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少爺！回家看看吧！
孫傳言的話。
如驚雷一般在葉寒耳邊炸開。
葉寒把文件扔回桌子上。
這一刻，葉寒終於明白，也看清了對面人的嘴臉。
「所以我捐的這些錢，根本不會到那些有需要的人手上，對嗎？！」
與其說是慈善機構。
不如說這是一個交易所。
用錢，來買自己的名聲！赤裸裸的交易！
面對葉寒的激動，孫傳言無所謂地聳聳肩：「文件上已經把各項細則寫得很清楚了。」
他給自己找補：「其實也沒有你說的那麼誇張，還是會有百分之二十的款項捐出去。」
很明顯，這類的操作他早已見怪不怪。
雖然葉寒知道這類慈善基金會的內幕很多。
可他從來沒想到，這個行業撈金已經撈到毫不避諱的程度。
為了錢連臉都不要了！
他懂了。
為什麼一個連路都修不起的小縣城。
其中的慈善機構會這麼豪華！
為什麼一個普通的機構負責人。
能戴上別人幾輩子都賺不來的手筆！
都是那些本該用在貧困人群身上的錢堆出來的！
「難道你們不會覺得愧疚嗎？！」
葉寒怒不可遏，霍地一下站了起來。
當他直面醜惡的那一刻，才知道真相到底有多殘酷。
「呵呵，您誤會我們了。」
孫傳言愜意地換了個姿勢，更閒適地躺在軟硬適中的辦公椅靠背上：
「我們確實做慈善。」
「可我們也得吃飯啊！現在人工又那麼貴，機構維護費很高的。」
孫傳言似乎很認可自己的舉動。
就差把「你能拿我怎樣」幾個字寫臉上了！
見葉寒很抗拒，他循循善誘：「你們得到了想要的好名聲，而我們基金會也完成了職責，兩全其美嘛！」
「可惡！」
葉寒恨不得把文件扇孫傳言臉上。
「你們特麼就是這麼做慈善的？」
「你知道這些錢能幫到多少人嗎？」
「有些人連飯都吃不飽！你們的良心被狗吃了吧！」
葉寒從未想到，他們甚至已經敢明碼標價！
這樣的行為，只會讓真心想做慈善的人寒心。
而那些真正有需要的人，根本得不到幫助！
帳目造假，虛假開支，貪污受賄...
這些問題，恐怕只是冰山一角罷了。
「看樣子，你是不打算捐這個款了？」二人談不攏，孫傳言的臉也黑了下來：「既然這樣，好走不送！」
較什麼勁？現在大家不都這樣嗎？
哪來的愣頭青，真搞笑。
這一刻，葉寒的憤怒在道貌岸然的孫傳言看來，成了可笑的天真。
葉寒起身離去：「你們這種黑心基金會，遲早遭報應！」
孫傳言呵呵一笑：「那我就等著您讓我遭報應嘍。」
葉寒怒氣沖沖地拉開門。
小周端著茶壺正準備敲門。
看到葉寒臉的那一刻，小周倒吸一口涼氣。
真的是那個葉寒？！他怎麼跑這來了？
小周還沒搞清楚狀況：「孫會長，這茶...」
「哼，他配嗎？」背後的孫傳言冷笑一聲：「拿去倒了吧，有些人，不配喝這麼好的茶！」
葉寒大步離去，沒有回頭。
小周悻悻收走了茶具。
......
