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宮鬥文替孕炮灰的庶妹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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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來是梔梔作為侍寢新人,給皇后敬茶環節。

  梔梔心裡十分不舒服。

  可是想到是自己覺得之前的爽文人生太過無趣,非要玩宮斗遊戲的,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全當沉浸式表演。

  也不知是皇后授意,還是下面奴才自作主張,竟然給梔梔端來一杯滾燙的茶水。

  梔梔不斷給自己做心理建設,一時沒注意,伸手觸了下,燙的立馬縮回手,接著怒氣橫生道:

  「該死的,哪個狗奴才準備的茶水,這麼燙,作死啊!」

  一抬手掀翻了宮女捧著的托盤。

  燙的那宮女吱哇亂叫,跪在地上不斷求饒。

  「元嘉妃娘娘饒命,元嘉妃娘娘饒命,茶水不是奴婢準備的,奴婢是冤枉的。」

  不過片刻功夫,那宮女手上就浮起一串密密麻麻的燎泡。

  手臂上的衣服都被開水燙的皮肉和衣服粘在了一起,那宮女一邊哭著求饒,一邊發出痛苦的嘶聲。

  皇后猛地劇烈咳嗽了起來,單薄瘦削的身子微微搖晃了幾下。

  「元嘉妃妹妹,咳咳,這事本宮一定會調查清楚,定不會叫元嘉妃妹妹白白受辱。」

  究竟是誰?

  她這個皇后都病成這樣了,竟然還能算計到她頭上。

  皇后悲憤交加,一口氣沒上來,直接暈了過去。

  「皇后娘娘!」

  雲枝大叫一聲,及時扶住軟軟倒下的皇后,驚慌失措地喊人趕緊傳喚太醫。

  好好的一個請安,最後竟然這樣亂七八糟地結束了。

  皇后昏迷,大家也不敢離開,只能站在殿外守著。

  「哼,不要叫我知道是誰搞的鬼,要不然……我一定十倍百倍償還!」

  梔梔眼神刀子一般,掃過在場裝模作樣的嬪妃。

  「皇后怎麼了?」

  這時,皇上大步流星走進來,身後跟著一連串太監。

  林貴妃往前一步,「皇上……」

  不等她說什麼,梔梔就一胳膊肘把人擠開,搶過話頭。

  「皇上,今天早上臣妾給皇后敬茶。

  誰曾想皇后身邊的宮女竟然給臣妾端了一盞滾燙的茶水上來。

  差點沒把臣妾手燙壞。

  臣妾一時氣急,直接把那茶水掀翻了。」

  說著,她裝模作樣地揉了揉眼睛,把眼睛揉的紅通通的,看著可憐極了。

  「皇后估計是不知情,明白自己是被人算計了,氣得當即咳嗽不止,沒會兒氣暈了過去。」

  「皇上,臣妾和皇后娘娘今日委屈大發了,您一定要幫臣妾和皇后娘娘抓出這興風作浪之人啊!」

  她拽著男人的手臂搖啊搖,那雙霧蒙蒙的漂亮眸子不住忽閃著,直接給皇上忽閃迷糊了。

  「行行行,朕這就派人調查,愛妃彆氣了啊。」

  他一把將人攬進懷裡,對李德海道:「李德海,沒聽到你元嘉主子的話嗎,還不趕緊把鸞鳴宮的人都打入慎刑司,嚴加審問。」

  元嘉主子!

  在場的嬪妃聽到這話,臉上跟打翻了調色盤似的,各種顏色都有。

  宮裡能被所有奴才奉為主子的只有三個:

  皇上,皇后和太后。

  就是林貴妃最受寵的時候,皇上也沒昏頭到讓身邊的奴才稱對方為主子的!

  原本一直穩坐釣魚台的德妃也罕見的慌了。

  掃過梔梔那張美得不可方物的臉,眼神微不可見地暗了暗。

  皇上這樣喜愛元嘉妃,要是生了皇子,這後宮就沒她和她兒子的立錐之地了。

  她一定不能叫元嘉妃有孕!

