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雙料主任
第282章 雙料主任
陳杰可是一點都沒有誇張，不說大話，他比武毅大二十歲的時候，都還沒有係數這麼高的文章呢。
華國的醫療天才和國外的醫療天才評判標準是不一樣的。
國外的天才是他們可以發現這樣那樣的技術，可以在年紀不大的情況下，就推動醫療發展。
但是國內的天才，在大多數人看來，就是小小年紀，可以會高水平的技術。
所以，重點其實真的不一樣，國內大部分在學，國外大部分在創新，當然了，只是醫療領域中的一大部分。
畢竟投入也不同。
漬漬漬，在肝膽外科都能有這成就，那要是在心臟方面，豈不是能有更好的發展。
陳杰反正一點不覺得武毅在肝膽外科的發展能有在心臟方面的發展好。
畢竟隨著時間發展，人們的心臟疾患越來越多，也可能是許多先天因素的影響，現在光是先天性心臟病的例數就有些多。
至於其他後期出現的心臟病就更多了，當然了，以陳杰來看，大部分都還是現在的作息習慣影響的。
吃外賣熬夜已經是常態，高壓工作，心理壓力大，更是普遍，打個遊戲都考驗心跳，說實話，他都覺得現在的心臟太難了。
陳杰一點不誇張的說，他覺得以後心臟病可能會比肝病還多。
就算是現在也差不多了，他們五院能夠發展越來越好，全國的心血管科能發展越來越強，不就是最好的明證嘛。
董偉峰看到這篇文章之後很快就興奮起來了，這不就是雪中送炭嘛，本來他還準備好好做個重點科室成長計劃呢。
現在哪用那麼複雜，基石已經打起來了，接下來按部就班壘高樓就是了，太簡單了。
果然，這不，很快就有人把電話打過來了。
武毅是新崛起的，所以暫時人脈欠缺，很多人根本聯繫不到武毅，但是他就不一樣了，五院雖然肝膽外科不行，但他也還是有些名聲的。
人們聯繫不到武毅，自然就得先聯繫他。
「啊，對，武主任是我們醫院的。」
「老孫，你啥意思啊，怎麼的，我要是能發現這個等級的方法，那我自己發不香嗎。」
對面一陣沉默，多大的臉啊，「有沒有可能我說的不是你，你有幾斤幾兩，我還不知道啊，我是想說那位是不有啥高人給運作啊？」
董偉峰聞言一顆心差點沒飛出來，臉上怒意閃過，「老孫，你啥意思啊，啥叫我有幾斤幾兩，你不知道，來，你今天就給我說說，我有幾斤幾兩，來，說。」
「你看你還急了，這不是聊天嘛，咱又不是第一天認識。」
「你到底有話沒話，沒話我掛了，一堆電話往進打呢。」
「等，等等，有沒有手術視頻啥的，我們也給學習學習。」
「沒有。」
啪的，董偉峰直接掛掉，跟誰倆呢，攻守易型了不知道啊？
「老付，這電話一個接一個的，我剛把老孫的電話掛掉你就打過來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過年了呢。」
「放屁呢，我啥時候給你拜過年，還打電話過年，把你們急診科的武主任電話給我一下，我有事兒。」
這位付主任，脾氣比前面的孫主任脾氣還爆，把董偉峰也是氣的夠嗆，之前五院沒武毅的時候，他們成績不好，這些傢伙對他吆五喝六的也就算了。
現在他們五院有武毅的，眼看著就要弄重點科室了，這些傢伙還對他五喝六的。
他要是再忍了，那武毅不是白來了嗎？
董偉峰這次決定不忍了。
「要你個羅圈腿，沒有。」
說完就直接掛掉電話，也是絕了，後面很多人大多數也都是態度沒咋好的，之前董偉峰還不覺得，現在是怎麼想怎麼不對。
有些態度還可以的，上來也是要電話，怎麼的，非得和武毅直接聊，繞的過他這個助理嗎？