葉寒一陣風一樣離開了基金會。
「簡直是混蛋！」
想到剛剛孫傳言給他說的那些話。
葉寒怒不可遏。
他忍不住猛捶了一下方向盤。
直到真相被揭開的那一刻。
他才知道，這個世界比他想像的還要殘酷。
來的時候，他帶著滿懷欣喜而來。
可現在，他只有失望和茫然！
更讓他無奈的是，像涼山縣這樣的基金會並不在少數。
甚至，是一個很普遍的現象。
很多基金會明面上在做慈善，實則在暗地裡大肆斂財。
一個個會長副會長養的肥頭大耳。
恨不得連牙都鑲成金的。
不行！他不能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
既然他親眼目睹了這一份骯髒。
那他就不能無動於衷地放任！
想到這，葉寒猛踩下了剎車，撥通了一個電話。「嘟嘟嘟——」
對面很快就接通，語氣很激動。
「少爺，您總算是肯打電話給我了！」
葉寒開門見山：「趙叔，你知道江市涼山縣慈善基金會嗎？」
「涼山？」對方很疑惑：「少爺你怎麼跑那去了？」
「別問那麼多了，幫我查一下那個基金會。」
雖然不解，但可這是少爺第一次找他幫忙。
那人忙不迭地同意：「好，這事交給我您放心！」
「如果查出有什麼不對的地方，最好想辦法曝光出來。」葉寒的聲音冷得嚇人。
他這次，是真生氣了。
「少爺啊...」對面猶豫了一下：「家裡人都很想你，你找個機會回來一趟吧？老爺雖然不說，但我們都知道，他關心著你呢。」
聽到這話，葉寒眉目間流露出一絲動容。
他有一個大多數人都不知道的身份。
他的父親，葉振寧。
葉氏掌權人，曾一手打下自己的商業帝國。
而他，葉寒，是葉氏集團的獨生子。
家裡曾經對他寄予過厚望。
按照原來的計劃，他應該在國外讀完商科之後開始接手家族企業，直到成為一個合格的葉氏接班人。
可他瞞著家裡人偷偷回國，為了追逐音樂夢，進入了龍國傳媒音樂系。
這樣一來，與葉振寧為他規劃的人生背道而馳。
得知這個消息之後，葉振寧勃然大怒，曾經一度要和他斷絕父子關係。
還是被一大家子勸了下來。
但父子二人的關係也因此降到冰點。
自從葉寒出道，葉振寧就一直對他不聞不問。
葉寒也很硬氣，從來沒有主動聯繫過家裡。
這樣的內情，鮮為人知。
趙叔是葉振寧曾經派給他的助手。
父子關係破碎之後，葉寒再也沒啟用過這個人。
不過現在...
該低頭時就低頭吧！
怎麼說，也是自己有錯在先。
「少爺...」趙叔還想再勸，卻被葉寒草草打斷：「你放心吧，有時間我會回去的。」
親父子哪有隔夜仇，他爸也就是恨鐵不成鋼而已。
等真正進了娛樂圈這個大染缸，葉寒才明白葉振寧的用心良苦。
最初綁定這個系統，葉寒甚至動了回家啃老的想法。
要是他回去繼承家業，那六十六所學校還能是個問題？
只不過他剛冒出這個想法，就被系統遏制了。
「警告：宿主建設學校資金來源必須與目前所從文娛行業相關，不可尋求外部條件助力！」
簡單來說，你就得老老實實待在娛樂圈賺錢，別想找外援。
於是葉寒就歇菜了。
得到他的答覆，趙叔明顯雀躍了起來。
「好好好，少爺，你多照顧好自己，事情交給我就行！」
掛了電話，趙叔長嘆了一口氣。
一個脾氣犟，一個要面子。
三年了。
誰也不肯對誰低頭。
這對父子啊！
趙叔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
準備處理葉寒交代給他的那件事。
另一邊，葉寒翻開通訊錄，找出了備註為「老頭」的電話。
他猶豫半晌，剛準備點下去，又煩躁地把手機扔在了一邊。
這電話不用打他都知道是什麼結果。
他爸絕對又會冷言冷語地嘲笑他幾句，然後冷漠地問他還有沒有別的事，沒事就掛了。
算了...回去再打吧。
葉寒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吐出，感覺心中的鬱悶之氣稍稍緩解了一些。
他重新發動車子，準備繼續前行。
然而，就在這時，他突然意識到有些不對勁。
葉寒茫然地環顧四周，心裡不禁湧起一絲疑惑：「這到底是什麼地方啊？」
好像...剛剛他脾氣一上頭.
