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沈默的背景
下午離開聚賢樓的時候，乾帝就讓人去調查沈默的底細去了。
很快，禁軍統領秦天賜大步就走了進來。
他正是一直跟在乾帝身後保護安全的壯漢。
「臣秦天賜，參見陛下！」
「平身吧！」
乾帝放下了手裡的詩詞，看著秦天賜問道，「查清楚了？」
「回稟陛下，這個沈默原本是林州沈太傅的孫子，五年前林州被流寇所滅，沈家只有他一人活下，所以來皇都投靠有婚約的吏部侍郎史德光！」
「只不過，沈默好像前幾日自己宣布退婚了！」
乾帝聽完皺著眉頭看著秦天賜遞過來的信息，「林州，沈太傅的沈家？」
「可是朕當年去過的沈家？」
秦天賜聽到乾帝激動的話，回道：「陛下，正是！」
「當年沈家被滅的時候，陛下曾下旨徹查，誅殺山匪五百餘人，處置官員六十餘人！」
「只不過那個時候，沈默被人救走，調查的人都以為他死了，就沒人再去追查了！」
「至於沈默之前的信息，由於沈家被滅，暫時還沒有調查出具體信息，臣已經派人去林州深入調查去了！」
乾帝點了點頭。
這時，他也想起來了一些之前的事。
當年沈家老爺子就是替還是太子的乾帝抵罪，而被先帝罷官，貶到了林州。
乾帝繼位之前，親巡北境的時候被人刺殺。
也是沈家的人拼死護住了他，才讓他躲過一劫。
他登基後還想將沈家召回皇都，都被沈家老爺子給拒絕了。
沒想到再次聽到沈家的消息，就是沈家全族被殺的消息。
當時乾帝對沈家極為愧疚，更是沒想到沈家還有沈默這個遺孤。
而他人就在皇都，苟且的生活了五年。
聽完沈默的處境，乾帝憤怒地拍著桌子道，「哼，堂堂一個吏部侍郎，如此刻薄地對待自己未來的女婿，如此羞辱，簡直豈有此理！」
「真沒想到這種人還是朝中大官，讓朕大開眼界啊！」
乾帝腦子裡想到沈默被史家人欺負的畫面，心頭的怒火瞬間生了起來。
聽到這裡，洪公公也跟著附和道：「陛下，要不要下旨責罰史侍郎，私德有虧可是大罪啊！」
乾帝聽到他的話，擺了擺手。
他自己何嘗不知道，要是按照這種標準評判官員的話，自己手下的官員恐怕剩下不了幾個了。
女婿，終歸是外人。
更何況，這個吏部侍郎牽扯很多，還是左相的人，自己也不能用這個理由動他。
乾帝長嘆一口氣說道：「這個史德光這些年幹得還算不錯，文壇也有一定的地位，之前的事就先不提了，看他以後的表現吧！」
「四庠，你私下提點一下他，既然沈默提出退婚了，讓他不要為難他！」
「也算給他一個彌補的機會！」
聽到乾帝的話，秦天賜和洪公公領命離開了御書房，留下安帝獨自欣賞詩詞。
他反覆地書寫，愛不釋手！
洪公公從乾帝還是王爺的時候就跟在他身邊貼身伺候，深受乾帝的信任。
他雖然心裡很厭惡沈默，但是也知道什麼是自己該做的，把自己的位置擺放得很好。
乾帝喜歡沈默，他就一定也要喜歡。
這也是他深受乾帝信任的原因。
第二天一早。
洪公公就來到了史德光的府上。
他的身份特殊，每次出現都帶有乾帝的意志。
今天他的出現在史府門口，這讓史德光激動不已。
「洪公公親自來到我府上，真是讓寒舍蓬蓽生輝了！」
史德光一臉討好的看著洪公公，弓腰示意，態度格外的恭敬。
「史侍郎，聽聞史家書香門第，大公子史尚飛也要參加殿試了！」
洪公公的一句客套話還沒說完，瞬間讓史德光興奮了起來。
心想，他最近找了幾個大儒幫史尚飛指導學問，發表詩詞為入仕造勢，看來是起了效果。
今日估計就是乾帝特意讓洪公公提前看一下的。
這錢花得真值啊。
現在只要洪公公打點好，給他在乾帝面前美言幾句，史尚飛的前途就騰飛了。
洪公公看著一臉興奮的史德光，繼續說道：「但是，雜家想要告訴史大人的是，不要只盯著自己的兒子，也要關心自己的女婿才行！」
「老百姓不常說，一個女婿半個兒嗎？」
史德光聽到這裡，一臉的懵逼。
