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九天雷動
「宗主！這到底是咋回事啊？」李青澤一個箭步衝到徐婉清面前，臉上寫滿了焦急和不解，唾沫星子都快噴到徐婉清臉上了。
大衍仙宗的宗門大殿裡，炸開了鍋。
徐婉清穩穩地坐在宗主寶座上，臉色冷得像塊冰，說出的話，卻像一把把尖刀，扎在了每個人的心上：「從今天開始，大衍仙宗封山百年。」
「百年之內，誰敢踏出宗門半步，直接滾蛋！」
李青澤還想再問，可徐婉清根本不給他機會，硬邦邦地甩下一句：「沒有為什麼，這是命令。」
「都給我去閉關修煉！」
「是，宗主！」眾人雖然一頭霧水，但也只能硬著頭皮答應，聲音里透著一股子無奈和憋屈。
誰讓徐婉清是宗主呢？胳膊擰不過大腿啊。
徐婉清起身離開，留給眾人一個孤寂的背影，夕陽的餘暉灑在她身上，更添了幾分落寞。
……
天狼宗大殿內，氣氛壓抑得讓人窒息。
「你說什麼？狼無極那老不死的掛了？」天狼宗宗主狼嘯天猛地從椅子上竄起來，那架勢，像是要把整個大殿都給掀翻了。
「是……是的，宗主。」跪在地上的弟子，嚇得跟篩糠似的，頭都不敢抬，「太上長老的魂燈，滅了。」
「哪個王八蛋乾的？」狼嘯天怒吼，聲音里充滿了憤怒和殺意。像是要吃人。
「是……是一個年輕人，他……他好像是跟徐婉清……」
「砰！」
可憐的弟子，話還沒說完，就被狼嘯天一巴掌拍成了肉泥。
紅的白的，濺了一地。
「廢物！一群廢物！」狼嘯天眼睛都紅了，他喘著粗氣，胸口劇烈地起伏著，「連兇手是誰都查不出來，養你們這群廢物有什麼用？」
「給我查！挖地三尺也要把那個年輕人給我揪出來！老子要讓他……生不如死！」
「宗主，大衍仙宗那邊……封山了……」
「封山？封個屁的山！」狼嘯天暴跳如雷，「徐婉清那娘們兒以為躲起來就沒事了？老子偏要讓她知道，得罪我天狼宗的下場！」
他頓了頓，咬牙切齒地問：「那個年輕人，除了跟徐婉清有關係，還有什麼線索？」
「封山？」
狼嘯天手中的茶杯「啪」的一聲碎裂，碎片深深刺入掌心，鮮血順著指縫滴落，他卻渾然不覺，只是死死地盯著前來匯報的長老。
「緩兵之計！肯定是緩兵之計！」他咬牙切齒地重複著，聲音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宗主，那咱們現在……該怎麼辦？」一位長老戰戰兢兢地問道，生怕一不小心觸怒了這位喜怒無常的宗主。
狼嘯天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整個大殿都晃了三晃：「怎麼辦？她徐婉清以為躲起來就萬事大吉了？做夢！」
他猛地站起身，寬大的袍袖在空中划過一道凌厲的弧線：「傳令下去，天狼宗所有弟子，立刻！馬上！給我把大衍仙宗圍了！」
「圍……圍起來？」長老嚇了一跳，結結巴巴地說，「宗主，這……這恐怕不妥吧？大衍仙宗好歹也是名門正派，咱們這麼做，豈不是……豈不是……」
「豈不是什麼？怕了？慫了？」狼嘯天猛地打斷他，聲音陡然拔高，「非常時期，用非常手段！老子就是要讓徐婉清那個臭娘們看看，得罪我天狼宗，是什麼下場！」
「可是宗主，萬一其他宗門插手……」
「其他宗門？他們現在一個個都焦頭爛額，哪有閒工夫管咱們的破事？」狼嘯天冷笑，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再說了，就算他們想管，也得掂量掂量自己有沒有那個本事！」
「宗主聖明！」
「那個小丫頭呢？抓到了嗎？」狼嘯天突然話鋒一轉，問道。
「您是說……李薔薇？」
「除了她還能有誰？」狼嘯天怒氣沖沖地說，「那個吃裡扒外的東西，居然敢背叛老子，簡直是活膩歪了！」