董偉峰是真不敢讓他們直接和武毅聊，以武毅現在的名聲，那幫人和餓狼一樣，都敢直接挖人。
而這些人這些醫院能夠開出的條件，也一定都是不菲。
對於武毅能否經受得住這份兒誘惑，董偉峰是持懷疑態度的，他們是醫生，不是死士，現在也是新時代了，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實在是人之常情，無可質疑。
要是有真的好條件，別說是武毅了，就算是把他打包帶走，他也沒有什麼意見。
電話都不想給，就更別說是想要約著吃飯了，所以董偉峰一律退掉，想要找武毅，就先過他這關，從現在開始，他就是武毅的經紀人。
當然了，該說還是要說一聲的。
武毅在去陳杰辦公室的路上，聽到董偉峰的電話，才是終於解開了疑惑，他就說嘛，國外的郵件都一大堆了，國內怎麼可能沒有消息。
原來是都找不到他，找到董偉峰那裡去了。
對於董偉峰的處理方式，武毅也沒有什麼意見，有一件事，董偉峰想錯了，武毅是真沒打算離開五院。
對方再大氣，又能開出什麼好條件，是能讓他後半生都無憂無慮，還是怎麼的。
更何況還有陳杰呢，所以武毅是無論如何都不準備離開五院的，最起碼暫時是這樣的。
既然如此，處理這些人際關係，就難免會有些煩不勝煩了，董偉峰想要代他處理，可以說也是正中下懷。
得到武毅的同意，董偉峰自然是開心的很，這下他可就是名正言順的武毅代理人了。
看那些人還敢吆五喝六的。
副院長辦公室里。
進來之後，武毅沒有急著坐下，而是先給陳杰續滿了茶，才坐下。
陳杰從武毅進行就不知道在忙什麼，其實這也不是就這次的狀態了，之前陳杰也是這樣，感覺比在二院的時候，陳杰可忙多了。
抬頭看向武毅，陳杰也是嘆了一聲，「小毅，你說要是有一天，給你一個當院長的機會，你願不願意當啊？」
武毅聞言眼前一亮，「還有這好事兒？」
呃！
陳杰忽然有些覺得自己多餘問了，也是，這可是當院長啊，有誰能夠拒絕，不想當院長的醫生，不是好醫生。
其實在醫院上班，和公司里上班差不多，醫生也是要被醫院剝削的。
這麼累，那麼苦，誰人不想當院長。
到時候，一下子就從被剝削階級，成為了剝削階級，多好。
他之前也是這麼認為的，所以明明那麼喜歡干專業的事情，二院讓他當副院長，他就欣然同意了。
這次回來，他也沒拒絕。
可是只有真正當上副院長之後，陳杰才知道，根本不是那麼回事兒。
你忙？誰不忙啊，當副院長的他，比誰都忙。
醫生需要加班，他這個當副院長的也沒有閒著，下班之後，要麼被叫回來處理事情，要麼去開會，要麼有應酬。
一刻不得閒啊，就像是今天，本來是要去開會的，這東西都準備好了，一個跳樓就給他截下來了。
剛才還在處理擦屁股的事情呢。
人儘管救回來了，可是該打的招呼，一個都不能少，影響這個東西，不是你說怎麼樣就怎麼樣的。
在你看來，人沒死，怎麼都好說。
可要是有人想要為難你，光是一個受傷，或是光有這個跳樓，那就是最大的破綻了。
更何況，陳杰還要將這個事情逆轉，從跳樓的安全隱患，到五院急救的迅速，這需要打的招呼實在是太多了。
「等你當上院長就知道這院長有多不好當了。」
武毅笑了笑，「這不是還沒當上嘛。」
武毅可不是開玩笑，別說院長有多苦，有多累，再苦再累，讓一個院長和普通醫生換一下，那這個院長肯定也是不願意的。
反著來，那絕對是搶著上。
苦不苦的，得自己嘗過才知道，更何況，就見進去的院長了，也沒見累死的院長啊。
反而是猝死的醫生一大堆。
所以真要是有個當院長的機會，武毅肯定不會拒絕。
當然了，私人醫院的不算，薛華那個院長，武毅還真是看不上。