  梔梔一直魂力外放,沒錯過德妃地微表情。

  嘖,宮裡這些女人一個個都是演戲高手啊。

  也一個個都不是好人。

  想到德妃是宮裡唯二保住皇子,還是名義上皇長子的生母,梔梔就知道這不是個簡單角色。


  皇后病得形消骨立,已經看不出年輕時的美麗。

  靜靜地躺在床上,錦被覆蓋在其身體上都看不出什麼起伏,仿佛紙片人一般。

  皇上只看了髮妻一眼,就默默移開了眼,心中說不出是何滋味。

  當年他也是真心喜愛皇后,喜愛她的小女兒心性的。

  可惜皇后嫁給他後,一直不成長,一昧沉溺情情愛愛,和後院女子拈酸吃醋,連主持中饋都做不到,管理後院都做不好。

  相比其他兄弟的妻子,皇后實在不是一個合格的當家主母。

  一個不能幫他,反而時時給他拖後腿的妻子,再深的感情也被漸漸磨沒,再好的耐心也消失殆盡。

  更何況,他也並沒多喜愛皇后。

  尤其是對方在後宅日復一日的消磨中,年輕嬌俏的模樣逐漸褪去,楚晟煊就更對其厭煩起來。

  現在又是這樣。

  不過是被人陷害,她連一句辯解的話都做不到,竟然心性軟弱到被氣昏倒,實在不堪大用!

  「回皇上,皇后娘娘方才怒極攻心,身體越發衰敗,時日不多了。」

  太醫收回手,神色沉重道。

  怒極攻心?

  楚晟煊驀地看向那太醫,神色倏然轉冷。

  「楚岫川,你這是被誰收買了,竟然敢這麼給元嘉妃扣屎盆子!

  皇后那身體早已是強弩之末,還用朕的元嘉妃氣?