「宗主息怒，屬下已經派人全力追捕，相信很快就會有消息。」
「抓到之後，先別急著弄死她。」狼嘯天眯縫著眼睛，聲音低沉而陰冷，「我要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
大衍仙宗，後山禁地。
徐婉清盤膝而坐，身形被濃郁的靈氣包裹。
林東留下的功法，遠比大衍仙宗歷代相傳的典籍精妙。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修為正以一種驚人的速度提升，似乎，元嬰期已經不再遙遠。
突然，她心頭一跳。
有人來了。
她睜開眼，起身走出石室。
禁地入口處，一個熟悉的身影跌跌撞撞地闖了進來。
「小師妹？」徐婉清有些意外。
李薔薇面色慘白，像是剛從鬼門關走了一遭，見到徐婉清，「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聲音嘶啞：「師姐，救我！」
「起來說話，到底出什麼事了？」徐婉清連忙上前扶起她。
「天狼宗……天狼宗的人要殺我……」李薔薇渾身顫抖，牙齒咯咯作響。
「狼嘯天？」徐婉清眉頭緊鎖，「他為什麼要殺你？」
李薔薇斷斷續續地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講了一遍，原來，當日她揭穿了古元上人的真面目後，就被狼嘯天記恨上了。
狼嘯天派人四處追殺她，她一路逃亡，九死一生，才逃到了大衍仙宗。
「師姐，我知道我對不起你，可我現在真的無路可走了……」李薔薇淚如雨下，「求求你，救救我……」
徐婉清看著眼前這個曾經被自己視為眼中釘的師妹，心中百感交集。
她曾經怨恨過李薔薇，可如今，看到她這般狼狽的模樣，那些怨恨，早已消散。
「你先起來，別哭了。」徐婉清嘆了口氣，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心，我會護著你的。」
「謝謝師姐，謝謝師姐……」李薔薇哽咽著，不停地磕頭。
徐婉清將她扶起，柔聲道：「你先在這裡安心住下，其他的事情，交給我。」
「嗯。」李薔薇緊緊抓住徐婉清的衣袖，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安頓好李薔薇後，徐婉清立刻召集宗門長老商議對策，不出所料，大殿內立刻炸開了鍋。
「宗主，萬萬不可啊！」李青澤急得直跳腳，「李薔薇可是天狼宗的叛徒，咱們收留她，不是引狼入室嗎？」
「是啊，宗主，狼嘯天那個老東西本來就對咱們大衍仙宗不懷好意，這下好了，又給了他一個發難的藉口，咱們可怎麼辦啊？」
「宗主，還請三思啊！」
長老們你一言我一語，紛紛勸阻。
徐婉清靜靜地聽著，等眾人都說完了，她才緩緩開口：「我知道大家的顧慮，可是，李薔薇終究是我的師妹，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她去死。」
「可是宗主……」李青澤還想再說些什麼。
「夠了，都別說了，這事兒，就這麼定了！」徐婉清打斷了他。
「宗主……」李青澤的聲音都變了調，帶著哭腔，他實在無法接受眼前的局面。
大殿內，狼嘯天端坐於高位，面色鐵青，周身的氣息壓得人喘不過氣。
「備戰！」徐婉清沒有過多解釋，直接下令，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達到每個人的耳中。
李青澤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震動，轉身衝出大殿，高聲呼喝：「全體戒備！迎戰——」
