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 章 騰桌子,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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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芳嬤嬤也不確定,只知道順子去的急。

  …

  「蘇小姐圓潤,小公子儘量不要嘞著她腋下走」

  整個人墜著,雙腳離地就靠那點胳肢窩受力能不痛嗎!

  踏進屋子的腳退出來,等府醫提著藥箱走了,安寧郡主才從拐角出來。

  見小人兒坐在床上,捧著塊糕點眼淚汪汪的啃。

  胸腔里的良心就要長出來了「去把沉哥叫出來」

  書房裡。

  安寧盯著自家兒子試圖和他講道理「她不是你的娃娃,走到哪裡帶到哪裡。」

  念書,上課,早起,都是沉哥兒現在的世界,不應該強加在三歲的蘇知鳶身上。

  安寧打算和他談談,誰那么小就去應酬說祝酒詞,蘇知鳶現在的任務是吃飯,睡覺,玩耍長大。

  他們不一樣。

  立在旁邊少年聽了郡主的話寂然的黑眸瞬間布滿眼陰鷙「她是」

  「母親,她是」握在手裡的糕點成了碎渣,盯著安寧的眼睛再次強調。

  看著滿身陰冷的兒子,那執著癲狂的模樣,安寧是沒有一點辦法。

  油鹽不進的犟種「那你讓她叫你爹,你看她應不應」

  也不知道是隨了誰。

  封沉若有所思轉身出去。

  「你去哪!!我話還沒有說完。」

  封沉進了旁邊屋子見小姑娘抽噎著舔自己的手指。

  坐過去把手上的糕點放她手裡「知知我好不好」

  奶皮子裹了蜂蜜花生碎,上面還印了花,皮薄餡大,拇指大小一口一個。

  「好」小聲音裹了層甜膩的奶皮子,拖著鼻音。

  完全忘了自己的胳肢窩剛剛是怎麼疼的了。

  「你爹爹壞,我給知知當爹爹好不好」既然當爹就能為所欲為,他以後就是知知的爹。

  在蘇知鳶心裡她爹現在可是第一壞,點頭對著封沉「爹」

  封沉點頭,摸摸她的臉頰,軟軟的觸感很好,怎麼也摸都不夠恨不得放在嘴裡嚼一嚼

  帶著人進了書房,盯著還沒有走的安寧郡主「知知告訴她,我是誰!」

  現在他就是最有資格管知知人。

  「爹爹,他是我爹爹」這個爹爹好,比家裡面的那個好。

  硯台砸在地上「哐當」墨汁撒了一地,安寧郡主震驚的看著自己兒子。

  六歲的他不是不懂常倫,可他還是做了「你,你你,,,你的臉皮呢!」

  封沉低頭看著剛到他大腿的小人兒「知知,爹爹的母親叫什麼!」

  蘇知鳶腦子轉的飛快給出答案「祖母,祖母,叫祖母」

  duangduangduang,三聲祖母砸的安寧頭昏眼花,扶著芳嬤嬤走的飛快。

  人還沒到東院聲音就傳到了封毅耳朵里「封毅,毅哥,,你快去管管沉哥兒。」

  這要是傳出去就完了。

  封毅從書房出來聽著安寧描述沉哥兒瘋魔的話,得出結論。

  「他嚇你的。」

  那小子比誰都聰明,定是安寧說的話刺著他了,不樂意了,嚇唬安寧的。

  安寧滿臉驚慌扯著封毅的衣裳「我看的真真的,沉哥兒是認真的」

  他還讓知知叫她祖母「你管管,管管。」

  封毅拉著人往清風院走「你去看看你就知道了。」

  …

  書房裡。

  蘇知鳶捏著筆再次詢問「我不可以有兩個爹嗎!」

  聲音里都是遺憾,她爹會騙人,是超級超級大的壞蛋。

