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下馬威？
第285章 下馬威？
在武毅看來是不值得的。
肝臟包紮法是有些難度，但是這個難度完全可以克服，只要稍微花些功夫，像是董偉峰這樣的主任醫師，也就是看個幾台，學個幾台，做個幾台，就肯定能夠掌握的方法。
既然如此，何必弄得這麼麻煩，更不必那麼貴。
「哈哈，苗姐，這也太麻煩了，我那就是個小技術，隨便一學就都會了，哪用得著這麼麻煩啊。」
說著武毅往遠坐了坐，而苗清羽看著給她裝糊塗的武毅，眉頭微皺。
也是奇了，她在來之前，說之前，竟然也有種武毅會拒絕她的感覺，如今一看，果然沒錯。
「武毅，你要知道，就算是沒有你的授權，這些東西，以後肯定也會生產的，而且，就算是我們不生產，其他人也會生產。
換句話說，等你把技術教給其他人之後，就算是你不進行指導，也有的是人想賺這份兒錢。
這樣，我先給你說說我們的條件，你再進行決定。」
看了看武毅，苗清羽沒有再給武毅拒絕的機會，當即便是開始繼續說他們公司的條件。
「我們老闆很看重你，只要你願意進行授權並指導，我們願意將產品收入的百分之一；作為你的分紅，還有————」
這一系列條件，讓武毅都有些心動了，可是這肝臟包紮法真的是沒有那麼簡單。
「苗姐，我這麼和你說吧，肝臟包紮法的使用是基於醫生對於患者肝臟及其周圍結構完全了解的程度上，只要是醫生對於患者的肝臟足夠了解，使用肝臟包紮法也就是個熟練工了，根本沒有太多的難度。
所以生產這樣的產品，其實根本沒有什麼必要。
而且我之前在科里講的時候，就和他們說了，我的肝臟包紮法其實就相當於是給肝臟穿了一件衣服，這件衣服可以控制肝臟露出哪個部分，也能控制其他部分的彈性鬆緊，做到不出血的程度。
也就是說，只要哪裡出問題了，我們從衣服上就能看出問題的關鍵所在。
可是你們生產的這個東西就不一樣了，我那是衣服，你這就是馬甲，我猜的沒錯的話，你們的初衷就是增加這個產品的彈性，保證讓肝臟不出血就行了吧？
這個彈性大概率還會無限擠壓患者的肝臟，看起來和我的肝臟包紮法達到的效果差不多，但是在我看來，其實和結紮肝蒂等肝臟重要血管沒有什麼區別，對於肝臟的損害還是很大。
而且因為你們的產品材質確實是不錯，讓我們操作起來反而是增加了一定的難度，滲血出血什麼的也看不出來。
是，我的肝臟包紮法主要就是為了止血，可止血只是我的其中一個目的而已，甚至是隨著我對其的開發和延伸，止血已經成了其最基礎的一個功能了。
所以，就你們現在這個產品來看，太雞肋了。」
這樣！
苗清羽看著手中的產品，他們為什麼想要武毅幫忙指導，原因其實也就在這裡，現在的這個產品，其實就是一個最基礎的產品，真想要用在手術中，他們看著都有些簡陋。
但是總得有個嘗試說服武毅的東西吧，所以，武毅說這個產品不行，他們自然能夠推出更好的產品。
只要能夠賺錢，他們什麼不能做。
「只要你願意指導，我們自然是能夠繼續開發的，我們現在的難點也在這裡，畢竟現在會肝臟包紮法的人不多，你們這些專業的都還不會呢，我們自然不可能造的太專業，但只要是有你專業性的指導，那我們的成品出來，輕而易舉。」
「可成本呢？」
武毅問了一句，隨後又是說道，「苗姐，雖然我不懂做生意，可是我懂成本，這個東西，真要是想做到我滿意的那個樣子，成本可能還要比你們現在翻十多倍，那個時候，你們還可以造，但是患者還用得起嗎？」
