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秋後算帳？夠記仇的啊！
「若不是陸野來了，帶動了節目效果，現在虧的估計褲衩都不剩下。」
台長忍不住氣道。
「......所以啊，咱要給陸野多漲點通告費，搞好關係，今後合作不難吶。」
「再說，虧的GG費不早就掙回來了？」
「而且，咱芒果台的股票，還因為《我是歌手》的爆火，這個周上漲了十個點呢......」
一提到最近芒果台股票漲勢。
台長和趙川雙眼都迸出了亮光。
芒果台旗下娛樂產業豐富多樣，這些年的整體發展一直利好向上。
但因為單獨一個節目，整體將股價拉高十個點的情況，這也是他們第一次遇到。
以芒果台的資產來說。
股價上漲百分之十，那是多少收益啊。
就像趙川所說，不論GG收益，單論股價收益，給陸野漲通告費，那是真的一點都不冤。
「......既然是你嘴欠得罪了小陸，那給他漲通告費重新搞好關係也不是不行。」
「但也不能像你說的那麼個漲法。」
「川啊，你看你們節目雖然掙錢了，但《邊游邊唱》他們不是賠的褲衩子都不剩下麼？」
台長苦口婆心的道：「咱台是個整體，得綜合考量盈虧。」
「那台長的意思是？」
見摳門老台長終於鬆口，趙川頓時大喜過望。
「照你說的每期110萬美刀肯定不行。」
「這樣，前面三期過去了就過去了。」
「從這一期開始，他的通告費每一期漲到750萬。」
「這很不錯了啊，每一期比老外還高50萬呢。」
台長又端起保溫杯喝了一大口茶。
這次，又吸溜進嘴巴里兩片綠茶葉子，他依舊不吐，在那裡邊嚼邊肉疼的道。
反正《我是歌手》已經快錄到尾聲了。
後面幾期給的高高的，又好看，又好聽，但其實和前面幾期一平均下來，每一期的通告費也就是正常水平。
嘿嘿嘿~
這生意做的划算。
趙川看著連茶葉沫子都要嚼幾口的老台長：「......」
能從這摳門的老台長手裡，硬生生摳出這麼多錢，屬實是不容易。
雖然平均到每一期，不算太高。
但也足以表達他的誠意了。
希望陸野對那場抓馬的飯局，不要再放在心上。
「行吧，既然台長都這麼說了，那我尊重你老人家的安排。」
趙川帶著一臉勉強如此的表情起身，離開了台長辦公室。
可人剛一出門，就興奮的差點跳起來。
拿著台里的錢，挽回了關係不說。
就以現在節目的熱度，他今年的分紅肯定少不了。
而他導演的等級，還能因為這個節目從S級，一躍成為S+，甚至S++級別。
在整個圈子裡的地位，再上層樓。
哼哼，以後老孟看到他，都得羨慕的流口水。
這一把三贏啊，妥妥的三贏。
他現在是心情大好，恨不得立刻到晚上，跟陸野好好喝一盅。
......
陸野下午五點鐘左右，到達了沙市。
人落地剛一打開手機，就顯示有未接來電——是沙市上次負責帶走劉星等人的那個鄭警官打過來的。
拿到行李，到達酒店後，給對方回撥了過去。
「小陸啊，劉星、李艾虹和汪燕等人誣告誹謗你的案件，目前已經全部偵查清楚了，相關資料也提交了法院。」
「預計在下個周五上午九點，在開富區法院開庭。」
「到時候，你記得準時參加啊。」
鄭警官道好似想起了什麼，又問道：「哦，對了，你現在在沙市嗎？在的話，我讓同事把傳票給你送過去？」
陸野的情況比較特殊。
前面名下沒有了資產，也沒有固定地址。
所以，傳票一直沒辦法寄送出去。
「我剛到芒果台附近的喜來登酒店，隨時都可以送過來。」
向對方道了謝後，陸野看著掛斷的電話有些許失神。
要不是鄭警官提醒，他真還就忘了自己還有這六棵小韭菜沒有割呢。
「這六人每人至少都是3年以下徒刑。」
「雖然積分低，大概一人也就只能有5個積分，但架不住人數多啊。」
誒，等等......
積分少，但人數多......