命令如水波般迅速傳遍整個大衍仙宗。
徐婉清緩緩轉身，她必須儘快做出決斷，宗門的未來，師妹的安危，都繫於她一人之身。
大殿外，陽光刺眼，卻驅不散她心頭的寒意。
「報——」一個弟子跌跌撞撞地衝進來，帶起一陣塵土，「宗主！天狼宗……天狼宗的人已經到山門了！」
「這麼快？」徐婉清心中一沉。
「宗主，大衍仙宗拒絕交出李薔薇！」前來稟報的弟子單膝跪地。
狼嘯天聽完回報，先是沉默，繼而爆發出一陣狂笑：「好！好得很！既然他們找死，那就成全他們！」
狂笑聲中，殺意凜然。
狼嘯天大手一揮：「給我殺！一個不留！」
大衍仙宗的山門前，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兩派對峙，劍拔弩張。
天狼宗弟子密密麻麻，如同黑色的潮水，壓迫感十足。
狼嘯天站在隊伍的最前方，像一頭蓄勢待發的野獸。
徐婉清領著大衍仙宗的弟子們，一步步走出山門，腳步沉穩。
「徐婉清，你可想清楚了？真要為了一個叛徒，與我天狼宗作對？」狼嘯天聲如洪鐘，震得人耳膜發疼。
徐婉清抬起頭，直視著狼嘯天：「狼宗主，你我之間，似乎沒什麼好說的。」
「交出李薔薇，咱們井水不犯河水，不然，今天就是大衍仙宗的末日！」狼嘯天咬牙切齒，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回應他的是一片沉默，以及徐婉清堅決的搖頭。
「進攻！」狼嘯天不再廢話，直接下令。
兩派弟子瞬間廝殺在一起，刀光劍影，血肉橫飛。
徐婉清身形飄忽，劍光如網，護住身後的大衍仙宗弟子。
她就像一堵牆，硬生生擋住了天狼宗如潮水般的攻勢。
狼嘯天遠遠地看著，臉色越來越難看，他沒料到徐婉清竟有這般實力。
「看來，不出點真本事是不行了。」狼嘯天自言自語，然後，他動了。
快，太快了！
幾乎是眨眼間，狼嘯天就出現在了徐婉清面前。
一掌，裹脅著雷霆萬鈞之勢，直奔徐婉清面門。
徐婉清只來得及舉劍橫檔。
「轟！」
一聲悶響，徐婉清感覺像是被一座山撞上，整個人向後飛去，喉頭一甜，一口鮮血湧上。
「師姐！」
「宗主！」
驚呼聲此起彼伏。
徐婉清強忍著劇痛，翻身站起，還未站穩，狼嘯天的攻擊又到了。
兩人瞬間纏鬥在一起，拳來腳往，快得讓人眼花繚亂。
「師姐，我來助你！」突然，一個聲音從戰團外傳來。
李薔薇？
徐婉清心中一驚，她怎麼來了？
只見李薔薇手持一把匕首，不管不顧地沖向狼嘯天。
「滾開！」狼嘯天看都沒看，隨手一掌拍出。
李薔薇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飛了出去，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然後重重地摔在地上。
鮮血，從她的嘴角溢出。
「小師妹！」徐婉清目眥欲裂，想要過去，卻被狼嘯天死死纏住。
李薔薇躺在地上，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卻怎麼也使不上力氣。
她看著徐婉清，眼神中充滿了絕望和……解脫？
「師姐……其實，我……我是天狼宗的……人。」
斷斷續續的聲音，如同一道驚雷，劈在徐婉清的頭頂。
「哈哈哈哈……」狼嘯天放聲大笑，聲音中充滿了得意和嘲諷，「徐婉清啊徐婉清，你也有今天！」
「師姐……對不起……我……」李薔薇的聲音越來越微弱。
她緩緩舉起手中的匕首，對準了自己的胸口。
「不——」徐婉清發出撕心裂肺的喊叫。
「噗嗤——」
利刃刺入肉體的聲音。
「師姐……我……解脫了……」李薔薇用盡最後一絲力氣說完，閉上了眼睛。
