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額滴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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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羊大小的梨花貓趴在牆頭上,一雙眼睛閃著幽綠的光芒,死死地盯著袁帥。

  緊接著它用一種難以形容的姿態變成了人類少女模樣。

  袁帥雙腿像灌了鉛一般不聽使喚,呆立原地。

  貓女從牆上輕輕一躍落在地上,四肢著地慢慢爬到袁帥身邊。

  雖然是人類外貌,但言行舉止無不散發著一股野貓形態,詭異無比。

  貓女將鼻子湊到袁帥脖子上聞了聞,鋒利的指甲輕輕刺破他的皮膚,嗓子內發出如同指甲摳黑板的聲音:「總算讓我等到了,你爹當年的債,就由你這個做兒子的來償還吧,先吸乾你的血,然後把你的骨頭一塊一塊地嚼碎。」

  說著,貓女嘴巴張大到不可思議的角度,仿佛要一口將袁帥的脖子咬斷。

  袁帥心跳劇烈,抬頭大喊道:「小白!貓妖出現了!快來救駕!」

  然而胡同內靜悄悄的,白芊楚沒有出現。

  這時候貓女一巴掌扇在袁帥臉上,「我讓你喊,嚇我一跳。」

  袁帥被打得眼冒金星,在心裡問候了白芊楚全家。

  沒等他回過神,貓女又扇了一巴掌。

  往複數次,袁帥被打成了豬頭。

  「玩夠了,開飯。」貓女舔了舔自己的鋒利指甲,然後衝著袁帥頸動脈划去。

  「住手!」一塊板磚飛速而來,不偏不倚地擊中貓女手臂。

  白芊楚出現在胡同口,身後九尾盡顯,眼神冰冷。

  袁帥趁機擺脫束縛,手腳並用地跑到白芊楚身邊,口齒不清的問道:「你咋才來啊!你咋才來啊!」

  貓女匍匐在地上,向白芊楚發出警告,「我勸你知趣一點,不要多管閒事。」

  「噢?我偏偏是不知趣的。」白芊楚說完後小嘴對著袁帥猛然一吸。

  袁帥瞬間捂著腰子癱倒在地上。

  一枚拳頭大小的紫色火球自白芊楚身前浮現,她輕輕一推,火球嗖的一下以極快的速度射中貓女。

  慘叫過後,貓女被燒的體無完膚,幾乎是眨眼的功夫就變成了一堆草木灰。

  「都怪你那死鬼老爹,否則我吹口氣就能弄死她。」白芊楚輕輕踢了袁帥一腳:「別像死狗一樣趴在地上,起來咱們回家了。」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我腰子疼,一點力氣都沒有。」袁帥虛弱道。

  白芊楚嫌棄道:「不是說過了嗎?要借用一點你的精力。」

  「那為什麼我的腰子疼!」

  「腎是精血之源,剛剛吸走了你的精力,腎疼是正常的,休息幾天就好了。」

  原來精力是這個意思?你特麼倒是早說啊,男人最寶貴的就是腎功能!

  「再幫我叫輛救護車,我感覺要腎衰竭。」

  半個小時後袁帥又回到了醫院。

  熟悉的病房,熟悉的護士,熟悉的輸液瓶。

  護士瞥了眼面色紅潤的白芊楚,又看了看臉色蒼白生無可戀的袁帥,忍不住說道:」我可以理解你們,但還是得提醒一句,有些事要節制,你們還年輕,不要透支了身體,更不要索取無度,你看把人家給累的。「

  最後兩句是路過白芊楚身邊時大聲說的。

  護士關門離開後,袁帥開口問道:「小白,白姐,白阿姨,你不是說法力被封印了嗎?怎麼還能秒殺貓妖?」

  白芊楚撩了撩長發,驕傲的說道:「哼哼,這是我們青丘一族的獨門絕技,可以索取男性的腎精之力恢復些許能力,沒有點壓箱底的手段,怎麼敢當你的人生導師?」

  袁帥聽得兩眼一亮,「這麼說咱們還是有保命底牌的?」

  「嗯哼,我是無所謂,只要你的腰子受得了。」白芊楚哼哼唧唧道:「本以為你受到死亡威脅能覺醒血脈,沒想到這麼沒用,都被打成豬頭了也沒覺醒,我看還是走你爹的路子吧,剛才我又撿了張卡片。」

  袁帥嘶吼:「你走!我被你那一嘴吸乾了,哪還有精力去找小姐姐?我現在腰子更疼了!」

  「額滴腎啊~~」

  護士剛好路過,推門探頭進來,「行了別喊了,偶爾一次沒事的,以後生活節制點。」

  「如果次數多了呢?」袁帥考慮到要長期與白芊楚在一起,開口問道。


  「次數多了?你不要命了?」護士瞪瞪眼,退了出去。

  白芊楚起身插門,似乎對護士的突然出現有些不滿,「幹掉小野貓起到了敲山震虎的作用,短時間內應該不會有其他人找上門,你先應付高考,然後我們再想辦法覺醒血脈。」

  「當事貓被你一把火燒掉了,其他人怎麼知道這件事?」袁帥問道。

  想要敲山震虎,最起碼要把信息散布出去才行啊。

  「現場有我們留下的氣息,還有打鬥痕跡,瞞不住圈內人,相信現在已經傳開了。」白芊楚拿出手機在網上搜索補腎的最佳方法。

  袁帥微微側身,換了個讓腰子舒服點的姿勢,緊張的心略微放鬆。

  與此同時,城中村內一個黑衣男子看著貓妖被燒成灰的屍體向手機那頭的人說明情況:「老爺,現場打鬥痕跡極少,我推測是一擊斃命,根據殘留氣息,對方很可能來自青丘山,要不要暫緩復仇計劃?」

