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翻供
因為情況有些特殊。
趙澄海磨破了嘴皮子，申請直到第二天中午才被批了下來。
在這期間。
為了在規定的期限內破案。
李建軍甚至向上面借調了兩位審訊專家過來，專審許凱清和吳輝。
但這倆人就像是王八吃秤砣鐵了心。
一個說根本不認識吳輝，車禍跟他沒關係。
一個說不認識許凱清，單純為了給許志迅報仇才刺殺的陸野。
偵查方面，也沒有排查到新的證據。
整個案件，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被動局面。
網絡上的輿論一直居高不下，上面又一壓再壓，李建軍這兩天像是被熬的鷹，急的雙眼通紅，脾氣更是一點就炸。
「看看，看看你幹的好事！」
「天都讓你捅出窟窿了，有用的線索你是一點都偵查不到！」
「平時你都這麼辦案的嗎？」
李建軍拍著桌子：「弄那假指紋的時候，你不挺能耐的嗎？」
馬勇站在會議桌旁，低著頭一句不敢吭聲。
恰在這時，會議室的門被敲響了。
「進來！」
李建軍氣呼呼吼了一聲。
馬勇連忙去開門，見門外站著的是趙澄海和陸野，臉上滿是尷尬。
「李局這是又為案子發愁啦？」
趙澄海揮手示意馬勇先出去。
李建軍一聽是趙澄海的聲音，轉過身起身相迎。
剛想發兩句牢騷，抬眼看到陸野，硬生生又咽了下去，重重嘆了口氣。
「你現在是能出院了嗎？身體恢復的怎麼樣？」
李建軍以為陸野這次過來，是來要說法的，「你放心，你的事，局裡一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
無論假指紋的事，還是剛出警局就被創飛的事，放在任何人身上，都是難以接受的。
更何況陸野還是個當紅頂流。
倘若不給他一個滿意的交代。
他在網上隨手發一個圍脖，整個張架界的警務都會陷入巨大的輿論危機。
「謝謝，我相信李局會秉公處理的。」
陸野不卑不亢的應聲。
「李局，咱還是先說說案子吧。」
「我是這樣想的，小陸是車禍案和刺殺案的受害者。」
「現在兩位主犯都不認罪，你看是不是可以讓小陸以對質的方式，參與到審訊當中？」
趙澄海表明來意。
「面對專業的審訊人員，他們都能心性堅定的不吐口。」
「你覺得他們看到受害人，就會改性子？」
李建軍眉頭蹙了蹙。
「試一試嘛，萬一有用呢？」
趙澄海還是堅持。
「趙局，我們兩個地方審案，可能有不同的流程和風格。。」
李建軍臉已經垮了下來：「我認為，目前這麼做不合乎流程。」
「我也知道，這有點不合規矩，所以特意跟領導打了個申請。」
「我只是單純覺得或許許凱清他們見到受害人，萬一良心受到了譴責，真的招了呢？」
趙澄海訕笑著掏出了批示：「李局你千萬別多心，我真沒其他意思。」
「......趙局，你這麼做就太過了吧！」
李建軍瞪著批示，臉上再也掛不住，冷聲道。
這個趙澄海幾個意思？
一個外來戶，插手審訊陸野，有上面的批示，他沒意見。
讓自己帶來的人去審許凱清和吳輝，他忍了。
現在居然讓一個跟審訊毫不沾邊的人，參與到審訊當中。
而且還先斬後奏，弄了一紙批示！
怎麼的？
這是懷疑他們在審訊中放水？還是在嘲諷他們張架界的警務方面無人啊？
不論是哪個方面，這不都是在打他的臉麼！
「試試，咱就試一試。」
趙澄海連忙賠笑：「主審人員還是你們，陸野只是呆在旁邊，需要對質時才會說話，不會影響你們審訊的。」
李建軍一口氣差點沒有壓住。
但最終還是讓局裡負責審訊的人，帶著設備和陸野，先前往醫院審訊吳輝。
「不是想和嫌疑人對質麼？那就去對質吳輝這個硬茬子試試。」
看著趙澄海帶著陸野幾人遠去的背影。
李建軍氣哼哼回到了監控室——那兩位借調的審訊專家，正在新一輪審訊許凱清呢。
......
