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 平行時空:大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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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突然就明白了沈知霜讓她不說的用意,因為李淵太會審訊了,不知不覺在,他的誘導中,她將一切都和盤托出,沒有絲毫的保留……

  「把她先關起來。」

  李淵看上去仿佛在壓抑著什麼情緒。

  「陛下,請您放過我!她不喜歡您,留在您身邊又有什麼益處,可我是一心一意為您的,我會做您最忠心的皇后——」

  謝雲綺終於還是沒忍住,流下了眼淚!

  她渴望著能夠得到李淵的憐愛。

  這個男人應該看到她的心意才對。

  可惜,李淵對她連一個眼神都欠奉。

  「去備馬車。」

  李淵從不認為謝家具有什麼秘法,能讓一個大活人憑空消失。

  路引和戶籍有什麼用,整個京城封鎖,誰幫她都沒用。

  京城是他的地盤,城中的一切,都不可能逃出他的掌控。

  更何況,謝家人本來就被他派人看住了,他們能派上什麼用處!

  看到那條密道,李淵的表情終於變化了。

  誰幫他們挖的密道?

  曾經,他登基以後查封了無數條密道,為什麼謝家人挖的密道就不在其中?

  這中間到底是誰為謝家掩飾,誰在想著隱瞞他,李淵已經來不及管了。

  答案已經在面前了。

  沈知霜逃跑,必定走的是這一條密道。

  李淵要做的就是追出去,找到她!

  天空下起了暴雨,一行人出現在了城外密林中。

  那個刺殺沈知霜的謝家人,已然束手就擒。

  李淵從不會對於這種人心軟。

  他固然在守天下這方面出了紕漏,可是在刑訊這方面,沒人能瞞得過他。

  很快,這個姓謝的就全招了。

  暴雨急驟猛烈,傾盆而下,白色的雨幕沖刷,讓人睜不開眼,大自然是最好的幫手——雨水降臨,幫著毀壞了很多痕跡。

  「你就是在此處把她刺死的?」

  「是,她跑我追,我把她刺中了,她無力反抗,就倒在了河裡,河流湍急,一下就把她沖走了。」

  謝家人說得非常明確。

  他親自把人殺了,怎麼可能忘記?這才過了幾個時辰而已。

  李淵嘗到了喉口的腥甜。

  他頂著暴雨,有太監慌忙給他打傘,可李淵卻根本沒在意。

  他緩緩走到泛著濁浪的河邊——這條河連著其他江河,但凡出現意外,河水那麼急,連填河都做不到,很難再尋到屍體的痕跡。

  這個人是如何將沈知霜殺死的,他已經反覆盤問過了。

  沒有一處說謊的細節。

  這個殺手稱自己親自確定把人刺死了,才離開了這條河,自然沒有說謊的必要。

  哪怕她沒死,一個弱女子,被刺傷後,又倒進了河裡,如何能逃脫?

  為了殺人滅口,謝家無所不為,當然要再三確認,保證達到這個目的。

  李淵在雨中靜靜看著這條河。

  至今為止,他看上去仍舊冷靜極了。

  「撈,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是。」

  對這種河進行打撈,無疑難度極高,更何況還下著雨。

  可李淵的親信早已看出他的情緒非常不對,當然不敢有任何的反駁之語,當即就命人開啟打撈。

  半個月過去了。

  他們從河裡陸陸續續撈到了半支斷裂的羊脂玉簪,一片沾了血的月白色輕裾,還有一枚帕子,絲帕上有沈知霜繡的花……

  雖然沒有找到屍體,諸多證據都在證明沈知霜的的確確被殺了。

  來來回回的探查,再加上那場大雨,他們能打撈到的痕跡也就這些了,很多人卻不敢說。

  幸好,李淵還有幾個心腹重臣。

  這群人冒著被殺頭的威脅,集體向他磕頭請命,讓他放棄,以江山社稷為重。

  半個月的時間,能搜的都搜了。


  方圓百里,能查的,他們全都查遍了。

  要是沈知霜活著,就不可能查不出來。

  那查不出來,便只能說明斯人已逝。

  又堅持了十多日,最終,李淵還是放棄了。

  即便下令讓人撤回,李淵看上去依舊錶情如故,一如既往的威嚴。

  沒人知曉他到底在想什麼。

  可是放棄之後,堅持上了幾天朝,李淵突然病倒了。

  他是武將出身,刀劍里走出來的悍將,怎麼可能隨隨便便就病了。

  事實上,他的確病了,且這場病來勢洶洶,甚至一度到了危急關頭。

  又過好幾個月,李淵的病情才慢慢轉好。

  病好以後,他沒做別的,只取消了選秀。

  很多人猜測,因他今年既遭刺殺又染重病,遭遇了太多不祥之兆,故而取消選秀。

  他選擇取消選秀,旁人自然不敢多言。

  更何況,今年的確有些詭異。

  聽說連謝家都接連被皇上殺了好幾個。

  後來,他們仿佛跟皇上達成了交易,讓出一大部分利益,這才讓帝王平息怒火。

  而曾經的熱門皇后人選謝雲綺,也稱病不出門,選擇了銷聲匿跡。

  真是說不出的邪乎。

  無論皇上有什麼決策,只要沒影響到他們的生活,老百姓也就是聽一耳朵便過去了。

  比起皇上選不選秀,他們更關心今年的莊稼如何,是否風調雨順。

  旱了好幾年,今年雨水充足,真是個好年頭。

  春去秋來,斗轉星移,每個人的生活還得自己去過。

  三年後,梧桐鎮。

  「王嬸子,王嬸子,你家的酒釀好了嗎,我爹就靠您家這一口,您別歇著了!」

  剛到晌午頭,一個看上去兩三歲的小崽子就敲開了鎮上最大的酒館的門。

  「曉得了,曉得了,早就給你爹準備好了,你爹又去幹什麼了?怎麼招你來換酒?」

  一個潑辣的婦人對著小崽子問道。

  小鬼頭長得虎頭虎腦,看著便讓人心生喜歡。

  「爹沒做什麼,就在家裡睡大覺呢,這幾日太陽有些烈,我便替他來跑腿了。」

  夫人被噎了一下,忍不住點了點他的頭:「你爹欺負小孩子,你還幫他!」

  「我樂意幫我爹跑腿,嬸子,銀子給你放這兒了,我先走了!」

  「慢著點兒!」

  小鬼頭雙手捧著一罐子酒,轉過了一條小巷,又路過了一棵樹,終於到了家門口。

  他推開門,累得鼻尖上都是汗。

  「爹,我把酒取回來了!」

  都已經太陽高照了,那榻上還躺著一個沉睡的男子。

  男子聽到了小崽子的呼喚,慢慢坐起來,打了個哈欠:「不是跟你說過了,往後喊我的時候小點聲,別震著我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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