  偷偷瞄了一眼封沉他爹也是壞蛋,他們真可憐都有個壞爹爹。

  清緩的聲音響起「不可以」

  順子給元夫子請了假,兩人今天可以不去學堂。

  蘇知鳶捏著筆從位子上下來,走到封沉面前望著他「你想當我爹爹的時候一定要給我說奧。」

  少爺哥哥不夾她胳肢窩的時候還是很好的。


  小手放在封沉手臂上拍拍,清澈的眸子裡都是認可。

  封沉點頭伸手想要把人抱到自己椅子坐著,可小人卻後退了一步,夾著胳肢窩警惕的看著他。

  手一頓,蹲下來手落在了肚子上,把人放在椅子上,自己坐在另一邊。

  蘇知鳶悄悄的吐出一口氣「你在寫什麼!」

  往前湊湊,趴在桌子上看。

  門口安寧懸著的心終於落地了,不想著當人爹就好。

  封毅拉著人離開,出了院門才開口「以後蘇家姑娘和那小子的事你別去摻和」

  安寧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

  安寧甩開男人的手「你這是說的什麼話,那是我親兒子,我能不管。」

  眼底閃過一絲惱羞,她被兒子唬了一通。

  封毅追上去他不是那個意思。

  …

  廚房做了羊肉鍋子,剛好暖暖安寧郡主冷掉的心。

  湯碗大的銅鍋下面架了炭火,鍋里的羊肉咕嘟咕嘟翻滾,滿屋子的熱氣。

  老爺子動筷以後,下面的人才開始吃,也能算是中秋後的第一頓家宴。

  白芷悄悄打量坐在前面的趙雲,怕她把她叫起來伺候。

  見她沒有那個意思,心裡悄悄鬆了一口氣,這樣的場合,被當做丫鬟使喚,比打她板子還讓人難受。

  燉煮過的羊肉膠粘,特別是那層皮,拌著飯蘇知鳶吃了一大碗。

  見她推開勺子,封沉給她舀了碗羊湯晾著,拿了塊壓腥味的蔢荷草做的糖塞她手裡。

  蘇知鳶舔了一口,一股清涼的味道貫穿口鼻,眼睛一亮低頭吸溜。

  滿手的糖水看的封玖直皺眉,她就沒有見過這麼埋汰的小孩兒。

  一張桌子吃飯就她禮儀最差,不!應該是完全沒有禮儀可言。

  「把我這塊蔢荷糖給她吧!省的舔手指」一股子小家子氣。

  封沉掀開眼皮抬眸盯著封玖舀湯的手慢了下來,眾人齊齊看向封沉,就連封鈞都知道這個侄子不好惹。

  飯廳安靜下來只剩下鍋裡面的咕嘟聲。

  丫鬟拿過來的蔢荷糖被郡主擋了回去「玖姐兒自己吃就成,知知這裡有」

  餘光悄悄瞟向自家兒子。

  見氣氛不對封年開口「就是塊糖,給她她就拿著,扭扭捏捏的幹什麼!」

  嘴巴上說的是塊糖,話卻是對著二房去的。

  秋宴不過是讓老二帶著郡主過來喝一杯,認識幾個朋友,居然推三阻四不是扭捏是什麼!

  封毅還沒來的及開口就被兒子的絕殺震的腦仁疼。

  「三叔最大方,封玖你爹讓你上台跳一跳」

  「順子把桌子上鍋子撤了,給封玖騰台子」

  身子往後倒靠在椅子上,紈絝的模樣學了十成十。

  似是想到什麼把下面吸溜糖的小人兒弄上來,左腳壓右腳擺了二郎腿姿勢。

  和宴席上那天喝醉的客人一模一樣。

  本來要發作的封毅只能攔住封年「三弟,三弟沉哥兒不是那個意思。」

  「他還小,他不懂學著玩兒的」

  那天宴席散去,只剩下封年的客人,幾人越喝越來勁兒,大大小小一群人醉了一地。

  要讓封玖跳舞,當時郡主就給丫鬟封了口壓了下去,知道的人沒幾個。

  也不知道沉哥兒帶著蘇知鳶藏在那裡,看了全程學的惟妙惟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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