徐婉清呆呆地站在原地，腦海中一片空白。
「狼嘯天，為什麼?」
大衍仙宗的宗門大殿裡，炸開了鍋。
徐婉清穩穩地坐在宗主寶座上，臉色冷得像塊冰，說出的話，卻像一把把尖刀，扎在了每個人的心上：「從今天開始，大衍仙宗封山百年。」
「百年之內，誰敢踏出宗門半步，直接滾蛋！」
李青澤還想再問，可徐婉清根本不給他機會，硬邦邦地甩下一句：「沒有為什麼，這是命令。」
「都給我去閉關修煉！」
「是，宗主！」眾人雖然一頭霧水，但也只能硬著頭皮答應，聲音里透著一股子無奈和憋屈。
誰讓徐婉清是宗主呢？胳膊擰不過大腿啊。
徐婉清起身離開，留給眾人一個孤寂的背影，夕陽的餘暉灑在她身上，更添了幾分落寞。
……
天狼宗大殿內，氣氛壓抑得讓人窒息。
「你說什麼？狼無極那老不死的掛了？」天狼宗宗主狼嘯天猛地從椅子上竄起來，那架勢，像是要把整個大殿都給掀翻了。
「是……是的，宗主。」跪在地上的弟子，嚇得跟篩糠似的，頭都不敢抬，「太上長老的魂燈，滅了。」
「哪個王八蛋乾的？」狼嘯天怒吼，聲音里充滿了憤怒和殺意。像是要吃人。
「是……是一個年輕人，他……他好像是跟徐婉清……」
「砰！」
可憐的弟子，話還沒說完，就被狼嘯天一巴掌拍成了肉泥。
紅的白的，濺了一地。
「廢物！一群廢物！」狼嘯天眼睛都紅了，他喘著粗氣，胸口劇烈地起伏著，「連兇手是誰都查不出來，養你們這群廢物有什麼用？」
「給我查！挖地三尺也要把那個年輕人給我揪出來！老子要讓他……生不如死！」
「宗主，大衍仙宗那邊……封山了……」
「封山？封個屁的山！」狼嘯天暴跳如雷，「徐婉清那娘們兒以為躲起來就沒事了？老子偏要讓她知道，得罪我天狼宗的下場！」
他頓了頓，咬牙切齒地問：「那個年輕人，除了跟徐婉清有關係，還有什麼線索？」
「封山？」
狼嘯天手中的茶杯「啪」的一聲碎裂，碎片深深刺入掌心，鮮血順著指縫滴落，他卻渾然不覺，只是死死地盯著前來匯報的長老。
「緩兵之計！肯定是緩兵之計！」他咬牙切齒地重複著，聲音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宗主，那咱們現在……該怎麼辦？」一位長老戰戰兢兢地問道，生怕一不小心觸怒了這位喜怒無常的宗主。
狼嘯天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整個大殿都晃了三晃：「怎麼辦？她徐婉清以為躲起來就萬事大吉了？做夢！」
他猛地站起身，寬大的袍袖在空中划過一道凌厲的弧線：「傳令下去，天狼宗所有弟子，立刻！馬上！給我把大衍仙宗圍了！」
「圍……圍起來？」長老嚇了一跳，結結巴巴地說，「宗主，這……這恐怕不妥吧？大衍仙宗好歹也是名門正派，咱們這麼做，豈不是……豈不是……」
「豈不是什麼？怕了？慫了？」狼嘯天猛地打斷他，聲音陡然拔高，「非常時期，用非常手段！老子就是要讓徐婉清那個臭娘們看看，得罪我天狼宗，是什麼下場！」
「可是宗主，萬一其他宗門插手……」
「其他宗門？他們現在一個個都焦頭爛額，哪有閒工夫管咱們的破事？」狼嘯天冷笑，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再說了，就算他們想管，也得掂量掂量自己有沒有那個本事！」
「宗主聖明！」
「那個小丫頭呢？抓到了嗎？」狼嘯天突然話鋒一轉，問道。
「您是說……李薔薇？」
「除了她還能有誰？」狼嘯天怒氣沖沖地說，「那個吃裡扒外的東西，居然敢背叛老子，簡直是活膩歪了！」
「宗主息怒，屬下已經派人全力追捕，相信很快就會有消息。」