最重要的還是值不值得，明明不用搞的那麼麻煩，當醫生的克服克服就能解決，卻要患者花大幾千，這完全沒有必要吧。
這個錢，武毅也賺不了。
從古至今，醫學的哪項技術是容易的，總不能都用產品來代替吧。
當然了，人家真要是想造，怕是以後肯定也能造的出來，肝臟包紮法是他的專利，可這東西也不是他的專利，人家造出來也沒什麼可說的。
可是武毅不看好他的市場使用率。
「這！」
苗清羽今天來本來是挺有信心的，畢竟她不相信有人會和錢過不去，武毅賺的這份兒錢也不算違規，畢竟是有專利技術在身的，也不是賄賂還是什麼。
可是偏偏武毅就拒絕了，而且拒絕的她無話可說，如果武毅是直接拒絕，苗清羽自然有三寸不爛之舌給武毅準備的，她乾的就是這個活兒。
但武毅現在是擺事實，說依據，從專業的角度上和她說。
這麼一來，苗清羽就有些不知道怎麼繼續勸了，畢竟武毅說的可都是事實上存在的困難。
恐怕還真是他們想的簡單了，後續還得仔細想一下才行，最起碼成本真要翻十幾倍，就不是苗清羽所能做主的了。
將手裡的產品默默收起，「受教了武主任，我今天也就是和你嘗試性的溝通一下，你看，效果多好，如果不是和你有這麼一番溝通，我們怎麼可能知道這個產品的缺陷這麼大。
你說的這些我都記下了，回頭我讓老闆頭疼去。
不過咱們這麼久不見了，我可不只是這麼一件事兒和你說，武毅，你現在可是發達了，姐姐我相信你們五院的普通外科急診在你的帶領下，一定可以發展壯大。
你都說了還記著姐姐的好呢，那有好事兒，總不能不想著姐姐吧？」
啥好事兒？
武毅腦子一轉，就想到了什麼，苗清羽這是盯上了他科里的器械藥品使用了啊。
要知道，醫院的藥品和器械採購可不是說後勤和主管副院長一手定下的，科主任對於這些也是有著很大的權力的。
就比如說武毅的普通急診外科，平時使用的這些耗材和藥物，武毅給後勤說需要這些，而且看著哪家哪家的明顯更好用一些。
這就是建議權，後勤是要考慮科主任的想法的。
無論是科主任出於公心，這家的東西確實好，還是說有些什麼私利，他們都得考慮，畢竟不能說他們吃肉，還不讓用這些東西的科室喝湯吧。
畢竟後續後勤再和這些公司談的時候，該拿的還是不會少的。
當然了，這還是乾的廢物一點的科主任，強勢一些的，就比如說是醫院的主要盈利科室，這些東西甚至都能直接定。
要哪家的什麼東西，就列個單子給後勤就好了。
這種的權力可就更大了，不過到底不是每個科主任都能做到的，一個醫院裡，也就那麼幾個科室能做到這個程度。
武毅有這個權力嗎？
說實話，還真有，現在武毅本身在醫院的地位就不低，更何況還有個當新院區主管人的老師，別說是後勤那幾個部門了，主管這些的副院長都得考慮，這是不是有陳杰的一份兒。
所以，基本就是武毅要什麼，醫院裡就會要什麼。
現在科里的體量可不小了，苗清羽不眼饞才怪，不過武毅還是小看了苗清羽的野心，她要的不只是武毅普通急診外科里的這點耗材，還有五院其他科室的耗材啊。
比如說是肝膽外科，甚至是心臟科室。
苗清羽拿不下陳杰，這是準備從武毅這裡開個口子呢，武毅聽得這叫一個膽戰心驚。
好傢夥，心裡頭他現在就在數，「一年、兩年、三年————」
咱還年輕，咱就是個小大夫，咱也不知道，咱也不清楚，咱也不敢想，咱更不敢幹。
「苗姐，你說啥啊，我聽不懂。」
嗯？
苗清羽講的津津有味的，都開始給武毅規劃未來了，結果武毅倒好，給她來了個裝糊塗。
她才不信武毅不懂呢，這明顯就是給他懂裝不懂啊。
不過也能理解，年輕人嘛，剛入行，難免謹慎一些，也膽小一些。