「對哦，現在基本一切塵埃落定了。」
「一年前那些配合樂宇傳媒集團，抹黑辱罵原主的營銷號還沒收拾呢。」
「還有那些惡意滿滿的小黑子......」
馬上要做專輯了。
他現在正好缺積分兌換作品。
這個時候，不正好收割一波，讓他們也為他的新專輯做一波貢獻麼？
「正好能藉助這次告小黑子事件，考察一下合作的律師和事務所。」
「如果靠譜，將來就一併將公司法務交付出去。」
公司成立起來了，架構也要慢慢搭起來。
只是，找哪個律師事務所好呢？
正想著。
房間內的座機響了起來。
是前台打過來的，說是趙川到訪，詢問陸野是否讓客人上來。
得到肯定的答案後，人很快就上來了。
「陸老弟，一路辛苦啊。」
趙川胳肢窩裡夾了個皮包，樂呵呵的進門。
「趙導，我剛好有個事，正想請你幫忙呢。」
陸野將人讓到沙發上坐下，寒暄了兩句後，想著剛好問問。
「嗐，咱哥倆，說幫忙不是外道了麼？」
趙川一聽陸野竟然有事求他幫忙，頓時來了精神，一拍大腿：「陸老弟，你說，只要不犯法，老哥都給你辦到。」
「沒那麼嚴重，我就是想問問，你這邊有沒有擅長娛樂官司的律師介紹一個給我？」
「陸老弟，誰又找你麻煩了？」
趙川一下坐直了身子。
「麻煩倒談不上。」
「這不去年出事前，一堆營銷號和黑粉用一些假證據辱罵和推波助瀾麼？」
「我準備秋後算一下總帳，教教他們怎麼做人。」
陸野笑呵呵將剛燒好的水，給趙川倒了一杯。
「......」
趙川捧著那杯水開始瑟瑟發抖。
都去年的事了。
正主死的死。
該蹲局子的全都蹲了局子。
他都以為這事已經全部了了，沒想到在陸野這裡居然還有秋後算帳一說。
這這這......這小子這麼記仇的嗎？
深吸了一口氣。
趙川都有點暗暗慶幸，幸虧自己有先見之明，提前跟台長申請提高了通告費，還主動跑過來找他重新簽約了。
否則，要是等這小子在心裡記上一筆......
趕緊再腦海中搜尋了一下。
找到一個跟台里經常合作，十分靠譜且擅長娛樂圈官司和法務的律師推薦給了陸野。
陸野對趙川的心理活動一無所知。
他拿起手機，在備忘錄里記下了這名律師的訊息。
等有空查證確實可靠後，就立刻聘請。
「陸老弟，我今天找你來，是想重新談一下你和《我是歌手》的通告費問題。」
趙川打開隨身帶著的包，從裡面抽出一份合同，遞給了陸野。
他現在只想儘快跟陸野把結給解了。
以免這小子給自己記帳本，耽誤以後合作。
「重新談通告費？」
陸野詫異的掃了對方一眼，有些狐疑的接過合同，一目十行的看了起來。
前世看慣了各式合同。
他很快就看出手裡這份合同與第一次簽訂的合同的不同。
「趙導，從這一期開始，通告費漲至750萬......」
陸野將合上的合同放在茶几上，「這是？」
任是他前世在商場混跡多年，對此也有點懵。
甲方主動漲價？
還漲幅這麼恐怖？
陸野十分謹慎的將剛才看過的合同內容，再次在腦海中快速過了一遍，裡面好像確實沒什麼坑啊......
