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乾帝的陳年往事
他進門把一疊卷宗放在袁踵的桌案上說道：「首領，這是吏部侍郎史德光的詳細資料！」
「首領，可是史家出現問題了？要不要屬下派人去監視他們？」
袁踵搖了搖頭，「不用，我就是了解一下，你先下去吧！」
「是!」
等那個白衣巡查使離開之後，袁踵也開始翻看史德光的資料了。
天巡司職責就是監察百官，只要掛得上號的官員，他們都有詳細的調查資料。
史德光原本就是沒有背景普通的舉子，寫得一手好詩詞。
經過沈家老爺子的推舉進入官場。
後來他被如今文官之首的左相賞識，讓他從一個邊遠州郡的縣官一步步走到了今天的位置。
當年史德光感念沈老爺子，所以沈默才會跟史家有了指腹為婚的婚約。
「之前只是覺得史德光毫無背景之人走到了今天是氣運好，一直遇到貴人扶持！」
「現在看了，好像很多地方確實是太過巧合了！」
「只是可惜，如今當年的事已經過去太久了，現在他已經到了如今的位置，在想因為這點疑惑去查他，簡直太難了！」
袁踵嘆息了一聲重重地合上那份卷宗。
他臉上露出了意味深長的表情。
「看來，也需要敲山震虎，試一下他了！」
晚上，袁踵整理好了他跟沈默的對話。
把一些太過逆天的言論刪刪減減之後整理成奏摺，向著皇宮走去。
......
御書房內。
乾帝正看著他遞過來的奏摺，袁踵則是恭敬地站在乾帝面前。
他觀察到乾帝看著內容，表情確實變化豐富。
最後一種皮笑肉不笑的表情，看到袁踵心頭不由的一驚。
他跟隨在乾帝身邊這麼些年，太了解乾帝的做事風格。
一旦出現這種表情就說明他對某些事很不滿意。
不知道是不是對他私自審問沈默不滿意。
乾帝在百官中的名聲都是仁義的皇帝，但是實質上卻是殺伐果斷之人。
只不過，那些髒事都是有人替他背負罵名。
就拿天巡司來說，他袁踵可沒少替乾帝做那些上不得台面的事。
不過很快，乾帝的表情恢復了正常。
袁踵這才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他看著後面寫的詩詞低聲說道：「人生自古誰無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埋骨何須桑梓地，人生無處不青山！」
「想不到沈默這小子都這個處境了，還能張口說出如此振聾發聵的詩句，不簡單啊！」
乾帝說完，拿起毛筆在紙上把這兩句詩詞給謄抄了一遍。
寫完他認真地端詳了起來，越看越是喜歡，滿眼的喜愛。
「沈默這小子，如此這般費盡心機地拉史家下水，估計也是怕他們報復被他救下的老者吧！」
「聽說那個老者只是請他吃了一頓飯，給他換了一件衣服，沈默就能做到如此程度，重情重義，有意思！」
乾帝已經把沈默這些天發生的所有事都給了解清楚了。
也包括福伯他們現在藏身的地方。
乾帝把字放在一邊，看著面前侷促的袁踵問道，「你跟沈默聊了這麼久，你覺得他這個人如何？」
袁踵糾結了一下，認真地說道：「回稟陛下，沈默重情重義，才情絕世，行為做事更是天馬行空，是個難得的人才！」
「但是....」
袁踵說道一半結巴了起來，一臉有顧慮的樣子。
乾帝也才猜出了他在顧慮什麼，對著他說道：「你無需無慮，按照你的感覺說，朕也需要知道別人對他的看法！」
「無論說什麼朕都恕你無罪！」
袁踵這才繼續說道：「陛下，臣覺得他心裡，缺少皇權天恩的敬畏！」
聽到袁踵的話，乾帝也很是認同的。
平民當街毆打皇族這種事，大乾立國至今也是第一次發生。