其實她們遇到的大部分主任都是這種的，真要是那麼容易，要她們這些銷售幹什麼。
「武毅，你別擔心，其他人也都是這麼做的，都是正常合作，不存在什麼問題，我和你說————」
苗清羽的聲音在武毅耳邊縈繞著，武毅看向窗外，此時心裡就一個念頭：不聽不聽，王八念經。
直到到達目的地，武毅都基本沒再怎麼說話，苗清羽下車的時候，狠狠的幹了一瓶兒水，看武毅的眼神都幽怨了。
老娘說的嘴巴都幹了，你就這個態度？
「啊呀，這一路上麻煩苗姐啊，大早晨的，還勞煩苗姐來接我，實在是有些過意不去，這樣，我媽做的奶皮子很好吃的，苗姐你等我消息，我讓我媽做點，給你嘗嘗。」
說完武毅直接進醫院，看的苗清羽都忍不住懵了，然後又笑了出來，好啊，好啊，這麼多年了，她還是第一次遇到這麼有意思的人呢。
別說，苗清羽也是個倔脾氣，她還真就非得將武毅給拿下了不可。
醫院門口，熊主任已經派人在等了，一個中年人，還帶著個小姑娘。
「武主任吧，我是我們肝膽外科的林江，這是我們科里的馮小青馮醫生。」
武毅已經看到了他們的胸牌，一個副主任醫師，一個住院醫師。
「林主任，馮醫生，讓你們久等了吧，實在是不好意思。」
林江聞言一邊引著武毅往裡走，一邊笑著說道，「哪有，苗清羽算好時間給我們發的信息，我們也是剛出來，走，武主任，今天正好有台手術，你一定感興趣，主任說讓我們先帶你去看看。」
手術！
武毅也沒想到自己來一院的第一個地方，竟然是去手術觀察室。
此時的觀察室里還人不少，看起來大部分應該是一院肝膽外科的人，一院和五院不同，人家一直都是綜合性醫院，肝膽外科更是全國重點科室，光是分區就有六個。
ABCDEF，足足六個病區，那叫一個實力雄厚，這也是武毅之前被熊主任那麼禮待，有些奇怪的原因。
熊主任是肝膽外科的大主任，也就是說，他總管著一院的肝膽外科六個病區，地位可見一斑。
至於技術那就更不用說了，人家手裡握的專利可比武毅厚實多了，論文什麼的就更別說，武毅這個等級的論文，人家手裡也好幾篇呢。
更是候補院士，論地位，絕對不比陳杰差。
陳杰也是今年才有望評個候補院士，陳杰可能就是職務比熊主任高一些，不過聽說熊主任也快要當副院長了。
屏幕上，此時手術的術者正是熊主任。
肝癌切除！
武毅看著熊主任做的這台手術，也是來了興趣，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武毅進來的時候，手術剛好開始。
肝癌切除是武毅最近做的最多的，都不用看其他的，光是看著熊主任做的標記，武毅就知道熊主任這是要做肝癌切除了。
此時的武毅也是認真許多，這樣的大專家做手術，肯定有他的獨到之處，這是武毅大好的學習機會。
「武主任，坐。」
林江伸手讓武毅坐下，只是武毅剛要坐下，林江就開始介紹人，「武主任，這是我們B區的科主任刑名，這是我們c區的科主任————」
熊主任除了是整個肝膽外科的大主任外，也是肝膽外科A區的科主任。
而此時觀察室里坐在第一排的，便是一院肝膽外科其他幾個病區的科主任了。
還有一些科副主任，帶組的主任，再就是其他一些沒有值班任務和手術任務的醫生了。
武毅屁股沒挨住座椅呢，趕忙起來和他們一一握手，別說，武毅感覺這些主任們都挺隨和的，說話也沒有什麼盛氣凌人的感覺，不會因為他年輕就欺負他。
一番認識下來，武毅覺得自己後面在一院的交流，應該會很愉快才對。
直到武毅看到熊主任的手術手法之後，才是將這份兒心收起來了。
「肝臟包紮法！」
此時的熊主任正在用肝臟包紮法完成他手下的這台手術。