「抓到之後，先別急著弄死她。」狼嘯天眯縫著眼睛，聲音低沉而陰冷，「我要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
大衍仙宗，後山禁地。
徐婉清盤膝而坐，身形被濃郁的靈氣包裹。
林東留下的功法，遠比大衍仙宗歷代相傳的典籍精妙。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修為正以一種驚人的速度提升，似乎，元嬰期已經不再遙遠。
突然，她心頭一跳。
有人來了。
她睜開眼，起身走出石室。
禁地入口處，一個熟悉的身影跌跌撞撞地闖了進來。
「小師妹？」徐婉清有些意外。
李薔薇面色慘白，像是剛從鬼門關走了一遭，見到徐婉清，「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聲音嘶啞：「師姐，救我！」
「起來說話，到底出什麼事了？」徐婉清連忙上前扶起她。
「天狼宗……天狼宗的人要殺我……」李薔薇渾身顫抖，牙齒咯咯作響。
「狼嘯天？」徐婉清眉頭緊鎖，「他為什麼要殺你？」
李薔薇斷斷續續地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講了一遍，原來，當日她揭穿了古元上人的真面目後，就被狼嘯天記恨上了。
狼嘯天派人四處追殺她，她一路逃亡，九死一生，才逃到了大衍仙宗。
「師姐，我知道我對不起你，可我現在真的無路可走了……」李薔薇淚如雨下，「求求你，救救我……」
徐婉清看著眼前這個曾經被自己視為眼中釘的師妹，心中百感交集。
她曾經怨恨過李薔薇，可如今，看到她這般狼狽的模樣，那些怨恨，早已消散。
「你先起來，別哭了。」徐婉清嘆了口氣，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心，我會護著你的。」
「謝謝師姐，謝謝師姐……」李薔薇哽咽著，不停地磕頭。
徐婉清將她扶起，柔聲道：「你先在這裡安心住下，其他的事情，交給我。」
「嗯。」李薔薇緊緊抓住徐婉清的衣袖，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安頓好李薔薇後，徐婉清立刻召集宗門長老商議對策，不出所料，大殿內立刻炸開了鍋。
「宗主，萬萬不可啊！」李青澤急得直跳腳，「李薔薇可是天狼宗的叛徒，咱們收留她，不是引狼入室嗎？」
「是啊，宗主，狼嘯天那個老東西本來就對咱們大衍仙宗不懷好意，這下好了，又給了他一個發難的藉口，咱們可怎麼辦啊？」
「宗主，還請三思啊！」
長老們你一言我一語，紛紛勸阻。
徐婉清靜靜地聽著，等眾人都說完了，她才緩緩開口：「我知道大家的顧慮，可是，李薔薇終究是我的師妹，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她去死。」
「可是宗主……」李青澤還想再說些什麼。
「夠了，都別說了，這事兒，就這麼定了！」徐婉清打斷了他。
「宗主……」李青澤的聲音都變了調，帶著哭腔，他實在無法接受眼前的局面。
大殿內，狼嘯天端坐於高位，面色鐵青，周身的氣息壓得人喘不過氣。
「備戰！」徐婉清沒有過多解釋，直接下令，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達到每個人的耳中。
李青澤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震動，轉身衝出大殿，高聲呼喝：「全體戒備！迎戰——」
命令如水波般迅速傳遍整個大衍仙宗。
徐婉清緩緩轉身，她必須儘快做出決斷，宗門的未來，師妹的安危，都繫於她一人之身。