然後...就開錯路了。
葉寒下車一看。
兩邊都是農田，前不著村後不著店。
再往遠處看，是一座座連綿不絕的大山，就像屏障一樣，完全擋住了出路。
「我靠，我這是開到哪去了？」葉寒繞著車轉了一圈，迷茫地抓了把頭髮。
本想開個導航，結果掏出手機一看，無信號！
真特麼操蛋。
葉寒一屁股坐在地上，毫不在意自己的形象，點燃了一根煙。
這下可好了，這麼荒無人煙的地方，就算喊破喉嚨恐怕都不會有人回應。
不過話說回來，他還是挺牛，竟然能找到這麼偏僻的荒山野嶺。
正當他四處打量時，突然感覺到眼前多了一雙破舊的老布鞋。
布鞋邊緣泛白，沾上了土黃色的泥點。
幾根腳指頭隱隱有衝破布鞋的趨勢。
「娃兒，娃兒？你是幹啥哩？」
再往上看，一張黝黑的老人面孔出現在眼前。
老人臉上都是汗，蒼老的眼裡滿是關切：「娃兒，你沒事吧？」
普通話很蹩腳。
樸素地表達著他的關心。
葉寒心裡一暖：「老人家，您知道滬都方向往哪開嗎？我大概是迷路了。」
「找不著路了？」老人神情也跟著慌張了起來：「滬都...我不知道滬都在哪啊！」
「你瞧我，連個縣城都沒出過...」他一臉為難地看著葉寒，還有幾分幫不上葉寒的自責。
葉寒聽明白了。
把希望寄托在老爺爺身上恐怕不太行。
「沒事兒，我再找個人問問。」
話雖這麼說，可葉寒看著眼前的山巒犯了愁。
這方圓十公里內，恐怕再不會有第三個人了吧！
老人也急啊。
娃兒回不了家該咋整？一會天就該黑了！
他一拍腦門，忽然有了主意：「要不帶你去問俺村里村長吧！他懂的老多了嘞！」
「村長？」
一村之長，見識肯定多，起碼出過遠門吧？
葉寒眼睛立刻亮了起來：「行啊！那煩請您帶路了！」
如驚雷一般在葉寒耳邊炸開。
葉寒把文件扔回桌子上。
這一刻，葉寒終於明白，也看清了對面人的嘴臉。
「所以我捐的這些錢，根本不會到那些有需要的人手上，對嗎？！」
與其說是慈善機構。
不如說這是一個交易所。
用錢，來買自己的名聲！赤裸裸的交易！
面對葉寒的激動，孫傳言無所謂地聳聳肩：「文件上已經把各項細則寫得很清楚了。」
他給自己找補：「其實也沒有你說的那麼誇張，還是會有百分之二十的款項捐出去。」
很明顯，這類的操作他早已見怪不怪。
雖然葉寒知道這類慈善基金會的內幕很多。
可他從來沒想到，這個行業撈金已經撈到毫不避諱的程度。
為了錢連臉都不要了！
他懂了。
為什麼一個連路都修不起的小縣城。
其中的慈善機構會這麼豪華！
為什麼一個普通的機構負責人。
能戴上別人幾輩子都賺不來的手筆！
都是那些本該用在貧困人群身上的錢堆出來的！
「難道你們不會覺得愧疚嗎？！」
葉寒怒不可遏，霍地一下站了起來。
當他直面醜惡的那一刻，才知道真相到底有多殘酷。
「呵呵，您誤會我們了。」
孫傳言愜意地換了個姿勢，更閒適地躺在軟硬適中的辦公椅靠背上：
「我們確實做慈善。」
「可我們也得吃飯啊！現在人工又那麼貴，機構維護費很高的。」
孫傳言似乎很認可自己的舉動。
就差把「你能拿我怎樣」幾個字寫臉上了！
見葉寒很抗拒，他循循善誘：「你們得到了想要的好名聲，而我們基金會也完成了職責，兩全其美嘛！」
「可惡！」
葉寒恨不得把文件扇孫傳言臉上。
「你們特麼就是這麼做慈善的？」
「你知道這些錢能幫到多少人嗎？」
「有些人連飯都吃不飽！你們的良心被狗吃了吧！」
葉寒從未想到，他們甚至已經敢明碼標價！
這樣的行為，只會讓真心想做慈善的人寒心。
而那些真正有需要的人，根本得不到幫助！
帳目造假，虛假開支，貪污受賄...