在武毅看來是不值得的。
肝臟包紮法是有些難度，但是這個難度完全可以克服，只要稍微花些功夫，像是董偉峰這樣的主任醫師，也就是看個幾台，學個幾台，做個幾台，就肯定能夠掌握的方法。
既然如此，何必弄得這麼麻煩，更不必那麼貴。
「哈哈，苗姐，這也太麻煩了，我那就是個小技術，隨便一學就都會了，哪用得著這麼麻煩啊。」
說著武毅往遠坐了坐，而苗清羽看著給她裝糊塗的武毅，眉頭微皺。
也是奇了，她在來之前，說之前，竟然也有種武毅會拒絕她的感覺，如今一看，果然沒錯。
「武毅，你要知道，就算是沒有你的授權，這些東西，以後肯定也會生產的，而且，就算是我們不生產，其他人也會生產。
換句話說，等你把技術教給其他人之後，就算是你不進行指導，也有的是人想賺這份兒錢。
這樣，我先給你說說我們的條件，你再進行決定。」
看了看武毅，苗清羽沒有再給武毅拒絕的機會，當即便是開始繼續說他們公司的條件。
「我們老闆很看重你，只要你願意進行授權並指導，我們願意將產品收入的百分之一；作為你的分紅，還有————」
這一系列條件，讓武毅都有些心動了，可是這肝臟包紮法真的是沒有那麼簡單。
「苗姐，我這麼和你說吧，肝臟包紮法的使用是基於醫生對於患者肝臟及其周圍結構完全了解的程度上，只要是醫生對於患者的肝臟足夠了解，使用肝臟包紮法也就是個熟練工了，根本沒有太多的難度。
所以生產這樣的產品，其實根本沒有什麼必要。
而且我之前在科里講的時候，就和他們說了，我的肝臟包紮法其實就相當於是給肝臟穿了一件衣服，這件衣服可以控制肝臟露出哪個部分，也能控制其他部分的彈性鬆緊，做到不出血的程度。
也就是說，只要哪裡出問題了，我們從衣服上就能看出問題的關鍵所在。
可是你們生產的這個東西就不一樣了，我那是衣服，你這就是馬甲，我猜的沒錯的話，你們的初衷就是增加這個產品的彈性，保證讓肝臟不出血就行了吧？
這個彈性大概率還會無限擠壓患者的肝臟，看起來和我的肝臟包紮法達到的效果差不多，但是在我看來，其實和結紮肝蒂等肝臟重要血管沒有什麼區別，對於肝臟的損害還是很大。
而且因為你們的產品材質確實是不錯，讓我們操作起來反而是增加了一定的難度，滲血出血什麼的也看不出來。
是，我的肝臟包紮法主要就是為了止血，可止血只是我的其中一個目的而已，甚至是隨著我對其的開發和延伸，止血已經成了其最基礎的一個功能了。
所以，就你們現在這個產品來看，太雞肋了。」
這樣！
苗清羽看著手中的產品，他們為什麼想要武毅幫忙指導，原因其實也就在這裡，現在的這個產品，其實就是一個最基礎的產品，真想要用在手術中，他們看著都有些簡陋。
但是總得有個嘗試說服武毅的東西吧，所以，武毅說這個產品不行，他們自然能夠推出更好的產品。
只要能夠賺錢，他們什麼不能做。
「只要你願意指導，我們自然是能夠繼續開發的，我們現在的難點也在這裡，畢竟現在會肝臟包紮法的人不多，你們這些專業的都還不會呢，我們自然不可能造的太專業，但只要是有你專業性的指導，那我們的成品出來，輕而易舉。」
「可成本呢？」
武毅問了一句，隨後又是說道，「苗姐，雖然我不懂做生意，可是我懂成本，這個東西，真要是想做到我滿意的那個樣子，成本可能還要比你們現在翻十多倍，那個時候，你們還可以造，但是患者還用得起嗎？」
最重要的還是值不值得，明明不用搞的那麼麻煩，當醫生的克服克服就能解決，卻要患者花大幾千，這完全沒有必要吧。
這個錢，武毅也賺不了。