「行了，說說你那論文的事情，說實話，真驚到我了，那個係數，那個級別，我都沒兩篇，你才多大啊。
你和我說說，肝膽外科搞的這麼好，真還願意去轉心臟專業？」
武毅聞言笑了笑，「老師，肝膽外科，我再走幾年，其實就也到頭了，後面不過是一些癌症切除的手術，就算是換肝，也基本就是這個目的了。
可是癌症是不可治癒的，說實話，我自己也看到了肝膽外科的上限。
咱們畢竟是外科醫生，可以切，卻研究不出什麼好藥，根本拿不下這些癌症。
反觀心血管方面，無論是先天性心臟變，還是後期的風濕性瓣膜病等等，這些都會要人命，幾乎不比癌症安全多少。
可是這些完全可以用手術解決問題，難肯定是難，可是在我看來，或許更有成就感一些。
而且，我也不一定就是將肝膽外科完全放棄了，以後要是有餘力，完全可以再研究研究的嘛，所以，不耽誤。」
看著武毅如此輕鬆的說出這種話，陳杰忍不住感嘆一聲自己老了。
「唉，算了，還是說正事兒吧，這次有你這篇論文在，後續我們五院成立肝膽外科重點的事情，應該不成問題了。
不過你現在還是急診科的人，要是說起來，總是有點不妥當，所以我想給你加個肝膽外科科副主任的職務，你看願意不？」
肝膽外科科副主任？
「我配嗎？」
要知道，之前他當個急診科的科副主任，人們就吵翻天了，現在可是肝膽外科的科副主任啊。
陳杰也是被武毅給逗笑了，「自信點，你配。別說是我們五院的科副主任了，只要你願意，恐怕有的是醫院想要你當肝膽外科的科副主任。
畢竟你掌握技術嘛，咱們當醫生的，雖然也講究個論資排輩，但是說到底也還是技術為王。
你當初當急診科科副主任的時候，或許還有人質疑，但是現在你要當肝膽外科科副主任，不僅沒有人會質疑，他們反而會覺得理所應當。
董主任那邊怕是更求之不得，而且，這本來就是董主任提出來的，所以你也不用擔心他們科里的問題。
只要是咱們五院的肝膽外科成為全國重點，那麼好處最大的就是肝膽外科了，他們求之不得呢。」
話都說到這裡了，武毅怎麼還會推辭，不過，還是要皮一下的。
「有績效不？」
陳杰笑的更開心，「那得看董主任好意思白用你不。
3
那必然是不好意思白用的。
「嘿嘿，那我可就答應了。」
眼見正事兒也說了，武毅就準備走，畢竟看起來陳杰這裡確實是忙碌的厲害，他也不好打擾太久。
「先別著急走，還有一件事情，剛才醫院的副院長打過來一個電話，他看了你的那篇文章，想要我幫忙問問你，願不願意去一院交流一下。」
武毅聞言有些疑惑，交流？
陳杰笑了笑，「這種人情不要白不要，他們院裡的肝膽外科主任找董主任那裡吃了閉門羹，沒辦法才找到我這裡的。
用人哪有白用的，咱們這次成立肝膽外科重點，他們第一個就得舉雙手贊成，還得幫忙出力，後續還有一些好處，我就不和你細說了。
總之你去一趟，我絕對能賣個好價錢。」
呃！
武毅眼神有些幽怨，老師啊，你好歹得含蓄一點吧。
不過他確定陳杰是想要他去的，既然如此，武毅自然不會拒絕，一院現在是目前國內排名最高，實力最強的綜合性醫院，也可以說是所有醫生的夢中情院。
這樣的醫院，武毅自然願意去見識一下，更何況是去裝叉的。
那就更沒有問題了。
「好，我聽老師的。」
陳杰並不意外，自家這位弟子，可是從來都不小氣，更不會拘於小節，說實話，有時候陳杰真覺得就是自己的運氣，竟然能遇到這麼一個完美的弟子。
要技術有技術，要天賦有天賦，要品行有品行。
幸虧是他遇到了。
「好，那我這幾天就安排，到時候你去交流幾天就行了，他們說什麼，你都不必聽，一院能給你的，絕對沒有咱們五院多。」
