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林露露的初吻
「怎麼了，被人表白還不高興嗎？」
正在往教室走的林露露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轉過頭來。
「柴書橫！」但隨即想起什麼似的，「原來你剛才都看見了。」
「嗯，看見了。」柴書橫頓了頓，道：「走，去操場轉轉，散散心。」
「好。」林露露一口答應。
清晨的操場被薄霧籠罩，空氣中瀰漫著濕潤的涼意。柴書橫和林露露並肩走著，腳步聲在空曠的操場上顯得格外清晰。
他們的目光不約而同地投向遠處，那裡零零散散地站著幾群早讀的學生，手中捧著書本，低聲誦讀著。偶爾有幾聲鳥鳴從樹梢傳來，打破了清晨的寧靜。
柴書橫微微側頭，瞥了一眼身旁的林露露，她的目光停留在那些早讀的學生身上，神情有些恍惚。他輕聲說道：「他們真努力啊。」林露露點了點頭，嘴角浮現出一絲淡淡的笑意，但眼神中卻透出一絲複雜的情緒，像是羨慕，又像是無奈。
操場的風輕輕拂過，帶來樹梢搖晃樹葉的聲音。兩人沉默了片刻，仿佛被這清晨的氛圍感染，腳步也不自覺地放慢了。
遠處，早讀的學生們依舊專注，仿佛整個世界都與他們無關。而他們，只是靜靜地坐在樹下，像是旁觀者，又像是即將加入其中的一員。
「被人表白的滋味怎麼樣？」
「還好，以前經常收到別人的情書，但被人當面表白也是頭一次。」
柴書橫沉默，以前沈欣雪的抽屜，就會收到一些莫名其妙的情書，她都沒有打開過，放學後，直接扔掉。但她的當面表白，第一次，自己就是經歷者，更是表白者。
柴書橫低聲笑了一聲。
「怎麼了？有什麼好笑的。」
「沒什麼，就是想起以前的一些事。」柴書橫看向林露露，「那你為什麼拒絕人家。」
「不喜歡唄。」
「那你喜歡誰。」
「喜歡...喜歡...」偷偷看了柴書橫一眼，發現對方也看著自己，瞬間臉就紅了。道：「你管我喜歡誰。反正...反正...」
林露露不想說出那句話。
「反正什麼？」柴書橫強勢面對她。
「不要問了。」
林露露想起身欲走，就看見柴書橫的大手伸向自己後腦勺，他輪廓條理十分清楚的臉，快速貼近自己，嘴對嘴地碰觸，讓林露露忘記了一切，忘記這是學校的操場，忘記旁邊早讀的學生，忘記剛剛被表白的事情。
只清楚的記得，那張在自己夢中出現過無數次的臉，貼近自己。自己的臉前所未有的紅艷，仿佛是山楂樹下那結下的碩果一般。
而柴書橫呢，在大手在伸向林露露的後腦勺時，另一隻手也沒閒著，把英語書分開，擋在兩人正在進行的動作面前。
柴書橫之所以找到操場的角落，就是因為後方沒有人，等會幹些事情的時候，只用擋住前面，這樣既方便自己，也照顧他人，不影響人家正常的學習。
其實就短暫的接觸了五秒鐘左右，直到柴書橫被林露露咬了嘴唇，就鬆開了她。
「你幹什麼？為什麼突然親我。」
「看見你這麼漂亮，又被剛剛的男生表白，有點嫉妒。」
「嫉妒？哦...原來你喜歡我。」
「不喜歡。」
「不喜歡？那你還親我，這可是我的初吻。」
「我也是初吻。」但柴書橫心裡念叨：「這好像真是我這一世的初吻，算了，哥的初吻每天都會刷新，那這確實是哥今天的初吻。」
「哦。」林露露聽後心情甚至有點喜悅，她之前查到，他和另一個女生關係很好，甚至還表白了。
『他的初吻還在，還好還好，我也是初吻，嘻嘻。』
「那你也不能親我，咱倆可是朋友。」
「那這個朋友面前，能不能加個男字呢？」
「啊！...等我考慮考慮嘛。」
「那我家小露同學要考慮多久呢？」
「什麼你家小露同學。」林露露拿起書本在柴書橫胳膊上打了一下，並不重，很輕，然後把書本合上，墊在下巴下面，想了想，舉起手掌。
「五天，考慮五天。」
「五天？這麼久，不行，一天。」
「這還有討價還價的？不行，就五天。」
「五天也行，你再讓我親下，我就答應。」