就是因為這個原因。
乾帝才把要把沈默關進去好好敲打一下。
乾帝點了點頭，「你說得不錯！這正是朕要關他，好好敲打他的原因！」
「不過記住，沈默他並不是罪犯，你關他的地牢環境給他布置得好點！」
「另外，沈默這孩子身體弱，你一會帶走一個御膳房的御廚回去，給他好好調補一下，懂嗎？」
「臣明白！」
聽到乾帝的交代，袁踵心裡更加震驚了。
對他簡直偏愛到了極點，坐牢還帶御廚做飯的，也是大乾史上第一人了。
他記得當年一個皇子犯錯被乾帝關在裡面，到他出來乾帝是一句話都沒問過。
袁踵現在滿心狐疑，懷疑沈默就是乾帝的私生子。
有了這個想法，他越來越覺得沈默跟乾帝有那麼幾分相似。
等袁踵退下後，乾帝看著一直侍奉在旁邊的洪公公。
他開口問道：「四庠，你接觸了那小子早一點，你覺得他這個人如何？」
「別給朕打太極糊弄，你照實了說！」
現在整個御書房只有他和乾帝兩人。
聽到乾帝的話，洪公公彎著腰恭敬地回道：「回稟陛下，雖然當時沈默對奴才出言譏諷，但是奴才卻覺得他才是少有的真性情！」
「骨子裡是個有道義，重情義的人！」
「他為了一個一飯之恩的老漢都能豁出命去，如果陛下有恩與他，他必將也會捨命相報的！」
乾帝聽到洪公公的話，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老東西，說話真往人心坎里扎，聽著就是舒坦。
他繼續問道：「你也覺得這小子可堪大用嗎？」
洪公公給乾帝端了一杯茶水，淡淡地說道：「陛下，奴才也覺得，大乾如今的局面，還真需要特立獨行之人才能破局...」
乾帝接過茶水喝了一口，看著低頭的洪公公笑罵道：「你個老東西，天天給朕裝糊塗，實際上心裡什麼都清楚！」
洪公公從小就伺候在乾帝身邊，如今相伴幾十年了。
乾帝對他很是信任，洪公公也一直明白自己的角色和定位。
他繼續說道：「朕當年去林州的事，你還記得嗎？」
洪公公聽完一愣，「陛下說的是被謀反的康王設計追殺的那一次？」
乾帝點了點頭，「是，就是那次你奔襲五百里去找楚大將軍求援救朕，最後朕是被沈太傅給救了！」
「其實，那次朕結識了一個沈家的女子，只不過後來需要朕抓緊回皇都平叛，朕也不知道前途，就自己先走了！」
「但是那次之後，朕再回去尋找過一次，沈太傅卻說那個女子病亡了！」
「朕當時剛登記，事情太多也就信了！」
「上次袁踵搜查沈默物品的時候，翻出了這！」
「首領，可是史家出現問題了？要不要屬下派人去監視他們？」
袁踵搖了搖頭，「不用，我就是了解一下，你先下去吧！」
「是!」
等那個白衣巡查使離開之後，袁踵也開始翻看史德光的資料了。
天巡司職責就是監察百官，只要掛得上號的官員，他們都有詳細的調查資料。
史德光原本就是沒有背景普通的舉子，寫得一手好詩詞。
經過沈家老爺子的推舉進入官場。
後來他被如今文官之首的左相賞識，讓他從一個邊遠州郡的縣官一步步走到了今天的位置。
當年史德光感念沈老爺子，所以沈默才會跟史家有了指腹為婚的婚約。
「之前只是覺得史德光毫無背景之人走到了今天是氣運好，一直遇到貴人扶持！」
「現在看了，好像很多地方確實是太過巧合了！」
「只是可惜，如今當年的事已經過去太久了，現在他已經到了如今的位置，在想因為這點疑惑去查他，簡直太難了！」
袁踵嘆息了一聲重重地合上那份卷宗。
他臉上露出了意味深長的表情。
「看來，也需要敲山震虎，試一下他了！」
晚上，袁踵整理好了他跟沈默的對話。
把一些太過逆天的言論刪刪減減之後整理成奏摺，向著皇宮走去。
......