從古至今，醫學的哪項技術是容易的，總不能都用產品來代替吧。
當然了，人家真要是想造，怕是以後肯定也能造的出來，肝臟包紮法是他的專利，可這東西也不是他的專利，人家造出來也沒什麼可說的。
可是武毅不看好他的市場使用率。
「這！」
苗清羽今天來本來是挺有信心的，畢竟她不相信有人會和錢過不去，武毅賺的這份兒錢也不算違規，畢竟是有專利技術在身的，也不是賄賂還是什麼。
可是偏偏武毅就拒絕了，而且拒絕的她無話可說，如果武毅是直接拒絕，苗清羽自然有三寸不爛之舌給武毅準備的，她乾的就是這個活兒。
但武毅現在是擺事實，說依據，從專業的角度上和她說。
這麼一來，苗清羽就有些不知道怎麼繼續勸了，畢竟武毅說的可都是事實上存在的困難。
恐怕還真是他們想的簡單了，後續還得仔細想一下才行，最起碼成本真要翻十幾倍，就不是苗清羽所能做主的了。
將手裡的產品默默收起，「受教了武主任，我今天也就是和你嘗試性的溝通一下，你看，效果多好，如果不是和你有這麼一番溝通，我們怎麼可能知道這個產品的缺陷這麼大。
你說的這些我都記下了，回頭我讓老闆頭疼去。
不過咱們這麼久不見了，我可不只是這麼一件事兒和你說，武毅，你現在可是發達了，姐姐我相信你們五院的普通外科急診在你的帶領下，一定可以發展壯大。
你都說了還記著姐姐的好呢，那有好事兒，總不能不想著姐姐吧？」
啥好事兒？
武毅腦子一轉，就想到了什麼，苗清羽這是盯上了他科里的器械藥品使用了啊。
要知道，醫院的藥品和器械採購可不是說後勤和主管副院長一手定下的，科主任對於這些也是有著很大的權力的。
就比如說武毅的普通急診外科，平時使用的這些耗材和藥物，武毅給後勤說需要這些，而且看著哪家哪家的明顯更好用一些。
這就是建議權，後勤是要考慮科主任的想法的。
無論是科主任出於公心，這家的東西確實好，還是說有些什麼私利，他們都得考慮，畢竟不能說他們吃肉，還不讓用這些東西的科室喝湯吧。
畢竟後續後勤再和這些公司談的時候，該拿的還是不會少的。
當然了，這還是乾的廢物一點的科主任，強勢一些的，就比如說是醫院的主要盈利科室，這些東西甚至都能直接定。
要哪家的什麼東西，就列個單子給後勤就好了。
這種的權力可就更大了，不過到底不是每個科主任都能做到的，一個醫院裡，也就那麼幾個科室能做到這個程度。
武毅有這個權力嗎？
說實話，還真有，現在武毅本身在醫院的地位就不低，更何況還有個當新院區主管人的老師，別說是後勤那幾個部門了，主管這些的副院長都得考慮，這是不是有陳杰的一份兒。
所以，基本就是武毅要什麼，醫院裡就會要什麼。
現在科里的體量可不小了，苗清羽不眼饞才怪，不過武毅還是小看了苗清羽的野心，她要的不只是武毅普通急診外科里的這點耗材，還有五院其他科室的耗材啊。
比如說是肝膽外科，甚至是心臟科室。
苗清羽拿不下陳杰，這是準備從武毅這裡開個口子呢，武毅聽得這叫一個膽戰心驚。
好傢夥，心裡頭他現在就在數，「一年、兩年、三年————」
咱還年輕，咱就是個小大夫，咱也不知道，咱也不清楚，咱也不敢想，咱更不敢幹。
「苗姐，你說啥啊，我聽不懂。」
嗯？
苗清羽講的津津有味的，都開始給武毅規劃未來了，結果武毅倒好，給她來了個裝糊塗。
她才不信武毅不懂呢，這明顯就是給他懂裝不懂啊。
不過也能理解，年輕人嘛，剛入行，難免謹慎一些，也膽小一些。
其實她們遇到的大部分主任都是這種的，真要是那麼容易，要她們這些銷售幹什麼。
「武毅，你別擔心，其他人也都是這麼做的，都是正常合作，不存在什麼問題，我和你說————」