「陸老弟，我這人呢，直腸子。」
「所以，也就不藏著掖著了。」
「自從上次我好心辦壞事，擅自介紹那些經紀公司給你，差點把你推進了火坑裡，這事在我心裡一直很過意不去。」
趙川撓了撓頭，笑道：「所以，我今兒特意向台里申請，給你漲了點通告費，算是對上次事情的補償。」
「那只不過是件小事，當時我就說過，不會放在心上的。」
陸野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淡淡的看著趙川：「只是這中途提高通告費，似乎不太合乎圈內規矩吧？」
娛樂圈內非常忌諱臨時漲價。
他陸野雖然入圈短，但也知道這一點。
這該不會是？
「怎麼不合規矩？合規矩的很！」
趙川一看陸野的臉色，頓時心裡一激靈，立刻解釋道：「我也不怕告訴老弟你，自從你參加了我們節目組，整個節目的熱度就一直高漲，現在無論GG費還是股價都在大漲，實話說，這點錢我還覺得少了，但沒辦法，我們台長實在太摳門了。」
他生怕陸野誤會，連忙擺出一副「沒能爭取更多，是我對不住你」的無奈樣子。
真是要了老命。
怎麼往外送錢，還送出了一種後脊梁骨發寒的感覺。
看清了趙川的神色，陸野笑了笑，沒再多說什麼。
其實。
當時陪趙川去見那些經紀公司，本身就是為了償他讓自己去《小鹿茶話會》直播的人情。
而且他本來就沒準備和任何一家經紀公司簽約，所以坑不坑的，對他來說還真的無所謂。
他倒是沒想到，就這麼個事兒，趙川竟然一直記到現在。
還特意追加了這麼高的通告費來補償自己。
「單純從能處這一點講，這人比孟子海要能處一點。」
不過。
《蒙面歌王猜猜猜》雖然在自己的帶動下，也非常火。
但卻沒有像《我是歌手》這樣，享受如此高規格的流量紅利和收益。
《我是歌手》現在有多火，多能掙。
從它現在的GG坑位的數量就能窺見一斑。
這750萬的通告費，就算是陸野拿了，那也是一點都不燙手。
兩人又推辭了一番。
最後，在趙川幾乎要發火的情況下。
見對方確實是出自真心，陸野便沒有再推辭，簽下了新的通告合同。
趙川則拿著新簽的合同，長舒了一口氣。
他和陸野之間的那個小誤會，這下終於解開了。
這個大流量包，他可算是抱牢了。
「譚老、李老和林天王都到了。」
「走走走，剛好一塊出去喝一盅去。」
將新合同裝進包里，重新夾在咯吱窩下，趙川樂呵呵道。
兩人一起出門，喊上譚志三人，一起去了飯店。
......
時間很快到了第二日晚上。
七位嘉賓經過一天的排練，又到了要抽籤決定出場順序的時候。
還是那間小會議室。
上一期的六位晉級嘉賓做完了妝造，齊聚在了一起。
「各位嘉賓，開始抽出場簽了。」
工作人員拿起了簽筒，示意大家過來抽籤。
但卻沒有人動。
以往的時候，為了表示禮儀和客氣，大家都是先讓外國歌手先抽。
他們一般在禮讓的情況下，也都會先抽。
但今晚不知為何。
這三位外國歌手，就像是被釘在了地上似的，看著簽筒，就是不上前抽。
？？？
陸野、譚志和李立山都有些詫異的看著三人。
譚志甚至還做了個請的手勢，並附帶上了英文「Please」。
結果這三人卻回以微笑，全都衝著陸野道說「Please」。
陸野：「......」
什麼毛病？
「譚老，李老，那要不就我們先來？」
見他們執意不肯先抽的樣子，陸野扭臉對二老道。
「好，那我們先來。」
譚志和李立山掃了那三個外國歌手一眼後，都笑呵呵的上前各抽了一張簽。
陸野也緊跟在後抽了一張，展開看了一眼，對二老笑道：「我是5號。」
「哈，那今天輪到我來挑頭陣了。」
李立山看了一眼自己的紙簽，又扭頭看向譚志的，「你是3號，不錯不錯。」
三個歌手臉頓時垮了下來。
他們只是想讓陸野先抽。
心中總感覺，等陸野先確認了號碼，再看他從簽筒的哪個方位抽的，或許等自己抽的時候，能避免和陸野抽在一起的概率大一些。
卻沒料到。
這三個龍國人一起全都抽了。
而且，1,3,5，這號碼是認真的嗎？
接下來無論他們仨怎麼抽。
都有一人會被夾在一個強悍的歌手後面。
這很影響觀眾打分的啊......