御書房內。
乾帝正看著他遞過來的奏摺，袁踵則是恭敬地站在乾帝面前。
他觀察到乾帝看著內容，表情確實變化豐富。
最後一種皮笑肉不笑的表情，看到袁踵心頭不由的一驚。
他跟隨在乾帝身邊這麼些年，太了解乾帝的做事風格。
一旦出現這種表情就說明他對某些事很不滿意。
不知道是不是對他私自審問沈默不滿意。
乾帝在百官中的名聲都是仁義的皇帝，但是實質上卻是殺伐果斷之人。
只不過，那些髒事都是有人替他背負罵名。
就拿天巡司來說，他袁踵可沒少替乾帝做那些上不得台面的事。
不過很快，乾帝的表情恢復了正常。
袁踵這才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他看著後面寫的詩詞低聲說道：「人生自古誰無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埋骨何須桑梓地，人生無處不青山！」
「想不到沈默這小子都這個處境了，還能張口說出如此振聾發聵的詩句，不簡單啊！」
乾帝說完，拿起毛筆在紙上把這兩句詩詞給謄抄了一遍。
寫完他認真地端詳了起來，越看越是喜歡，滿眼的喜愛。
「沈默這小子，如此這般費盡心機地拉史家下水，估計也是怕他們報復被他救下的老者吧！」
「聽說那個老者只是請他吃了一頓飯，給他換了一件衣服，沈默就能做到如此程度，重情重義，有意思！」
乾帝已經把沈默這些天發生的所有事都給了解清楚了。
也包括福伯他們現在藏身的地方。
乾帝把字放在一邊，看著面前侷促的袁踵問道，「你跟沈默聊了這麼久，你覺得他這個人如何？」
袁踵糾結了一下，認真地說道：「回稟陛下，沈默重情重義，才情絕世，行為做事更是天馬行空，是個難得的人才！」
「但是....」
袁踵說道一半結巴了起來，一臉有顧慮的樣子。
乾帝也才猜出了他在顧慮什麼，對著他說道：「你無需無慮，按照你的感覺說，朕也需要知道別人對他的看法！」
「無論說什麼朕都恕你無罪！」
袁踵這才繼續說道：「陛下，臣覺得他心裡，缺少皇權天恩的敬畏！」
聽到袁踵的話，乾帝也很是認同的。
平民當街毆打皇族這種事，大乾立國至今也是第一次發生。
就是因為這個原因。
乾帝才把要把沈默關進去好好敲打一下。
乾帝點了點頭，「你說得不錯！這正是朕要關他，好好敲打他的原因！」
「不過記住，沈默他並不是罪犯，你關他的地牢環境給他布置得好點！」
「另外，沈默這孩子身體弱，你一會帶走一個御膳房的御廚回去，給他好好調補一下，懂嗎？」
「臣明白！」
聽到乾帝的交代，袁踵心裡更加震驚了。
對他簡直偏愛到了極點，坐牢還帶御廚做飯的，也是大乾史上第一人了。
他記得當年一個皇子犯錯被乾帝關在裡面，到他出來乾帝是一句話都沒問過。
袁踵現在滿心狐疑，懷疑沈默就是乾帝的私生子。
有了這個想法，他越來越覺得沈默跟乾帝有那麼幾分相似。
等袁踵退下後，乾帝看著一直侍奉在旁邊的洪公公。
他開口問道：「四庠，你接觸了那小子早一點，你覺得他這個人如何？」
「別給朕打太極糊弄，你照實了說！」
現在整個御書房只有他和乾帝兩人。
聽到乾帝的話，洪公公彎著腰恭敬地回道：「回稟陛下，雖然當時沈默對奴才出言譏諷，但是奴才卻覺得他才是少有的真性情！」
「骨子裡是個有道義，重情義的人！」
「他為了一個一飯之恩的老漢都能豁出命去，如果陛下有恩與他，他必將也會捨命相報的！」
乾帝聽到洪公公的話，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老東西，說話真往人心坎里扎，聽著就是舒坦。
他繼續問道：「你也覺得這小子可堪大用嗎？」
洪公公給乾帝端了一杯茶水，淡淡地說道：「陛下，奴才也覺得，大乾如今的局面，還真需要特立獨行之人才能破局...」
乾帝接過茶水喝了一口，看著低頭的洪公公笑罵道：「你個老東西，天天給朕裝糊塗，實際上心裡什麼都清楚！」
洪公公從小就伺候在乾帝身邊，如今相伴幾十年了。
乾帝對他很是信任，洪公公也一直明白自己的角色和定位。
他繼續說道：「朕當年去林州的事，你還記得嗎？」
洪公公聽完一愣，「陛下說的是被謀反的康王設計追殺的那一次？」
乾帝點了點頭，「是，就是那次你奔襲五百里去找楚大將軍求援救朕，最後朕是被沈太傅給救了！」
「其實，那次朕結識了一個沈家的女子，只不過後來需要朕抓緊回皇都平叛，朕也不知道前途，就自己先走了！」
「但是那次之後，朕再回去尋找過一次，沈太傅卻說那個女子病亡了！」
「朕當時剛登記，事情太多也就信了！」
「上次袁踵搜查沈默物品的時候，翻出了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