「柴書橫。」
「嗯？」
「我總算知道你為什麼叫柴犬了。」
林露露說完就笑著跑走了，柴書橫目光不自覺地追隨著她有時回頭的身影，青春而甜美，仿佛一隻蝴蝶在花叢中歡快地飛舞。
柴書橫用大拇指擦拭了下嘴角，甜，小姑娘的嘴可真甜，可惜了老子這一世的初吻了，無所謂了，自己主動的嘛。
早讀過後，柴書橫回到教室，坐在座位上，正回想剛才的場景，眼前就出現一雙大手晃悠。
「怎麼了，心不在焉的？」
這個聲音柴書橫可以說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就是覺得最近成績進步挺大的。」
「是嗎？」沈欣雪似有似無地看了柴書橫一眼，道：「很正常，高三最後一兩個月進步的人多了，不差你這一個。」
『我肯定不會告訴你，這是我重生給你帶來的好處，原來老天爺都覺得咱們倆應該在一起，嘻嘻。』
沈欣雪因為剛才似有似無地看了一眼，發現柴書橫的嘴好像受傷了。
「你嘴怎麼了，是不是剛才不小心咬破了。」
「確實是剛才不小心咬破了。」心裡卻默默說道：「但可不是我咬破的。」
「疼不疼？」
看著沈欣雪關心的眼神，柴書橫下意識地說道：「疼。」
緊接著，沈欣雪就出了教室門，沒過多久，就看見她端著一個一次性的杯子，手裡還拿著藥，走向自己的身邊。
柴書橫從來都沒有見過這樣的沈欣雪，身穿乾淨整潔的校服，剛剛出升的太陽在她周圍散發著無盡的光芒，頭頂還有著匆匆忙忙奔跑後的細汗，仿佛又看見自己心中那不可侵犯的白月光。那晶瑩的汗珠滴落下來，一顆一顆砸在柴書橫的心口，盪起漾漾波紋。
「給，剛剛給廚房阿姨要了一杯鹽水，你漱漱口，消消毒。」沈欣雪把手中的一次性杯子遞到柴書橫手中。
柴書橫麻木的接過，喝下，漱口。
「如果你還覺得疼的話，我這有些布洛芬，你吃上一粒。」
「還有這口腔潰瘍的凝膠，我剛剛也去了醫務室，我知道你不喜歡白色的藥膏，專門拿了凝膠的。」
沈欣雪又把手中的藥遞給柴書橫。
正在往教室走的林露露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轉過頭來。
「柴書橫！」但隨即想起什麼似的，「原來你剛才都看見了。」
「嗯，看見了。」柴書橫頓了頓，道：「走，去操場轉轉，散散心。」
「好。」林露露一口答應。
清晨的操場被薄霧籠罩，空氣中瀰漫著濕潤的涼意。柴書橫和林露露並肩走著，腳步聲在空曠的操場上顯得格外清晰。
他們的目光不約而同地投向遠處，那裡零零散散地站著幾群早讀的學生，手中捧著書本，低聲誦讀著。偶爾有幾聲鳥鳴從樹梢傳來，打破了清晨的寧靜。
柴書橫微微側頭，瞥了一眼身旁的林露露，她的目光停留在那些早讀的學生身上，神情有些恍惚。他輕聲說道：「他們真努力啊。」林露露點了點頭，嘴角浮現出一絲淡淡的笑意，但眼神中卻透出一絲複雜的情緒，像是羨慕，又像是無奈。
操場的風輕輕拂過，帶來樹梢搖晃樹葉的聲音。兩人沉默了片刻，仿佛被這清晨的氛圍感染，腳步也不自覺地放慢了。
遠處，早讀的學生們依舊專注，仿佛整個世界都與他們無關。而他們，只是靜靜地坐在樹下，像是旁觀者，又像是即將加入其中的一員。
「被人表白的滋味怎麼樣？」
「還好，以前經常收到別人的情書，但被人當面表白也是頭一次。」
柴書橫沉默，以前沈欣雪的抽屜，就會收到一些莫名其妙的情書，她都沒有打開過，放學後，直接扔掉。但她的當面表白，第一次，自己就是經歷者，更是表白者。
柴書橫低聲笑了一聲。
「怎麼了？有什麼好笑的。」
「沒什麼，就是想起以前的一些事。」柴書橫看向林露露，「那你為什麼拒絕人家。」
「不喜歡唄。」
「那你喜歡誰。」
「喜歡...喜歡...」偷偷看了柴書橫一眼，發現對方也看著自己，瞬間臉就紅了。道：「你管我喜歡誰。反正...反正...」
林露露不想說出那句話。
「反正什麼？」柴書橫強勢面對她。