早知這樣，還不如第一波抽呢。
「上帝保佑，只要別讓我抽到6號就行。」
上一周跟在陸野後面唱歌的慘痛經歷，讓Алан實在難忘。
他心中默念著，上前一步。
回憶了一下剛才陸野抽的簽倒向的方位，然後從另一個方位抽出了一根，展開。
然後，整個人都凝固住了。
只見紙簽上，赫然寫著6號！
台長忍不住氣道。
「......所以啊，咱要給陸野多漲點通告費，搞好關係，今後合作不難吶。」
「再說，虧的GG費不早就掙回來了？」
「而且，咱芒果台的股票，還因為《我是歌手》的爆火，這個周上漲了十個點呢......」
一提到最近芒果台股票漲勢。
台長和趙川雙眼都迸出了亮光。
芒果台旗下娛樂產業豐富多樣，這些年的整體發展一直利好向上。
但因為單獨一個節目，整體將股價拉高十個點的情況，這也是他們第一次遇到。
以芒果台的資產來說。
股價上漲百分之十，那是多少收益啊。
就像趙川所說，不論GG收益，單論股價收益，給陸野漲通告費，那是真的一點都不冤。
「......既然是你嘴欠得罪了小陸，那給他漲通告費重新搞好關係也不是不行。」
「但也不能像你說的那麼個漲法。」
「川啊，你看你們節目雖然掙錢了，但《邊游邊唱》他們不是賠的褲衩子都不剩下麼？」
台長苦口婆心的道：「咱台是個整體，得綜合考量盈虧。」
「那台長的意思是？」
見摳門老台長終於鬆口，趙川頓時大喜過望。
「照你說的每期110萬美刀肯定不行。」
「這樣，前面三期過去了就過去了。」
「從這一期開始，他的通告費每一期漲到750萬。」
「這很不錯了啊，每一期比老外還高50萬呢。」
台長又端起保溫杯喝了一大口茶。
這次，又吸溜進嘴巴里兩片綠茶葉子，他依舊不吐，在那裡邊嚼邊肉疼的道。
反正《我是歌手》已經快錄到尾聲了。
後面幾期給的高高的，又好看，又好聽，但其實和前面幾期一平均下來，每一期的通告費也就是正常水平。
嘿嘿嘿~
這生意做的划算。
趙川看著連茶葉沫子都要嚼幾口的老台長：「......」
能從這摳門的老台長手裡，硬生生摳出這麼多錢，屬實是不容易。
雖然平均到每一期，不算太高。
但也足以表達他的誠意了。
希望陸野對那場抓馬的飯局，不要再放在心上。
「行吧，既然台長都這麼說了，那我尊重你老人家的安排。」
趙川帶著一臉勉強如此的表情起身，離開了台長辦公室。
可人剛一出門，就興奮的差點跳起來。
拿著台里的錢，挽回了關係不說。
就以現在節目的熱度，他今年的分紅肯定少不了。
而他導演的等級，還能因為這個節目從S級，一躍成為S+，甚至S++級別。
在整個圈子裡的地位，再上層樓。
哼哼，以後老孟看到他，都得羨慕的流口水。
這一把三贏啊，妥妥的三贏。
他現在是心情大好，恨不得立刻到晚上，跟陸野好好喝一盅。
......
陸野下午五點鐘左右，到達了沙市。
人落地剛一打開手機，就顯示有未接來電——是沙市上次負責帶走劉星等人的那個鄭警官打過來的。
拿到行李，到達酒店後，給對方回撥了過去。
「小陸啊，劉星、李艾虹和汪燕等人誣告誹謗你的案件，目前已經全部偵查清楚了，相關資料也提交了法院。」
「預計在下個周五上午九點，在開富區法院開庭。」
「到時候，你記得準時參加啊。」
鄭警官道好似想起了什麼，又問道：「哦，對了，你現在在沙市嗎？在的話，我讓同事把傳票給你送過去？」
陸野的情況比較特殊。
前面名下沒有了資產，也沒有固定地址。
所以，傳票一直沒辦法寄送出去。
「我剛到芒果台附近的喜來登酒店，隨時都可以送過來。」
向對方道了謝後，陸野看著掛斷的電話有些許失神。
要不是鄭警官提醒，他真還就忘了自己還有這六棵小韭菜沒有割呢。
「這六人每人至少都是3年以下徒刑。」
「雖然積分低，大概一人也就只能有5個積分，但架不住人數多啊。」
誒，等等......
積分少，但人數多......