他看著洪公公，不露痕跡地把一張五百兩的銀票塞到了他的袖子裡。
低聲問道：「下官愚鈍，敢問陛下的意思是？」
洪公公不露聲色地把銀票向袖口裡塞了塞，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史大人，聖心如淵！」
「咱們做臣子的，要謹言慎行，時刻記住為陛下分憂就行了！」
聽到洪公公的話，史德光嘴角忍不住的抽搐了一下。
他看著面前笑眯眯的洪公公，心裡暗罵，「這個老閹貨，明顯是錢給的少啊！」
雖然心裡把洪公公的家人問候了一遍。
他手裡的動作也沒停，又摸索出了幾張銀票塞了過去。
他的臉上堆笑地看著洪公公拱手行禮。
「洪公公教訓的是，下官必當謹記！」
洪公公袖子裡的手捏了捏厚度，這才繼續說道，「雜家只能說，史大人前途無量，莫要被私德耽誤了前程。」
「聽說你有個叫做沈默的女婿，膽子挺大的！」
「萬一哪天他闖個禍事，史家不也受到牽連了啊，如果他想要退婚，退婚了就不會影響史家人了，史大人覺得呢？」
洪公公說完，頭也不回離開了史府，留下史德光一臉的懵逼。
「什麼意思？」
「跟沈默又有什麼關係？」
等洪公公剛回到皇宮匯報之後。
他就跟著乾帝馬不停蹄地去了楚天雄的府邸。
......
就在洪公公去史府前。
史尚飛和他弟弟史尚驃正帶著五六個精壯的護院向著聚賢樓走來。
沈默剛訓練完回到酒樓，還沒來得及換衣服就看到他們這群凶神惡煞的人。
「我靠，看樣子上次對史尚飛的打雞失敗了，他竟然緩過來了！」
「這具身體的力量是真不行啊！」
沈默忍不住的吐槽幾句。
他招呼著店小二準備迎敵。
「姓沈的，給老子滾出來，我知道你在裡面，再不出來老子砸了你們的店！」
他剛進去就聽到史尚飛叫罵的聲音。
聚賢樓的房門也被拍得震天響。
「快給老子滾出來！」
即便是還沒到開門的時間，他的叫罵聲讓周圍聚集了圍觀的百姓。
看著他們不罷休的姿態，這麼下去聚賢閣的生意怕也就毀了。
「奶奶的，開門，迎敵！」
很快，禁軍統領秦天賜大步就走了進來。
他正是一直跟在乾帝身後保護安全的壯漢。
「臣秦天賜，參見陛下！」
「平身吧！」
乾帝放下了手裡的詩詞，看著秦天賜問道，「查清楚了？」
「回稟陛下，這個沈默原本是林州沈太傅的孫子，五年前林州被流寇所滅，沈家只有他一人活下，所以來皇都投靠有婚約的吏部侍郎史德光！」
「只不過，沈默好像前幾日自己宣布退婚了！」
乾帝聽完皺著眉頭看著秦天賜遞過來的信息，「林州，沈太傅的沈家？」
「可是朕當年去過的沈家？」
秦天賜聽到乾帝激動的話，回道：「陛下，正是！」
「當年沈家被滅的時候，陛下曾下旨徹查，誅殺山匪五百餘人，處置官員六十餘人！」
「只不過那個時候，沈默被人救走，調查的人都以為他死了，就沒人再去追查了！」
「至於沈默之前的信息，由於沈家被滅，暫時還沒有調查出具體信息，臣已經派人去林州深入調查去了！」
乾帝點了點頭。
這時，他也想起來了一些之前的事。
當年沈家老爺子就是替還是太子的乾帝抵罪，而被先帝罷官，貶到了林州。
乾帝繼位之前，親巡北境的時候被人刺殺。
也是沈家的人拼死護住了他，才讓他躲過一劫。
他登基後還想將沈家召回皇都，都被沈家老爺子給拒絕了。
沒想到再次聽到沈家的消息，就是沈家全族被殺的消息。
當時乾帝對沈家極為愧疚，更是沒想到沈家還有沈默這個遺孤。
而他人就在皇都，苟且的生活了五年。
聽完沈默的處境，乾帝憤怒地拍著桌子道，「哼，堂堂一個吏部侍郎，如此刻薄地對待自己未來的女婿，如此羞辱，簡直豈有此理！」
「真沒想到這種人還是朝中大官，讓朕大開眼界啊！」
乾帝腦子裡想到沈默被史家人欺負的畫面，心頭的怒火瞬間生了起來。
聽到這裡，洪公公也跟著附和道：「陛下，要不要下旨責罰史侍郎，私德有虧可是大罪啊！」
乾帝聽到他的話，擺了擺手。