趙澄海一行人很快到了人民醫院。
為了方便布控監視。
吳輝這次住的依舊是單人病房。
他的左腿左手都打著石膏，有腳踝和胳膊上以及肚子上，都綁著厚厚的紗布，正平躺在床上呢。
看到三四個蜀黍進來，一臉早已習以為常的樣子。
可當他看到跟在警察後面進來的陸野時，雙眼立刻變得陰冷起來。
若不是他現在四肢都不能動。
陸野毫不懷疑，他會立刻跳起來跟他拼命。
早有警務人員架好了錄像機，記錄人員也做好了準備。
「你們還敢帶他來？」
吳輝嘴角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就不怕我會趁你們不注意弄死他？」
「你給我老實點！」
負責記錄的警官呵斥道。
吳輝卻不為所動，依舊挑釁似的看著陸野。
「我可怕的要命呢。」
陸野樂呵呵走到床前。
伸手握住了他右臂綁著紗布的地方，猛然用力。
吳輝倒是有種。
鑽心的疼讓他面容都扭曲了，但硬是連哼都沒哼一聲。
「果然是個硬茬子，難怪審訊專家都沒能撬開他的嘴。」
陸野鬆開了手，心裡也不由感嘆。
許凱清竟然能網羅到這麼一個人，怪不得嘴巴也能那麼硬。
應該是篤定吳輝能挺過審訊，不會賣他。
「但可惜，你們遇到了我。」
陸野迎著吳輝惡毒的目光，在心中默默對道：「【惑心】技能發動。」
然後又看向今日負責主審的警官羅軍。
趁著兩人對視時，也發動了【惑心】技能。
羅軍對此卻毫無察覺，例行性的開始了審訊。
「吳輝，這次車禍的背後，到底是誰主使？」
這個問題，羅軍都問過兩三遍了。
但每次吳輝給出的答案，都是他想替許志迅報仇，自願這麼做的。
今天，或許也不例外吧......
「是許凱清讓我乾的。」
吳輝眼中兇狠的目光突然淡去，面色難得的平靜張嘴回了一句。
！！！
！！！
本是他們最期待的一句話。
卻讓屋內四個蜀黍同時都愣住了。
羅軍，做筆錄和錄像的蜀黍，全都不可思議的盯著吳輝。
而趙澄海則不可置信的看著陸野。
什麼情況？
陸野根本沒有問，為什麼吳輝也會翻供？！
趙澄海磨破了嘴皮子，申請直到第二天中午才被批了下來。
在這期間。
為了在規定的期限內破案。
李建軍甚至向上面借調了兩位審訊專家過來，專審許凱清和吳輝。
但這倆人就像是王八吃秤砣鐵了心。
一個說根本不認識吳輝，車禍跟他沒關係。
一個說不認識許凱清，單純為了給許志迅報仇才刺殺的陸野。
偵查方面，也沒有排查到新的證據。
整個案件，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被動局面。
網絡上的輿論一直居高不下，上面又一壓再壓，李建軍這兩天像是被熬的鷹，急的雙眼通紅，脾氣更是一點就炸。
「看看，看看你幹的好事！」
「天都讓你捅出窟窿了，有用的線索你是一點都偵查不到！」
「平時你都這麼辦案的嗎？」
李建軍拍著桌子：「弄那假指紋的時候，你不挺能耐的嗎？」
馬勇站在會議桌旁，低著頭一句不敢吭聲。
恰在這時，會議室的門被敲響了。
「進來！」
李建軍氣呼呼吼了一聲。
馬勇連忙去開門，見門外站著的是趙澄海和陸野，臉上滿是尷尬。
「李局這是又為案子發愁啦？」
趙澄海揮手示意馬勇先出去。
李建軍一聽是趙澄海的聲音，轉過身起身相迎。
剛想發兩句牢騷，抬眼看到陸野，硬生生又咽了下去，重重嘆了口氣。
「你現在是能出院了嗎？身體恢復的怎麼樣？」
李建軍以為陸野這次過來，是來要說法的，「你放心，你的事，局裡一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
無論假指紋的事，還是剛出警局就被創飛的事，放在任何人身上，都是難以接受的。
更何況陸野還是個當紅頂流。
倘若不給他一個滿意的交代。
他在網上隨手發一個圍脖，整個張架界的警務都會陷入巨大的輿論危機。
「謝謝，我相信李局會秉公處理的。」
陸野不卑不亢的應聲。
「李局，咱還是先說說案子吧。」