  你這是拿朕當傻子哄?」

  那位叫楚岫川的太醫心中一緊,張嘴欲要辯解。

  「皇上……」

  可是楚晟煊根本不給他解釋的機會,直接一抬手,叫李德海把人捂嘴拖了下去,嚴加審問。

  看來後宮那些女人是把他當傻子哄了。

  他平時是不喜歡插手後宮事,只一心享受美人恩,完全不管對方私底下多麼陰狠惡毒。

  反正再惡毒也不敢惡毒到他這個男主子頭上。

  現在她們竟然敢把歪心思動到他心愛的女人身上。

  楚晟煊這就不能忍了。

  鸞鳴宮伺候的人都被打入慎刑司,現在屋內伺候的都是楚晟煊的人,沒人知道裡面發生了什麼。

  交代了一句伺候好皇后,楚晟煊就匆匆離開,去安慰梔梔了。

  悅仙宮

  不等梔梔彎下膝蓋,楚晟煊就立馬將人扶了起來。

  「朕不是都說了,梔梔不必多禮,待朕如尋常人家的夫君即可,怎麼還這樣客套。」

  他抬手輕勾了下面前嬌人兒的瓊鼻,滿是寵溺道。

  梔梔撇嘴不高興道:「皇上可別這麼說,臣妾頂多就是皇上眾多小妾中的一個,怎可僭越將皇上視為夫君?」

  說完,反應過來自己這話含酸帶醋的,頗有些欲蓋彌彰的味道。

  羞惱地跺了跺腳,甩開男人的手回屋躲著了。

  楚晟煊忍不住莞爾笑了下,叫李德海把帶來的布匹首飾和補品交給悅仙宮的宮人登記入庫,自己抬腳追了進去。

  伺候的宮人見狀,十分有眼色的合上門。

  沒一會兒,屋內就傳來皇上低聲下氣的輕哄聲,以及梔梔清凌悅耳的笑聲。

  經過一個多月的時間,李德海面對皇上在元嘉妃娘娘面前的低聲下氣,從一開始的驚愕,到後來的習以為常。

  「皇上,你說得可是真的?只要我生下皇子,就晉我為皇貴妃,這是真的嗎?」

  梔梔眨動著纖長如蝶翼般的羽睫,一雙流光溢彩的美眸中浮現星星點點笑意,亮晶晶地看著楚晟煊。

  「只要梔梔為朕誕下皇兒,朕就冊封梔梔為皇貴妃,咱們皇兒為太子。」

  楚晟煊垂眸,看著懷中嬌人兒聽到這話,唇邊有無盡笑意蔓延開來,仿佛明珠生暈,美得不可方物。

  唇角也不由自主勾起,眼中浮起濃濃笑意。

  真是新奇的體驗。

  他竟然會被一個女人牽動情緒。

  還甘之如飴。

  看到梔梔開心,他也會跟著高興。


  甚至為了看到她的笑靨,恨不得把所有好東西捧到她面前。

  楚晟煊抬手撫上梔梔純淨不含一絲雜質的美眸,指尖在她輕顫的眼睫上停了停,輕聲道:「梔梔,如果條件允許,朕其實更想冊封你為皇后的。

  只是如今世家大族當道,前朝勢力盤根錯節,牽一髮而動全身。

  朕實在不好越過這些世家貴女,打那些世家貴族的臉,冊封你為皇后。

  不過梔梔放心,等皇后過世,朕不會再立後。

  到時候梔梔就是後宮第一人,沒人敢再冒犯梔梔。」

  他會弔一根胡蘿蔔在前面,叫這些世家出身的新老后妃為了後位拼命爭奪,互相制衡。

  楚晟煊不覺得自己利用女人如何卑鄙。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

  更何況,她們既享受了家族帶來的富貴榮耀,自然也要承擔家族帶來的負累。

  作為一國之君,他有他的責任和使命。

  為了社稷穩定,他需要裁剪前朝世家林立的景象,幫助更多渴望功名利祿的寒門學子進入朝堂。

  讓他們為自己賣命,和世家貴族爭權奪利……

  梔梔不知道楚晟煊心中的彎彎繞,只滿心得意自己如今不用標記男人,都能讓男人成為戀愛腦。

  她真的出息了。

  「梔梔,你想多了。」

  天機鏡突然詐屍:「楚晟煊是標準的古代帝王,在他心中江山社稷最重要,女人只是他生活的調味品。

  如果你哪天觸犯到楚晟煊的利益,威脅到他的皇位,他會毫不猶豫拿你開刀。」

  梔梔:「……」

  天機鏡繼續道:「所以,為了你的美好生活,要不你嘗試和他真刀真槍地睡一場,給他做個標記。

  只有在這種非自然力量控制下,楚晟煊這個冷血無情的帝王才能真的生出戀愛腦,無論如何都捨不得動你一根頭髮。」

  憑梔梔的姿色,放在普通男人身上,就算什麼也不做,肯定也能迷得對方神魂顛倒,欲罷不能。

  只是如果換成一心專注集權,且閱美無數的帝王,這就有點行不通了。

  梔梔:「……」

  被天機鏡這麼一提醒,梔梔心情一下子就不好了。

  原本還以為自己全憑美貌,毫無技巧就迷得一個封建帝王神魂顛倒了呢。

  誰曾想,人家對自己的權勢地位更神魂顛倒。

  「你這都出的什麼破主意,竟然讓我用不知道經過幾手的爛黃瓜,是不是想故意噁心我?」

  梔梔不高興道:「老娘手上有這麼多好東西,還怕他?