「不要問了。」
林露露想起身欲走，就看見柴書橫的大手伸向自己後腦勺，他輪廓條理十分清楚的臉，快速貼近自己，嘴對嘴地碰觸，讓林露露忘記了一切，忘記這是學校的操場，忘記旁邊早讀的學生，忘記剛剛被表白的事情。
只清楚的記得，那張在自己夢中出現過無數次的臉，貼近自己。自己的臉前所未有的紅艷，仿佛是山楂樹下那結下的碩果一般。
而柴書橫呢，在大手在伸向林露露的後腦勺時，另一隻手也沒閒著，把英語書分開，擋在兩人正在進行的動作面前。
柴書橫之所以找到操場的角落，就是因為後方沒有人，等會幹些事情的時候，只用擋住前面，這樣既方便自己，也照顧他人，不影響人家正常的學習。
其實就短暫的接觸了五秒鐘左右，直到柴書橫被林露露咬了嘴唇，就鬆開了她。
「你幹什麼？為什麼突然親我。」
「看見你這麼漂亮，又被剛剛的男生表白，有點嫉妒。」
「嫉妒？哦...原來你喜歡我。」
「不喜歡。」
「不喜歡？那你還親我，這可是我的初吻。」
「我也是初吻。」但柴書橫心裡念叨：「這好像真是我這一世的初吻，算了，哥的初吻每天都會刷新，那這確實是哥今天的初吻。」
「哦。」林露露聽後心情甚至有點喜悅，她之前查到，他和另一個女生關係很好，甚至還表白了。
『他的初吻還在，還好還好，我也是初吻，嘻嘻。』
「那你也不能親我，咱倆可是朋友。」
「那這個朋友面前，能不能加個男字呢？」
「啊！...等我考慮考慮嘛。」
「那我家小露同學要考慮多久呢？」
「什麼你家小露同學。」林露露拿起書本在柴書橫胳膊上打了一下，並不重，很輕，然後把書本合上，墊在下巴下面，想了想，舉起手掌。
「五天，考慮五天。」
「五天？這麼久，不行，一天。」
「這還有討價還價的？不行，就五天。」
「五天也行，你再讓我親下，我就答應。」
「柴書橫。」
「嗯？」
「我總算知道你為什麼叫柴犬了。」
林露露說完就笑著跑走了，柴書橫目光不自覺地追隨著她有時回頭的身影，青春而甜美，仿佛一隻蝴蝶在花叢中歡快地飛舞。
柴書橫用大拇指擦拭了下嘴角，甜，小姑娘的嘴可真甜，可惜了老子這一世的初吻了，無所謂了，自己主動的嘛。
早讀過後，柴書橫回到教室，坐在座位上，正回想剛才的場景，眼前就出現一雙大手晃悠。
「怎麼了，心不在焉的？」
這個聲音柴書橫可以說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就是覺得最近成績進步挺大的。」
「是嗎？」沈欣雪似有似無地看了柴書橫一眼，道：「很正常，高三最後一兩個月進步的人多了，不差你這一個。」
『我肯定不會告訴你，這是我重生給你帶來的好處，原來老天爺都覺得咱們倆應該在一起，嘻嘻。』
沈欣雪因為剛才似有似無地看了一眼，發現柴書橫的嘴好像受傷了。
「你嘴怎麼了，是不是剛才不小心咬破了。」
「確實是剛才不小心咬破了。」心裡卻默默說道：「但可不是我咬破的。」
「疼不疼？」
看著沈欣雪關心的眼神，柴書橫下意識地說道：「疼。」
緊接著，沈欣雪就出了教室門，沒過多久，就看見她端著一個一次性的杯子，手裡還拿著藥，走向自己的身邊。
柴書橫從來都沒有見過這樣的沈欣雪，身穿乾淨整潔的校服，剛剛出升的太陽在她周圍散發著無盡的光芒，頭頂還有著匆匆忙忙奔跑後的細汗，仿佛又看見自己心中那不可侵犯的白月光。那晶瑩的汗珠滴落下來，一顆一顆砸在柴書橫的心口，盪起漾漾波紋。
「給，剛剛給廚房阿姨要了一杯鹽水，你漱漱口，消消毒。」沈欣雪把手中的一次性杯子遞到柴書橫手中。
柴書橫麻木的接過，喝下，漱口。
「如果你還覺得疼的話，我這有些布洛芬，你吃上一粒。」
「還有這口腔潰瘍的凝膠，我剛剛也去了醫務室，我知道你不喜歡白色的藥膏，專門拿了凝膠的。」
沈欣雪又把手中的藥遞給柴書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