「我是這樣想的，小陸是車禍案和刺殺案的受害者。」
「現在兩位主犯都不認罪，你看是不是可以讓小陸以對質的方式，參與到審訊當中？」
趙澄海表明來意。
「面對專業的審訊人員，他們都能心性堅定的不吐口。」
「你覺得他們看到受害人，就會改性子？」
李建軍眉頭蹙了蹙。
「試一試嘛，萬一有用呢？」
趙澄海還是堅持。
「趙局，我們兩個地方審案，可能有不同的流程和風格。。」
李建軍臉已經垮了下來：「我認為，目前這麼做不合乎流程。」
「我也知道，這有點不合規矩，所以特意跟領導打了個申請。」
「我只是單純覺得或許許凱清他們見到受害人，萬一良心受到了譴責，真的招了呢？」
趙澄海訕笑著掏出了批示：「李局你千萬別多心，我真沒其他意思。」
「......趙局，你這麼做就太過了吧！」
李建軍瞪著批示，臉上再也掛不住，冷聲道。
這個趙澄海幾個意思？
一個外來戶，插手審訊陸野，有上面的批示，他沒意見。
讓自己帶來的人去審許凱清和吳輝，他忍了。
現在居然讓一個跟審訊毫不沾邊的人，參與到審訊當中。
而且還先斬後奏，弄了一紙批示！
怎麼的？
這是懷疑他們在審訊中放水？還是在嘲諷他們張架界的警務方面無人啊？
不論是哪個方面，這不都是在打他的臉麼！
「試試，咱就試一試。」
趙澄海連忙賠笑：「主審人員還是你們，陸野只是呆在旁邊，需要對質時才會說話，不會影響你們審訊的。」
李建軍一口氣差點沒有壓住。
但最終還是讓局裡負責審訊的人，帶著設備和陸野，先前往醫院審訊吳輝。
「不是想和嫌疑人對質麼？那就去對質吳輝這個硬茬子試試。」
看著趙澄海帶著陸野幾人遠去的背影。
李建軍氣哼哼回到了監控室——那兩位借調的審訊專家，正在新一輪審訊許凱清呢。
......
趙澄海一行人很快到了人民醫院。
為了方便布控監視。
吳輝這次住的依舊是單人病房。
他的左腿左手都打著石膏，有腳踝和胳膊上以及肚子上，都綁著厚厚的紗布，正平躺在床上呢。
看到三四個蜀黍進來，一臉早已習以為常的樣子。
可當他看到跟在警察後面進來的陸野時，雙眼立刻變得陰冷起來。
若不是他現在四肢都不能動。
陸野毫不懷疑，他會立刻跳起來跟他拼命。
早有警務人員架好了錄像機，記錄人員也做好了準備。
「你們還敢帶他來？」
吳輝嘴角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就不怕我會趁你們不注意弄死他？」
「你給我老實點！」
負責記錄的警官呵斥道。
吳輝卻不為所動，依舊挑釁似的看著陸野。
「我可怕的要命呢。」
陸野樂呵呵走到床前。
伸手握住了他右臂綁著紗布的地方，猛然用力。
吳輝倒是有種。
鑽心的疼讓他面容都扭曲了，但硬是連哼都沒哼一聲。
「果然是個硬茬子，難怪審訊專家都沒能撬開他的嘴。」
陸野鬆開了手，心裡也不由感嘆。
許凱清竟然能網羅到這麼一個人，怪不得嘴巴也能那麼硬。
應該是篤定吳輝能挺過審訊，不會賣他。
「但可惜，你們遇到了我。」
陸野迎著吳輝惡毒的目光，在心中默默對道：「【惑心】技能發動。」
然後又看向今日負責主審的警官羅軍。
趁著兩人對視時，也發動了【惑心】技能。
羅軍對此卻毫無察覺，例行性的開始了審訊。
「吳輝，這次車禍的背後，到底是誰主使？」
這個問題，羅軍都問過兩三遍了。
但每次吳輝給出的答案，都是他想替許志迅報仇，自願這麼做的。
今天，或許也不例外吧......
「是許凱清讓我乾的。」
吳輝眼中兇狠的目光突然淡去，面色難得的平靜張嘴回了一句。
！！！
！！！
本是他們最期待的一句話。
卻讓屋內四個蜀黍同時都愣住了。
羅軍，做筆錄和錄像的蜀黍，全都不可思議的盯著吳輝。
而趙澄海則不可置信的看著陸野。
什麼情況？
陸野根本沒有問，為什麼吳輝也會翻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