陳杰可是一點都沒有誇張，不說大話，他比武毅大二十歲的時候，都還沒有係數這麼高的文章呢。
華國的醫療天才和國外的醫療天才評判標準是不一樣的。
國外的天才是他們可以發現這樣那樣的技術，可以在年紀不大的情況下，就推動醫療發展。
但是國內的天才，在大多數人看來，就是小小年紀，可以會高水平的技術。
所以，重點其實真的不一樣，國內大部分在學，國外大部分在創新，當然了，只是醫療領域中的一大部分。
畢竟投入也不同。
漬漬漬，在肝膽外科都能有這成就，那要是在心臟方面，豈不是能有更好的發展。
陳杰反正一點不覺得武毅在肝膽外科的發展能有在心臟方面的發展好。
畢竟隨著時間發展，人們的心臟疾患越來越多，也可能是許多先天因素的影響，現在光是先天性心臟病的例數就有些多。
至於其他後期出現的心臟病就更多了，當然了，以陳杰來看，大部分都還是現在的作息習慣影響的。
吃外賣熬夜已經是常態，高壓工作，心理壓力大，更是普遍，打個遊戲都考驗心跳，說實話，他都覺得現在的心臟太難了。
陳杰一點不誇張的說，他覺得以後心臟病可能會比肝病還多。
就算是現在也差不多了，他們五院能夠發展越來越好，全國的心血管科能發展越來越強，不就是最好的明證嘛。
董偉峰看到這篇文章之後很快就興奮起來了，這不就是雪中送炭嘛，本來他還準備好好做個重點科室成長計劃呢。
現在哪用那麼複雜，基石已經打起來了，接下來按部就班壘高樓就是了，太簡單了。
果然，這不，很快就有人把電話打過來了。
武毅是新崛起的，所以暫時人脈欠缺，很多人根本聯繫不到武毅，但是他就不一樣了，五院雖然肝膽外科不行，但他也還是有些名聲的。
人們聯繫不到武毅，自然就得先聯繫他。
「啊，對，武主任是我們醫院的。」
「老孫，你啥意思啊，怎麼的，我要是能發現這個等級的方法，那我自己發不香嗎。」
對面一陣沉默，多大的臉啊，「有沒有可能我說的不是你，你有幾斤幾兩，我還不知道啊，我是想說那位是不有啥高人給運作啊？」
董偉峰聞言一顆心差點沒飛出來，臉上怒意閃過，「老孫，你啥意思啊，啥叫我有幾斤幾兩，你不知道，來，你今天就給我說說，我有幾斤幾兩，來，說。」
「你看你還急了，這不是聊天嘛，咱又不是第一天認識。」
「你到底有話沒話，沒話我掛了，一堆電話往進打呢。」
「等，等等，有沒有手術視頻啥的，我們也給學習學習。」
「沒有。」
啪的，董偉峰直接掛掉，跟誰倆呢，攻守易型了不知道啊？
「老付，這電話一個接一個的，我剛把老孫的電話掛掉你就打過來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過年了呢。」
「放屁呢，我啥時候給你拜過年，還打電話過年，把你們急診科的武主任電話給我一下，我有事兒。」
這位付主任，脾氣比前面的孫主任脾氣還爆，把董偉峰也是氣的夠嗆，之前五院沒武毅的時候，他們成績不好，這些傢伙對他吆五喝六的也就算了。
現在他們五院有武毅的，眼看著就要弄重點科室了，這些傢伙還對他五喝六的。
他要是再忍了，那武毅不是白來了嗎？
董偉峰這次決定不忍了。
「要你個羅圈腿，沒有。」
說完就直接掛掉電話，也是絕了，後面很多人大多數也都是態度沒咋好的，之前董偉峰還不覺得，現在是怎麼想怎麼不對。
有些態度還可以的，上來也是要電話，怎麼的，非得和武毅直接聊，繞的過他這個助理嗎？
董偉峰是真不敢讓他們直接和武毅聊，以武毅現在的名聲，那幫人和餓狼一樣，都敢直接挖人。
而這些人這些醫院能夠開出的條件，也一定都是不菲。