  手機里傳來沙啞的聲音:「計劃不變,把消息散布出去,試著聯合其他勢力一起行動,必須在這小子覺醒血脈前弄死他!」

  兩天後袁帥昏昏沉沉的來到學校,腰子傳來的隱隱作痛讓他齜牙咧嘴,趕忙磕了三片白芊楚買給他的夯昊膠囊。

  據說補腎有奇效,藥錢還是袁帥自己掏的。

  「你小子這幾天去哪了?馬上高考了還請假?」同桌投來關切的眼神。

  「房子漏水,在家修水管呢。「袁帥隨口回答。

  「你可別心疼錢,水火無情,還是找維修工吧。」同桌說道。

  「謝謝。「袁帥點頭答應。

  這時候班主任白潔抱著一疊試捲走進教室,她眼睛掃過眾人後落在袁帥身上,「袁帥你這幾天怎麼沒來上課?假也不請,別以為馬上就高考了我就沒法管你。」

  「對不起老師,我以後注意。」袁帥敷衍一句。

  還有十天就高考了,你管個屁。

  白潔是語文老師,這堂課講解了前幾年的作文真題。

  袁帥看起來很認真,其實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下課後他獨自一人來到教學樓天台放風。

  最近這幾天經歷了太多事,袁帥看向遠方,心裡竟浮現出一絲感慨。

  「嘿,你一個人在這幹什麼呢?」

  黃鸝般的聲音於背後響起,班花王媱不知何時來到袁帥身邊,輕撩髮絲。

  袁帥看著她,心裡一陣悸動,多少個難眠的夜晚,是王媱的身影幫他排解壓力。

  「吹吹風。」他說道。

  「你想好報考哪個大學了嗎?」王媱向袁帥身邊靠了靠。

  「報考學費低一點的吧,我的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維持生計已經很難了。」

  王媱繼續往袁帥身邊挪動身子,直到兩人蹭到一起。

  微風吹過,王媱身上好聞的氣息鑽入袁帥鼻子中,正值青春期的他內心毫無波瀾,甚至有些腰疼。

  白芊楚,我恨你!

  「袁帥,以後再也見不到你了,我好傷心呢。」王媱忽然挽住袁帥的胳膊。

  幸福來得太突然,可惜我的荷爾蒙毫無反應。

  「即使上大學了,咱們還是可以見面的嘛,又不是生離死別。」手臂上傳來一陣柔軟,袁帥決定等會再吃幾片夯昊膠囊。

  「就是生離死別呢,因為你馬上就要死了。」

  不知何時王媱手中多出一柄匕首,猛地刺向袁帥心臟。

  什麼!

  袁帥瞬間嚇得汗毛倒立,剛才還一臉柔情的王媱瞬間變得陰狠毒辣。

  匕首在陽光的照射下寒光凜冽,袁帥想要後退卻被王媱死死拉住胳膊,動彈不得。

  「我只要殺了你就能立功,家族會獎勵海量的資源,足夠我逍遙一輩子,什麼高考,去他麼的!」

  王媱聲嘶力竭,陷入瘋狂。

  完了!

  眼看著匕首即將刺入自己前心,袁帥萬念俱灰。

  沒死在貓妖手中,竟然死在了同學手中。

  刀尖插進皮肉,劇烈的疼痛刺激的袁帥的神經。


  他忽然感覺到腰子一陣發燙,腎上腺素爆發式分泌,一股暖流沿著脊背直衝大腦。

  電石火花之間,袁帥眼中閃過一道妖艷的紫芒,射進王媱的眉心。

  「啊!!」王媱慘叫一聲,面目猙獰的抱頭倒地,蜷縮在地上打滾,「我的頭好疼!要裂開了!」

  袁帥撿起掉落的匕首,火速離開天台。

  我覺醒了!

  一邊快速衝下樓梯,一邊在心裡激動,之前的那點恐懼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興奮!

  始終躲在暗處的白芊楚感受到自己體內湧現出熟悉的力量,長長的舒了口氣。

  她當然不會放任袁帥獨自一人來學校,於是悄悄跟隨,暗中保護。

  之前在袁帥身上吸取的精力還有盈餘,白芊楚自信可以在最後時刻救下袁帥。

  所以放任王媱繼續刺殺,生死關頭最能激發人體潛能。

  面對貓妖時袁帥之所以沒有覺醒,白芊楚認為原因是當時袁帥知道她會出現救場,缺乏死亡的危機感。

  王媱在天台上翻滾了一陣,頭痛欲裂的感覺終於消失,這是一種來自靈魂深處的疼痛,仿佛靈魂被撕裂一般。

  她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汗水打濕了衣服,像被雨淋透了一般。

  一位長相特別美麗妖艷的女子忽然出現在她身邊,好奇道:「剛剛你受到了靈魂攻擊?」

  「是的,沒想到袁帥這時候覺醒了,我得儘快通知家族。」王媱脫口而出,旋即一愣,警惕的看著美麗女子:「你是誰?」

  「殺你的人。」白芊楚手指一划,轉身離開。

  片刻過後,王媱脖頸上出現一道血線,微風吹過,身首異處。

  走到樓梯口的白芊楚打了個響指,一朵火花飄到王媱屍體上,毀屍滅跡。

  上課鈴響起,袁帥不顧老師和同學詫異的眼神,背起書包就往外跑,邊跑邊給白芊楚打電話。

  「小白!我覺醒了!我的能力可以......」

  袁帥興奮地衝出教學樓,陽光明媚的校園在他眼前如同鏡面般破碎。

  一陣冷風吹過,袁帥發現自己置身荒野當中,眼前兩個殺氣騰騰的男子目光陰寒的盯著他。

  我在哪?這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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