苗清羽的聲音在武毅耳邊縈繞著，武毅看向窗外，此時心裡就一個念頭：不聽不聽，王八念經。
直到到達目的地，武毅都基本沒再怎麼說話，苗清羽下車的時候，狠狠的幹了一瓶兒水，看武毅的眼神都幽怨了。
老娘說的嘴巴都幹了，你就這個態度？
「啊呀，這一路上麻煩苗姐啊，大早晨的，還勞煩苗姐來接我，實在是有些過意不去，這樣，我媽做的奶皮子很好吃的，苗姐你等我消息，我讓我媽做點，給你嘗嘗。」
說完武毅直接進醫院，看的苗清羽都忍不住懵了，然後又笑了出來，好啊，好啊，這麼多年了，她還是第一次遇到這麼有意思的人呢。
別說，苗清羽也是個倔脾氣，她還真就非得將武毅給拿下了不可。
醫院門口，熊主任已經派人在等了，一個中年人，還帶著個小姑娘。
「武主任吧，我是我們肝膽外科的林江，這是我們科里的馮小青馮醫生。」
武毅已經看到了他們的胸牌，一個副主任醫師，一個住院醫師。
「林主任，馮醫生，讓你們久等了吧，實在是不好意思。」
林江聞言一邊引著武毅往裡走，一邊笑著說道，「哪有，苗清羽算好時間給我們發的信息，我們也是剛出來，走，武主任，今天正好有台手術，你一定感興趣，主任說讓我們先帶你去看看。」
手術！
武毅也沒想到自己來一院的第一個地方，竟然是去手術觀察室。
此時的觀察室里還人不少，看起來大部分應該是一院肝膽外科的人，一院和五院不同，人家一直都是綜合性醫院，肝膽外科更是全國重點科室，光是分區就有六個。
ABCDEF，足足六個病區，那叫一個實力雄厚，這也是武毅之前被熊主任那麼禮待，有些奇怪的原因。
熊主任是肝膽外科的大主任，也就是說，他總管著一院的肝膽外科六個病區，地位可見一斑。
至於技術那就更不用說了，人家手裡握的專利可比武毅厚實多了，論文什麼的就更別說，武毅這個等級的論文，人家手裡也好幾篇呢。
更是候補院士，論地位，絕對不比陳杰差。
陳杰也是今年才有望評個候補院士，陳杰可能就是職務比熊主任高一些，不過聽說熊主任也快要當副院長了。
屏幕上，此時手術的術者正是熊主任。
肝癌切除！
武毅看著熊主任做的這台手術，也是來了興趣，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武毅進來的時候，手術剛好開始。
肝癌切除是武毅最近做的最多的，都不用看其他的，光是看著熊主任做的標記，武毅就知道熊主任這是要做肝癌切除了。
此時的武毅也是認真許多，這樣的大專家做手術，肯定有他的獨到之處，這是武毅大好的學習機會。
「武主任，坐。」
林江伸手讓武毅坐下，只是武毅剛要坐下，林江就開始介紹人，「武主任，這是我們B區的科主任刑名，這是我們c區的科主任————」
熊主任除了是整個肝膽外科的大主任外，也是肝膽外科A區的科主任。
而此時觀察室里坐在第一排的，便是一院肝膽外科其他幾個病區的科主任了。
還有一些科副主任，帶組的主任，再就是其他一些沒有值班任務和手術任務的醫生了。
武毅屁股沒挨住座椅呢，趕忙起來和他們一一握手，別說，武毅感覺這些主任們都挺隨和的，說話也沒有什麼盛氣凌人的感覺，不會因為他年輕就欺負他。
一番認識下來，武毅覺得自己後面在一院的交流，應該會很愉快才對。
直到武毅看到熊主任的手術手法之後，才是將這份兒心收起來了。
「肝臟包紮法！」
此時的熊主任正在用肝臟包紮法完成他手下的這台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