這些問題，恐怕只是冰山一角罷了。
「看樣子，你是不打算捐這個款了？」二人談不攏，孫傳言的臉也黑了下來：「既然這樣，好走不送！」
較什麼勁？現在大家不都這樣嗎？
哪來的愣頭青，真搞笑。
這一刻，葉寒的憤怒在道貌岸然的孫傳言看來，成了可笑的天真。
葉寒起身離去：「你們這種黑心基金會，遲早遭報應！」
孫傳言呵呵一笑：「那我就等著您讓我遭報應嘍。」
葉寒怒氣沖沖地拉開門。
小周端著茶壺正準備敲門。
看到葉寒臉的那一刻，小周倒吸一口涼氣。
真的是那個葉寒？！他怎麼跑這來了？
小周還沒搞清楚狀況：「孫會長，這茶...」
「哼，他配嗎？」背後的孫傳言冷笑一聲：「拿去倒了吧，有些人，不配喝這麼好的茶！」
葉寒大步離去，沒有回頭。
小周悻悻收走了茶具。
......
葉寒一陣風一樣離開了基金會。
「簡直是混蛋！」
想到剛剛孫傳言給他說的那些話。
葉寒怒不可遏。
他忍不住猛捶了一下方向盤。
直到真相被揭開的那一刻。
他才知道，這個世界比他想像的還要殘酷。
來的時候，他帶著滿懷欣喜而來。
可現在，他只有失望和茫然！
更讓他無奈的是，像涼山縣這樣的基金會並不在少數。
甚至，是一個很普遍的現象。
很多基金會明面上在做慈善，實則在暗地裡大肆斂財。
一個個會長副會長養的肥頭大耳。
恨不得連牙都鑲成金的。
不行！他不能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
既然他親眼目睹了這一份骯髒。
那他就不能無動於衷地放任！
想到這，葉寒猛踩下了剎車，撥通了一個電話。「嘟嘟嘟——」
對面很快就接通，語氣很激動。
「少爺，您總算是肯打電話給我了！」
葉寒開門見山：「趙叔，你知道江市涼山縣慈善基金會嗎？」
「涼山？」對方很疑惑：「少爺你怎麼跑那去了？」
「別問那麼多了，幫我查一下那個基金會。」
雖然不解，但可這是少爺第一次找他幫忙。
那人忙不迭地同意：「好，這事交給我您放心！」
「如果查出有什麼不對的地方，最好想辦法曝光出來。」葉寒的聲音冷得嚇人。
他這次，是真生氣了。
「少爺啊...」對面猶豫了一下：「家裡人都很想你，你找個機會回來一趟吧？老爺雖然不說，但我們都知道，他關心著你呢。」
聽到這話，葉寒眉目間流露出一絲動容。
他有一個大多數人都不知道的身份。
他的父親，葉振寧。
葉氏掌權人，曾一手打下自己的商業帝國。
而他，葉寒，是葉氏集團的獨生子。
家裡曾經對他寄予過厚望。
按照原來的計劃，他應該在國外讀完商科之後開始接手家族企業，直到成為一個合格的葉氏接班人。
可他瞞著家裡人偷偷回國，為了追逐音樂夢，進入了龍國傳媒音樂系。
這樣一來，與葉振寧為他規劃的人生背道而馳。
得知這個消息之後，葉振寧勃然大怒，曾經一度要和他斷絕父子關係。
還是被一大家子勸了下來。
但父子二人的關係也因此降到冰點。
自從葉寒出道，葉振寧就一直對他不聞不問。
葉寒也很硬氣，從來沒有主動聯繫過家裡。
這樣的內情，鮮為人知。
趙叔是葉振寧曾經派給他的助手。
父子關係破碎之後，葉寒再也沒啟用過這個人。
不過現在...