對於武毅能否經受得住這份兒誘惑，董偉峰是持懷疑態度的，他們是醫生，不是死士，現在也是新時代了，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實在是人之常情，無可質疑。
要是有真的好條件，別說是武毅了，就算是把他打包帶走，他也沒有什麼意見。
電話都不想給，就更別說是想要約著吃飯了，所以董偉峰一律退掉，想要找武毅，就先過他這關，從現在開始，他就是武毅的經紀人。
當然了，該說還是要說一聲的。
武毅在去陳杰辦公室的路上，聽到董偉峰的電話，才是終於解開了疑惑，他就說嘛，國外的郵件都一大堆了，國內怎麼可能沒有消息。
原來是都找不到他，找到董偉峰那裡去了。
對於董偉峰的處理方式，武毅也沒有什麼意見，有一件事，董偉峰想錯了，武毅是真沒打算離開五院。
對方再大氣，又能開出什麼好條件，是能讓他後半生都無憂無慮，還是怎麼的。
更何況還有陳杰呢，所以武毅是無論如何都不準備離開五院的，最起碼暫時是這樣的。
既然如此，處理這些人際關係，就難免會有些煩不勝煩了，董偉峰想要代他處理，可以說也是正中下懷。
得到武毅的同意，董偉峰自然是開心的很，這下他可就是名正言順的武毅代理人了。
看那些人還敢吆五喝六的。
副院長辦公室里。
進來之後，武毅沒有急著坐下，而是先給陳杰續滿了茶，才坐下。
陳杰從武毅進行就不知道在忙什麼，其實這也不是就這次的狀態了，之前陳杰也是這樣，感覺比在二院的時候，陳杰可忙多了。
抬頭看向武毅，陳杰也是嘆了一聲，「小毅，你說要是有一天，給你一個當院長的機會，你願不願意當啊？」
武毅聞言眼前一亮，「還有這好事兒？」
呃！
陳杰忽然有些覺得自己多餘問了，也是，這可是當院長啊，有誰能夠拒絕，不想當院長的醫生，不是好醫生。
其實在醫院上班，和公司里上班差不多，醫生也是要被醫院剝削的。
這麼累，那麼苦，誰人不想當院長。
到時候，一下子就從被剝削階級，成為了剝削階級，多好。
他之前也是這麼認為的，所以明明那麼喜歡干專業的事情，二院讓他當副院長，他就欣然同意了。
這次回來，他也沒拒絕。
可是只有真正當上副院長之後，陳杰才知道，根本不是那麼回事兒。
你忙？誰不忙啊，當副院長的他，比誰都忙。
醫生需要加班，他這個當副院長的也沒有閒著，下班之後，要麼被叫回來處理事情，要麼去開會，要麼有應酬。
一刻不得閒啊，就像是今天，本來是要去開會的，這東西都準備好了，一個跳樓就給他截下來了。
剛才還在處理擦屁股的事情呢。
人儘管救回來了，可是該打的招呼，一個都不能少，影響這個東西，不是你說怎麼樣就怎麼樣的。
在你看來，人沒死，怎麼都好說。
可要是有人想要為難你，光是一個受傷，或是光有這個跳樓，那就是最大的破綻了。
更何況，陳杰還要將這個事情逆轉，從跳樓的安全隱患，到五院急救的迅速，這需要打的招呼實在是太多了。
「等你當上院長就知道這院長有多不好當了。」
武毅笑了笑，「這不是還沒當上嘛。」
武毅可不是開玩笑，別說院長有多苦，有多累，再苦再累，讓一個院長和普通醫生換一下，那這個院長肯定也是不願意的。
反著來，那絕對是搶著上。
苦不苦的，得自己嘗過才知道，更何況，就見進去的院長了，也沒見累死的院長啊。
反而是猝死的醫生一大堆。
所以真要是有個當院長的機會，武毅肯定不會拒絕。
當然了，私人醫院的不算，薛華那個院長，武毅還真是看不上。
「行了，說說你那論文的事情，說實話，真驚到我了，那個係數，那個級別，我都沒兩篇，你才多大啊。