他自己何嘗不知道，要是按照這種標準評判官員的話，自己手下的官員恐怕剩下不了幾個了。
女婿，終歸是外人。
更何況，這個吏部侍郎牽扯很多，還是左相的人，自己也不能用這個理由動他。
乾帝長嘆一口氣說道：「這個史德光這些年幹得還算不錯，文壇也有一定的地位，之前的事就先不提了，看他以後的表現吧！」
「四庠，你私下提點一下他，既然沈默提出退婚了，讓他不要為難他！」
「也算給他一個彌補的機會！」
聽到乾帝的話，秦天賜和洪公公領命離開了御書房，留下安帝獨自欣賞詩詞。
他反覆地書寫，愛不釋手！
洪公公從乾帝還是王爺的時候就跟在他身邊貼身伺候，深受乾帝的信任。
他雖然心裡很厭惡沈默，但是也知道什麼是自己該做的，把自己的位置擺放得很好。
乾帝喜歡沈默，他就一定也要喜歡。
這也是他深受乾帝信任的原因。
第二天一早。
洪公公就來到了史德光的府上。
他的身份特殊，每次出現都帶有乾帝的意志。
今天他的出現在史府門口，這讓史德光激動不已。
「洪公公親自來到我府上，真是讓寒舍蓬蓽生輝了！」
史德光一臉討好的看著洪公公，弓腰示意，態度格外的恭敬。
「史侍郎，聽聞史家書香門第，大公子史尚飛也要參加殿試了！」
洪公公的一句客套話還沒說完，瞬間讓史德光興奮了起來。
心想，他最近找了幾個大儒幫史尚飛指導學問，發表詩詞為入仕造勢，看來是起了效果。
今日估計就是乾帝特意讓洪公公提前看一下的。
這錢花得真值啊。
現在只要洪公公打點好，給他在乾帝面前美言幾句，史尚飛的前途就騰飛了。
洪公公看著一臉興奮的史德光，繼續說道：「但是，雜家想要告訴史大人的是，不要只盯著自己的兒子，也要關心自己的女婿才行！」
「老百姓不常說，一個女婿半個兒嗎？」
史德光聽到這裡，一臉的懵逼。
他看著洪公公，不露痕跡地把一張五百兩的銀票塞到了他的袖子裡。
低聲問道：「下官愚鈍，敢問陛下的意思是？」
洪公公不露聲色地把銀票向袖口裡塞了塞，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史大人，聖心如淵！」
「咱們做臣子的，要謹言慎行，時刻記住為陛下分憂就行了！」
聽到洪公公的話，史德光嘴角忍不住的抽搐了一下。
他看著面前笑眯眯的洪公公，心裡暗罵，「這個老閹貨，明顯是錢給的少啊！」
雖然心裡把洪公公的家人問候了一遍。
他手裡的動作也沒停，又摸索出了幾張銀票塞了過去。
他的臉上堆笑地看著洪公公拱手行禮。
「洪公公教訓的是，下官必當謹記！」
洪公公袖子裡的手捏了捏厚度，這才繼續說道，「雜家只能說，史大人前途無量，莫要被私德耽誤了前程。」
「聽說你有個叫做沈默的女婿，膽子挺大的！」
「萬一哪天他闖個禍事，史家不也受到牽連了啊，如果他想要退婚，退婚了就不會影響史家人了，史大人覺得呢？」
洪公公說完，頭也不回離開了史府，留下史德光一臉的懵逼。
「什麼意思？」
「跟沈默又有什麼關係？」
等洪公公剛回到皇宮匯報之後。
他就跟著乾帝馬不停蹄地去了楚天雄的府邸。
......
就在洪公公去史府前。
史尚飛和他弟弟史尚驃正帶著五六個精壯的護院向著聚賢樓走來。
沈默剛訓練完回到酒樓，還沒來得及換衣服就看到他們這群凶神惡煞的人。
「我靠，看樣子上次對史尚飛的打雞失敗了，他竟然緩過來了！」
「這具身體的力量是真不行啊！」
沈默忍不住的吐槽幾句。
他招呼著店小二準備迎敵。
「姓沈的，給老子滾出來，我知道你在裡面，再不出來老子砸了你們的店！」
他剛進去就聽到史尚飛叫罵的聲音。
聚賢樓的房門也被拍得震天響。
「快給老子滾出來！」
即便是還沒到開門的時間，他的叫罵聲讓周圍聚集了圍觀的百姓。
看著他們不罷休的姿態，這麼下去聚賢閣的生意怕也就毀了。
「奶奶的，開門，迎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