該低頭時就低頭吧！
怎麼說，也是自己有錯在先。
「少爺...」趙叔還想再勸，卻被葉寒草草打斷：「你放心吧，有時間我會回去的。」
親父子哪有隔夜仇，他爸也就是恨鐵不成鋼而已。
等真正進了娛樂圈這個大染缸，葉寒才明白葉振寧的用心良苦。
最初綁定這個系統，葉寒甚至動了回家啃老的想法。
要是他回去繼承家業，那六十六所學校還能是個問題？
只不過他剛冒出這個想法，就被系統遏制了。
「警告：宿主建設學校資金來源必須與目前所從文娛行業相關，不可尋求外部條件助力！」
簡單來說，你就得老老實實待在娛樂圈賺錢，別想找外援。
於是葉寒就歇菜了。
得到他的答覆，趙叔明顯雀躍了起來。
「好好好，少爺，你多照顧好自己，事情交給我就行！」
掛了電話，趙叔長嘆了一口氣。
一個脾氣犟，一個要面子。
三年了。
誰也不肯對誰低頭。
這對父子啊！
趙叔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
準備處理葉寒交代給他的那件事。
另一邊，葉寒翻開通訊錄，找出了備註為「老頭」的電話。
他猶豫半晌，剛準備點下去，又煩躁地把手機扔在了一邊。
這電話不用打他都知道是什麼結果。
他爸絕對又會冷言冷語地嘲笑他幾句，然後冷漠地問他還有沒有別的事，沒事就掛了。
算了...回去再打吧。
葉寒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吐出，感覺心中的鬱悶之氣稍稍緩解了一些。
他重新發動車子，準備繼續前行。
然而，就在這時，他突然意識到有些不對勁。
葉寒茫然地環顧四周，心裡不禁湧起一絲疑惑：「這到底是什麼地方啊？」
好像...剛剛他脾氣一上頭.
然後...就開錯路了。
葉寒下車一看。
兩邊都是農田，前不著村後不著店。
再往遠處看，是一座座連綿不絕的大山，就像屏障一樣，完全擋住了出路。
「我靠，我這是開到哪去了？」葉寒繞著車轉了一圈，迷茫地抓了把頭髮。
本想開個導航，結果掏出手機一看，無信號！
真特麼操蛋。
葉寒一屁股坐在地上，毫不在意自己的形象，點燃了一根煙。
這下可好了，這麼荒無人煙的地方，就算喊破喉嚨恐怕都不會有人回應。
不過話說回來，他還是挺牛，竟然能找到這麼偏僻的荒山野嶺。
正當他四處打量時，突然感覺到眼前多了一雙破舊的老布鞋。
布鞋邊緣泛白，沾上了土黃色的泥點。
幾根腳指頭隱隱有衝破布鞋的趨勢。
「娃兒，娃兒？你是幹啥哩？」
再往上看，一張黝黑的老人面孔出現在眼前。
老人臉上都是汗，蒼老的眼裡滿是關切：「娃兒，你沒事吧？」
普通話很蹩腳。
樸素地表達著他的關心。
葉寒心裡一暖：「老人家，您知道滬都方向往哪開嗎？我大概是迷路了。」
「找不著路了？」老人神情也跟著慌張了起來：「滬都...我不知道滬都在哪啊！」
「你瞧我，連個縣城都沒出過...」他一臉為難地看著葉寒，還有幾分幫不上葉寒的自責。
葉寒聽明白了。
把希望寄托在老爺爺身上恐怕不太行。
「沒事兒，我再找個人問問。」
話雖這麼說，可葉寒看著眼前的山巒犯了愁。
這方圓十公里內，恐怕再不會有第三個人了吧！
老人也急啊。
娃兒回不了家該咋整？一會天就該黑了！
他一拍腦門，忽然有了主意：「要不帶你去問俺村里村長吧！他懂的老多了嘞！」
「村長？」
一村之長，見識肯定多，起碼出過遠門吧？
葉寒眼睛立刻亮了起來：「行啊！那煩請您帶路了！」