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6章 曲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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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伙子的話,要結合著這幾天大家茶餘飯後說的事來理解。柳倩一聽就明白,噗嗤一笑,也不害羞,跟著調侃:

  「你這人怎麼這麼不聰明?洋釘雖小,但又硬又尖,什麼縫鑽不進去啊?呵呵呵……」

  柱子自己也聽到了那些傳聞,知道是在嘲笑他的東西小。他不服氣呀,不敢回懟柳倩,就翻了個白眼瞟向小伙子。

  「我說年家那小子,你是下半年討婆娘吧?到時請我這顆洋釘去幫你撬一撬,不然你那中看不中用的傢伙,可能連門都進不了啊。」

  柳倩是表面害羞,實際心裡最愛說這些又葷又黃的話。不等小伙子開口,她又幫接過話:

  「柱子,你這顆洋釘啊,動不動就撬啊撬的,惠萍的都被你撬翻了吧?哈哈哈哈……」

  小伙子答得慢一點,但也算接得正好。

  「趙寡婦的都像老鼠洞那麼大了,他那一顆洋釘撬什麼撬?橫著都沒碰到邊呢,哈哈哈……」

  雙拳難敵四手,一嘴不辯兩口。柱子說不贏兩人,有點惱怒:

  「你說誰是寡婦?她丈夫我不是在這嗎?倒是你那沒過門的,我看有幾分像寡婦。」

  「趙寡婦又不是我叫的,所有認識的人都這樣叫啊。」

  「那是你沒教養,有教養的人不會這樣說。」

  「你有教養,有教養就不會討個寡婦咯。」

  「……」

  石寬進來只說了一句話,接著就插不上嘴了。眼看兩人要吵起來,趕緊上前制止。

  「行了行了,文所長就在隔壁警務所休息,你倆嚷這麼大聲,吵到他了,吃不了兜著走。」

  說到文所長,那小伙子立刻閉嘴,把藥錢放到了櫃檯上,拿了柳倩包好的藥就走。

  柱子還有些不服氣,罵罵咧咧的:

  「姓年那小子,討個婆娘滿嘴張球牙,還以為撿到寶了呢。他結婚那天,我就帶張球去,讓他們父女相認,看誰笑話誰。」

  本來兩人吵起來,柳倩就安靜了,她開鋪的,可不想人在這裡吵架。張球牙是什麼?沒聽人說到過,但不難理解,一從柱子嘴裡說出,立刻就知道是齙牙加亂牙的意思。這個柱子還挺會罵人的,她忍不住又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呵呵呵……我說柱子啊,你亂給張球認義女,那也要他同意才行啊。」

  這幾天流傳的那些謠言,就有石大輝不是他親生兒子的。柱子認為柳倩說認義女也是在揶揄他,很是不爽,看了一眼自己的腳,石頭也把藥沫塗完了,便起身一哼:

  「今天沒帶錢,下次一起給,石寬,走,我們找個地方喝兩杯去。」

  「好啊,喝兩杯去。」

  石寬不喝酒了,但看出柱子不舒服,也就順著那話應了。

  兩人走過警務所,往河堤頭走去。柱子的氣還沒消完,邊走邊說:

  「這幾天,鎮上的謠言,你都聽說了吧?」

  「聽說了,我這不是來找你聊聊,讓你不要太在意嗎?」

  石寬實話實說,柱子能娶上趙寡婦實屬不易,可不能因為流言蜚語,破壞了這麼久的感情。

  「我在意什麼?有什麼值得在意的?」

  柱子裝作很大度,實際上,這幾天他也被這些謠言弄得煩不勝煩,不然剛才也不會和那姓連的小伙差點吵起來了。

  雖然和柱子都那麼熟了,但有些話還是不能說的太明白。石寬掏出一根煙,拋給了柱子,笑道:

  「前些日子,戴破石回到龍灣鎮了,你也看見了吧,那眉毛,那鼻子,就連笑起來嘴角的弧度,都和我簡直一模一樣。人家說石大輝長得夠像你,在我看來,破石才是真像我。」

  柱子聽不出這是安慰啊,在他想來呀,哪有人刻意來這樣安慰的?再說了這段時間的謠言,就連他自己都有些動搖了,感覺石大輝這也不像他,那也不像他。偏偏石寬這個時候來說像,那不是故意來嘲諷他嗎?

  他心裡更加不舒服了,但是石寬沒有明著嘲諷,他也不好發作,只得陰陽怪氣地回答:

  「那當然,我的種不像我還像誰?那個姓戴的,你確定是你的種?」

  石寬就沒有柱子這麼多心了,他把垂到面前的柳絛撥開,重重地噴了一口煙霧。

  「唉,別提了,當初太衝動,釀成了大錯,害了賢婈一生。破石認不認識我,都是我的兒子。」


  石寬聽不出自己在嘲諷,柱子還有些不屑呢。他腦袋歪過一邊,斜視過來,繼續酸言酸語。。

  「坊間傳聞,你只弄了她一次,她就給你送了個大兒子回來。我可沒你那麼厲害,我和惠萍啊,弄了好幾年,皮都不知道磨去多少層,才出了這麼個小人。」

  石寬不想在外人面前過多的說文賢婈,他希望文賢婈不管是在南邕,還是在龍關灣鎮,都是平平靜靜的。他嘆了口氣,又說起了柱子。

  「惠萍對你那麼好,你可要記著點啊,要不是她旺著你,你也沒有今天的成就,別有了幾個錢,就忘了本。」

  柱子把石寬的這話,又當成了是嘲諷他,他不服氣,拖泥帶水地反駁了回去。

  「我忘什麼本啊,現在什麼活都不要她干,就幫我帶帶知晚,早上做飯,晚上燒水。她應該多體恤體恤我才對,你說是吧?」

  反駁的不敢光明正大反駁,安慰選不對方向安慰。這天聊得就有點彆扭,都還沒有走到河堤頭呢,就有點聊不下去了。

  柱子搶先走開,指著遠處那一片荒灘,憤憤不平:

  「他娘的,那天我就在那裡拉屎被蛇咬的,我得去把那條蛇找出來,碎屍萬段。」

  柱子不是那種傻人,怎麼說出這樣的傻話呢?石寬有些疑惑。

  「蛇又不在那裡等著你去報仇,你還能去把它找到啊?你是年紀大了,腦袋不靈瓏了吧?」

  「我管它呢,找不到它,那我把它的巢穴毀了。」

  柱子說著,氣呼呼地走下河堤。

  石寬沒有跟下去,又問了一句:

  「你怎麼毀?把那些草一棵棵拔了啊?」

  「用得了拔嗎?我一把火全燒了。」

  柱子是故意裝氣憤、裝傻,就是想撇開石寬,不和石寬聊了。

  石寬中計啊,哼了一聲:

  「呵呵呵……你慢慢去放火吧,我不陪你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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