你和我說說，肝膽外科搞的這麼好，真還願意去轉心臟專業？」
武毅聞言笑了笑，「老師，肝膽外科，我再走幾年，其實就也到頭了，後面不過是一些癌症切除的手術，就算是換肝，也基本就是這個目的了。
可是癌症是不可治癒的，說實話，我自己也看到了肝膽外科的上限。
咱們畢竟是外科醫生，可以切，卻研究不出什麼好藥，根本拿不下這些癌症。
反觀心血管方面，無論是先天性心臟變，還是後期的風濕性瓣膜病等等，這些都會要人命，幾乎不比癌症安全多少。
可是這些完全可以用手術解決問題，難肯定是難，可是在我看來，或許更有成就感一些。
而且，我也不一定就是將肝膽外科完全放棄了，以後要是有餘力，完全可以再研究研究的嘛，所以，不耽誤。」
看著武毅如此輕鬆的說出這種話，陳杰忍不住感嘆一聲自己老了。
「唉，算了，還是說正事兒吧，這次有你這篇論文在，後續我們五院成立肝膽外科重點的事情，應該不成問題了。
不過你現在還是急診科的人，要是說起來，總是有點不妥當，所以我想給你加個肝膽外科科副主任的職務，你看願意不？」
肝膽外科科副主任？
「我配嗎？」
要知道，之前他當個急診科的科副主任，人們就吵翻天了，現在可是肝膽外科的科副主任啊。
陳杰也是被武毅給逗笑了，「自信點，你配。別說是我們五院的科副主任了，只要你願意，恐怕有的是醫院想要你當肝膽外科的科副主任。
畢竟你掌握技術嘛，咱們當醫生的，雖然也講究個論資排輩，但是說到底也還是技術為王。
你當初當急診科科副主任的時候，或許還有人質疑，但是現在你要當肝膽外科科副主任，不僅沒有人會質疑，他們反而會覺得理所應當。
董主任那邊怕是更求之不得，而且，這本來就是董主任提出來的，所以你也不用擔心他們科里的問題。
只要是咱們五院的肝膽外科成為全國重點，那麼好處最大的就是肝膽外科了，他們求之不得呢。」
話都說到這裡了，武毅怎麼還會推辭，不過，還是要皮一下的。
「有績效不？」
陳杰笑的更開心，「那得看董主任好意思白用你不。
3
那必然是不好意思白用的。
「嘿嘿，那我可就答應了。」
眼見正事兒也說了，武毅就準備走，畢竟看起來陳杰這裡確實是忙碌的厲害，他也不好打擾太久。
「先別著急走，還有一件事情，剛才醫院的副院長打過來一個電話，他看了你的那篇文章，想要我幫忙問問你，願不願意去一院交流一下。」
武毅聞言有些疑惑，交流？
陳杰笑了笑，「這種人情不要白不要，他們院裡的肝膽外科主任找董主任那裡吃了閉門羹，沒辦法才找到我這裡的。
用人哪有白用的，咱們這次成立肝膽外科重點，他們第一個就得舉雙手贊成，還得幫忙出力，後續還有一些好處，我就不和你細說了。
總之你去一趟，我絕對能賣個好價錢。」
呃！
武毅眼神有些幽怨，老師啊，你好歹得含蓄一點吧。
不過他確定陳杰是想要他去的，既然如此，武毅自然不會拒絕，一院現在是目前國內排名最高，實力最強的綜合性醫院，也可以說是所有醫生的夢中情院。
這樣的醫院，武毅自然願意去見識一下，更何況是去裝叉的。
那就更沒有問題了。
「好，我聽老師的。」
陳杰並不意外，自家這位弟子，可是從來都不小氣，更不會拘於小節，說實話，有時候陳杰真覺得就是自己的運氣，竟然能遇到這麼一個完美的弟子。
要技術有技術，要天賦有天賦，要品行有品行。
幸虧是他遇到了。
「好，那我這幾天就安排，到時候你去交流幾天就行了，他們說什麼，你都不必聽，一院能給你的，絕對沒有咱們五院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