  他哪天要是敢生出歹心,老娘先一步了結了他!」

  要不是她想玩宮斗遊戲,楚晟煊這種被女人用爛了的臭男人,姑奶奶連個眼神都不願意給。

  現在還能摸摸她的小手,摟摟她的小腰,就偷著樂去吧。

  *

  很快,新人入宮。

  位分最高的是裕敏縣主,初入宮就得封貴嬪,封號敏。

  皇上原本給她定的位分是嬪位的,不過這不是出了梔梔這個意外,一介縣令之女,一上來就是雙封號妃位。

  林歸晚也不出意外進入了後宮,只是她家世太低,只成為一末位答應。

  至於夏清瑤,楚晟煊看在梔梔的面子上,將她賜婚給一個寒門子弟,他的新晉寵臣翰林院修撰曹輝做繼室。

  雖是繼室,但曹輝前面的那位妻子只留下一個女兒。

  如果夏清瑤經營得當,順利生下嫡子,再有梔梔這個寵妃替她撐腰,曹輝絕不敢慢待了她去。

  當然,曹輝娶了夏清瑤,也天然戰隊到梔梔這一邊。

  梔梔沒和楚晟煊睡過葷覺,自然也沒標記楚晟煊,楚晟煊的作案工具依舊能寵幸其他女人。

  新人入宮後,這傢伙先跑到梔梔宮裡,『安慰』了梔梔……的情|趣機器人一晚,這才陸續寵幸新人。

  梔梔不喜歡楚晟煊,對這傢伙也沒什麼占有欲,倒也沒什麼感覺。

  就是林貴妃這傢伙和瘋狗似的,楚晟煊每寵幸一個新人,這傢伙就會跳出來貼臉嘲諷一頓。


  嗯,因為皇后病重,又倒下了。

  為了激化世家的矛盾,楚晟煊這傢伙很狗的叫林貴妃代理皇后職權,新人侍寢後轉為向林貴妃奉茶。

  後宮嬪妃逢五逢十去貴妃宮裡請安。

  林貴妃以為皇上對自己還有感情,將來要把皇后之位交給自己。

  一改之前的萎靡,整個人如鬥雞似的,戰鬥力滿滿,對梔梔只是嘲諷,對德妃淑妃和其他新進宮的世家貴女則是不斷打壓。

  這一招效果十分顯著。

  不僅叫後宮女人,尤其是世家出身妃嬪把視線都轉移到後位和貴妃身上,還激化了前朝世家的矛盾。

  他們為了自家的女兒能奪得後位,八仙過海,各顯神通,在前朝不斷找競爭對手的茬。

  在這期間,楚晟煊也終於查清了當初究竟是誰在皇后宮裡動的手。

  「儀貴嬪?」

  梔梔錯愕地睜大了眼,轉頭看向翠濃。

  「翠濃,你覺得會是儀貴嬪動的手嗎?會不會是德妃為了給三皇子掃清障礙,栽贓給儀貴嬪的?」

  儀貴嬪是五皇子生母,是宮裡唯二將皇子順利養大的人。

  五皇子如今十歲,只比德妃所出的三皇子小兩歲,年紀相近,卻比德妃生的三皇子更得楚晟煊喜愛……

  德妃要是有幫兒子爭位的心,私底下應該視儀貴嬪和五皇子為大敵。

  翠濃皺了皺眉。

  「確實有這種可能,不過儀貴嬪應該在這件事裡面也不無辜,要不然皇上也不會這樣公開處刑,打一個皇子生母的臉。」

  這就是奴才視角看問題了。

  竟然會覺得一國之君處理後宮事單純只會考慮感情問題。

  楚晟煊這狗男人要是真看重子嗣,就不會放任潛邸時的女人肆意打胎,落了他那麼多孩子,害得他那麼多孩子夭折了。

  他現在一心想削弱世家勢力,集中皇權。

  就算拿宮裡僅有的幾個孩子祭天,他也不會猶豫半分。

  梔梔心道:這傢伙也就是仗著自己還能生,才如此肆無忌憚。

  「儀貴嬪害得皇后病重垂危,被貶為位分最低的答應,連帶五皇子也失寵於皇上,嘖嘖,德妃怕是要高興好一陣了。」

  德妃果真人逢喜事精神爽。

  雖然對方極力隱忍,但梔梔還是透過對方紅光滿面的模樣,走路時輕快的腳步,看出了對方的心情舒暢。

  想到這傢伙不僅害自己差點被燙,最近還伸手往她的悅仙宮送進不少避孕的東西。

  梔梔頓時不爽起來。

  她垂下眼眸,調動魂力往對方茶盞里放了不少好東西。

  「呦,德妃妹妹這是遇著什麼好事了,怎麼看著這麼高興,連給咱們貴妃姐姐請安都敢遲到。」

  淑妃眸光流轉,捏著帕子掩唇嬌笑道。

  「不會是看儀貴嬪…哦不對,是姜答應和五皇子失寵,這才高興地睡不著覺,早上起晚了吧?」