「對哦，現在基本一切塵埃落定了。」
「一年前那些配合樂宇傳媒集團，抹黑辱罵原主的營銷號還沒收拾呢。」
「還有那些惡意滿滿的小黑子......」
馬上要做專輯了。
他現在正好缺積分兌換作品。
這個時候，不正好收割一波，讓他們也為他的新專輯做一波貢獻麼？
「正好能藉助這次告小黑子事件，考察一下合作的律師和事務所。」
「如果靠譜，將來就一併將公司法務交付出去。」
公司成立起來了，架構也要慢慢搭起來。
只是，找哪個律師事務所好呢？
正想著。
房間內的座機響了起來。
是前台打過來的，說是趙川到訪，詢問陸野是否讓客人上來。
得到肯定的答案後，人很快就上來了。
「陸老弟，一路辛苦啊。」
趙川胳肢窩裡夾了個皮包，樂呵呵的進門。
「趙導，我剛好有個事，正想請你幫忙呢。」
陸野將人讓到沙發上坐下，寒暄了兩句後，想著剛好問問。
「嗐，咱哥倆，說幫忙不是外道了麼？」
趙川一聽陸野竟然有事求他幫忙，頓時來了精神，一拍大腿：「陸老弟，你說，只要不犯法，老哥都給你辦到。」
「沒那麼嚴重，我就是想問問，你這邊有沒有擅長娛樂官司的律師介紹一個給我？」
「陸老弟，誰又找你麻煩了？」
趙川一下坐直了身子。
「麻煩倒談不上。」
「這不去年出事前，一堆營銷號和黑粉用一些假證據辱罵和推波助瀾麼？」
「我準備秋後算一下總帳，教教他們怎麼做人。」
陸野笑呵呵將剛燒好的水，給趙川倒了一杯。
「......」
趙川捧著那杯水開始瑟瑟發抖。
都去年的事了。
正主死的死。
該蹲局子的全都蹲了局子。
他都以為這事已經全部了了，沒想到在陸野這裡居然還有秋後算帳一說。
這這這......這小子這麼記仇的嗎？
深吸了一口氣。
趙川都有點暗暗慶幸，幸虧自己有先見之明，提前跟台長申請提高了通告費，還主動跑過來找他重新簽約了。
否則，要是等這小子在心裡記上一筆......
趕緊再腦海中搜尋了一下。
找到一個跟台里經常合作，十分靠譜且擅長娛樂圈官司和法務的律師推薦給了陸野。
陸野對趙川的心理活動一無所知。
他拿起手機，在備忘錄里記下了這名律師的訊息。
等有空查證確實可靠後，就立刻聘請。
「陸老弟，我今天找你來，是想重新談一下你和《我是歌手》的通告費問題。」
趙川打開隨身帶著的包，從裡面抽出一份合同，遞給了陸野。
他現在只想儘快跟陸野把結給解了。
以免這小子給自己記帳本，耽誤以後合作。
「重新談通告費？」
陸野詫異的掃了對方一眼，有些狐疑的接過合同，一目十行的看了起來。
前世看慣了各式合同。
他很快就看出手裡這份合同與第一次簽訂的合同的不同。
「趙導，從這一期開始，通告費漲至750萬......」
陸野將合上的合同放在茶几上，「這是？」
任是他前世在商場混跡多年，對此也有點懵。
甲方主動漲價？
還漲幅這麼恐怖？
陸野十分謹慎的將剛才看過的合同內容，再次在腦海中快速過了一遍，裡面好像確實沒什麼坑啊......
