!

  院中,不知什麼時候落了些霧氣一樣的雨水。

  夾帶著許多寒意。

  唐劍一抬頭。

  「霜降了啊。」

  陳登也跟著抬頭看去,只見漫天的雨霧,輕輕的罩了下來,卻無法將他心中燃起的火苗澆滅!

  陳登隨即向唐劍推舉了一些族中的子弟,然後唐劍將他們都派到步騭手下,只等著船隊造成,去往夷州開啟統治。

  陳登推薦完了人才之後,便返回家中。

  郡府門外,許多人都在等著陳登。

  因為唐劍遇刺的消息已經傳得沸沸揚揚,雖然郡府「試圖封鎖消息」,但是唐劍的家眷基本上已經沒有外出,這更加進一步印證了人們的猜測。

  直到今天,陳登回來接手廣陵的所有事務,那麼唐劍遇刺這件事,就等於是坐實了!

  「元龍先生!」

  陳登剛一出門,就被一群人堵了個正著。

  陳登放眼望去,都是遠近有名的世家大族,還有豪商代表。

  陳登便朝著眾人拱手,道:「諸位,有何貴幹?」

  一錦袍老者仗著自己年紀大,陳登不會怪罪他,便向前陪著笑,問道:

  「陳大人,我等聽說許田侯唐大人遇刺,所以心中不安,特來求見。」

  「但是一連來了六七天了,也未得進入郡府。」

  「陳大人乃是許田侯最信任的人,可否告知我等,唐大人究竟有沒有遇刺?是否安好?」

  陳登聽完,臉上面不改色,舉手朝著眾人拱手道:

  「諸位,大可不必在此枯等,至於許田侯的情況,在下無可奉告。」

  「但是我陳登可以向大家保證,這廣陵郡,唐大人在的時候什麼樣,往後還是什麼樣,諸位大人不必擔心,一切照舊。」

  「諸位都散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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