  德妃神色淡定,一點沒被淑妃激到,穩穩在梔梔對面落座。

  「淑妃姐姐慎言,皇上今早上給五皇子送來筆墨紙硯,和不少孤本,本宮只是高興皇上對五皇子的看重而已。

  淑妃姐姐這樣揣測我,我可真是傷心。」

  她語氣低落,楚楚可憐小白花的姿態拿捏的可比梔梔強多了。

  淑妃翻了個白眼。

  「裝模作樣,本宮看你能裝到什麼時候。」

  都是潛邸出來的,誰還不知道誰啊。

  德妃這女人渾身長滿了心眼子,還慣會裝模作樣。

  幸好長得只是小家碧玉。

  皇上只喜歡大美人,不欣賞這種清粥小菜。

  以前淑妃可不會公然懟德妃,現在她也吃了皇上畫的大餅,覺得自己對即將空出來的皇后之位有一爭之力。

  對優勢更大的林貴妃,德妃和敏貴嬪十分敵視。

  恨不得拿放大鏡找對方的錯處。

  沒錯,楚晟煊這個狗男人已經把蘿蔔吊出來了。

  皇后雖說命不久矣,就這一個月的事了,但人家到底還活著啊,只要想,就能打聽到外面這些事。


  這傢伙竟然一點不顧念夫妻之情,也一點不怕刺激到垂死的髮妻。

  為了穩固皇權,公然拿後位在幾個世家貴女出身的高位嬪妃那裡四處拱火,成功把這些人搞成了對頭。

  也成功分裂了幾個世家的友好關係。

  再加上裝作很寵愛一些小世家的嬪妃,轉頭給予一些小世家扶持,暗示他們對付那些大世家。

  成功把前朝後宮的水都攪渾了。

  德妃春風得意,看不慣的可不止淑妃,還有裕敏縣主敏貴嬪。

  不過敏貴嬪不是個喜歡打嘴仗的,只用蔑視的眼神掃了德妃一眼,輕嗤一聲,快速收回視線。

  這個老女人,有什麼好得意的。

  母憑子貴,只有她這個身上有一半皇室血脈的世家貴女給表哥生的孩子,才是頂頂尊貴的。

  就連皇后的孩子都比不上。

  且先得意吧,等她成功生下皇子,表哥一定會將後位交給她!

  梔梔則笑眯眯地看著這些原本針對她的人,轉過頭又互相針對起來,為了一個後位都打成了狗腦袋。

  嘖,楚晟煊那狗男人蠱惑人心的本事不小啊。

  竟然讓她們都以為只有自己在楚晟煊那裡是特殊的,楚晟煊也是真心想讓她們做皇后的。

  「各位妹妹都在聊什麼呢?」

  林貴妃姍姍來遲,語氣依舊傲然。

  「臣妾給貴妃娘娘請安。」

  梔梔一如既往屁股死沉,沒起身行禮,林貴妃已經能做到眼不見為淨,喊了聲起來吧,正準備說話。

  突然,一股奇怪的味道蔓延開來。

  敏貴嬪這個倒霉催的,正好坐在德妃旁邊,被這股突如其來的臭味刺激地乾噦不止。

  「德妃娘娘,你身上是不是有狐臭,嘔……這味道也太刺鼻子了!」

  她緊緊捏著鼻子,快速後退幾步。

  德妃面上空白一瞬,接著臉色一變,扶著桌子哇哇吐了一地。

  嘔吐物的酸臭味和刺鼻的狐臭味混合在一起。

  聞著別提多酸爽了。

  梔梔嫌噁心,尖叫了一聲,率先拔腿逃出了林貴妃宮裡。

  其他人緊隨其後。

  「天哪,德妃娘娘竟然……怪不得一直不得皇上寵愛,連帶著五皇子也不受皇上重視,皇上也是忍得辛苦。」

  敏貴嬪半靠在自己貼身侍女身上,慘白著臉,神色懨懨吐槽道。

  屬于敏貴嬪一派的小嬪妃也趕緊跟著附和,把德妃貶了又貶,直道身上有這樣的缺陷的也敢覬覦後位,真是不知所謂。

  敏貴嬪覺得又少了一個競爭對手,心情一好,面色也跟著紅潤起來。

  可惜,她很快就高興不起來了。

  「回貴妃娘娘,德妃娘娘已有兩個月身孕,身上的體味應該是懷孕後身體不調的反應。」

  一個老實巴交的太醫這樣道。

  「什麼?」

  「德妃年紀都這麼大了,竟然還能有孕?」

  林貴妃不可置信道。

  德妃年紀和皇后差不多大,都三十多的老婦了,竟然還能有孕,為什麼她卻一直懷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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