大殿外，陽光刺眼，卻驅不散她心頭的寒意。
「報——」一個弟子跌跌撞撞地衝進來，帶起一陣塵土，「宗主！天狼宗……天狼宗的人已經到山門了！」
「這麼快？」徐婉清心中一沉。
「宗主，大衍仙宗拒絕交出李薔薇！」前來稟報的弟子單膝跪地。
狼嘯天聽完回報，先是沉默，繼而爆發出一陣狂笑：「好！好得很！既然他們找死，那就成全他們！」
狂笑聲中，殺意凜然。
狼嘯天大手一揮：「給我殺！一個不留！」
大衍仙宗的山門前，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兩派對峙，劍拔弩張。
天狼宗弟子密密麻麻，如同黑色的潮水，壓迫感十足。
狼嘯天站在隊伍的最前方，像一頭蓄勢待發的野獸。
徐婉清領著大衍仙宗的弟子們，一步步走出山門，腳步沉穩。
「徐婉清，你可想清楚了？真要為了一個叛徒，與我天狼宗作對？」狼嘯天聲如洪鐘，震得人耳膜發疼。
徐婉清抬起頭，直視著狼嘯天：「狼宗主，你我之間，似乎沒什麼好說的。」
「交出李薔薇，咱們井水不犯河水，不然，今天就是大衍仙宗的末日！」狼嘯天咬牙切齒，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回應他的是一片沉默，以及徐婉清堅決的搖頭。
「進攻！」狼嘯天不再廢話，直接下令。
兩派弟子瞬間廝殺在一起，刀光劍影，血肉橫飛。
徐婉清身形飄忽，劍光如網，護住身後的大衍仙宗弟子。
她就像一堵牆，硬生生擋住了天狼宗如潮水般的攻勢。
狼嘯天遠遠地看著，臉色越來越難看，他沒料到徐婉清竟有這般實力。
「看來，不出點真本事是不行了。」狼嘯天自言自語，然後，他動了。
快，太快了！
幾乎是眨眼間，狼嘯天就出現在了徐婉清面前。
一掌，裹脅著雷霆萬鈞之勢，直奔徐婉清面門。
徐婉清只來得及舉劍橫檔。
「轟！」
一聲悶響，徐婉清感覺像是被一座山撞上，整個人向後飛去，喉頭一甜，一口鮮血湧上。
「師姐！」
「宗主！」
驚呼聲此起彼伏。
徐婉清強忍著劇痛，翻身站起，還未站穩，狼嘯天的攻擊又到了。
兩人瞬間纏鬥在一起，拳來腳往，快得讓人眼花繚亂。
「師姐，我來助你！」突然，一個聲音從戰團外傳來。
李薔薇？
徐婉清心中一驚，她怎麼來了？
只見李薔薇手持一把匕首，不管不顧地沖向狼嘯天。
「滾開！」狼嘯天看都沒看，隨手一掌拍出。
李薔薇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飛了出去，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然後重重地摔在地上。
鮮血，從她的嘴角溢出。
「小師妹！」徐婉清目眥欲裂，想要過去，卻被狼嘯天死死纏住。
李薔薇躺在地上，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卻怎麼也使不上力氣。
她看著徐婉清，眼神中充滿了絕望和……解脫？
「師姐……其實，我……我是天狼宗的……人。」
斷斷續續的聲音，如同一道驚雷，劈在徐婉清的頭頂。
「哈哈哈哈……」狼嘯天放聲大笑，聲音中充滿了得意和嘲諷，「徐婉清啊徐婉清，你也有今天！」
「師姐……對不起……我……」李薔薇的聲音越來越微弱。
她緩緩舉起手中的匕首，對準了自己的胸口。
「不——」徐婉清發出撕心裂肺的喊叫。
「噗嗤——」
利刃刺入肉體的聲音。
「師姐……我……解脫了……」李薔薇用盡最後一絲力氣說完，閉上了眼睛。
徐婉清呆呆地站在原地，腦海中一片空白。
「狼嘯天，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