「陸老弟，我這人呢，直腸子。」
「所以，也就不藏著掖著了。」
「自從上次我好心辦壞事，擅自介紹那些經紀公司給你，差點把你推進了火坑裡，這事在我心裡一直很過意不去。」
趙川撓了撓頭，笑道：「所以，我今兒特意向台里申請，給你漲了點通告費，算是對上次事情的補償。」
「那只不過是件小事，當時我就說過，不會放在心上的。」
陸野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淡淡的看著趙川：「只是這中途提高通告費，似乎不太合乎圈內規矩吧？」
娛樂圈內非常忌諱臨時漲價。
他陸野雖然入圈短，但也知道這一點。
這該不會是？
「怎麼不合規矩？合規矩的很！」
趙川一看陸野的臉色，頓時心裡一激靈，立刻解釋道：「我也不怕告訴老弟你，自從你參加了我們節目組，整個節目的熱度就一直高漲，現在無論GG費還是股價都在大漲，實話說，這點錢我還覺得少了，但沒辦法，我們台長實在太摳門了。」
他生怕陸野誤會，連忙擺出一副「沒能爭取更多，是我對不住你」的無奈樣子。
真是要了老命。
怎麼往外送錢，還送出了一種後脊梁骨發寒的感覺。
看清了趙川的神色，陸野笑了笑，沒再多說什麼。
其實。
當時陪趙川去見那些經紀公司，本身就是為了償他讓自己去《小鹿茶話會》直播的人情。
而且他本來就沒準備和任何一家經紀公司簽約，所以坑不坑的，對他來說還真的無所謂。
他倒是沒想到，就這麼個事兒，趙川竟然一直記到現在。
還特意追加了這麼高的通告費來補償自己。
「單純從能處這一點講，這人比孟子海要能處一點。」
不過。
《蒙面歌王猜猜猜》雖然在自己的帶動下，也非常火。
但卻沒有像《我是歌手》這樣，享受如此高規格的流量紅利和收益。
《我是歌手》現在有多火，多能掙。
從它現在的GG坑位的數量就能窺見一斑。
這750萬的通告費，就算是陸野拿了，那也是一點都不燙手。
兩人又推辭了一番。
最後，在趙川幾乎要發火的情況下。
見對方確實是出自真心，陸野便沒有再推辭，簽下了新的通告合同。
趙川則拿著新簽的合同，長舒了一口氣。
他和陸野之間的那個小誤會，這下終於解開了。
這個大流量包，他可算是抱牢了。
「譚老、李老和林天王都到了。」
「走走走，剛好一塊出去喝一盅去。」
將新合同裝進包里，重新夾在咯吱窩下，趙川樂呵呵道。
兩人一起出門，喊上譚志三人，一起去了飯店。
......
時間很快到了第二日晚上。
七位嘉賓經過一天的排練，又到了要抽籤決定出場順序的時候。
還是那間小會議室。
上一期的六位晉級嘉賓做完了妝造，齊聚在了一起。
「各位嘉賓，開始抽出場簽了。」
工作人員拿起了簽筒，示意大家過來抽籤。
但卻沒有人動。
以往的時候，為了表示禮儀和客氣，大家都是先讓外國歌手先抽。
他們一般在禮讓的情況下，也都會先抽。
但今晚不知為何。
這三位外國歌手，就像是被釘在了地上似的，看著簽筒，就是不上前抽。
？？？
陸野、譚志和李立山都有些詫異的看著三人。
譚志甚至還做了個請的手勢，並附帶上了英文「Please」。
結果這三人卻回以微笑，全都衝著陸野道說「Please」。
陸野：「......」
什麼毛病？
「譚老，李老，那要不就我們先來？」
見他們執意不肯先抽的樣子，陸野扭臉對二老道。
「好，那我們先來。」
譚志和李立山掃了那三個外國歌手一眼後，都笑呵呵的上前各抽了一張簽。
陸野也緊跟在後抽了一張，展開看了一眼，對二老笑道：「我是5號。」
「哈，那今天輪到我來挑頭陣了。」
李立山看了一眼自己的紙簽，又扭頭看向譚志的，「你是3號，不錯不錯。」
三個歌手臉頓時垮了下來。
他們只是想讓陸野先抽。
心中總感覺，等陸野先確認了號碼，再看他從簽筒的哪個方位抽的，或許等自己抽的時候，能避免和陸野抽在一起的概率大一些。
卻沒料到。
這三個龍國人一起全都抽了。
而且，1,3,5，這號碼是認真的嗎？
接下來無論他們仨怎麼抽。
都有一人會被夾在一個強悍的歌手後面。
這很影響觀眾打分的啊......
早知這樣，還不如第一波抽呢。
「上帝保佑，只要別讓我抽到6號就行。」
上一周跟在陸野後面唱歌的慘痛經歷，讓Алан實在難忘。
他心中默念著，上前一步。
回憶了一下剛才陸野抽的簽倒向的方位，然後從另一個方位抽出了一根，展開。
然後，整個人都凝固住了。
只見紙簽上，赫然寫著6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